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人说“灯下看美人”,现在的夏多寒的面部轮廓看起来比白天更不明显,鼻梁与睫毛都在他的脸上形成明暗深浅的阴影,光影交织中的侧脸就像一张画。林萝一时失语,盯着他半晌挪不开眼睛。
林萝在心中疯狂尖叫:这个不一样的夏多寒太太太太美了!简直不像自家看惯的那只!
控制,控制。等林萝平复心情,烟花早已熄灭,外面只是高楼上星星点点和路灯的橙光。夏多寒和林萝回客厅聊着家常,林萝又想起了燕嘉嘉的邀请,满怀期待地问先生:“大概是年后,元宵节前后,你有没有空啊?”
元宵节?夏老爹刚好那个时候回来,那个时候就可以签协议正式上任,成为煤老板了,估计前期会忙。夏多寒回答:“忙的。有什么事吗?”
林萝耷拉下脑袋:“哦,没事。”
不能两个人一起去了啊……那就自己一个人去吧。不说陪燕嘉嘉的问题,只是意大利的文化、艺术就真的很值得去一趟,而且好处还是很多的:一方面学习了解那边的风土人情,对于书本上简单的介绍有一个详细确切的印象,那以后也是一种素材:另一方面则是,放松心情找乐子,毕竟真的太闲的感觉不是很好,每天日复一日的两点一线生活太枯燥,整天抱着手机沉迷虚拟世界,容易失去对生活的兴趣的。
林萝了解了嘉嘉的飞机航班,直接告诉燕嘉嘉自己要和她一起去,不带夏先生。燕嘉嘉十分欢迎:“好啊来啊,我这边可以负责你的住宿饮食,我们痛快玩一天啊。”
林萝的旅行攻略计划中就划掉了“订酒店”这一项,耐心地准备着自己的行李。本来想在走之前给夏先生说一句,然而事情往往不是人的计划能够意料到的,两个人吵架了。
他们不是第一次吵架,毕竟上大学时连“人工智能是否拥有自己的逻辑思维方式”都能吵,但是这次的确让他们发现问题了。
吵架这种事情吧,往往是起源于各种小事。
林萝的手机也用了很多年了,正好想趁着这段时间换一部。她把这个事轻描淡写地给夏多寒提了一句,夏多寒当时也轻飘飘的应了一声,,她就看着自己买好了。结果夏多寒几天后下班又买回来一部。
我已经换了手机了好吗?林萝哭笑不得,随口说了一句“钱多也不是这么乱花的啊”。让夏多寒看着能退就退了。夏多寒当时毫无意见的答应了。几天后林萝又说到这个事,夏先生的辩论之心不知道被那句话给激活了,两个人认真地辩论起“金钱与艺术孰轻孰重”,然后话题就不受控制地转移到了现实与对错这样根本没有定论的地方去。
正方夏多寒,认为享受资料消费是必要存在的,但是应该按照原则按照法律决定享受的限度——过度破坏环境的“享受”应该被取缔,某些以丑为美的“时尚”不应该受到保护。
反方林萝,认为艺术承载的是精神文明,哪怕它并不符合现代的要求,也应该得到合理的尊重,不应该被毁灭。
这一吵就没完没了了。从非洲原始人的习俗到梵高的画作,从传统旧风俗到奇葩审美建筑物,辩论相当的火热,两个人也发现了很多三观不合的地方——按理来说这些早该在恋爱时发现,却根本没有的事。
审美不同。
金钱观不合。
生活目标不同。
明明都是爱做白日梦的积极人格,夏多寒的思维比较“社会幻想”一点,社会人的某些思维观念和法律要求混合,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三观体系:只要尊重现实,维护法律就对了。而林萝偏向于艺术家思维的“乌托邦幻想”一点:现实的不一定就是对的,法律也有管不到现实的地方,不可以盲目没有自我思考能力。
夏多寒:我所说的就是我独立的思考结果,法即有理。
林萝:如果现在所有的法律都是有理的,那为什么还要人修改法律?
夏多寒:无理取闹!
林萝:不可理喻!
夏多寒一周了都没放下这个事,这个男人小肚鸡肠地寄了一大箱法学书籍与马列思想论著给林萝,里面还夹了一张阅读顺序纸条来帮她“推翻自己的薄弱思维”。林萝不甘示弱,回寄古今中外哲学论著到夏多寒工作的事务所,每一本自己认同的结论都下划线、夹书签。
夏多寒:《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
林萝:《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这场战争旷日持久,两个人的火气都用在了和对方斗智斗勇上,林萝的旅行计划都快没时间做了。
恰好,燕嘉嘉改了航班,林萝在元宵节登机去意大利缓解自己的怒气了——此时夏多寒请了半天假去接自家老爸的飞机。
林萝顺便在家留了“我出去散心,不用管”的纸条,回想起见色起意、对夏多寒犯花痴的自己,越想越生气,给夏多寒寄了两张A4纸,上面手写八个大字:一行“离婚协议”,一行“女方林萝”。
神清气爽!林萝收拾好东西,锁上了家门。
林萝拉着行李箱,挥动着小短腿走向登机口。
夏多寒等在出口处,耐心地低头看时间。
早上,9:37am。
机场太大,两个人硬生生的没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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