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幻想乡の梦 、职场

　　010[幻想乡の梦]、职场

　　【红魔馆一楼－厨房】{3月9日(春)－火曜日(星期二)－下午}

　　大约半个小时后，10道利用“特殊调味料”制作的、专门精简了分量的小料理，被摆上了厨房长桌。

　　主要是根据形象上和味道上的差异分成了两类，在咲夜左手边的料理，第一道是没什么特殊气味的、血红色的一小碗浓汤，而第五道则是样式很普通的小份炒饭，只是气味有点腥。在右手边则是相反，第一道散发着刺鼻醒味的血红色的一小碗浓汤，第五道则是很像正常料理的小份炒饭。

　　“……”咲夜没有动桌子上热腾腾的料理，而是平静地向夜问道：“…这些料理妳从哪里学来的？”

　　“是八云樣教给我的，她说在红魔馆里需要掌握这样的料理。”夜毫不客气的把脏水泼到了八云紫的头上，哪怕对方有可能就在这里偷窥。

　　“嗯。”应了一声后，咲夜不再多说什么，将厨房里停着的餐车推出，一一将料理放好并盖上半圆形盖子。

　　“妳先把厨房里收拾一下，我将料理送去给お嬢様和芙兰様试吃下。”留下这一句后，咲夜就带着餐车直接消失在夜的面前，看得夜是又一阵的羡慕。

　　厨房里没有太多要收拾的，咲夜似乎有个好习惯，处理食材的时候都会吧厨余放到专用垃圾袋里，夜只需要清洗一下梳理台的大理石台面，以及制作测试料理时使用过的厨具。

　　“我怎么不记得我有教过妳做这样的料理呢？”

　　不算陌生的声音从夜的背后传来，但夜却没有回头的兴趣，直接回答了对方真正想听的内容：“不知道吗？我只是在‘现在’是个人类。”

　　“这可真是让人感兴趣啊，夜之前的经历。”说着，八云紫此时就像是某些，想要听某些小道消息的好奇人士一样，悄悄贴近夜的身边小声说道：“说点来听听如何？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夜不想在幻想乡里还要被过去纠缠，更不想称八云紫的意，转身面向八云紫，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不·告·诉·妳。”

　　“小气！”

　　八云紫一说完就消失不见，就像是从未来过这里一样……除了她故意用附近的酱油弄脏的、一堆没使用过的餐具以外，似乎没什么可以证明对方来过。

　　【红魔馆一楼－厨房】{3月9日(春)－火曜日(星期二)－黄昏}

　　过了20分钟后，面带笑容的咲夜推着餐车走进了厨房，显然是夜的料理达到了红魔馆的两大巨头的食用标准。

　　估计是自己动手习惯了，咲夜眨眼间就把餐具从餐车上拿了出来，顺便还把餐车放回了原位。一早就知道咲夜有控制时间能力的夜，并没有感到惊讶。

　　“お嬢様比较喜欢这道料理，芙兰様则是喜欢这道。以后就按照这样的风格进行料理的制作吧，夜。”

　　“我知道了，咲夜樣。”从料理的食用情况，夜大概知道了两位雇主的喜好。蕾米莉亚比较偏向正常人的饮食习惯，而芙兰朵露则比较重口。

　　根据测试结果，以及之前说的，雇主优先、客人其次、佣人最后的原则，夜就只制作了4人份的晚餐。

　　先一步将4份晚餐套餐和对应的餐具，上下层分开摆放上一辆餐车后，夜就推着餐车，随着咲夜一起走向红魔馆一楼的餐厅。

　　【红魔馆一楼－餐厅】{3月9日(春)－火曜日(星期二)－黄昏}

　　应该说是红魔馆的一贯风格吗？就在厨房不远处的餐厅，很像那些中世纪的城堡风格，没有一扇窗户，照亮室内的是壁灯和吊灯的光。

　　大约3m*1m大、0.7m高的长方形木桌位于餐厅中央，椅子却神奇的只有1把。除了墙壁上的3幅挂画、几株装饰用的室内植物，其他的都跟公共餐室差不多。

　　稍微看了一眼室内布局后，夜就在咲夜的指导下，细心地擦拭着明显很干净的桌面。然后从墙边那半人高的储物柜中，翻出一条崭新的白色餐布铺上。最后再放置各种餐具和烛台。

　　哪怕只是一顿非正式的晚餐，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应该说不愧是红魔馆的女仆长吗？

　　好在这点工作还真没什么难度，在阿求强大的记忆能力面前，轻松解决。

　　西餐的正规流程是要客人坐到椅子上后，才开始上菜的，虽然这不是西餐，但夜也没有急着上菜。而咲夜指导完夜餐桌的布置后，就离开了餐厅。大概是去叫醒红魔馆的お嬢様——蕾米莉亚·斯卡蕾特。

　　……大约过了10来分钟，红魔馆的馆主蕾米莉亚走进了餐厅，紧随其后的是咲夜这位女仆长。

　　确认蕾米莉亚坐上椅子后，完全融入了一名女仆的角色的夜，并没有在这位小主人面前有什么失礼的表现。就像一名正规的女仆一样，优雅而细致、迅速而准确地将那份专门准备的小型套餐，放到了蕾米莉亚面前的餐桌上。由于是类似和风的套餐定食，所以并不需要遵循一般的西餐流程，一样一样的上。

　　“妳就是新来的女仆？”蕾米莉亚意味深长地问道。

　　退居墙侧的夜恭敬地回复道：“是的，お嬢様。我是新来的女仆，也是新任的厨师，夜。”

　　蕾米莉亚没有继续发问，开始品尝起了新厨师所做的“早餐”。而夜则是原地侍立、闭目倾听着一切动静，以便随时听候雇主的吩咐。这还是以前的“职场前辈”的教导，毕竟生物在进餐时，都是很不喜欢有人看着他们的，而作为仆佣的人员更是不能死盯着雇主。

　　原本侍立在夜身旁的咲夜也不知什么时候离开，随之不见的还有原本在身边的餐车，估计是为芙兰朵露、帕秋莉和小恶魔送餐去了。

　　无所事事地夜没有走神，也不敢走神。有过类似工作经验的夜，很清楚在雇主面前中走神的严重后果，言语上的苛责还算是轻的，严重到直接处死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见过。

　　大约20多分钟后，蕾米莉亚用餐结束，用餐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边：“很美味的料理，比起咲夜也毫不逊色。”

　　尽管闭着眼睛，可夜还是留有一点缝隙来观察周围，只是看起来眼睛闭着而已。所以当听到蕾米莉亚的赞赏，夜立刻就欠身回复道：“不敢当，お嬢様。”

　　“虽然是很美味，但似乎还是有点奇怪的感觉…”说着，原本处于思考状态的蕾米莉亚，忽然表情一变，用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望着夜说道：“…就像是故意地添加了一些，完全不搭调的食材一样。妳说呢，夜？”

　　听到这句貌似随意的询问，夜真是有些惊讶了，蕾米莉亚的舌头还兼职高能分析仪不成？

　　“非常抱歉，お嬢様。”惊讶归惊讶，被发现的夜也只能迅速躬身致歉，并祈祷蕾米莉亚不是那种脾气暴躁的主。

　　蕾米莉亚姿势不变，继续询问着：“我想听的不是道歉，而是‘理由’。”

　　“……因为……”有可能只会被当作是借口，但夜还是决定如实说了出来：“…这是一个保险。”

　　“保险？”蕾米莉亚的好奇心似乎被完全激发了。

　　稍微组织下语言，夜徐徐说明道：“お嬢様，任何事物都有一个限度，超过了往往会带来很糟糕的后果。料理也一样，当料理的美味程度超过某个界限后，会变成某种让人上瘾的毒物。”

　　“我可是吸血鬼，人类的料理再美味，总不可能会让妖怪也上瘾吧？”

　　给蕾米莉亚这么一说，夜也有点不自信，但为了雇主的健康和自己的人身安全，还是继续解释道：“……以前确实没有让妖怪试吃过，如果有什么万一……”

　　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蕾米莉亚语气平淡地打断道：“说得再好也不如做得好，把妳所谓的‘毒物’做出来，向我证明妳没有说谎吧，夜。”

　　“……”面对这种情况，无可奈何的夜，只好乖乖听从雇主的吩咐了：“…我知道了，お嬢様。”

　　【红魔馆一楼－餐厅】{3月9日(春)－火曜日(星期二)－黄昏}

　　一般生物的进食是为了补充身体的活动能量。而有自己文明的智慧生物，则会通过对食物进行加工处理，以此来获得另一种精神上的享受。而这一过程，对于夜来说就是直观的神经刺激。只要能够了解对方的嗜好，再配合对应的特殊食材或药物，就能做出让人上瘾的黑暗料理。

　　包括之前那几份试吃料理，夜都是按照以前的处理标准，将料理所能带来的味觉刺激，控制在一个标准范围内，以此来避免造成多余的问题纠纷。没想到雇主的味觉这么灵敏，才吃这么点东西就被发觉了。自己明明只是加了些没什么味道和口感的零星食材而已啊。

　　虽然蕾米莉亚说要夜全力发挥，但夜还真就不敢这么做。在宇宙流浪的时期里，野就有这么两三个类似的回忆，其结果大多是夜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厨房”里，一段很长很长的时间，直到那些个“主人”因为不断购买高级食材而破产时，才得以侥幸逃生。

　　已经吃过几次记忆深刻的亏后，夜是绝对不会再那么傻傻听信了，所以这次也仅仅是将一些搅味的食材减少一小部分而已。

　　20几分钟后，夜重新推了一辆餐车回到了餐厅里。

　　蕾米莉亚之前吃完的餐具，在夜离开餐厅的时候就顺带取走了，这时就仅仅只是将餐车上，用金属罩子盖着的一份饭后甜点摆上餐桌而已，毕竟正餐的量已经差不多够了。

　　“お嬢様，请用。”将黄橙橙的布丁甜点，放到蕾米莉亚的面前后，夜倒退着身体返回了之前的位置上，继续“闭目养神”。

　　用金属勺舀起一小块，蕾米莉亚略微犹豫了一下，就直接往口里送进去。

　　随即，蕾米莉亚就这么含着金属勺，露出了一脸陶醉的神情。如果使用动画来表现的话，就是蕾米莉亚的背景换成了粉红色，而且还有很多星光在闪烁。

　　借着眼缝的一小点视野，将蕾米莉亚的神情看在眼里的夜，稍稍松了口气，因为蕾米莉亚的表现还是比较正常的。

　　要知道，如果蕾米莉亚真中招了。夜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不管是来自蕾米莉亚的命令还是咲夜的压力。

　　蕾米莉亚只是陶醉了一会之后，就继续舀起了一勺，然后继续重复刚才的陶醉表情。

　　那点布丁，也就11、2勺左右的量，但顶不住蕾米莉亚吃一口停一阵。愣是将这么点东西，吃了近30分钟。要知道之前那一份晚餐套餐也就花了15分钟左右，在量上可是比这点甜点要多上10多20倍的。

　　“怎么样，夜？”蕾米莉亚舔了一下嘴唇，接着说道：“看来妳们人类所谓的‘毒物’，对于妖怪来说只是单纯的食物罢了。”

　　看着蕾米莉亚一边自豪地申明，一边两只手还分别死抓着还有些许残渣的杯子和金属勺。夜很怀疑，如果自己不在这里，蕾米莉亚会不会很掉价地舔起杯子。

　　身为被雇佣的人士，夜觉得自己还是别随便吐槽雇主比较好：“お嬢様，如果就餐结束，我可以收拾一下餐具吗？”

　　“哦、哦哦。”蕾米莉亚应该是有点自觉吧，迅速松开了手上的事物。

　　收回餐具，并放上一杯饭后红酒后，夜退回到了墙侧。

　　蕾米莉亚尝了一小口红酒便放下酒杯：“用餐就到这里好了，妳收拾一下吧。”

　　说完，蕾米莉亚就自顾自的离开了餐厅，而夜则开始收拾残局。

　　说是残局，实际上也不需要收拾太多。

　　夜先是检查一遍餐厅是否有任何遗落的事物，免得真掉了什么东西，夜这个餐厅人员说不知道可是会砸饭碗的。随后才是将几乎没喝掉多少的红酒，倒进液体垃圾专用的垃圾筒中。毕竟，对食物这类容易腐烂变质的事物，玩回收利用那是彻底的找死行为。

　　将烛台上的蜡烛灭掉，将剩下不多的蜡烛收到送餐车中层。其实这个餐厅并没有黑暗到要使用蜡烛的程度，更多的是为了某些气氛。而用餐中的蜡烛若是不小心烧完了，那可是是一个十分严重的失职行为。所以，这些用过的蜡烛基本上都是会回收后，低价处理给蜡烛店之类的店铺，或者提供给红魔馆内人员的个人使用。

　　紧接着用储物柜中收纳着新蜡烛的抽屉中，翻出一把软木制的小木刀。为小木刀套上一个白色布套后，细致地清理掉烛台上的蜡泥。

　　将看起来没有多少污迹的餐桌布收叠好，放到送餐车的底层，不管餐布有没有弄脏，这类事物都是需要拿回去重新清洗晾晒的。

　　最后，重新检查一遍餐厅，确认没有遗留物或需要报修的事物后，才能离开。

　　这一系列步骤，都是咲夜在教夜布置餐桌时，就已经声明了的，所以夜只需要照做即可。

　　【红魔馆一楼－厨房】{3月9日(春)－火曜日(星期二)－夜晚}

　　主厨的权利之一，应该就是能决定用餐的料理。尽管之前摸清了咲夜的口味，但红美玲的口味还不清楚，夜只能根据咲夜的喜好，进行偏中国风味的调整。

　　中餐的制作方法非常多，但万法同源。对于夜来说，制作方式只是一个过程，如何处理并不重要。需要在意的、只有最终产品的营养和口味，是否符合吃的人的需求和喜好。

　　“已经准备好了吗？”

　　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身体一颤，哪怕是一早就知道咲夜有这种能力。但就这么突然冒出一个声音，是个正常人都会有点反应。

　　“其实妳不用专门做三种料理，吃一样的也没关系。”看着厨房桌子上摆放着的三份风格各异的料理，咲夜直接说道。

　　由于食材采购是咲夜负责的，不用让夜去考虑财政预算上的问题，而咲夜会这么问，夜估计也是出于担心自己会太累吧。

　　一边将剩下的三样甜点摆放到桌子上，夜一边说着：“咲夜樣，一份合口味的‘专属’料理，是能额外带来一种精神上的享受的。”

　　【红魔馆一楼－公共餐室】{3月9日(春)－火曜日(星期二)－夜晚}

　　夜才刚开始来到公共餐室，就看到咲夜已经出现在公共餐室里，甚至连用餐前的布置都弄好了。

　　“咲夜樣，这是根据您的口味做的套餐。”见怪不怪的夜从送餐车中拿出一份套餐，放到坐在主位上的咲夜面前：“可以的话，用餐后请给我一些感想，我好进一步进行改良。”

　　“嗯，这个没问题。”咲夜说完，却并没有一个人先用餐。

　　将剩下的两份套餐放到两侧的位置上后，夜坐到了咲夜的右手边，但同样没有立刻就开吃。

　　没过几分钟，风一样的红美玲冲进了公共餐室：“吃饭咯~吃饭咯~”

　　“妳的脑袋除了吃和睡，还装着什么啊？”咲夜一副受不了的样子说道：“快点坐下，吃饭。”

　　夜自然不会吐槽这个问题，转移话题般向红美玲打招呼道：“辛苦了，美玲。”

　　“妳也辛苦了，夜。”回了一句后，刚坐下的红美玲就出声问道：“麻婆豆腐？”

　　“是的。”肯定地回复后，夜就向红美玲说出了刚才对咲夜说的话：“可以的话，吃完后给我点感想，或者跟我说说妳希望吃些什么，我会做给妳的。”

　　“太感谢妳了，夜。”

　　由于红魔馆是西式洋馆，这里的妖怪也并不是日本本土的，所以并不需要说什么“我开动了”之类的饭前用语。

　　见到咲夜开动，夜和红美玲也随之开始吃起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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