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金发的灰姑娘
怎么样的机师算是一个万能的机师？
应该是自己能设计MS，能在每次战斗后把那台被打成破铜烂铁的MS用一些边角料就修复得完好如初，甚至添上新的功能使其更胜以往，自己还是个天生的王牌级人物，没有多少的驾驶训练经验仅凭天赋就在第一次战斗中把敌军的NO.1打得抱头鼠窜满地求饶，然后获得原本目高于顶的某美女青昧......
实际上，我当初也是这么认为的。
就在我加入军队之前一直都是......
等到我在吃尽苦头成为了一名合格的机师时（只是合格而已），我才明白当初那种想法有多么的可笑。
想设计MS吗？可以，先重头学习仿生物学、人体力学等十余门基础学科，再分析现有不同类型的MS五种以上，每种提交一份研究报告等待审核，然后才能参与MS的设计研究......要等到能独自设计怕也有个30到40岁了......
或许，有人认为天才或早学过这些的人能不用经历这些就能设计MS......好吧，如果是作为倍受瞩目的天才进入设计局，那么你就准备一辈子呆在那吧，让这么个设计MS的宝贝成为机师上战场，相信作出这种决定的军部官员能不能呆够这届任期是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第一次战斗就能打跑或干掉对方的王牌？也不是没可能，或许他已经在我方王牌的围攻下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正好上去捡个便宜。但正常情况下收益和风险还是很成正比的，因为根据老兵们的复述，这种情况下，这些家伙往往会发动某些神秘技能提高自己攻击命中率和伤害力来个垂死一击，或者干脆自爆......结果通常是便宜没捡着自己的命反而搭了进去......
万一和那个王牌对上时，人家不但没被追杀，反而正处于意气风发的阶段，那么比起自己楞头楞脑地上去单挑，等待同伴的到来进行组合攻击反而是个聪明的办法（按说像这种猛男，MS大队里都是有默契地交给ACE小队处理，但既然碰上了只能怪自己点背，都到这份上了还要回避对手的话就算侥幸存活下来，也会被请到军法处去喝茶的）。如果在与敌方王牌的交战中能够幸存的话，战后就会极大可能收到一张候补通知书，被调离原部队后参加特训成为一名王牌候补，这样才有机会踏上梦想中的英雄之路。如果还不满足，想在第一次交战就来个击坠敌方王牌的超华丽登场......还不如直接祈祷天上落道雷把对方劈死现实点。
至于修理MS......
机师和整备员之间的关系是交付生命于对方的战友，不是相互抢饭碗的对头。
术业有专精，万能在某种程度上就等于万不能......在社会分工日趋精细的社会里，万能型人材固然受欢迎，但在特定的领域里他们永远无法和那些精于一门的专业人士相比。
对于以上问题，我有着清醒的认识。通过两段个半段人生的努力，我学会了设计MS，驾驶MS进行战斗的操作技术和一部分实战经验，一些机体的维修知识，看上去我似乎已经是个万能机师了，但我明白，我的驾驶技术还算过得去，设计也马马虎虎，至少目前在‘前人’留给我的数据支援下还没出什么问题，但在维修方面，我就是个纯粹的半吊子了......
......
我是个驾驶MS的机师，不是那些拿着扳手的整备员大叔！
面对着在两天前与‘老虎’的战斗中被我玩得一身内伤的‘黄昏’我欲哭无泪。
线路断了可以接回来，内部元件坏了能用同类别的顶一下，可‘X’系列独有的PS装甲要我怎么修？！！还是最脆弱的关节部位！！！
‘瞬.影.杀’的威力确实惊人，但带来的负面伤害也实在过大，尤其在具有重力条件，并有空气阻力产生出的摩擦热量的大气内，散热机能靠内置的循环冷却剂降温根本就是杯水车薪，而原本设计该由整台机身承受的反用力大部分集中在了双脚各处的关节上，尤其是在最后一击中用于急刹车的右腿膝部关节，几乎失去运转的功能。
‘黄昏’做为对MS用格斗类机动兵器，为了保证其活动性，裸机（不带外挂武器）的重量比较其他五机要轻得多，PS装甲的作装率是在同系列中也是最低的，高速度高灵活性的代价，就是防御力和机体承受能力低下。
通过临时的检修，线路毛病基本找到，只要换上几根电缆，把损害的内部元件用同系列产品代替（‘X’系列参照的是PLANT产的GINN基本骨架所设计的，尽管采用了新装备，但具体内部的一些零件规格还是按GINN的大小比例生产，正因为这样，在补给站获得的零件才能派上了用场。），然后把裂口焊接好，‘黄昏’就能勉强参加战斗了，而不是像昨晚亚克操纵时那样只是个唬人的花架子。
但，能用归能用，关节部位的PS装甲却再也启动不能了，也就是说，这部分对实弹的防御效果已经近乎没有，只要中上一发导弹‘黄昏’就要当瘸子高达了......
情况恶劣啊......我摘下护目镜，将手中焊接枪放到车壁内部的挂架上，让正在检查连接数据的亚克先停了休息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MS运输车内部有维修工具，但真到了MS缺胳膊少腿的地步也不是这种移动补给车能解决的问题，没有大型机械吊毕，我就算有本事修理MS也没法抱起那条断掉的金属臂。
但这也只是对最坏的情况而言，我对自己的驾驶技术还是很有信心的，就算来的是‘十二王牌’的重量级人物，要打中由我所驾驶的‘黄昏’的要害部位，就算是劳也未必能办到。
所以，我们的安全暂时还是无忧的。
“我们......”
想到这个词，我从半敞开的车厢里看向了离车子不远处的一小块绿洲，在被灌木和野生椰子树（应该是吧？）挡住的方向，那里隐约传来一阵阵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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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向同伴的枪口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这场僵持最后以一方放弃而告终。
我在收回手里飞镖的同时，竟也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我并不是真的想杀了她，或许，我只是担心她的身份会**出现变故吧。
我看着无力跪在地上，双肩颤抖着，压抑自己悲伤而只能在心里无声哭喊的少女，我心里不知道是种什么滋味。
或许我该学那些具有强烈自我的所谓英雄那样，冷冷地看着别人的软弱，说上几句风凉话，嘲笑别人的无知或幼稚，以显示自己的冷静坚强从不动摇的内心。或是好言柔声向劝然后像那些爱情小说里的桥段那样，趁别人脆弱之际俘获少女内心......
但到头来我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离开。
就算她遭遇了背叛，就算她感到了自己的无力，就算，她无法抑制自己的悲伤，她也不会在我面前放声哭喊......
尽管她是女子，但她和我一样，有着自己的自尊......
而，我还没有堕落到去嘲笑悲伤者的地步，就算我和她的理念和她的看法有怎样的不同.....
关上车门，自己一个人靠在坐椅上，闭上双眼，我竟然开始有些羡慕她。
就算她真的哭出来，也没人会去指责她吧？因为她始终是个女生......
我是个男生，男人就是流血不流泪，我自己也深刻认同这点，男人只会在无人的时候如同野狼般孤独地舔拭着自己的伤口，所有的泪只会往肚子里流......
但没有眼泪，不代表我们不会悲伤。
我不是杀人狂魔，就算是对那个孩子开枪，我也不会因质疑自己的行为而感到迷惘，但我也不会认为自己纯洁无瑕，从走上这条路开始，我就有了这种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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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以为卡嘉丽要低潮上一两天才会恢复的。
但当她拉开车门，坐在我旁边，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让我开车时，我还真的有些惊讶。
她是神经大条还是真的坚强呢？
旅途仍在继续。
按计划，是我们两个人轮流开车，这样我可以在休息时去检修‘黄昏’以应付突然情况，同时节省的中途休息时间能让我们在计划之前赶到下一个补给城镇。可......
女人就是麻烦！
接近下午3点时，前方出现了一小片沙漠绿洲，见了水的卡嘉丽打死不肯接着前进，列举了水源不足需要补给，她也要梳洗一下才好继续上路。
她要自己要洗就算了，干嘛要我也去洗？好吧，就算我两天没洗过澡了，就算我呆在后车厢修理‘黄昏’弄了一身机油味，就算我的白西装裤和衬衣开始有些变色......
我洗就是了......
女士优先是在有好处时永远通用的。
湖只有一个，混浴这个词我听过但没想过，估计也现在也绝对不会有机会让我了解这个词的意思。
既然是先后问题，当然是卡嘉丽先洗了，但她看我的眼神怎么充满了不信任，像在防范一个惯偷在一个连锁都没有的金库前徘徊，我给她的印象就这么差吗？就算心里对她什么想法都没有，还是觉得郁闷......
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抬头看了看依旧毒辣的太阳，在进行了长时间的维修工作后，确实有了和远处那种被称为生命之母的液体亲近一番的想法。
但，卡嘉丽已经在那里洗了（准确的说是在玩水嘻戏）了一个多小时，我现在有些明白以前的同僚在谈到等女人洗澡外出时脸上那种痛苦表情的来历了。
突然胸口一阵疼闷，从口袋掏出一个盒子，倒出两颗胶囊服下，好一会这种难受的感觉才渐渐消失。
坐靠在车厢壁上，轻按着胸口，微微苦笑，这种试验性的东西还真是不可靠啊，但被逼到这份上也只能怪自己太大意了呢。
正想闭眼休息一下，突然，从湖边的灌树丛里传来一声尖叫！
卡嘉丽的声音！该死！这里也有敌人吗？！！
跳起来冲向声源地的同时我也快速看了周围一下，没有敌人的活动痕迹或是隐藏的运载工具，这么说敌人不多，能解决！
拔出枪，一个箭步我就冲进了灌树丛。
两秒种后......
在一声比前面高上数个分贝的尖叫声中，我用比原来更快的速度又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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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见了？！”
几分钟后，卡嘉丽坐在我面前如同瞪着眼睛问出了这个领我感到为难的问题。
“这个......”
看着她那凶巴巴的样子，我暗自吞了一下唾液。
她是要我说假话还是真话啊？说假话好像不太好，她大概也不会相信，说真话......看她那样子我也不会好果子吃......
等下，这样一来我不管哪种回答都没好结果嘛！
“你、看、到、了、对、吧！”
杀气凛冽的眼神，嚼齿动物的磨牙声，刺激得我背上凉嗽嗽的。好像她脸上红红的？大概是气的吧.....
“那个......我们应该先冷静一下。”
“......”
“一开始我是听到你的叫声所以我才冲进去的啦！”
“.........”
“然后......”
“......然后？”
“就.......”
“......就怎么样？！”
一边快速考虑着应对的话，同时脑里不受控制地跳出当时的场面......
......
我冲进去后，首先看到的就是卡嘉丽那略带惊慌的脸。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种样子，和别人说过的女生受惊吓的反映一模一样，对哦，她本来就是女生......
快速扫视了一轮周围，没看到有任何危险的人物存在，整个沙洲里的活人依旧只有我们两个。
松了一口气，我正想说点安慰的话，同时把目光放回了卡嘉丽身上......对了，好像问题就在这上面！
她当时只穿了内衣！
两个人同时楞了不到一秒，接着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和向我飞来的无数沐浴用具......
......
虽然上次就在‘老虎’那里看过她穿礼服的样子，但没想到她的身材还是很不错的嘛。
只是，这对第一次看到这种情景的我来说刺激是在是有点大，我已经感觉身上的血液开始朝某个部位涌去......
“你干什么？！”
“没什么......最近有点高血压......”
七手八脚地把插在鼻子里的纸团换了一边重新牢牢堵住，强迫自己换上了一幅正经的面孔去面对卡嘉丽，现在再胡思乱想的话我大概会有生命危险，我那从未出错的第六感是这么告诉我的。
“现在，辛尼尔！你给我老实回答！”
......我怎么回答？当时你看到了我我也看到了你，我说什么都没看到绝对是假话，但说真话你肯定不会放过我，说假话你不信我良心也不安......我如果没命的话似乎要良心也没什么大用了，我还是暂时把它放口袋里吧，暂时......
就在我面对卡嘉丽的逼问左右为难时，亚克正好一蹦一蹦地跳了过来。
“哈罗哈罗！”
“哦？找到了？”你来得太及时了，亚克，等稳定下来后我一定给你换上高级机油！
“站住！你想逃吗？！！”看到我想跑的卡嘉丽当然不会这么放过我，但我一句话却让她停下了脚步。
“呵呵，我们去抓那只‘大’老鼠，你也要跟来吗？”
留下气得直跳脚的卡嘉丽，我和亚克赶紧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呼，得救了......不过她也真会夸张呢，这么大的老鼠，有可能吗？”
“体型上是没错啦，哈罗。”
“？对了，你去根据现场脚印的分析找那只‘老鼠’了，找到‘鼠窝’了？”
“找是找到了，但不是鼠窝，只是它的近亲而已，哈罗。”
“嗄？”
等到了位于绿洲百来米外的一个土丘脚下，我明白了亚克的意思。
“我说哪有这么大的老鼠嘛，又不是鼠精.......这根本就是只大兔子！”
看到那只在一个洞口旁的小网里不断挣扎的‘罪魁祸首’我有些哭笑不得——现在真相大白了，卡嘉丽在灌木从换衣服时惊动了这只大兔子，在惊慌之下没看清那个速度奇快的黑影是什么，就把它当成一只特大老鼠，出于女孩的本能而尖叫起来，然后就出现了前头的那一幕......
“我找到这里时正好看到它想进这个洞，就用了小型抓捕网，哈罗。”
“干得不错，亚克，现在你回去烧一锅水......还有，把胡罗卜罐头拿一罐出来。”
“知道了，哈罗。”
左手提着这只大兔子的耳朵，右手托住它的臀部，我一边往回走一边盘算怎么才能把这兔子弄得美味一点。
“晚餐的加餐啊......运气不错，这兔子看起来挺肥的，今晚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正当我沉浸在丰盛晚餐的美梦中，就在车子后面撞见了卡嘉丽。
“啊，辛尼尔......亚克在翻什么呢？弄得乱七八糟的......你手上的是什么？”
意外！绝对是意外！怎么会在这时候碰上她的？大多数女人的同情心一但泛滥起来毫无道理可讲，对可爱的东西也没多少免疫力（都是听说的），无可否认，这只兔子的卖相也相当的不错，万一她同情心发作要从我手里把我的晚饭抢走.......
“......这个？老鼠！”肚子不饿的时候，良心重要，阿门。
“老鼠？有这样的老鼠？”
“这个......大概是新品种吧。”冷汗。
“个头不小啊.......”
“或许......是变异。”大汗。
“辛尼尔......我看上去像笨蛋吗？！！！”
一开始就不可能成功的晚餐保卫作战彻底失败，我只能用火热的眼睛瞪着那只在救命恩人胸口撒娇的死兔子，一面暗自腹诽这卡嘉丽的蛮不讲理。
“辛尼尔......”
“死兔子，别以为你能躲过起......什、什么？”
“你原本不会是想吃掉这只可爱的兔子吧？！”逗着兔子的卡嘉丽看上去笑眯眯地，但我却只感到一股恶寒......
“怎么会......哈哈。”
“辛尼尔，水快烧好了，哈罗。”亚克，你真是.......真是会挑时候出现啊，我无语了。
“哦？你还烧了一锅水啊？”
“那个啊，那是我让亚克给兔子先生洗澡水.....而已.......”
“......你认为我会信吗？”
“大概......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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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晚饭没了，哈罗”
“啊啊，真是蛮横的家伙，抢别人的晚饭还这么理直气壮。”
“可是你不也没反抗她不是吗？哈罗”
“咳咳，我是男的，不能和一个女人较真......”
“那晚饭吃什么？那锅白开水？叫它‘兔子汤的汤’吗？哈罗”
“别担心，兔子汤还是有的。”
“不是没了吗？哈罗”
“亚克，我记得兔子好象是群居动物吧？”
回到发现兔子先生（女士？）的小洞旁，先让亚克用热能探测了一下里面的情况，虽然在这种地带效果不好，但还是能知道一个大概。
伸手进去一阵掏摸，果然摸出五六个小‘绒球’出来。
“呵呵，果然啊，大兔子没了，小兔还是有的，小......”
话说回来，这几只兔子也太小了点，刚刚长毛，或许是从没到外面活动过，不能适应外面的光线，连眼睛都没睁开，就窝在我的怀里到处拱着，东嗅西嗅地。
好有罪恶感的说......
赶快摇了摇头，把这种想法赶出去，我怎么也有这种想法了？大概是被传染了......但看着这些小兔子，我又多少有些动摇。
最后，我做了个决定！
“亚克，你看这些小兔子这么可爱，让人有些不忍吃......把它们当成食物呢，但我们的肚子一样很可怜，怎么办呢？.......这样，我们来划个拳吧，你赢了就放了它们，要我赢了那把它们当成食物就不是我们的本意，是天意了......什么？你说你只能出拳头和布？那没关系，一样的嘛，我是很公平的，哈哈.......你眼睛眨那么急干什么？眼部零件坏了吗？......你要和我猜迷？也行......开始吧，嗯......两个字？第一个字是......后！对了吧？第二个.......口？不对？......我知道了！‘面’字！合起来就是‘后面’！哈哈，这种程度怎么能难倒我.......后面？咕（咽一下）......卡嘉莉，你什么时候来的？......就在刚才？.......今天的天气......不错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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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篝火前调理着肉汤，我有些郁闷，明明有鲜肉在眼前，却要用风肉干来煮汤，这样太浪费了！
原本拿来当想熬个罗卜骨头汤的胡罗卜罐头，现在反成了那只兔子的食物。
往坐在一边卡嘉丽怀中瞟了一眼，那只死兔子正得意地在啃着罗卜，那几只小的正把卡嘉丽盘坐的腿当成了新窝到处蠕动，惹起一阵阵“好可爱”的叫声，而我只能把精力继续投入面前的汤里，想象我锅里熬的正那只该千刀的兔子......
火苗在不停的跳动，我慢慢地搅动着开始发出香浓气味的肉汤，稍微尝了一下味道，才勺起一碗。
抬起头，正好看到卡嘉丽低下头去的动作，还有来不及躲开的一缕目光。
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将手中的碗递了过去。身为调整者，我对自己的容貌有着相当的自信，但我从不认为会有那种看一眼就喜欢上对方的事情，这更不可能发生在我和她之间......
卡嘉丽端过汤，浅尝了一口，就放了下来，一言不发。
“怎么？不合口味吗？”
“......不，味道很好。”
“呵呵，那就好。”
“辛尼尔......”
“？”
“你究竟是什么人呢？”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很久了吧，可惜我却不能，或者说无法回答她......
我是谁？前Z.A.F.T所属MS研究员、前‘十二王牌’中的‘影’、现在的S级通缉犯、‘G’计划的第三方单人合作者，还有那个谁也不知道的身份......我是谁？这个问题恐怕我自己也无法回答。
“是啊......我是谁呢？”
问人者突然被反问，微微一谔，随即有些恼怒。
“喂！现在是我在问你吧？！！”
“呵，看来我们都该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你——！”
“别生气，你介绍过你自己吧，对吗？卡嘉丽.尤拉.......那么，我的名字你也一样知道啊，辛尼尔.格兰特，我这可是真名哦。所以，我是谁你不是很清楚吗？”
对我这种无赖式的回答，卡嘉丽纵然气得不行，但也无可奈何，只能重重哼一声以发泄自己的不满。
“其实，你就算知道我的身份，你又能改变什么呢？你又能做些什么呢？”
我的话让卡嘉丽感到一楞，她此时才突然发现，她追问我的身份其实只是她自己因为的一口怨气而已，看到‘赫里奥波利斯’的惨状，自己父亲不顾违背当初的信诺参与研究MS，她将这一切都归咎于眼前的这名少年。
但真的怪他吗？
他不出现，就真的不会有这一切吗？‘赫里奥波利斯’变成这样的原因又是什么呢？不管有没有力量，真的就只有伤害别人或被别人伤害这两种道路吗？真没有第三条路了吗......
她真的不明白......
“我的目的并没有把奥布拖入战争的意思，所以你用不着把我当成敌人，至少，我们现在还是朋友......不要问我究竟是谁，就像我不会问你是谁一样。”
看着卡嘉莉有些黯然的神色，我只能装着没看到地喝着自己碗里微热的肉汤。
卡嘉莉.尤拉，尤拉.阿斯哈，这两个名字是不是个巧合，等我找机会到了奥布就能确定了。眼前这名少女的身份问题也是我的疑惑之一呢。
如果真是她的话，她怎么到和基拉分开，到了奥布呢？
看着眼前如同平常少女的她，虽然有些粗暴，但也颇有决断之风，只是她在我印象中实在是很难和公主两个字联系起来，这也是我迟迟不敢肯定的原因之一。
“都是公主，性格差好远啊......”
平民的灰姑娘在魔法的帮助下成了光彩谜人的公主，但真相总有揭开的一天，当12点的魔法消失时，留在我面前的会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还是平凡的灰姑娘呢？
到时候，她还会是她吗......我的希望，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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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一个身影偷偷从车厢后面溜了出来，钻进了湖边的灌木丛里。
“真是的，昨天闹了这么多事，害得我自己都没洗澡，趁早上她睡得正香，赶紧洗洗吧。”
脱掉上衣，慢慢将缠在胸口的绷带取下，我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从受伤到现在，我只有在补给站时借口去厕所偷偷给胸部有些疼痛的部位自己处理了一下，上了点药，正好趁现在洗完后换药吧......不过，还真不只是有点疼呢。
在冰冷的湖水刺激下，全身的毛孔一阵畅快地收缩，然后才慢慢开始发热。
舒畅地泡在水里，双眼闭上享受着这份难得远离战争的安宁，连胸口的那点不适好像也消失不见了.......
“真舒服啊......对了，好久没试过潜水了，在PLANT都没什么机会的说，来试试吧，看我能不能破记录.......好，1、2、3！”
就在水面上出现的波纹渐渐平静时，湖边突然出现了另一个声音。
“马上就离开了，不知道接下来几天还有没有机会洗澡，再洗一次好了，反正那家伙还没起来.......哼，别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你逃不掉的！”
在一阵抱怨声中，后来者的大部分衣物已经除下，而由于天色的关系她并没有看到被放在深处草丛中的一团白色物体......
就在她即将解除那最后的武装时，水面突然出现了一阵骚动！
“噗哈！——哈、哈......时间是——3分半，多少有些进步了，嗯？”
一个和昨天相似的尴尬场面再度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看着对面额头上那暴跳的青筋，我才察觉到从头上流下的‘湖水’是那样的冰凉。
“呃.......我想说的是，我不是要潜伏在这里想要偷窥啦，这只是个误会......你大概不会信吧......”
※※※※※※※※※※最终分割线※※※※※※※※※※※
感激starfxc和蓝色的冰晶等人提出的BUG，但既然这个问题要真的讨论过于深奥，我还是回避它吧（别怪我），至于主角是‘软’是‘硬’的问题，蚊子只能说，那种‘王八’一出、天下辟易、男的当小弟、女的再有智慧也甘于放弃自我无私奉献、凡被教训者无不痛哭流涕，伏首受教的Mr.AllRight0.1SuperMan加强版起点已经很多了，不是吗？
好了，废话完毕，下一章《编号‘十三’的王牌》，下星期同一时间推出，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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