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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求签


  “这大树是祭坛种子?”黄自仁撩了下谢顶上的三根毛道:“小苏,你没搞错吧?”

  “准确的说,应该在大树的下面。”苏尚明也觉得很荒唐,但他感受到的生物波就是这样,不觉垂头丧气地调侃道:“看来我是不是得把这大树放倒,再挖地三尺才行?”

  “你的想法也不是不可以。”辛西娅将火红的头盘进遮阳帽中道:“只要值得。”

  辛西娅此时批了件银灰色外套,以遮住她破碎的紧身皮衣和包扎的伤口,饶是如此她那修长挺拔的身姿和精雕细琢的异域相貌还是太扎眼,尤其在这热闹的景区里更是吸引了无数游人的目光。为了低调起见辛西娅买了一顶遮阳帽。

  黄自仁道:“我和这家寺院的主持国光大师是老朋友了,我看可以找他想想办法。”

  苏尚明现在感觉前途一片灰暗,心说找主持有什么用?宋廷坤很快就会来,现在苏尚明觉得一切都已是徒劳,不禁带着几分自嘲道:“别说国光大师,这种时候只怕再加上富士大师和皇冠大师也没用。”

  黄自仁对苏尚明的态度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只是边带路边解释,领着苏尚明去找主持。

  他们一行人沿途碰到不少西水寺的僧人,见到黄自仁均是以佛礼敬之。听了黄自仁的介绍苏尚明才知道,这老教授曾经帮助该寺翻译过几部梵文版的经文,因此备受僧人尊敬,国光大师更是把他当作上宾。

  国光大师和一众僧人住在伽蓝院,距离菩提院不算远,这伽蓝院并不对外开放,门前可以清楚的看到“谢绝游客”的标示语。

  事不等人,苏尚明来到伽蓝院门前未打招呼就要直接进去,这时正好从里面出来一位小僧,这僧人看样子也就二三十岁样子,胖乎乎的脸盘儿托着副笑面。

  小僧看见苏尚明等人竟率先开口道:“这几位施主,如果上香、求签请去前边大雄宝殿。”

  这小僧似乎是新来的,并不认识黄自仁。黄自仁只得自我介绍一番,然后又说明来意,希望小僧带着他们去见国光大师。

  这小僧却执意不肯,阻着几人就是不让进,苏尚明有些气急败坏想要硬闯,却听黄自仁劝阻道:“咱们是来求人的,这样与礼不符。”

  苏尚明急的拳头一砸大腿唉了一声,接着对那小僧道:“要怎样才能让我们见国光大师。”

  小僧迟疑了下,托起笑面道:“国光大师素来与礼佛、敬佛之人有缘,几位施主不妨烧几柱高香,点几盏长命灯,既能为亲人祈福,又能一表对我佛的礼敬之心,如此国光大师自然会与各位见面。”

  苏尚明心想不就是烧个香拜两拜,麻烦不了哪去,于是便点头同意。

  几人由小僧引着来到大雄宝殿的偏殿处,游客都到那里去领香火,苏尚明正要领香却再次被小僧拦住。

  “施主,一柱高香800元,一盏长命灯500元。”

  “这么贵!”苏尚明差点没被雷倒。

  “我佛慈悲,对施主来说这点香火钱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以表敬佛之心罢了,况且若烧三柱高香,施主还可免费求签。”小和尚瞥见苏尚明身后的辛西娅,又补充道:“女施主还可求婚姻、爱情、子女前程,外币只收美元,汇率按当月外汇牌价平均折算。”

  “异教徒的仪式?”辛西娅乜起湛青的眼眸,满是鄙夷之色道:“我只敬主。”

  苏尚明心说这是僧人清修之地吗?怎么三句话不离钱?苏尚明回头看了眼黄自仁,发现他也是一脸无奈。

  “三个人点一盏灯,再给多给你点,算600元怎么样?”苏尚明商量道。

  “施主计算有误,这长命灯是为父母点的,双亲就是1000元,施主们当付3000元,如果施主一定要按每盏600算,再多付600倒是也无不可,毕竟孝心无量,本寺香火钱自然上不封顶。”

  “我父母已经不在了。”黄自仁道。

  小僧恭敬道:“那就烧柱高香以表寸心。”

  经过再三的讨价还价,苏尚明与小僧最终敲定烧三柱高香,赠送免费求签的机会。可他们几个搜遍腰包只凑了1900多块。

  “善哉,善哉,施主心里一片赤诚,令小僧感动,余下500施主来日上香补齐即可。”

  苏尚明心说别说来日,就是来世也不上这烧香了。随后将钱包一甩,便与黄自仁一起匆匆请香参拜。辛西娅并未请香也不跪拜,只是板着苍白的脸色若无其事的冷眼旁观。

  待两人参拜之后,黄自仁抽了一支签,苏尚明抽了两支,算是替辛西娅抽一支。其实完全是应付了事,他还未等解签就要急着去见国光大师。

  “也好,师父自是比小僧更懂偈语。”说着小和尚便引着几人又回到了伽蓝院。

  伽蓝院面积不小,禅房整齐的分布在庭院四周,庭院的中心是个圆形放生池,池子水质清澈,以鹅卵石铺底,内有僧俗弟子放生的各种鱼儿游弋。

  放生池有水道直通章水,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开打水道闸门,将积累的鱼虾放生。

  国光大师的禅房在最里面一间,与其他僧人禅房并无太大分别。当小僧引着众人进入室内时,一位面色枯槁的干廋老僧出现在众人面前。

  小僧先施一礼后道:“师父,几位施主前来解签。”

  “是觉财吧。”这老僧异常枯瘦,身着灰布僧袍正在榻上盘膝打坐。他双目始终安详轻闭,若不是开口说话,真就如个风干的死人。

  辛西娅想前走几步看个清楚,却听觉财劝阻道:“本寺规矩,女施主与僧人言谈当持三米以上距离。”

  辛西娅冷哼一声,直接摔门出了禅房,觉财则默立门侧侍候。

  国光大师摇头轻叹道:“施主嗔怒之气太重,怕是有急事淤心,却偏偏不得了结之法所致。”

  黄自仁撩了下谢顶上的三根毛道:“大师所言不假,我们今天除了求签的确另有要事相求。”

  “黄教授吧?”国光大师依旧面无表情地闭目道:“能让你不请自来,我看这事必定棘手难结。”

  黄自仁正要说明来意,却听国光大师道:“事情再多再急也需条理分明,正所谓一事一毕,既然几位来求签,不妨先让老僧解签?”

  苏尚明有些沉不住气道:“大师,你就不要再耽误时间了,我们钱可都花光,口袋一分也没有,你究竟还想要什么,给个痛快话。”

  “如此甚好,老僧持不捉金钱戒,几位施主成就老僧修行,老僧感激不尽。”

  苏尚明心说还不捉金钱,连美元都要,这样的人也配叫大师?

  只听国光大师语重心长道:“正所谓先思后行方可事半功倍,相信几位施主只要清心见性,则俗尘自退。”说着便伸出枯枝样的手接签。

  黄自仁递过一签,国光大师闭目摩挲了下那支签,然后又递了回去,这老僧竟然是个盲人。

  “黄教授,我听说你所授课程纵横三大经教,又兼顾马列之学,如此渊博学识,令老僧敬佩,但学识驳杂,不免百惑障目难见其真,老僧说的可对?”

  “大师所言不假,我心中矛盾致极!”黄自仁长叹一声道:“现在的电视电影动不动就穿越,若真有这么一天,我最想做的就是把那些哲人先贤都请到我课堂上去,开一场跨时空大辩论,到时候只留下一种理论,省得让后人迷茫无措。”

  国光大师道:“你帮助本寺译经,功德无量,老僧有一言相赠:千般彷徨不过一个因由——觉明其究。”

  黄自仁似有所悟地苦笑道:“凡事都看的清楚果然没什么好处,不如像个蒙昧襁褓的婴儿来的舒服。”

  苏尚明听了黄自仁的解释,心说这老僧一身铜臭,他自己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反倒在这里劝别人稀里糊涂,不免带着鄙夷之色道:“面对无法改变的现实,要么接受,要么逃避,难道还等着被痛苦折磨死不成?这道理不用求,谁都懂。”

  “不接受也不逃避者可是大有人在,他们难道就都是不明事理之人么?”国光大师枯槁的脸上微微带出一丝笑意,而后伸出树枝样的廋手道:“施主言辞犀利,不如让老僧见识下施主的签语如何?”

  苏尚明本来想把自己的签给他,但一想到这老僧贪财也就罢了,却在这里装腔作势故作高深,气就不打一处来,于是把辛西娅的签递了过去道:“请大师明示。”

  国光大师瘦骨嶙峋的手摸了一会儿道:“请问这是你的签还是那位女施主的?”

  “是我的。”

  “如果这是你的签,老僧有一言相劝,施主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偏又倔强执着,如今已情毒深种积重难返,强求没有的姻缘终会遗恨终生,还请施主好自为之。”

  苏尚明觉得这老僧根本就是胡说,他还没爱谁爱到生离死别的程度,至于那洋妞看那冷若冰霜的样,根本不像恋爱的人,就更别提什么情毒深种之类的,其实苏尚明根本不在乎老僧说什么,他只想快点有个结果。

  为了不耽误时间,苏尚明直截了当道:“谢谢大师金玉良言。我们这次来是想求您帮忙。”,

  “那位女施主的签不解了吗?”

  “她压根儿就没想求这签,是我替他抽的,人家信上帝,和你打的不是一套拳。”

  听了这话国光大师可惜地摇了摇头道:“这位女施主颇具慧根,可惜投错门庭,与我佛无缘啊。”

  接着国光大师对苏尚明道:“施主所求老僧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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