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第一百六十章 蛊毒
那老板在摇曳的烛光下见到木子的模样,不禁看得心神恍惚,直直地盯着,眼睛都不会眨了,许久才缓过神,笑嘻嘻地故意曲解答道:“公子放心,我们客栈每日都有专门的人负责打扫,灶台更是擦了又擦,断断不会有一丝不干净的东西!”
木子收回目光,点头道,“那就好!”
睡到半夜,房顶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木子看了看桌上丝毫未动的饭菜,出声唤道:“何人?”
听到木子的声音,那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明显停顿了一下。
“可是瑾凌?”
见许久未有答复,木子佯装责怪道:“都这个时辰了,你怎么才来!快快下来,我有要事与你相商,让那些跟着你的人离得远一些。”
而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却是俞渐俞远…
这…怕是遇上黑店了!
留下的木子脸上不见任何惧怕,唇角扬起,摸了摸耳垂,露出一丝笑意,方才摘了耳环抵房费,自己虽说在瑾凌手里顺了不少宝贝,可要到央国,终究有限,正窘迫生计,却有人送上门来!
相安无事地到了第二天早上,那老板等了一夜,见木子口里的瑾凌迟迟不来,心里恍觉自己上了当,怒急,带着人一脚将木子的房门踹开,见着坐在凳子上,自顾自一脸淡然喝着茶的木子,桌上昨日备下的酒菜一口未动,冷笑道:“死到临头,你倒悠哉!”
木子将冰凉的茶喝下肚,摇头道:“别的倒好,就是空肚子的滋味不好受”
那老板再不复之前的憨傻,笑得有些狰狞,“你乖乖将身上的银钱宝贝交出,我大发一次慈悲让你做饱死鬼”
木子失笑摇头,“你只看得到我身上的宝贝,却未看到我远远不止那么一点价值!”
“哦?”老板一副洗耳恭听得模样。
他是混江湖的,眼睛毒得很,他一眼就看出木子气度不凡,非富则贵,如今怕是一时遇难,才会落到要用首饰抵房费的地步。
木子徐徐道:“你听过伊生楼吗?”
“那是一家在三国都有名的青楼!”那老板上下打量了木子一眼,见她姿色虽不错,可也不像是混迹青楼的女子。
“你是老板?”
见到木子点头,这老板兴奋地搓了搓手,伊生楼门庭若市,最不缺的就是一掷千金的客人。
“只是我现在被仇人追杀,与伊生楼失去联系,我拟上一封信,你送到央国,交到一名名唤许娘的手里,到时别说金银享之不尽,就是美人在怀也是有的”
木子的魅惑人心的言语让他的心生之向往,一阵恍神过后,一脸贪婪地看向木子。
“你不会背着我再玩什么手段吧?”他阴笑着看着木子。
木子见在门外立着的那几位五大三粗的汉子,含笑道:“我们再厉害也只是几位女子,这里又是你的地盘,还能翻出天去?”
那老板摸了摸下巴,低头思索了一番,恶声恶气地说道:“你先把信写出来,我派人送去,你说的若都是真的那再好不过,若不是…”
他将脸凑到木子面前,深深嗅上一口幽香,面露猥琐的笑“嘿嘿”道:“咱们就走着瞧!”
他挥手招来人吩咐道“给她备上干净的酒菜,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再没拿到赎金之前,她若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唯你们是问!”
来人只是一小卒,唯有应道“是”
将桌上冷的下了药的酒菜撤下,等到了厨房,方才与做饭菜的小厮,谈论道:“老大今日怪得很!”
那小厮与他熟络,手上拿着颠勺搭在他的肩上道:“怎么了?”
他想到原本气急败坏进去的老板,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木子坐在凳子上,身都未起,轻轻巧巧地同他说了几句话,竟像给他灌了迷魂药一样,服服帖帖地出来,还要好吃好喝地招待…
“老板像是被妖精勾了魂…”
被勾了魂的老板每日大鱼大肉地招待着,木子日日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就等着这老板派人把萧旬找来,到时,鱼入大海,只等着她将柏居从明国救出,找一处悠闲自在的日子,再将弑凌养大,随他与瑾凌斗去…
只是,也不知为何,一段时日的将养后,木子也不见胖,几日过后更是神形倦怠,茶饭不思,心口绞痛不已,一口口的血吐在榻上。
听得小厮的禀报,这老板来到锁着木子的房里,见她身形消瘦,再无来之前的风采,心里也是莫名焦急,握起木子的手,憋了半天,只恶声恶气地道:“你的赎金还未见,若就这么死了,可对得起我这些时日的饭菜?”
那小厮闻言愣了愣,不知他要表达什么。
木子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本想缩回被他握着的手,使了半天劲,还纹丝未动,蓦地,她似有心灵感应,眼睛直勾勾地望向门口。
一阵寒光闪过,原本握着木子手的手臂被直直斩落。
“她的手可不是谁都能碰的!”听得这道熟悉,冰冷的声音,见到立在门口的那道挺拔卓约的身影,木子身形一僵。
令她未曾想到,她在这等了七日,最终等来的却是瘟神瑾凌。
一阵强烈的疼痛袭击了这老板的神经,老板跳着起身抱着“噗噗”流着血的断臂哀嚎着…
小厮想到他们布在外面的那些人,吓得语无伦次地指着瑾凌以及跟在他身后的唐余跟释颖道:“你们…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在瑾凌的示意下,唐余将他及受伤后抱着手臂缩在角落的老板拎起向外扔去,而后转身带着释颖退出房外,将门关好。
瑾凌看着瘫在床上气息微弱,看向他的目光却灼热异常的木子。
他挨着床边坐下,叹叹气,抬手探向木子高温的额头,“可知错了?”
虽是质问可眼里却有说不出的怜爱。
木子内心虽不愿,可抑制不住地向他身上靠去,一脸谄媚讨好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瑾凌伸手将木子散落在脸颊上的碎发,轻柔地拨开,虽然知道木子这是在子蛊的作用下,难以自控地向自己示好,可心里仍旧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虽然卑鄙,可他自认从不是君子,为了留木子在他的身边,他在她身上下了蛊。
一子一母。
子在木子身上,母在他的身上。
是天下无解的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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