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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涣之被打


  欧阳督统和众学子一样坐下,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很是不拘一格:“我赋闲在家,闲来无事就来书院做了讲师,书院的规矩我听不惯,都叫我督统吧。”

  学子们恭敬的应了,没想到明道书院会请来一个武将教书,个个饶有兴致:

  “欧阳督统你一个武将,打算教我们什么啊?”

  欧阳督统啧了一声,“武将就不能教书吗?你们三年之后,绝对会有人领兵作战的。”说着还向萧由瞟了一眼,只见萧由这小子黑眸锐利盛气逼人,许是平日里没少受杀气熏染,一举一动都有战场杀伐的强势,一看就是个将门子弟。

  “你说说,我为何要来书院教书?”欧阳督统指了指萧由,示意他来回答。

  萧由站起来,朝欧阳督统抱拳鞠躬,礼数很是周全。茅夫子看在眼里,掏出德行簿写了几笔,便听萧由朗声讲道:

  “文官以笔为刀得品级,武将用性命开疆扩土换前程。士大夫若都能文能武,则是百姓之福,是天下之福。”

  欧阳督统点点头,一脸赞赏,指了指后面的亓姒树:“那小子,你来说说,我为何要来这儿教学?”

  亓姒树一愣,怎么抽到他了?看见众人都望着自己,亓姒树不得不学着萧由一样站起来,一脸纠结的开口:“学生不知,只知道督统自有督统的道理。”

  这种打太极的方式,像极了朝廷上无本可奏但仍要拍拍皇帝马屁的某些臣子。欧阳督统皮笑肉不笑的僵了脸,让他们都坐下,钟楼的钟声悠悠扬扬传开来,众学子‘哟’了一声,下课了!

  茅夫子把欧阳先生请到一边窃窃私语,众学子站起来四处游荡。亓姒树呼了一口气,眉毛皱成了八字,朝荀涣之抱怨道:“我是不是被盯上了,怎么运气这么背...”

  荀涣之朝亓姒树耸耸肩,“我先送你去医舍看看伤口吧,或者回学舍换衣服上药?”

  亓姒树想回学舍,这才点点头。荀涣之搂着亓姒树的肩往学舍那边走。刚走出马场,秦南白就带人将他们拦住了。秦南白看着亓姒树二人,笑道:

  “亓树你行啊,马屁拍的响,就是不知道心里怎么想了。”

  荀涣之立马将亓姒树护在身后,拦住他们,“你们这样有意思吗?为什么总是要欺负他?”

  秦南白冷笑:“他上次打我打得那么爽,怎么我就不能秋后算算账?荀涣之,你也太偏心了吧。”

  说着一群人就冲上来围住了他们,荀涣之扯了扯亓姒树的衣袖,轻声道:“我拦住他们,你快去找欧阳先生。”

  亓姒树见他们人多,要是一对一他未必会怕,可现在这么多人,吃亏的绝对会是他了。

  秦南白一看口型就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心里骂他们不自量力,便揉揉拳使了个眼色,一群人蹿着拳头就冲了上去。

  亓姒树抱头闭眼,荀涣之见闯不出去了,下意识抱着亓姒树趴在地上,身上一拳一腿的遭受重击,死撑着不发出任何声音。亓姒树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睁开眼就看见荀涣之紧簇的眉头,鼻子一酸,大喊道:

  “秦南白,你要是再不住手,待我修书回家,让你秦家永无出头之日!”

  秦南白撩起头发,一脸毫不在意:“你去告状啊,我才不怕呢。”有萧由撑腰,亓姒树算个什么东西?

  亓姒树声音尖锐,这样一叫,着实惹了不少人凑过来。可其他人一看见秦南白站在那里,立刻选择性失明。倒是前日的那个方拓,看见荀涣之护着亓姒树挨着打,他立马跑到茅夫子院里找人过来。

  欧阳督统和茅夫子闻讯赶来,有些学子看见师长出来,立刻就去报了信。秦南白驱开众人躲到一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荀涣之嘴角淌过一丝血,猛的咳嗽起来。亓姒树焦急的扶着他,“涣之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

  荀涣之摆摆手,拭去嘴角的血,强撑笑道:“无碍的,你没有受伤吧。”

  亓姒树哽咽着摇摇头,方拓带着师长过来了,欧阳督统看见荀涣之和亓姒树倒在地上,立刻就怒了:

  “是哪个不长眼的在老子课上打人?”

  方拓跑过去扶起他们,欧阳督统看三人都瞪着秦南白所站方位,立刻就懂了:“你,每晚给老子去后山喂猪,再敢欺负同窗,老子就剁了你。”

  喂猪????这非常之迷惑。秦南白还以为惩罚顶多是跑跑步做点体力活,军营里不都这样吗?怎么让他去喂猪?哪有世家弟子喂猪的道理!?

  看见秦南白乌青的脸,众人憋笑,郭浩不知死活的笑出了声,秦南白立马指着他:“他他他,郭浩也打了,还是他指使我的!”

  背锅侠郭浩笑容立马僵在了脸上,解释道:“我我我没有啊,我真没有,我就动了动手,不是不是...我我,人家真没有啊!”

  郭浩这人,激动时常常结巴,因为这种背锅侠体质荣幸登上了‘喂猪’榜,他又没那么厚的脸皮把其他打手拱出来,也不敢惹秦南白,只好哭丧着脸当了冤大头。

  欧阳督统和方拓扶着荀涣之去了医舍。

  茅夫子看着秦南白,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缓缓在他们名下记了两笔。

  郭浩一看茅夫子开始动笔,哭都没地儿去哭了。喂猪的二人跑到萧由身边,求道:“萧公子,我觉得欧阳先生挺赏识你的,你看可不可以帮我们说说情,我们不想去那种腌臜地啊。”

  萧由看亓姒树二人被打,心情颇好,但并不代表会理睬他们。他笑笑:“让我去说情,你们也配?”

  秦南白和郭浩二人愣在当场,内心一万个草泥马又不敢开口骂,一想到与萧由为敌,每天过的估计也是亓姒树这种日子,可能还更惨。

  亓姒树恍然大悟,立刻从马棚后跳出来,指着萧由:“原来是你主使的,我就说秦南白哪来的狗胆敢对我下手。萧由,你为什么针对我?”

  萧由挑挑眉,看着亓姒树咬牙切齿的样子,心里莫名舒畅,他反问道:“你好好一个世家子,自甘堕落和平民称兄道弟,不嫌丢人吗?”

  亓姒树无语:“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我跟谁玩关你什么事?再说了,涣之是山长认可进的书院,穿上学子服,大家就没有区别了。”

  “山长认可?”萧由冷笑:“我看八成啊,是你出钱买通的,不然那么多庶族怎么偏偏就收了他一人呢?”

  “我服了。”亓姒树朝他们打一猛拱手,翻个白眼走了。

  秦南白郭浩看着两人正面交锋,讪讪问道:“萧公子,要是亓树真修书告状怎么办?”

  萧由微微抬起头,从下巴到颈项显得异常优美,他霍然轻松的笑了起来,让不明深意的秦南白打了个寒颤:“有我罩着你们,用得着那么怕他吗?”

  “那我们以后还针对他们吗?”

  萧由说道:“那是自然,落水狗不打,就会变成恶狼。就算不把荀涣之给逼出去,我也要让他们离间隔阂,不然这三年会很无趣的。”

  亓姒树走到医舍那里,碰巧撞见欧阳先生扶着荀涣之出来,看样子是上好药出来了。

  “先生,涣之身强体壮,能自己走的,督统不必搀扶了。”荀涣之看见亓姒树走来,急忙抽出自己的手,生怕亓姒树担心。

  “你们这些小子。”欧阳督统脸上的表情虽然和气,但壮硕的身材无形中却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力。“你们做了什么得罪那群二世祖,被伤成这样?”

  荀涣之自嘲一笑:“牛不喝水强按头,我无论做什么都是得罪的。”

  欧阳督统瞧着可怜,这么文文弱弱的要是每天都去医舍里走一趟,这得折腾成什么样。

  亓姒树走了过来,鼻头酸楚的看着荀涣之,“你为什么拦在前面,要是出事了我怎么跟你娘交代?”

  这语气,这神情。还不待荀涣之开口,欧阳独督统就浑身打了个寒颤,这亓树说话怎么那么像个姑娘?

  荀涣之面上重新露出笑容,揉揉他的脑袋:“我真没事,平常在家干活干多了,我体质好得很,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亓姒树知道荀涣之是不想他担心,便怨声怨气的靠在他身边扶着他。在欧阳督统看来,分明就是个娇滴滴的受了委屈的小娘子,不过......

  "你说你叫啥来着?哪个亓?"

  亓姒树上下看了眼欧阳先生,“清河亓家亓树,和元字很像的那个亓字。”

  一听是清河亓家,欧阳督统高兴得一拍他背,痛得亓姒树快吐出血来,抱着荀涣之的胳膊就哎呦哎呦的叫。

  发现自己太激动了,欧阳督统爽朗的捶了捶胸口:“怪不得看你这么眼熟,原来是亓疾衡的崽子,哈哈哈哈,叫声欧阳叔叔来听听!”

  荀涣之和方拓诧异的望着认亲的二人,亓姒树抽了抽嘴角,不情不愿的喊了“欧阳叔叔”,怎么都觉得有点像是是青楼里类似于‘叫哥哥’的戏码。

  “你们不在海上好好做着生意,跑到中原来做什么?”

  亓姒树不好意思说是爹娘派他女扮男装回中原抢家产,只好尬尬的笑笑:“我想.....”

  “想做官是吧!”欧阳督统大笑:“可以啊,做个官给你那不成器的爹争口气,别整天钱啊钱的,俗气!”

  “...”爹啊爹,别怪我不给你争面子,谁让你有这么多损友呢?

  “对了,秦南白郭浩那俩臭小子为什么欺负你们?”

  在书院有靠山的好处莫过于此,亓姒树将所有经过细细讲来,还把萧由刚才对他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欧阳督统。

  “哼,我也是得了军功才加官晋爵的,看不起平民就是看不起老子。小树啊,你等着,看我待会怎么教训他。”

  亓姒树抱着荀涣之的肩嘿嘿一笑,校园欺凌必须得师长解决!萧由啊萧由,我虽然不能对你怎么样,但小爷有人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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