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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第一次的对话


  我揉了揉因为打喷嚏发红的鼻子,看了看像贼猫子一样盯着我看的丽丽,浑身再次一阵阵不自在起来。

  丽丽捂着嘴偷笑了我两声,然后一摊双手。

  “小琳琳~我刚说到雷蒙多的事情,你就用这个方法来打岔么?”

  我捂着嘴尴尬的埋到旁边朵明的身上,丽丽和朔夜异口同声的哦呵呵一笑,然后继续举起手指开始接着讲刚才的故事——实际上故事倒也不复杂,跟我稍微叙述了一下每个认识的龙骑士的身份后,丽丽就像个媒婆一样,使劲的给我灌输关于雷蒙多和提修斯的事……不过亏了她那张八卦无比的嘴,我也知道了不少有趣的故事。雷蒙多实际上是路德维希家族的长子,但路德维希家族并不是教皇的家族,正确的来说,只是教皇的一个边亲而已。不过后来教皇在圣赐子的受洗中,在同年龄的几个孩子中选择了雷蒙多,据说他当时看起来最像是天使赐福的孩子。(脸像么?)然后入住教廷,在教皇的一手栽培下不负期望的成为了一个优秀的人才,而且雷蒙多确实天资比较过人,能入主菏泽学院魔法系第二名以及剑系前十名、政治经济头衔若干……虽然不甘心,但也足够说明了他的IQ比我高(以上得到的结论是教皇其实也不能结婚生子)。而提修斯则履历惊人,他居然从来没受过任何正统教育,一直在家中由私人教师和父母培养长大,并且于15岁那年的一次防御战中一鸣惊人。其后便被编入了教廷的正规军队,从一名持刀进入沙场的士兵开始做到如今的指挥级军官……和卡特有几分相似之处,但是身世比卡特倒霉一点——据说提修斯家族里面的教育是以变态闻名于世的,可怜的提修斯啊~

  另外我稍微有所疑问的几个问题也在丽丽这里得到了解答。首先关于桒所说的剑圣家族,教廷确实有一支部队被称为圣剑卫团。不过这个部队完全遵守琳圣女的命令,所以琳死后他们便一直驻扎在伊兹坦堡守候琳的灵柩。(这我无话可说,居然有这么死脑筋的军队),而桒所说的十只军队并不属于任何势力,所以在古代与中土背叛势力作战的时候,中土的军队相较欧洲军队而言显得逊色的原因最主要就是因为这十只军队并没有加入战斗,和琳的原因一样,他们的创建者剑圣尼日兰霓死后,所有部队也就偃旗息鼓,千年来完全停止了动作……就我一句话形容,还是一群死脑筋。

  其次关于千年战争这一块还是无法求证,根本不清楚当时的战争缘由和路线,还有古战场的地点也怎么问也问不出端藐。(这个我一直有询问,期望从中能够得到关于千年计划的蛛丝马迹)其实细想一下,教廷和沙华的事情平了后我就应该和陈亚一起去找找古迹,顺便回中国一趟,找到我身体的问题所在。哎呀想到我曾经一身流线型和不错的肌肉,身子虽然不高但是还是有几分玉树凌风的形象,不禁就开始对现在这个身体吁嘘起来。

  心里YY的很好,可是人生所谓八九不如意的事情居多……马车前行虽然很顺畅,可就是速度太慢……估计明天才到得了教廷了,这边又碰到一阵一阵的小雨,马车时不时的陷入泥泞,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抛了N次锚,最后只有无奈的扎起行营准备晚上露宿。跳下马车透气,感觉到湿润的气息伴随着阵阵青草香气环绕在身边……心想这里的夏天倒是比中国的某些城市要凉快的多。

  ……

  在马车边上注视着不远处炊烟渺渺的部队,回头看了一眼坐在箱子上不知道在琢磨什么的胖子,四处打量了一下没几个陌生人后,我走到他面前妨碍了一下他视线,然后摘下了头上的罩帽。

  “怎么了?什么事?”胖子回过神来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刚刚稍微摆弄了几个自认为有魅力的姿势,没想到就这样被胖子完全无视了,只有红着脸坐到一旁的车架上。

  “死胖子。”

  “恩?”

  “我总觉得靠自己去阻止战争,这种想法有点蠢。”

  “我还以为你想说什么呢。”陈亚微微露齿一笑。“想法很天真,做法没有错。”

  “啥意思你?”我翻了他一眼。

  “没见到整个欧洲的杰出人才都被你拉拢过来了吗?阻止战争,根本不用你动手嘛。”陈亚四下寻找了一番,然后指了指不远处在草地上和爱德华切磋战斗技巧的卡特,又指了指旁边和奇诺一起聊天的雷蒙多。

  “你要有啥野心,说不定我们现在早就成立了一个不得了的国家了呢。”

  “哈。”我嗤了一声。“我是那种人么?”

  “你不是,我是,行了吧。”

  “就凭你?”

  “嘿?小看我……告诉你,我距离高级导师就差一级了,再努把力,我就是全世界最年轻的魔导师,再想个办法把上哪个公主妹妹……我前途一片光明啊。”

  “那又怎么样?有本事找梅林……”我捂着头稍微停顿了一下。“算了。”

  “谁啊,梅林?”

  我轻轻的起身,拍了拍长袍。

  “赫尼亚的老师,真正的魔导师,曾经是魔法学院第三届院长。”

  “第三届?”胖子扳着手指头数了一下,同时满脸的囧样。“你这是说多少年前?”

  “不说这个了……我记忆有点混乱。”我微微搓了一下衣角。“这次去了教廷一旦能够将他们彻底稳住,我们就回沙华去,叫翔他们停手。”

  “打算用几天?”胖子直起腰来,然后对着拿着餐具走过来的朔夜姐和丽丽一行人挥了挥手。

  “越快越好。”我看向灰蒙蒙颇为压抑的天空。“我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了。”

  胖子边走边鄙视的看了我一眼。

  “装神棍?你还欠点火候~”

  我怒气冲冲的罩上兜帽,冲上去给了他一脚。

  …………

  ……

  因为下雨的关系,夜幕也来临的比较早。天色渐黑,天边的光芒没有呈现出以往绚丽的金色,而是早早躲进了远方的山谷之中。士兵们早已原地搭起了营地和篝火。冒着水汽的木枝和枯叶被大把大把的丢进跃动的火焰之中,任由红色的火苗贪婪的舔食着那些枯萎的生命,爆发出最后一丝灿烂的火星。陈亚早就混入卡特和雷蒙多那群人当中去商讨教廷的劝说事宜,而朔夜姐除了老腻着我外,手脚太不老实……这也是我总是躲着她的缘故,不过幸好有一大帮子女人混在一起,她们也总是能找到话题去八卦个半天。我拉着略微疲倦的朵明躲进了打整出来的大号马车中——由于配备了冰系降温魔核,所以车内就跟有空调一样清新凉爽。说起来大白熊今天也很消停,估计是一路都在睡觉吧?我想起了那黑色严严实实的马车,扑哧一声捂住了嘴,呵呵,一只坐马车的北极熊,马戏团么……

  “下雨的夜晚,我静静坐在窗前;细听那无声的喃呢,我合上了手上层叠的枯叶……”远处似乎有人在静静的念着古老的诗歌,夜晚周围静寂的只剩朵明轻微的嘶嘶声,我忍不住眼皮子使劲打架——奇怪,为什么这么困……不对,不对!明明就连车边的虫鸣都无法听见,为什么我还听的到有人在念诗?脊背上一阵凉意袭来,我哆嗦了一下努力转动脖子打量四周,而在角落的黑色的窗帘布抖动了一下,一双明亮的,却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睛突兀的出现在半空中,这让人毛骨悚然的景象令我头皮一阵发麻,我试着张嘴喊叫,没想到身体已经麻痹到了不听使唤的地步……!

  完了,刺客……我英明一世,别就因为贪睡挂掉啊……对了还有朵明,怎么能让她陪着我死呢?一念至此我赶忙偷偷凝结起元素力量,但不知道为什么,元素力量好像也聚集不起来……我说雷蒙多呢?卡特呢?大姐头呢?关键时候你们怎么不进来打岔了?!

  “真另我感到惊讶,中了麻药还能保持清醒。”黑影中传来清晰却又散漫的声音,我听声音核对了一下头脑里的印象,答案是查无此人,这个人肯定没有接触过。

  “我不是刺客,放心。”

  不是刺客你用什么麻药?我心里暗骂了他一万遍啊一万遍。

  “但这不代表我不会杀你。”突然感觉到脸上有一个冰冷的东西贴了上来,感觉到边锋嘶嘶的在脸皮上摩擦和他那肆意的笑声,我想靠,无论你是哪种人……肯定也是个心理变态的家伙,干嘛这么对付我?

  “撇开玩笑不谈。神之子,我只是要告诉你两件事情,而这两件事情,除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外,另一件会影响到世界的命运。”

  “第一件,你没罩上帽子的样貌已经暴露了。有人会垂涎的你容貌,有人会利用你的力量……这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么中肯的建议,要不是在这种环境下,我还真想好好听听他的意见呢!

  “第二件,我说的神谕,你要听清楚了。‘第一,第五,第十,第十二。神是天,神是地,神化作了万物,神有一子。他的孩子是完人,他的孩子记录着着罪行,他的孩子拥有神的力量。惩戒还是拯救。在一念之间。’”

  这是什么?我费力的睁开眼皮,但是越来越重的睡意一浪一浪的袭来,我终于还是无法挺到最后,放弃了挣扎。这个时候他才将手上冰凉的刀子拿开,取而代之的是一颗稍微带着丝丝凉意的金属器械,还有就是它发出的嗡嗡声和淡淡的冷光。

  “这是盖亚的意志。”声音逐渐飘渺在了天边。“神之子,这个东西将加快你精神的融合……我们同时知道解开的你力量方法,如果你真的需要力量,我们随时欢迎你的加入……”

  我用尽全力翻了一下白眼。你神神秘秘的说这么多是什么意思?还不好好解释……ZZ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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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一个宁静的湖心,周围碧绿的湖水如同镜子一样平静祥和……四周没有风,没有一丝物体活动痕迹。甚至连这个湖心周围的绿树就像是静止不动的布景一样——那些绿叶一动不动的挂在树枝上,像极了道具布景……我看向一边是月亮,一边是太阳,截然分成了两种颜色的瑰丽天空。举起手伸向天空的两边。透过洁白的手心手背,甚至可以看见粉红色的血液在皮肤下流动。

  这是哪里?我疑惑的收回双手。仔细分辨了半天景色……得到了一个用膝盖想都大概得的出结果。

  “一定是在做梦。”

  我在如同绸缎和软垫般的水面上轻巧的跳动了一下,极其无奈的看了看纤细的手腕——看来这叫做名副其实的‘真是做梦也变不回原样了’……这真是超级不好笑的冷笑话。自己打击了一下自己后也没力气转悠了,于是轻轻坐在了平静的水面上,抬头仰望着那神秘的天空……从刚才起我就发现:这是一个特别安静的世界,没有一点喧嚣和吵闹,完全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一般(这不是废话嘛,本来就是做梦啊)。我不禁回忆起平时的幸苦奔波~那一切反而像是梦境一样的不切实际。无聊之余我将手指轻轻的戳在水面上,而在水面另一端,一个红发的少女正做着和我相同的动作。我好奇的拨动了一下腮边的金色垂发,水中的她也拨动了一下火红色的垂发。

  “你好。”

  “你好。”

  镜面中的她轻轻开口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仅仅是平淡的回应了她的话,没有对这奇异的景象感到任何惊讶。

  水面上下的两人同时站起了身子,我怔怔的注视着她,她也同样的表情注视着我。两人隔着水面相望许久,她最先开口说话……虽然她所说的话语不知为何显得没头没脑,但我还是理解她所说的是什么。

  “你救不了所有人。”周围景色突然换成了一片焦红色的地狱的图画,无数从口鼻喷出火焰的骸骨在熔岩中翻涌,天上仿佛末日一般淌下红色的火焰,尚且幸存的人群惊恐的奔跑着,向着我站立的山岗上攀爬,我则静静的站立在原地,看着他们向我伸出被灼成焦黑色的手。

  “不,我可以。”我静静的开始凝结身上的力量,直至感到灼热的元素在我的血管中流动为止,我睁开眼睛看着从身上渗出的细小光粒,针扎般的痛苦顺着手腕遍布全身。这时候动根手指都感到了剧烈的痛楚……当身上的力量逐渐被抽空后,我看着无数光丝从身上剥茧一样的离开,那些光丝在空中逐渐凝结成为实质一样的脉络,如同双翼一样升入天空之中。

  “你太仁慈了。”看着下面铁红色的炙炎化为了金色麦穗,她的声音淡淡的在眼前响起。而我面前的景色化为了一处争吵不休的会议室。桌面上摆放着军事地图和各种颜色不同的纸张,而长条桌两边的人群正指着对方的鼻梁谩骂不止。

  “你太苛刻了。”我背后出现了一处刑场,围观的人群正愤怒的将石块和菜叶丢向刑场中的十余名罪犯。而一旁的控诉人员正高声宣读着这些叛徒们的罪行。而这些罪人中不乏年轻的面容……当侩子手将黑色的面罩套在他们头上时,还有人在高声咒骂着赫尼亚的姓名。刀光闪过,血光乍现,无数声咚咚的头颅落地声在背后响起。

  周围的景色再次化为了刚才平静湖面,刚才的一切就像是不曾发生过一般……仅仅留下我依旧在低头和水中的她对望。

  “千年来,你不过是通过自己对于世间的仁慈,来获得自己的救赎罢了。”

  “千年来,你不过是通过自己对于自我的反省,来获得世人的原谅罢了。”

  我静静的蹲下来,将双手按在了水面上,双膝轻轻跪倒,然后……做了一个完美的Orz的姿势……啊啊,这下可好,彻底人格分裂了啊XD……细想一下随着圣女的记忆复苏,还有刚才那神秘人的器械,这种离谱的事情也终于和电影一样的出现在了梦中……做梦的时候居然还能够和自己的另一个人格对话……最神奇的是我想的事情就像是自问自答一样——而且自问自答的过程居然也能解开自我的疑惑!好吧,我再次鼓起勇气和水中的她双目相望……我只有最后一个答案,需要在你那里得到论证了。

  “你需要我。”

  “为什么?”

  “因为你缺少我所拥有的东西。”

  “那你也需要我。”

  “为什么?”

  “因为我拥有你所缺少的东西。”

  我缓缓的放下身子,侧扶在水面上,一个手垂着向上,另一个手放在胸前。而我的手指慢慢穿透水面,和她十指相交。两人淡淡相视一笑。此时我才发现,她那天蓝色的眼睛……

  ……红眼病的答案有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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