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脚印
“枫青殿下。”小昀行了个礼,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手紧紧抓着袖口不敢多说一个字也不敢多看枫青一眼。
“怎么了,紧张什么呀,又不是第一次,来来来过来。”枫青朝小昀摆了摆手示意她过来坐下。
小昀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端正的坐下,却被枫青一把揽到自己怀里,小昀吓的一激灵。
“来,为我喝酒。”小昀面对这个枫青能有什么办法,就好比一个大官想欺负普通老百姓谁会去管,到最后没管成还把自己搭上去了。
“枫,枫青殿下,好久不见您来啊,是在忙什么吗”小昀倒酒的手都在颤抖,自己有一个如意郎君,在第一个晚上,被自己的如意郎君瞧见了,从此两人再无说过话。
“这你不用知道,乖乖伺候我就行了。”
小昀不知道说什么,一杯又一杯的酒喂着枫青喝着。
“不行,殿,殿下,您不可以这样。”小昀毫无招架之力,奈何她怎么摆脱也摆脱不了这么大一个男人。
小昀喊也不能喊,喊了又没人进来帮她,又会把自己的脸面丢尽,在媚楼招待客人,但凡有一点丑闻,谁会点她招待自己喝酒,这里是媚楼又不是妓院,顶多都是男性过来喝酒,但凡一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大当家的自然会赶出去,可是谁敢把一席枫青殿下赶出去这不砸了自己的招牌吗。
小昀就想不明白了,妓院个个都比自己长得好看,清秀的清秀,气质的气质,活好的更是大把大把的,为啥就偏偏看上了自己,而且每次都是喝大把的酒。
“阿甜,阿甜,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真的错了。”枫青嘴里叨叨着。
“殿下,我不是阿甜,您放开我,殿下!”小昀大喊了一声殿下。
“闭嘴,吵什么吵,你也是,太子殿下那个狗东西也是,呵,调查白骨他能调查个屎出来。”白骨一事在三界还没传开,小昀好奇的问这白骨是什么?
“白骨,不就是人死后的白骨吗,我告诉你陌宇,等我练成了邪丹,看我不亲手好好折磨你。”
“邪!邪丹!”小昀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可是三界的忌讳的邪术,一旦自己内心承受不住力量就会被反噬直到让那股力量侵占自己的**以及意识。
“殿下,你不可以练邪”小昀突然想到了什么,自己多恨枫青,为什么要告诫他,当然告诫了他也不会听进去。
——过了一晚,枫青抱着小昀睡了一晚,而小昀五更时就小心翼翼的挣脱了枫青的怀抱,擤了擤鼻涕,假装哭着跑了出去,门口守卫的罗佩早已不见怪。
不管是被强迫还是自愿,小昀管不了那么多了,炼制邪丹是死罪,要被抓到三界空中分尸的,虽然这是小昀随便听来的,自己多么胆小又多么狠枫青。
衣衫不整,以及假装匆匆忙忙跑出来的小昀鞋都只有一只,站在街上,无视了来来往往的目光,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自己要去干什么,难道真的有这么简单吗,难道我去向妖皇禀报了这件事情,枫青真的会被处置吗,我真的会一下子无意中就把枫青拉下台吗。这么容易的话,那我之前被强迫做的一切,该怎么算呢。
对,小昀知道这一切,太偶然又太不自然了。
罗佩打开房门,看见坐在床上的枫青,毫不诧异。“殿下,小昀姑娘早上从房里跑了出去,跟过去的弟子回来禀报说她目光无神一直站在街上望着天空。”
“你觉得她会说出去吗”枫青拿起一杯茶,饮了下去。
“如果她说胆敢说出半个字,我定将她杀死。”罗佩说道。
“不,要让她说出去,我昨天那么假装大醉,是有目的的,呵。”枫青望着窗外说“太子殿下,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罗佩知道了,这就把她抓回来。”说完,罗佩就出去,向门外的几名看守招了招手“跟我走。”
——
在十笙殿发着呆的木启,已经对白骨一事毫无希望了。
“啊~好无聊啊~”木启随手摘了个草就叼在嘴里。
“啊!木公子!这可是殿下最喜欢的望守草!你怎么能说摘就摘呢!这要是被殿下知道了,又得挨罚!”葱子又在数落木启,这个望守草听说将它放在家中可以迎来自己一直等待的人。
“咱家殿下至于吗,这什么望守草这一整个十笙殿不都是,这大盆小盆的都有一百盆了吧。”木启慵懒的应道,自己才不相信这种什么望守草。
“也就99盆而已!”葱子淡定的说到。
“噗—”木启喝了口茶,差点没喷葱子脸上,“不是吧,真的假的。”
骗你干啥,不止着99盆望守草,看见后庭中间最大颗的树没有,你知道那叫什么吗?”葱子凑到木启耳边小声的说。
“咋滴神神秘秘的干啥呢,难不成小情人送的?”木启挑了挑眉到。
“其实啊~~”
哦!可以啊,这太子深不可测
啊。”木启睁大眼睛,拍了拍桌子就要去找陌宇问个清楚。
“哎哎哎,干啥去”葱子问道
“啊?哦我去茅房,咋滴一起”
“去去去去去去。”
“噗哈哈哈哈”
楝粘花树,带有恋着爱人粘着爱人的意思,四季都开着花,从不会凋零的树,不管是大雪还是干旱。整个三界,估计也就只有这一颗了吧,毕竟楝粘花树的培育方法早已失传,即使小贩有卖树苗,拿回家了也种不活。太子殿下又是从何而来的又是如何培育的呢,啊~好奇太子殿下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想着想着,木启就来到了陌宇的房门,见门开着就走了进去。
“哎人呢?”木启见床上没人便找了整个屋子,都没见着人,有点谎了,正要去找葱子的时候问了路过的下人,便告知陌宇在后庭。
“我去,吓死个人,还以为被谁抓走了呢。”木启耸了耸肩说到。
楝粘花树下,不同桃花树拥有那么紫红的花瓣,不同银杏树拥有那么金黄的树叶,但是楝粘花着实好看,小小的花苞,不去摸它还不知道是个花苞,大红色又多又细小的花瓣,掉落的也快生长的也快,风一吹,无数的楝粘花瓣从树上飘落下来,红色,多么鲜艳的颜色,放在陌宇身上,为何如此生动,木启这么想着,前方的陌宇回过头。
“木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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