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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章邈邈云宫天地棋


  木息川怀着疑惑,还是耐不住好奇进屋去察看,就瞧见宁阙拿着根门栓在一人头上敲来敲去,还喃喃念的逼问着什么。

  “从实招来你干过的坏事,我要是一句觉着你扯谎,就等着被打成猪头吧。”宁阙敲了两棍,喝问道。

  挨打的富人连头都不敢抱,指节挨棍那种疼,不亚于脑袋被打,想他也是平日人五人六的富庶人家,哪儿想过会给摁着这般痛打?

  “大侠,小的不敢欺瞒啊,真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富人说的宁阙是半句不信,连着揍了十几棍,就跟敲老榆木梆子似的。

  沐息川甩手丢了枚飞刀,宁阙亦没拦着,刀尖刺在富人肩膀上,没过几时,那富人口吐白沫,暴突着双眼归西了。

  宁阙笑着道:“够狠的哈,剩下的怎么办?”

  沐息川仔细辨认过人堆,除过预先要暗杀掉的一个外都是生面孔,可能是下边人接下来要暗杀的目标人物。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沐息川没觉着眼前这帮人如何的清白,拔了飞刀一一抹了道口子,拍拍手起身。

  “两位,手下留情啊,我们有银票、美人姬妾、田产店铺,救命啊……”

  仅有一人清楚沐息川那把小刀内含剧毒,一把淬毒的兵刃在淬毒后,使用次数愈多就愈没有初次毒发的速度,因而十余人里边仅有三人毒发。

  剩下的没给剧毒毒发弄昏头也没好果子,伤口发黑,嘴唇发青,脉搏减缓,眼皮、额头血脉等位置都有中毒的迹象,只是毒素不够致命。

  沐息川接过宁阙手里的门栓,一连砸下几十棍,方道:“都听好了,你们作恶多端,今日的不死就算你福分,来日我们要是再听闻坊间传闻,就都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宁阙提起边上的滚烫烧酒,笑着拎来,蹲在人堆前。

  “人在做,天在看,你们说说,天在看不在看?”

  一帮还有神智的人忙道:“在看,在看……大侠替天行道,是极厉害的。”

  宁阙将一壶烧酒放在桌沿上,提醒道:“滚起来的酒,你们一动,壶就掉,到时候烫的你们脑袋开花。”

  沐息川笑道:“你也挺狠啊,没一时半会,他们还不敢自行挣开。”

  “哦,有吧,我觉着一般。”

  也不顾人堆各类求饶卖乖,两人便结伴离开,桌沿摆着壶烧酒欲坠,谁都不想被烫的皮肉受苦。

  天沉夜凉,女子天性不耐寒,沐息川一出门就运气内功驱寒,宁阙倒是感觉一身清爽。

  “你说那些富贵人,及时享乐就真舒坦吗?”两人走在僻静的小巷里,沐息川忽的想起来她从没仔细想过的问题,便问宁阙。

  宁阙挠头道:“他们觉着舒坦吧,我可不觉着那样如何好,畅意一生,不在居井,那种半死人的活法,也就他们会觉着舒坦。”

  沐息川问:“你不羡慕?”

  宁阙笑着道:“我羡慕什么?醉生梦死?”

  沐息川捻着兰花指比划几下,挑眉道:“佳人如玉,三妻四妾,朝迟彩云,暮早晚霞。”

  “咦——”宁阙摇头,嫌弃道:“活的和牲口似的,没兴趣,活过一场,许多的事都还没见识过就进棺材,太亏了……”

  “好吧,其实很多人都羡慕富人的,百姓家,边陲的地方都娶不起妻子。”

  “哦,我可不怕,师父说顺其自然,不负本心,天下亦不能奈我何。”

  宁阙仰望明月,桂宫仙家,月亮里边的嫦娥能有大师姐美吗?

  “屁,一人之力,如何抗衡天下?”白子叡不信。

  “执剑在手,杀到天下胆寒,我的剑——无人可挡!”宁阙傲气道。

  白子叡问:“你还没天下无敌呢?”

  宁阙期待又淡雅,“我还小,还嫩呢,等年长,我一问鼎江湖,千千万的人都不能拦我。”

  ……

  益州州治府东六十里,沐浴过的宁颖独自个斜躺在屋檐上,望着月,静静的听着客栈楼下斗酒划拳的叫喊声。

  一日赶路奔波,宁颖来客栈顾着沐浴洗衣,练过一时内功,见月圆便跑到屋檐上望月。

  “现身吧,跟踪一路了。”宁颖抓起身边的璎珞剑,对着下边夜空道。

  漆黑的夜里,一道人影走出来,蓝袍白发,锦缎的袍子上隐隐绣着一条蟒,张着獠牙巨口。

  “丫头,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

  蓝袍人影跃上屋檐,宁颖才发觉她是极美的女子,香娇玉嫩,妍姿俏丽,只是一头花白的头发让人不舒服。

  龙蟒男,凤雀女,她的蟒袍不和条例,亦没有姑娘家喜欢把蟒袍穿着。

  蓝袍女子轻轻的坐到宁颖身边,道:“云宫白申雪,是你师父的故友。”

  宁颖疑惑问:“我师父已经离开双城,你为何不去找她,跟着我又是什么意思?”

  白申雪笑了笑,笑的人比花娇,道:“她有心结,暂时还是不见的好,倒是你,我对你更感兴趣。”

  云宫,临走时师父说那就是她曾待过的大势力,神秘空妄,里边净是一帮疯子。

  因为师父蒋华雪的差评,宁颖亦觉着云宫不太磊落,只瞧着白申雪还蛮和蔼的样子。

  “我不是同门里边天资最高的,你没必要来找我,大可去寻我师弟,他才是真正的天才。”

  “我知道,可你师父不会允许云宫打那小子的主意,华雪,那可是个牛脾气,火气上来谁都拦不住。”白申雪语气柔柔的,软濡的就像一块糯米滋。

  月影映照下来,宁颖分了一块毯子给白申雪,她觉着白申雪没有恶意。

  白申雪道:“天下是一张棋盘,云宫执一方棋子,一些人不在棋盘上,他们互驳,戽斗,云宫负责与天下对弈,你想加——”

  “不想!”宁颖不礼貌的打断白申雪的话,歉意道:“万事,你可与我师父说,或你们能说服我师弟,我就能加入云宫,除此之外,我不想听任何话,要求我加入的话,因为我师父说过,天下不会害我的,只有她、师弟宁阙、师妹宁洛。”

  宁洛在师父蒋华雪身边,话里边不提也都涵盖了,宁颖对加入大势力谋获更加精妙的秘笈没任何欲望。

  白申雪依旧淡淡的笑着,说道:“好吧,我说的天下棋局,你们师徒有一人就恰好不在棋局上,你猜是谁?”

  宁颖接着道:“师妹宁洛,对吧?”

  “是啊,华雪对云宫的重要不言而喻,你呢,就不多言了……你的师弟,则是一个变数,或者说,他是能洗盘的人,唯独你的师妹,往后一生都不用搅和到乱世里。”

  宁颖对此亦有想法,师妹宁洛心计不多,可能孩子气些,但对宁阙痴心一片,有师父和宁阙师弟护着,当然是谁都没法伤着她些许。

  “云宫,在哪?”

  “云汉邈邈处,就是云宫,哈哈……其实我不能说给你,云宫的位置是秘密,我们都不能说的秘密,就连你师父都不能说。”白申雪笑起来妖艳,静若处子,那种诡变是很难触摸的。

  一时间宁颖甚至觉着白申雪是两个人,她的神情跨度极大,尤其是表情变化的微妙。

  那个芬兰蔻丹的美人,一时变个神态,那绝对是教人毛骨悚然的事,只是白申雪复原的速度也快。

  宁颖将目光从白申雪身上收回,问道:“云宫会扰了我们的清静吗?”

  白申雪以局外人的角度道:“看你们如何去认为,云宫行事是有一套规则,江湖上我们能给一些势力谱写一份规则,同样的我们会受到多方压力,就比如那天与你师父打斗的白衣酒鬼。”

  白衣酒鬼的功力具师父说要高些,可两者差距不大,中间夹着师弟宁阙就能重伤白衣酒鬼,那还是在师弟宁阙没有将邪冥功修炼到十层的时候。

  邪冥功一成,宁阙就是天下第一,师父说过,本来师弟宁阙就能靠着邪冥功登顶天下武道一途巅峰,真正帮他打破一切禁锢的是邪冥功心魔,那会给宁阙带来无限接近双倍的功力。

  白申雪说宁阙将是天下棋局的洗盘人,可她说道宁阙时又没表现的如何郑重,反而对她颇为诚恳。

  白申雪那天在附近盯着师父、师弟与白衣酒鬼比斗,宁颖觉着他们三人不可能没发觉白申雪的存在,尤其是白衣酒鬼和师父那般功力的大宗师,绝对是发现白申雪而没把她当回事。

  他们都熟视无睹,为何呢?

  最让人诧异的就是师弟宁阙亦没有提起白申雪,莫非师弟和师父聊过?

  宁颖心里好奇但不需质疑他们,她相信就是要宁阙的命救自己他都会答应,那是一种已经最够赤诚让人没理由作任何形式疑稤的感情。

  “我师父他们,那天都发现了你。”宁颖看着白申雪的眼,问。

  白申雪眼眸就跟一潭清水那般微澜一无,笑着道:“是啊,他们功力都不差,当然能发现我的存在……我颇为奇怪,你师弟有要攻击我想法,你师父拦下了,他们说了那些,我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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