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Guard的运用，已经熟练掌握了吗？”
每日都会固定在午后开始，在他的世界中的特别训练。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是两人的独处。
比起肯定的回答，围绕着她的身体的无形护盾，已经直接说明了。
“这种生成速度已经可以在实战中使用了……全力输出可以支持多久？”
以绝对精确的记录，从护盾的生成到消失，这之间所经过的时间，恰好只是5秒。
“没有进步啊。”
和初次成功使用时开始，就一直只是这么长的时间，完全没有变化。
并不是精力不够，也不是消耗了太多的力量，就如同呼吸一般轻松，但却每一次的使用，只能持续这么长的时间。
虽然在下一次使用之前并不存在什么需要蓄力之类的情况，但是人是无法做到每一次都能精确的做到在护盾消失的同时就补充新的护盾的。
好在，只需要付出一部分的注意力和经历，就可以通过主动结束并且同时补上来保持护盾的相对无间隔的持续。
“问题是出在哪里……”
不管是多少次，他都无法弄清这点。
以他自己来说，只要力量充足，就能一直将护盾保持下去。
而理应是完全继承了他的能力的DE，却不能做到。
所有的结论，也只能指向于，因为她还只是人类。
“继续吧。”
周围的空间，从空无一物的环境，变换成为了充满高耸石柱的石林。
阻挡视线，束缚手脚。
或者说，就是为了让她无法自由行动，只能站在那里，利用这单纯防御的能力来应对他的攻击。
而那也并非是什么不会造成伤害的攻击，直接被击中的话，绝不会有人能活下来。
虽然在这个世界里不存在死亡，但苦痛还是会完全的为她所感知。
最初是有着明确间隙的攻击，所瞄准的方向，是任何可能她会在的位置。
虽然大部分时候，为了确保注意力的集中，她会一直保持在原地。
而这所造成的结果，就是承受住更为密集的攻击。
虽然无法穿透护盾，但力的冲击依然会对她造成影响。
逐步积蓄下来，只是少量的失衡最终演化成为的，是彻底的失去平衡。
倒下的同时护盾一瞬间便消失，开始由自己的身体承受大量强烈的攻击。
虽然最初还能忍耐，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所能承受的伤害也到了极限。
“——！”
代表这个极限的从她嘴中发出的呻吟，让他停下了攻击。
石林消失，地面恢复平整。
只剩下身上的衣物已经失去原本用处的她无力的躺在地上。
“呼……”
无奈的吐着气，他走到那里蹲下，散发着白色光芒的手一个接一个的抚过在她身上的伤口。
不管多少次也是这样，就连所能支撑的时间，也没有多少一分一毫。
在灵魂的世界里的力量，全是由灵魂的强弱决定。
她的灵魂，最初虽然也是极其迅速的成长，但是到了现在这样的程度，也无法再有更多的提升了。
果然，只能到这里了吗。
但是现在，还太早了。
那样做，还太早了。
但，不管怎样看，也只能这样了。
即便是做了诸多的尝试，注定的事情，也不会改变。
只是，真的要让她来承担吗？
看着倒在他的怀里，随着他的动作不时发出低低喘息的DE，他闭上眼，将精神集中在为她治疗上，而不再去思考那些事情。
正因为是灵魂的世界，才更应该将伤口最快的治疗好。
否则若是拖上太久，让灵魂记下了现在的模样，就会变成再也无法好转的永远的创伤。
不愿看到的事情，必然就不能让它出现。
伤口全部愈合，体力也缓缓恢复，她也从软弱的少女恢复成为了平日冷淡的模样。
“恢复了吗。”
他站起身。
“那么，继续吧。”
然后开始下一次的训练……原本，应当是这样。
但，这一次却不同。
恢复清醒而睁开眼的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迅速站起，继续的躺在地上，看着他，用着那样的等待着什么的眼神看着他。
“为什么……”注视了她很长一段时间，他才开口说话，“不同呢。”
“当然是因为有很多很多方面的关系呢。”
“告诉你虽然没有问题，但是，真的想要知道吗？”
“知道了之后，你就要肩负起非常多的重担，而且还会改变很多事情。”
“不管怎样的决定，都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你还没有做好那样的觉悟。”
“没有哦，撒谎也是没有用的。你的一切，全都瞒不过我。”
如同叹息般，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继续吧。今天，还有四次的份。”
送别黑白的魔法使，漆黑的长发化为白色的巫女慢慢放下手。
“舍不得吗。”
如同自言自语般，白色的巫女用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着。
“毕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呢，但是，不用担心，结束之后，一定还会见面的。”
白的巫女站起身，向着屋内走去的同时，褪下了身上的巫女服。
“至于你的存在，由我来保护。”
冰凉的水流下，在这稍有些含义的深秋里，清洗着白天留下的汗水和污垢。
洗浴完成后，白的巫女细心擦净身上残留的水渍，看似难以迅速变干的长发也在她的轻撩下柔顺的散开。
赤裸着身子从浴室中走入房间，从衣柜中取出干净的衣物换上，随后将标志性的蝴蝶结绑在脑后。
镜中所映出的一身洁白的巫女，便是她，白丽灵梦。
从博丽灵梦的内心中分离而出的独立存在。
而她之所以会出现的原因。
白丽闭上眼，随即便睁开，于她眼中的坚毅，证明着她的觉悟。
“准备好了吗？”
前一瞬间还是只有她一个人的镜中，这一瞬便出现了另一人的身影。
“本气。”
白丽转过身。
“出发吧。”
不用多说什么，漫长的时间中，两人已经完全的了解了对方的一切，很多时候，语言都不比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要更有效。
本气的身影消失，随后是白丽。
又一次的，这座神社空空荡荡的，不再有巫女的存在。
从神社开始，向东方前进，越过密林和高山，最终就会到达幻想乡的边界。
那是除了黄色的土地外，什么也没有的地方。
就算一直走也不会走到尽头，但只要回头，就会发现自己其实只是在原地踏步。
造成这一点的，就是笼罩整个幻想乡的大结界的其中一个功能。
“两位终于来了，”已经在站在那里等了很久的人微笑着转过头，“祸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我们是为了你之前说的事情来的。”
本气踏上前，手中的御币直指向祸。
“这个世界，已经快要走到终点了……”祸一手横放在身前，另一只手撑在上面托着下巴，“已经不用我再重复了吧，你们应该也感觉到了才对。”
“但是为什么？你知道原因的吧，告诉我。”
本气再度向前踏上一步。
“为什么呢？”祸的视线落在本气身后的白丽身上，“你的同伴，好像知道点什么呢。”
本气转过头，见到的，是在思索着什么的白丽。
“确实是这样，”两人的视线让白丽抬起头，“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吗，关于神战的事情。”
本气皱起眉，而祸则是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神战？”
“和这有关吗？”
本气的走到白丽面前停下。
“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有关的，毕竟时间上。”
白丽突然停下，将视线转向祸。
“具体的时间，你知道吗？”
“不知道，但是，不会太久。”
回答完白丽的问话之后，三人就再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白丽，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白丽不知为何叹了口气，“我知道，可以在哪里找到应该会知道这个的人。”
“真的吗？”
“但是……”对于祸惊讶的询问，白丽皱起了眉。
“……没什么。”犹豫了片刻之后，白丽摇了摇头，“那个人在外面，所以，走吧。”
也只能到外面去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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