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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 七十九章 谋储君


  这几日经过太医细细盘查,查出周贵人的饮食物件都无任何问题,眼睛变得肿胀发炎是过敏所致!过敏的根源便是在金银上面,太医还细细叮嘱道,以后凡是,金步摇,银发簪都不要再戴,以防有性命之忧!

  周贵人的眼睛虽消了肿,可视力却受了影响,不像以前那么明亮灵动。

  对于太医下的对金银首饰过敏的结论她只觉得荒唐,她在家时自小便爱戴金银,也不见有何问题,唯独来了宫中数月便对金银过了敏?!

  可纵有再多怨言,她人微言轻,瑾凌又不爱管这后宫之事,她哪能对太医的结论说个不字呢?!

  楚皇的头疼是老毛病,只是这次发病尤其严重,脑颅中像是有无数条小虫在爬,吞噬他的脑髓,每日每夜疼得都无法安枕。

  可虽是老病,可太医照之前的药方开药也不见成效,无奈之下只得聚在一处苦心研究新的药方,就是柏居为表孝心,也日日守在太医院,以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太后再精明也只是个妇道人家,看着儿子的太阳穴因太疼被捏出道道发白的指印,每日头疼得恨不得去撞墙以求减轻一点痛苦的模样,心疼之下又无计可施,每日只守在楚皇榻前掉眼泪。

  原本体型健硕的楚皇因这场病渐渐消瘦下来,形容枯槁,许是预感自己时日无多,竟想起了自己的身后之事,他每日被痛得昏昏沉沉之时,脑海里满是逝去的虞贵妃的一颦一笑,那个他一生中最爱的女人,也因为他的爱让她红颜薄命!

  他的意识里满是与她一起对月呤诗,一起温酒赏梅,执着她的手看着居儿在院中嬉戏…

  原来他一生中最快乐的不是高坐龙椅,众人齐呼万岁的那片刻虚荣,而是与她一起平平淡淡地终老,这就是他的所求啊!

  居儿,他们唯一的孩子,难道要他与自己一样在这皇位上孤独终老吗?

  瑾凌携柏秣前往楚国,行了月余,在毗邻大都城的小城镇落了脚。

  这晚她见这几日赶路瑾凌都未休息好,想着明日再行一天也该到了大都了,既要见着柏伱,恐怕有正事要谈,自然是要养好精神才是,便吩咐人备了热水,又为他备了一件新衣。

  正要推开他的房门时,见着瑾凌正负手立在窗边,窗外正有一只白鸽扑腾着往外飞去,负着的手掌中似还拿着一张从飞鸽上取下的白纸条。

  “可是三哥有信?”

  瑾凌转身见着是她,并未搭话,只是手掌里的纸捏得更加紧了,他走到书桌旁坐下,从笔筒里拿出一只朱砂笔,在唐余呈给他的那叠奏折上坐着批示,神情冷淡:“有何事?”

  柏秣知道瑾凌的性子对谁都不易亲近,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颇为期待瑾凌要是听见这消息的反应,她走到瑾凌身后,双手扶在他的双肩,身体微倾,凑近他的耳边说道:“我有喜了”言语间欢喜异常。

  瑾凌只是微微一怔,神色依旧淡漠,只轻轻“嗯”了一声。

  这让柏秣的心顿时跌入谷底,若是他的至亲骨肉都不能唤起他的一丝热情,她真不知自己还有什么可以期盼的。

  正暗自神伤时,耳边又传来瑾凌的关切,“这些时日你也累了,好好休息”

  虽只寥寥数语却让她心神一振,脸上重新挂起知足的笑意,声音轻柔:“我给你备了热水,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再处理政事”

  瑾凌含糊着“唔”了一声 ,“我知道了,你先去睡吧”

  她知道瑾凌虽在外,可每日的奏折都是由唐余送了来由他批示完再传达出去的,便也不勉强,为他又添了几根烛火,加了热茶后方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出去前她的眼睛余光瞄到,瑾凌方才手中捏着的那张飞鸽传来的字条,此时就放在桌子上,在字条的署名处,她隐约看见一个逸字。

  几日后,瑾凌到了楚国第一件事便是去拜访了柏伱。

  柏伱见到他前来欣喜异常,顾不得柏秣,将他迎进书房聊了许久。

  许是御医新研究的药物有了效用,这几日以来楚皇面色变得红润,意识也清醒了许多,见着楚皇精神好了许多,柏伱将瑾凌与柏秣带来见他。

  柏秣走进寝殿看见楚皇因病痛折磨,瘦骨嶙峋的憔悴模样 ,眼泪即时就流了下来 ,扑在楚皇的榻前,捂住楚皇瘦骨如柴的手,“父皇…”泣不成声。

  见着柏秣这般模样 ,楚皇心中一软,无言地摸着柏秣的头,叹了一声:“傻孩子,哭什么”

  “五皇子”

  远远的听见侯在门外的宫人行礼的声音。

  柏居微笑着向她点头示意走进,他的手里还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药,看见瑾凌与柏伱二人,略一拱手行礼:“陌皇,三哥”

  瑾凌多日未见柏居,见他眸若星辰,身穿一件碧青色绣着墨竹的长袍,入骨风流,身上还散着特有的奇香,想起他与木子倒颇有渊源,眼睛微微一眯,也略略欠身行礼:“五皇子”

  柏居端着药走到楚皇榻前,柏秣抹了抹眼泪,接过柏居手里的药:“五哥,我难得回来,就让我给父皇喂药尽尽孝心!”

  柏居见柏秣哭得红肿的眼睛,点点头,将药递给柏秣。

  柏秣舀了一勺药,这药粘稠,散着一股异味,但对治楚皇的病倒是极好的,就看楚皇服了这药以后,如今的好气色就知道了。

  她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散了热,方才喂楚皇服下。

  服了药的楚皇精神奕奕,便留下了瑾凌与柏伱。

  他与瑾凌三年未见,不知是他心有所感还是岁月的沉淀,如今再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瑾凌只觉得他有着他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沉稳内敛。

  “朕身体不好,倒劳烦陌皇走这一趟!”

  瑾凌略微拱手行礼“楚皇即是柏秣的父皇,朕理应尽孝心,况且是三皇兄邀朕前来,朕自无不来之理!”

  楚皇得知柏伱自作主张邀瑾凌前来楚国,淡淡地“嗯”了一声,眼神微妙地看了柏伱一眼。

  说了一句意味未明的话,“朕这些皇子当中,你偏偏就与三皇子交情甚笃”

  瑾凌低头浅笑,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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