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本章END
我在一次的在西行妖前停下。
不管怎样做，最后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与其在多样化的可能中纠结，不如直接选择，最快捷，或是最简单的方式。
赋予一具适合的身体……只是现在不管是什么都做不到。
那个时候，想着不能就这样让帕秋莉死掉。
而且也因为那个的关系而得到了非常不错的东西。
虽然在那样做了之后，就没剩下多少了。
有点无谋的感觉，但是以此来换取生，比起用在破坏之上，才是更好的选择吧，
遗留在他……不，遗留在我体内的，神的力量。
神的力量，远超凡人所能想象。
不管是死，还是生，就算想要完全抹除谁存在，都是简单之极的事情。
但是剩下的那些，已经不足以去做任何我想要用来做的事情了。
“你听到了的吧，西行寺幽幽子的话。”
“你依然还觉得她是你必须杀死的敌人吗？”
“要说因此而失去的东西，你失去了什么？这千年的封印，让你获得了强大的力量。而舍弃生命将你封印的她，却成为了永世不得超生的亡魂。”
“确实你不管什么时候都全然无错，一切都只不过是因她的父亲而起。之后的事情，也和你完全没有关系。但是什么也没有做的你，只是因为太美就被这样对待，有所怨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是不管是什么样的仇恨……你可以复仇，我不会阻拦你。你有那样做的理由，也有那样做的资格。但是，我想问的事情，当你成功的复仇之后，你又能怎样？”
“千年只为复仇而度过的你，成功复仇之后，又能怎样？就算你杀了西行寺幽幽子，你被封印的千年也不会因此而改变。”
“你依然还会是妖樱西行妖，为人所畏惧，为人所恐慌。不会再有谁来观赏，失去你本该存在的理由。不管怎样，那都是一件非常悲哀的事情。”
“的确我不知道你的事情。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对你说这样的话。我清楚我自己想要的，也清楚要怎样才能得到。可是你呢？你想要的是什么？真的只是复仇吗？那样的话为什么你一直在努力的想要绽放？”
“你只不过，是想要让更多的人见到自己罢了。想要被见到自己的美，想要被赞赏。”
“你所想要的，只是更加美丽的绽放。所谓的复仇，也只是对于做不到这点的自己的痛恨。然后，将这痛恨，转移到了西行寺幽幽子的身上。”
“不管是你，还是西行寺幽幽子，从一开始就谁都没有错。谁都没有错。只不过，是所站的立场不同罢了。”
“你完全可以放下这无谓的仇恨，就待在这里，只是每一日每一日的绽放便够了。”
“这里难道不好吗？没有活人存在的世界，就算你再怎样绽放，也不会导致谁的死亡。你可以在这里，尽你所希望的一切，将你的美，给予所有人。”
“我知道了。但是，这些话，还是你自己去说的好。”
我转过身，西行寺幽幽子的身影，在远处的林中，只露出了一角。
“我已经看到你了，再躲起来也没有用了。”
树干后的西行寺幽幽子慢慢的走出，在我的前方停下。
“你刚才难道是在和？”
神色复杂的西行寺幽幽子，视线落在我背后的西行妖上。
“没错，就和你想的一样，我在和西行妖说话。但是，西行妖并不在那里。”
我向着西行寺幽幽子伸出了手。
“如果想要和西行妖说点什么的话，请握住我的手，我带你去西行妖所在的地方。”
“难道说？”
丝毫没有犹豫的，西行寺幽幽子握住了我的手。
“是的，西行妖，就在你曾经去过的地方。在我的世界里。”
我的世界。
巨大的西行妖，与现实中完全一致的西行妖，和现实中的西行妖不同的全然开放了的西行妖。
“这个样子，似乎是没办法说话的。”
见到这样的西行妖之后，我发觉到了，除了我之外，谁都没办法在这里和其他存在不通过语言而直接交流的事实。
“暂时就这样吧。”
伴随着我的意愿，西行妖的外形缓慢的改变，变幻，缩小，直到成为了同西行寺幽幽子有着相同身高，相貌，衣着……
“这和我无关，我只是让西行妖自己选择想要的外貌。”
毫无解释的必要，西行寺幽幽子对于西行妖的变化，完全没有觉得惊讶。
“对不起。”
西行寺幽幽子对西行妖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
这，或许和我之前所说的那些话不无关系。
早已经发觉了西行寺幽幽子的存在，我之所以直接说出这些话的原因，一部分便是想让西行寺幽幽子听到。
“让我开花。”
西行妖，只说了这句话之后，便再度恢复成为了树的模样。
完全开放着的，在我的世界中的西行妖。
“够了吗？”
看着转身向我走来的西行寺幽幽子，我问道。
“已经足够了，紫那边，我会和她说的。”
“是吗。但是，那应该会很难吧。”
如果是八云紫的话，断然是不会就这样对西行妖放松警惕的。
单纯只是语言，是无法让八云紫放下戒心的。
“不介意的话，请让我也一起。”
“不用了，”西行寺幽幽子拒绝了我，“让我去说就够了。”
“是么。也就是说，八云紫已经醒了吗？”
在西行寺幽幽子回话之前，便已经回到了现实中。
“紫其实……”
“好了，什么不用说。”我伸出手掌止住了西行寺幽幽子的话，“不管怎么样，明天我会再来，到时候告诉我结果就可以了。那么，这次就真的告辞了，嗯。”
这样说完之后，我转身向冥界的大门方向走去。
八云紫什么的事情……
“不想见我吗？”
“我没说过那种话。”
就算是只有自己走在路上，也会出现。
“那你为什么听到我醒了之后就要走？”
“自然是因为已经到了该走的时候了。”
从间隙里出来，挡在了我的路上。
“我昨天说的事情，你想清楚了吗？”
“昨天？昨天你说了什么吗？”
无法再前进，我停了下来。
“你……在装傻吗？”
八云紫向我投来微怒的眼神。
“不，我完全没有在装傻。我只是在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假装不知道？”
“我假装不知道了什么？”
“你……”八云紫用力的看着我，最终还是无力的转过了头，“幽幽子和我说过了。”
没有沉默太久，八云紫便回过头看向我。
“西行妖的事情，我不赞成。”
“无法确定西行妖是不是会对西行寺幽幽子造成危害吗？”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
八云紫把对我的不满直接写在脸上。
“就算有我做担保，也不行吗？”
“比起这个，为什么你要那么执着于西行妖？”
回避了这个话题。
“理由我之前也已经说过了，我想，没有让我再说一次了必要吧。”
“那真的是你这样做的理由吗？”
八云紫看向我的，是充满怀疑的眼神。
“我只是想让西行妖开花罢了。”
“为什么？让西行妖开花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不会有好处，但是也不会有坏处。”
“难道你是为了……她？”
“你猜到了啊。没错，我只是想让……”
“只是那样的理由吗？”八云紫打断了我的话，“只是为了那样的理由，就足以让你做出这些事情？”
“这样的理由，还不够吗？为了自己所关心的人，不管做出怎样的努力都是值得的。这样的事情，你也清楚的不是吗？”
“所以你。”
八云紫没有继续说下去。
“西行妖的事情，”沉默了片刻之后，八云紫才再次开口，“在你说服我之前，我是不会答应的。并且，也会阻止你。”
这样说完之后，八云紫便消失在了间隙之中。
“说服你……”
我无力的抓了抓头发。
一直都没有去注意和打理，不知不觉，已经很长了。
“比起说服你，我倒觉得，说服自己更难。”
“什么更难？”
“没什么。”
转过身见到的，是看着八云紫消失之处的西行寺幽幽子。
“你是知道的，对吧。”
将视线移到我脸上的西行寺幽幽子，用着肯定的语气问着我。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什么都不要问我，就算你问了，我也是不会回答的。”
终于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长到一定程度之后，现在的我，就算是在和西行寺幽幽子说话的时候，也在一直抓着自己的头发，考虑着要怎么处理掉才好。
虽然特别的偏好长发，但是如果是自己的头发变得那么长，我只会觉得不方便。
要剪掉吗？
“你在做什么？”
“头发。”放弃在头发的问题上做太多思考，我放下了手，“头发有点长了，在想是不是去修剪一下比较好。”
“那么，让妖梦来如何？那孩子的刀工，可是非常不错的哦。一直都把庭院修剪得很好的。”
“是这样吗……”
庭院和头发……？
“你意下如何？”
“啊……”没有拒绝的理由，“那，就麻烦你了。”
“要麻烦也是麻烦妖梦，不是我。”
“剪头？”见到同西行寺幽幽子一起再度来到白玉楼中的我的魂魄妖梦，在听完了西行寺幽幽子的话之后，向我投来有些缺乏信心的表情。
“我试试……”
坐在庭院里的椅上，任由魂魄妖梦在我的头上忙碌着。
“所以说，你一直就是这样修剪庭院的吗？”
完全不像是被用来做这种事情的长刀，在魂魄妖梦的手中，却是用来修剪庭院，就算是剪头之类的事情，也能做到。
“但是，帮人剪头，还是第一次。”
从我背后慢慢绕到我面前的魂魄妖梦，严肃的脸上，带着非常紧张的神色。
“是吗？”
“好了。”
没有过上太久，我相信，如果不是因为是第一次的话，魂魄妖梦的速度还能更快上很多。
“说起来，”摸了摸头上被修剪得很整齐的短发，我转头看着魂魄妖梦，“你是在用修剪庭院来锻炼剑法吗？”
“是的。”
擦着额头的魂魄妖梦微微点了点头。
“是么。”我站起身，“说起来，上次和你的决斗……现在要继续吗？正式的，只用剑术。”
“是！”听到我的话之后，魂魄妖梦将手中的手帕收入怀中，拿起了放在椅边的长刀，“乐意至极！”
又一次的，变成了我和魂魄妖梦面对面站着的。
而八云紫和西行寺幽幽子，也同样的是在不远的地方。
不过，不时落在我身上的八云紫的眼神，多少也让我有些不自在。
“这一次，修改过的弹幕规则，更偏向于肉搏，即便是实际的被攻击到，也不会受到什么创伤。你也不用在意我的眼睛之类的问题，尽全力出手就够了，不用担心什么。”
认真的对待着这次决斗，我在手中造出了巨大的冰刃。
需要用双手握住的剑柄，如同大剑一般，有着宽厚的剑身，比起削砍，更大程度上是依靠砸压来提供破坏力。
“准备好了吗？”
魂魄妖梦点了点头，从这个距离，还能辨认出，她是在调整着呼吸。
“这一次，就由我先攻吧。”
在魂魄妖梦做出戒备的动作之后，我将大剑的剑身落在地上，拖着冰刃向魂魄妖梦小跑而去。
明白这不是可以轻易挡住的攻击的魂魄妖梦，在我以自身前进的速度的惯性作用下于距离魂魄妖梦还有数个身位的地方停下将冰刃平砍而出的时候，高高跃起，从我头上跳过，落到了我的背后。
预料到了魂魄妖梦的动作，我松开手，让冰刃脱手而出，双足用力蹬地，向后方高高跳起，在空中重新造出普通长度的新的冰刃，与刚落地还未调整好身形的魂魄妖梦向头顶交叉递上的双刀相交之后，借由这力道让自己翻转过身，落到了魂魄妖梦的后方。
转过身后，见到的是同样刚转过身来的魂魄妖梦。
丢弃掉手中因之前的直接接触而已经出现巨大缺口的冰刃，我在双手当中各自造出一把短刃。
魔法制造的冰刃，从强度上远远不及魂魄妖梦的刀，但是，以随时可以改变武器的类型来说，勉强算是不分上下。
低下身向魂魄妖梦快速冲去，在她身边不断游走，偶尔投出一两把短刃作为骚扰。
保持着面向我的魂魄妖梦，右手的长刀一直放在身前，左手的短刀则用来将我丢出的短刃击落。
确认这样下去短时间内无法找到突破口，我将手中的短刃同时向魂魄妖梦丢去，同时从战斗中脱出。
“剑法……果然还是直接用剑比较好。刚才就当是热身吧。”
发觉自己似乎有点偏离最初的目的之后，我重新造出了冰刃。
如同魂魄妖梦手中的长刀一样，但却用着双手握住，竖在胸前，然后，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只是一直注视着魂魄妖梦的动作。
“换我进攻了吗？”
将短刃收起的魂魄妖梦，双手握住长刀的刀柄，向我冲来。
快速的停下脚步，在还未停下之前，快速的向前方挥出手中的长刀。
但目标却不是我，而是向着斜上方，向着我手中的冰刃。
我将冰刃递出，与魂魄妖梦手中的长刀相撞，金属般的撞击声传出。
“哎？”
在魂魄妖梦惊讶的时候，我双手用力，将魂魄妖梦手中的长刀挑飞，同时也将她推倒在地。
“战斗中不要想太多。你走神了。”
“但是你的剑？”
就算是倒在地上，魂魄妖梦的视线也依然没有从我手中的冰刃中移开。
“看起来是你直接砍中了，其实没有。”
我将魂魄妖梦拉起，然后将手中的冰刃抬起，露出在冰刃之上长长的划痕。
“我主动的接触到你的刀，可不是为了和你的刀硬碰硬。目的是从侧面向你的刀施加力道，让你的攻击偏离，然后在你挥空的时候，向你反击。”
“是这样吗……”
一动不动的看着在冰刃上跨越了大半刃身的白色划痕，魂魄妖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但是这样，应该不是很简单就能做到的事情吧。首先要比我快，然后还要让你的剑不会被我削断……”
“没错，其实我刚才用了剑术之外的东西。如果不用的话，你确实会将我的武器砍断，所以这一次算是我输了。”
我直截了当的说道。
本是以为可以做到的事情，但在接触之后才发现现在的自己做不到，而在莫名的情绪下，稍稍的停止了时间去修复冰刃。
本该，在接触到的时候就已经断掉了的。
“是平手。”捡起地上的楼观剑之后，魂魄妖梦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你也打掉了我的武器，所以，是平手。”
又是平手……吗。
“平手？”
“平手。”
将楼观剑收入刀鞘之中，魂魄妖梦点了点头。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转身走到八云紫面前。
“你发现了吗？”
“什么？”
在八云紫脸上的疑惑，真实的，绝非是伪装出的。
“是么。这样的话，请你帮我一个忙。”
似是从我的语气中猜到了什么，八云紫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事情，还记得吗。这一次，似乎是轮到我了。”
“那是……你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帮你？”
“把我送到博丽神社就够了，我现在，就在那里。之后，你不要插手就可以了。”
“我明白了。”伴随着八云紫的话，间隙打开了。
在博丽神社的上空，下方所能看到的，坐在神社的走道上，只露出了脚。
“你现在，有胜算吗？”
“没问题，我一定会赢的。”
踏入间隙中的时候，我歪着头向八云紫说道。
(Tobe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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