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当你习惯一件事情的时候，你会感觉时间过得很慢，也许会有人感觉很快。修炼的时候，可以做什麽？不管当初设计时是否还有别的事情可做，但是绝大多数的人，都会选择打开论坛，当然，是用离线以外的其他方式。

　　对於妖怪来说，最重要的是能力和食物，前者虽然有很多方式，但最稳妥的还是自我修行，而後者，显然只能靠人类了。

　　今天又有人诉苦某个小村庄被妖怪吃掉了。虽然也并非不会刷新，但是那要很久很久，而这段时间里，附近依靠这小村庄所提供食物的妖怪，却不得不到更远的地方。

　　是的，有些妖怪和人类的村庄定下了协议，用自己的保护来换取食物，如同我一样。当然这并非真的是那样，毕竟保护人类的存在在人类之中也有很多很多，只不过这样做，会显得两方都是受益者而已，人类愿意，妖怪更乐意。

　　妖怪也是会肚子饿的。但是妖怪通常不会自己去种植作物，所以妖怪会去袭击野兽。当然，在妖怪眼里，人类也是野兽的一种。所以人类会被妖怪袭击。

　　于是就有聪明的人类，向妖怪提供食物来换取自己的生命。又有聪明的妖怪，让人类提供食物来换取自己的生命。只不过从那时候到现在开始就……稍微又有了一些变化。

　　比如说妖怪不再用人类的生命去换取人类的食物，而变得开始似乎是和人类和平共处一般，用自己的能力去保护人类，而人类则用食物来换取妖怪的庇护——但正如人类和人类之间会因为想法的不同而产生矛盾一样，妖怪和妖怪之间也因此而产生了矛盾。人类之中的一部分人类人类不需要妖怪庇护，人类自己可以保护好自己。妖怪中的一部分认为妖怪根本就不需要用保护去换取食物，倘若人类不给，吃了便是。而前者和前者，都是多数。

　　虽然很不想说，但是将人类和妖怪都换成玩家的话，这就是现在情况。总而言之，大体上就是这样了。当然这只是在有最多人数的服务器里发生的事情，像是我所在的这等小小的服务器，可是除了两个玩家以外一个打酱油的都没有。也因此自然免去了天天发生在游戏里游戏外的麻烦事情，不过却也丢掉了很多些与他人交流的的可能。但是，有得必有失，至少我现在看似失去的，比那些看不到的相比起来，或是好上许多。

　　倘若玩家直接便去试图与村庄定下协议，若是知名度不足，或是不展现出足够的力量，而十有八九就得同村内的除魔师打上一场。如若胜了，协议便签下了，之后只需每隔上一段时间去村内一次，就能获得充足的食物。若是有外来妖怪袭击，便会从PC上得到提醒，之后赶去。胜了妖怪，就能让协议继续下去，倘若输了，自身或许不会死去，但村庄则定然会被毁灭，协议自然也就不再存在。

　　袭击村庄的妖怪，大多都是临时刷出的，力量自然也不会很高，配合上除魔师的帮助，便能轻易击退。但若想杀死或吞食，却不是那么容易。系统妖怪的速度，大多都超过100%，有些或许还能超过200%。即便是从开始便极度注重速度的玩家，就算是速度能超过，但其他方面却是远远不足难以单独战胜。除此之外，系统刷出的妖怪一次都强过一次，只要不死，便不会在袭击失败后再不出现。倘若没有意外，便会在之后的某个时间再次袭击这个村庄，或是直接找上那些没有掩饰好自身行踪的玩家。

　　据说刷出妖怪的能力会因服务器内玩家的人数而变强，但却也没人能将刷出妖怪的能力量化去比较，就算是玩家自身的能力，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由之前的明细数值而变成了只是用什么难度第几面，是杂兵还是道中头目或是关卡头目的模糊说明。而我现在，也不过只是一个区区一面道中头目的等级。但至少，生命点和符卡数量还是明确显示出来的。

　　而就在这种游戏即将变得沉闷起来时，沉寂已久的网站上，有关下一阶段开放内容的信息，总算揭开了那道黑色的窗帘。

　　大意如下：因为一些非技术上的问题，原本预定在周前就开放的新剧情依然还会推后一点时间，但不会超过本月。同时为了让各位在这段时间内不会感觉到无聊，我们特别开放了一个全新的服务器，只提供一个内容，PVP。另外在其中获得的积分可以换取一些道具，如果积分足够的话也可以换取非常珍贵的道具。

　　关于具体的规则。新服务器中的人物属性参照当前服务器内的人物属性。积分换取的道具直接进入当前服务器内的PC内。

　　大体上就这么两条是重要的……就是说……其实这是在玩弄大家的感情么？不不不不……如果这么想的话，一直玩着免费游戏还在这里乱发脾气的我才是坏人吧。

　　虽然对所谓的预定开放的剧情一点都没有听说过那种事情而不爽，还对这个月明明才刚开始而已的不满，外带PVP那种事情难道不是只能培养出大群的触手么？

　　嗯……即使是输掉了也能得到一部分积分？好，就凭这一点，我去当沙包了。

　　论坛上最近讨论的事情，全都是关于PVP的，另外其重点，无非就是当全属性破百以后，才是THOL真正的模样。所谓的全属性破百，并不是会因此而产生什么样的特大变化。一个全属性破百的普通玩家，对上任何属性都没有破百的优异玩家，很有可能会因为SC或者攻击与防御的差异上造成一击秒杀的结果。但，事实上及时是移动速度达到了200以上的玩家，所能飞行的最大高度也才仅仅只有十米不到。而攻击200所施放的弹幕也不过只能在以自身为中心相当于同数值移动速度所提供的高度的一半的距离内存在。超出距离后的弹幕只是一阵轻风……不，或许连轻风也不如，至少轻风还能吹动头发，但作为无杀伤的弹幕，所能起到的最大作用，也只是干扰一下对方的视线罢了。但在这样等级的弹幕战中，只要保持适当的距离，除非是对方发动SC，所能形成的弹幕间的间距，完全足够一辆马车通过。而且，虽然不知道在普通的服务器里是否是那样，但在PVP服务器里，一旦有一方的属性足够发动弹幕战，另一方即使属性未达到标准也会暂时的被强制提升到能够发动弹幕战的底线——但这已经足够让战斗的结果变得不是那么悬殊，特别是当判定系统被加入之后。

　　所谓弹幕战，即是指当玩家的各项属性都达到100%或者超过100%的时候（移动和攻击速度已经被区分开，成为两项不同的属性，原有的速度属性被取消），就能通过PC内新增的“弹幕战”选项来向系统申请弹幕战。通过申请后的双方将获得保护设置，弹幕战中以及之后的一段时间内不会被双方以外的任何事物所干扰和被伤害，同时在弹幕战中失败也不会受到任何损失——如果没有在那之前有许下什么赌注的话。如果要用类似的已有事情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决斗，正规的，一对一的。

　　当然这些对我以及绝大部分的这种一个属性也没有破百的人来说，是非常遥远的事情——如果不想为了点数而去浪费人生的话。其实也就是很简单的事情啦，我只不过是在做专职的沙包。到现在为止所积累下的点数已经足够换取一些相对高级的物品了。嗯……虽然说似乎那些非常牛叉的玩家基本上都不会在战斗中使用道具……虽然我也知道这些是因为物品的取出要消耗太多时间的结果，不过用去换取提升属性的道具……怎样想都不值得……又没有什么装备什么的，真是让人烦恼。

　　不过就算是有的话……就看这要好几百点数的中等道具，那也不会是我这样的能够拿到的……管他的呢，高兴就好。

　　总而言之，如果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都不去做的话，人生也就太失败了吧……

　　于是就在这种全民PVP的时候，据说是新开发出来的系统加入了。

　　伴随着未停机的在线更新，所有正在进行中的弹幕战全都被强制中止，按未实行过去算。之后的一小段时间内，弹幕战的申请一直没有被允许，直到更新完成以后，每一个能够参与到弹幕战中的玩家都发现，一个新的选项出现在了弹幕战的旁边——格斗战。大体上也就是弱化了弹幕强化了肉搏的战斗，基本规则和弹幕战差不多，除了弹幕的范围以及威力被大幅度缩小还有禁止了飞行。

　　同时还加入擦弹系统。

　　弹幕战中，任何程度的弹幕之间的间隙都有减小，换句话说就是密度提升了。攻击200时的弹幕之间间距现在只有一个人宽，不过同时的，会被弹幕击中而受到伤害的部分也变小了，不再是全身，而是缩小到差不多是胸口到腹部的范围，宽度上大致是原来的分之一的样子。

　　至于格斗战，则是可以通过暂时消耗固定10%的体力来发动一次短距离的快速移动，移动中即使撞到弹幕上也不会受到额外的损伤。只不过，被弹范围还是全身。

　　不过话说回来格斗战那种事情我这种非暴力的人是不会去做的，虽然在格斗战中双方的属性什么的会进行调整到总额同样的程度，不过这也不代表我的胜率会有提升……也许会有大幅度的提升也说不定，但是……那样的话也许就变成真正的沙包了吧……就算不会有什么疼痛感，但是那种被人一拳一拳的打在身上的感觉可一点都不会让人感觉到好受的……

　　于是时间很快的就到了最后一天，当然，PVP的。系统也停止了新的战斗申请允许，而开始仅仅只提供点数兑换。虽然这段时间里我一不小心就让我的点数后面加了一个零，但是在我看到那些绝对是在今天才放出的一次性道具的点数需求时，只能大叹为何我的点数是那样的少。

　　比如说一个masterspark的一次性SC，使用后可以造成无视防御的每秒5%伤害持续20秒同时自身无敌状态的超远距离攻击。也有那种使用后可以制造30秒黑暗的SC，不过就算是使用者也看不清周围有什么的SC……真的会有人会去换吗？至于那些非常逆天的SC，已经达到了不管是价格或者效果都是足够让绝大多数人毫无抵抗能力的败掉的程度……基本来说，如果不是持续时间长达300秒以上，就是伤害到无视防御的100%，虽然大部分是两者皆有……话说回来不管这些SC的效果如何，也就是说以后想要获得额外的SC应当就没有现在这样简单了。

　　但是我一个都换不了。于是在将所有点数都换取了价值300000的超大红P一只以及价值100的微型红P二十只后还剩余7点点数，被系统自动忽略……进行了离线处理。

　　攻击104%防御73%攻击速度66.5%移动速度91.5%耐久125%符卡73%总而言之，这就该是我那基本都快被我自己都要忽略掉的属性才对。那些少量的提升差不多就是那段时间修炼的成果……可能会有一些出入不过也差不多啦……所以说如果我没有去玩什么PVP而是专心修炼的话现在全属性再怎么说也能破百了吧？也就是大约……每个属性*%的提升？也就是320%，而不是32.3%。

　　十倍的差距啊……我突然觉得，无敌最寂寞这句话是何等的完美。不，该说“寂寞才无敌”吧。只有耐得住寂寞的人，才能超出其他人之上……

　　于是这就决定了我不是无敌的人……唔……我现在该做什么表情……？

　　……还是先休息一下等下再上线看看是什么情况吧。

　　总之先休息那种事情是不可能做到的……经过一个半小时也没办法入睡于是只好再次接入服务器……这不是我不想休息，而是我的大脑不想让我休息啊……

　　刚上线就收到了好几条系统信息，从一直在震动的PC来看，差不多6、7条的样子。

　　第一条就是有关从PVP服传送过来的道具的消息。然后第二条……呃，是关于我的那个啥啥村庄被路过的妖怪吃光了所以我可以找那个妖怪报仇的任务。再之后的好几条也就是些有关的需要我去庇护村庄的什么什么什么了。虽然这段时间来我一直都没有在这边上线所以发生的事情我完全不知道所以也没什么特别的感想只是对于还得去找新的村庄而不爽外带对那个报仇任何的报酬是被击败妖怪的一半属性的奖励感到非常意外还有对系统为什么冻结了人物时间却没有将游戏时间一同冻结而不满。

　　总之先检查下属性然后分配下那32.5%……唔，按照情况来看应该是33.1%……不过只是0.6%的差距怎样都没差啦。话说回来速度属性不存在以后各种分配还是按速度属性还存在的时候来的，这真让人不爽。

　　咳，果然属性是和我预计的一样没有一点差别，不过这样也好，只用掉超大红P就够了，剩下的还是留着合成吧。嗯……超大红P，听起来好像很厉害但是根本上也就是毫无用处的毫无用处的毫无用处的啊……

　　但是，就算再没用我也不会送给别人什么的拿去浪费掉的。话说回来，这个服务器里除了我以外还有别人吗？

　　一边将“超大红P”塞入嘴里，顺手点开了PC里的在线人数列表。居然除了我以外还有零个人在线！？这真是太神奇了。于是就是代表我现在基本上就是在玩单机么……果然某个一样人越多的地方人会越多人越少的地方人就会越少的理论是正确的么……

　　但是，作为一个专业的，职业的，敬业的玩家，玩单机就玩单机吧，剧情已经开始进行过一部分了，现在再转去别的服务器的话，基本都没啥前途的了。总之让我先看看，这个报仇的任务——报仇这个字真碍眼啊——要怎么完成吧……

　　说起来属性还没分配呢……

　　于是在短暂的选择后变成了104，73，66.5，100，125，94.5。

　　点下确认后就收到了我已经可以飞行的系统信息。经过实际练习后，感觉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的自然以及……我突然发现我好像有恐高症。奇怪，之前为什么没发现咧……沙包……咳，当多了啊。

　　话说为什么飞行高度就非得这么低呢？100%就只有5米的样子，连这森林里的树的一半都不到。

　　我也是有试过爬到树上然后跳下去再飞的啦，但是那个高度可就是从二十多米直接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下降到了负零点五米让我直生生的掉了一残……总而言之就当是免费感受了下什么叫做嗯……蹦极？的吧？

　　于是说，就在这种超低空飞行下，我开始根据任务里给予的提示来追踪那个不知名的妖怪了。这个提示可是全3D地形的哦，连和目标的相对距离相对高度相对速度什么的全都标示了出来，但是地形一点都没有……不过比起那个基本上毫无用处的巴掌大小的完全看不清楚的世界地图来说，已经算是一个半空一个地板了。

　　总而言之，根据这份没有地形的地图的显示，我需要穿越到……反正是个非常之遥远的地方才能找到目标，前提是那个妖怪在那里站着不动……不然的话我就很有可能得花上超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到赶路上了。半个小时，多么长。

　　不过根据固有原则，一旦出现某人要到某地做某事的情况，这个某人很有可能会在到某地的途中就遇到什么事情干扰他的行程，至少也是到了某地想要做某事的时候却偏偏被其他人阻挡。

　　也就是说，我能够简单的就一路到达目的地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但是却偏偏好像要来暴风雨什么的一样整个天色逐渐的就阴沉了下来，只是，这个天上好像是没有云的啊我说……

　　于是这就代表BOSS就在前方了么，所以勇士要握紧手中的剑，切裂黑暗，拯救世界了么？啊哈，总是喜欢走神果然是我一贯的作风啊……但是要走神至少也该走符合气氛的吧，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剑与魔法那一块去了……这种时候最起码也该想到是不是日全食什么的发生了这种事情才对吧？只不过，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可是一点都没办法让人感到轻松的啊……就算我也是半个妖怪的话。

　　到底是要怎样的情景，才能制造出这样浓烈到妖怪也受不了的地方呢？

　　很快的我就得到了这个答案。

　　不是一个而是很多，各种意义上都是如此。比如一个人变成了很多份，一个妖怪其实是一群妖怪。一个任务其实是很多个任务。

　　不管怎样即使因为一直飞在天上再加上周围很暗所以到现在没有被发现，但是下面大约百余只的各种低级妖怪倒是让我感觉到毫无能够完成这个任务的可能性。

　　当然或许我的目标不是这些低级的妖怪而是它们中那一团真正的黑暗里的什么，不过自从进了这片黑色的地方后那个指示地图就消失了，只能从之前得到的距离来判断出真正的目标就在这一片范围内。只不过……一切都是实力不足的关系，否则发动一张SC或者单凭弹幕，甚至还可以直接落下去用肉搏来解决这百多只低级妖怪……不然也不会落到明明都是看起来一击就能打倒的家伙却因为数量上的绝大差距而什么也做不了。吃掉妖怪的话……可是能够得到超多属性的啊……而且现在这种就算吃掉妖怪也完全不用担心会有什麽被追杀啥的事情发生的情况可是哪里都找不到的……

　　但是至少还是去试着到中间去吧，也许那里面的……数量只有一个而且绝对不会好对付，不管是什麽年代什麽什麽什麽里，正主都不会好惹的。

　　一片黑……进入那团黑暗过後，仿佛被剥夺了视力一般什么也看不到。就算是身为半妖所拥有的可把黑夜当成白天一样的视觉在这种完全的黑暗中也毫无用处。然后必然的，听力暴涨。

　　呼吸，脚步，以及大口撕咬和骨头断裂的声音……前者是我的，而后者，只能是制造这团黑暗的家伙。

　　如果吃人没有后顾之忧的话……多少成为妖怪的玩家会选择依靠吃人来提升自己的能力呢？不过这就是我们和其他妖怪的差别，从一开始就站在了相对安全的那边……就如同……呃……如同什么来着？

　　这种事情怎样都好了啦，我该考虑的就是如何完成这个任务来获得那个看起来就该是非常丰盛的奖励才对。这无关正义或是其他，仅仅只是在做着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好吧，如果一个人会去做对自己毫无益处的事情，那个人才是不正常的。

　　果然分神是不好的事情——下意识的闪过从面前袭过的攻击，虽然听到了进食声已经消失了，但是却因为在走神之中而没有做好应该有的防备而被先手攻击，再加上对方是能够制造黑暗的妖怪，在黑暗中战斗的话一定非常有经验，而我却是根本没有这方面经验的新手……我觉得我可能会又一次的成为一个沙包。

　　理论上，听声辨伪是一个不难的技巧，但是要真的单凭风声来判断对方到底在哪里，又在攻击哪里确实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好几次我站在原地都没有被打到再加上好几次应该闪对了方向却被打到让我意识到对方可能也是和我一样看不到东西……也许我该庆幸这点，至少这让我偷偷跑到天上躲开战局的行动成为了可行的事情。

　　但是就在我刚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可以看到地上了，同时地上的自然也能看到我。

　　然后……系统提示直接在我脑中响起。

　　[弹幕战申请通过，开始封闭场所，临时属性加成已完成，场景计算完成，弹幕战开始。]

　　当然，这段话不是一口气说完的，不过也差不多只够让我反应过来如果不是下面那个妖怪好心想和我来相对和平的解决方式要么就是那个只是在论坛上看到过的如果和系统妖怪能力相差过大就会自动开启的强制性弹幕战系统。总而言之，不管是那样都对我是非常的有利，再怎么说虽然百战不胜我也好歹是有打过千多场弹幕战的人了。

　　但是……好像现在这样是有一点点不同的……

　　至少和其他人对战的时候，可不会出现那种仿佛按照固定路线前进而对明明就在它们眼前的我不闻不见的妖怪，而且，也不会出现明明我都没有在动但是身体却自动在往前移动的事情出现。

　　这就好像最初的那些游戏一样，只不过原本该是我控制的主角却是我自己……不管怎么说，论坛上提到的可是就和之前在PVP服里的一样的而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啊……

　　真的就是那个样子，系统也一样，除了全都得自己来以外没有太大的不同——如果算上场景什么的话。

　　不过，时间上倒是少了很多很多。一路上见到的那些杂兵，总数也就是和之前见到的差不多。

　　除了最初放过去的那十多个，剩下的全都简单轻松至极的被我一击做掉……和预料中的一样弱小。不过倒是没有掉落什么红P蓝P啥的，想来也是不可能的。

　　一路轻松的到达那个啥啥面前。我也不知该如何形容，大体上就是一团有着人类形状的黑暗。嗯……一团黑暗。如果黑暗是固体的话，差不多就是那种感觉了。

　　这个时候，就和PVP服里的感觉一样了。两边各自释放自己的弹幕，封锁对方的行动路线，用各种无效的有效的弹幕包围对方，或许击中或许没有击中，直到将对方的体力消磨干净就能胜利。

　　当然其中也会包含有明明体力都空了却突然使用SC获得暂时的体力再来打上一段时间的情况。这其中也有连续使用SC的情况。总之用言语描述的话也就是某某将变相弹隐藏在直线弹之后在叉叉闪避开直线弹后变相弹直接命中；叉叉突然用大面积的密集弹进攻但是某某从弹幕的间隙中闪躲开了——大抵就是这样的情况，不过实际上基本上这两种以及其他更多的是每秒都在发生的。话说以后的话应该是每秒都会发生很多很多次而不像现在这样说是不断的攻击其实两边的攻击频率都没有想象中那么快一样。

　　说起来这场战斗感觉上也没有什么很大的实力差距，最多也就是平均高出我50的样子，大概系统默认设置就是差距这么多的话就会启动强制弹幕战，虽然我倒是有信心就算不用弹幕战而在普通的战斗中也能获胜的啦，但是弹幕战的好处就是相对轻松一点。

　　我赢了，非常简单的，一次都没有被击中。比起PVP服经历过的那种假弹真弹变相弹相互交错变换的情况，系统妖怪使用的全实弹毫无威胁可言。

　　然后我也获得了那个50%的奖励，一瞬间就成为了全属性破百的不入流高手……PVP服里就算是变态到全属性都达到了500的人都有的……咳，又想到别处去了。

　　总之，我该拿这个家伙怎么办呢……

　　虽然完成了任务，但是确实通过强制弹幕战来解决的，所以双方都不会有真正的死亡，只不过是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而已，如果是普通战斗的话，那基本就是不死不休了，也不用像现在这样为了俘虏的事情而烦恼。

　　我倒是有点理解古代那些战争为什么会不要俘虏了……无视走人的话又可能会被复仇，杀掉的话……又下不去手……这真是……麻烦到家了啊。

　　“喂，你的，要死要活？”

　　要死的话直接灭了，要活的话丢那啥神社去……

　　于是我就得去神社了么……早知道就直接灭了啊……望着应该是某神社的方向，我的内心充满了对自己一旦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的性格的鄙视。

　　虽然我知道，我只是在找一个理由，找一个能够相对合理的进入某个并不存在的圈里的理由。虽然那本是我为何会选择加入这个游戏的理由，但是不管是谁，总是会有一点患得患失出现的啊……

　　最后还是没有做到这种事情。我可不是那种想到什么就会去做的人，虽然说到现在只是想到就去做了的事情不计其数……咳，至少都没有出什么问题啦。

　　当然咯，这次没有去实施计划可不是因为我突然又产生了什么奇怪的情绪，只不过虽然我都没有去在意，但是回过神的时候看到的妖怪可不是只有那一只……说起来我都要忘了那百多只低等的妖怪了。虽然强制弹幕战什么的让它们失去了战斗能力，不过话说回来，之前的那个想法实在是都没有考虑到实际的情况了，这样多的妖怪我怎样能够带走呢？而且就算是带得走，丢到了那个神社里，我也不会有足够充分的理由现身的吧，难道要自我介绍是一只善良的妖怪？

　　不过呢……就算是用不到了，其他的用处也还是存在的呢。袭击那个村庄的事情，让我失去了稳定的粮食的来源，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仅仅被我打倒就能原谅的啊。被吃掉了多少人，你们就用自己的血肉来补偿我吧。

　　弱者，只是强者的垫脚石而已。

　　妖怪之间，输掉的，可不仅仅只是实质以外的东西哦。倘若不能明白这点的话，身为半妖的我，又怎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生存下去？长久的和平，可是要用更长久的混乱来铺就的呢。

　　妖怪的血肉是什么味道呢？虽然之前有吃过人，不过那是在系统的控制下所以什么感觉都没有。不过后来我也有查过，妖怪是有妖性这一个属性的。就算看不到，但是只要是妖怪，这个数值就会不断增长。直到达到某个限度，就会暂时失去控制而暴走，到时候做出什么事情，基本上都得看系统的心情。不管是吃人还是吃妖怪，都会大量的增加这个它，只有修炼才能逐渐的减少它。说起来也就是类似善恶的东西，只是有着些许不同罢了。倒是听说好像有玩家能够凭借自己的毅力去压制由此而产生的暴走，不过也只是听说而已，听说。

　　不过这也和我没什么太大的关联，不……或许有吧。

　　妖怪的味道，似乎挺不错的，只不过系统本身并没有开放完整的感官系统，所以只能感受到大致的样子。但是比起那些毫无味道的干粮，妖怪的味道也可以算是人间美味了。

　　只不过，我好像终于因为想到什么就去做而吃到苦果了。

　　即使最初并没有任何反应，但是当我吃下一大半的妖怪时，系统就直接在我脑中提醒我我的妖性接近界限而即将失控。看起来我太低估我修炼的时间里妖性值的减少了。即使系统冻结了人物的状态，但是除去这段时候后，我之前所修炼的时间，好像也太短了一点点的样子。

　　不过……既然有玩家可以抑制住妖性的暴走，或许我也可以呢？

　　这样想着，忽略了系统的提醒加快速度的吃下了剩余的妖怪。

　　身为妖怪的好处，也许我现在又发现了一样。吃掉这么多都不会有任何感觉，反倒是因为不断增长的属性而感到仿佛饥饿起来而想要吃掉更多。

　　也许这就是暴走的体现之一？不……好像这不算是。

　　或者是系统在这段时间里有做过修正，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至少当系统提示我妖性已经超出界限后，我并没有出现如同之前一样彻底失去控制的情况，而是感到了无比的饥饿。普通的食物所无法满足的饥饿。

　　就连我眼中的世界，也变得不同。

　　那不同在于，不管是什么，凡是或者的生物，虽然外貌上和之前的不同，却在当我看到他们的时候，我就能知道吃掉他们可以带给我多少能力的提升。但是也同时告诉了我，吃掉他们后，会让我遭受到系统的清扫的可能性增加多少。也就是指，被远远超出实力的单位所杀死的可能。如同之前那几位依靠吞食妖怪和人类来提升能力的家伙一样的后果。

　　这必然不是我想要的。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我却是初次感受到，自己的生死和长时间的付出是否会消失，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又是怎样的事情，又是怎样的感觉。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如果这饥饿感不要那么强烈到让我想将见到的所有活物都吞下去的话。这就是所指的，有关个人忍受力来决定的是否能够抵抗暴走的因素吗。

　　坏消息是我没办法通过修炼来降低妖性了。不管我怎样去做，也无法进入修炼的状态。好消息是，就算我什么也不做，那个指示着我再吃多少人就会很有可能被某个巫女追杀的指示条都在减少，即使那有如老蜗牛在爬喜马拉雅山一样，但至少，只要我忍住，慢慢的，就会恢复到可以修炼的状况。

　　不过这是否是在预示着，倘若只要有耐心，能够忍受得住这种饥饿的煎熬，就能够一直依靠吞食其他妖怪来提升自己的能力？不……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那百多只妖怪也不过堪堪让我的属性过了百，就算是因为实力差距过大的关系而没有多大的提升，虽然只是用修炼的话，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提升，但是……这却让我至少要用上大半年的时间来让妖性下降到界限以下。我宁可用年来让全属性提升一百也不愿意忍受这种一直持续的饥饿的痛苦感觉一个月。那种不做会痛苦，做了会更痛苦的感觉，非常不好受。

　　我有试过什么也不吃，任凭它饿，但却最终差点被饿死。而不得不去找了一只野兽吃掉，但这却让我大半个月的努力化为泡影。是的，唯一能够让我不会被饿死的，只有干粮。但是即使现在我想，也没有那样的空地可以让我去种植食物。能够做的只有一件事情——和之前一样找到一个村庄，用我的庇护来交换食物。

　　虽然只是一二个月，但是当我从躲藏的山洞里出去的时候，外面的样子好像又变得不太一样了般。

　　至少我所找过的数个村庄，都拒绝了我的要求，其理由，全都是已经有其他妖怪的庇护了，甚至于，当我踏入某些村庄的边缘时，就有妖怪出来挡住了我。

　　好吧，看起来似乎我所能做的，只有来打倒其他妖怪，然后再来和这些村庄缔结契约了。否则的话，我可不想知道，这进度条涨满以后，到底我会被从天而降的阴阳玉给砸死，还是会被一把抓住然后一块一块的丢到某个粘糊糊的地方给融成胃酸呢。这给了我很大的压力。

　　比起两个月前，饥饿感越发的强烈了。也许以后还会更加的强烈下去，否则的话，倘若是作为某种程度的惩罚，这种样子也太薄弱了一点。之后应当会出现更多的，要让我无法控制而最终走向灭亡的情况。这样的伎俩，虽然很大众，但是很有效。

　　我找到了这个村庄的守护者。自然的，我不会去关心他是谁，又是怎样的妖怪，我只关心，我所想的事情是否能够成功。但我没有猜错，这确实是可行的。

　　弹幕战在我刚提出申请后就被允许。依照规则，当我胜利之后，我就能够取得这个村庄的庇护权，或者说，所有权。这并不难，一点也不。开始逐渐掌握这个状态下的两种附加情报的我，已经了解到，无法提供给我超过10%属性的妖怪，是何等的弱小。而我面前的这一个，也不过才13%而已。很简单，非常简单。

　　场景被规划到了空中，远离地面的地方。对我来说，现在，高度已经不再是问题了。移动速度超过300以后，飞行高度的限制就达到了数十米，之后是否还会更高却不得而知，但是现在已经足够了。

　　不管怎样，10%以上和10%不到的差别，是很大的。至少这一只，刚上手就给我来了一个成面而来的幕墙，缝隙虽说不是没有，但是那些看起来蓄势而发就等我向从空隙中穿越过去时就会发出的光束明明白白的告诉我，试图穿越过去只会平白的失去大量的耐力。

　　只不过，这样的距离，可是在这种等级的战斗中绝对安全的距离啊。除非是极端强化的攻击属性，否则弹幕还没有走过一半的距离就失去了实际的杀伤力，二十米的距离，要达到这样的射程，攻击可是要破千的啊……

　　当战斗场所被限制在空中时，就代表水平所能移动的距离达到了30*20，至于高度，依然是5。但是这样大的范围，如果碰上重视速度的，就会造成毫无意义的看哪方耐力高的拉锯战。除了浪费时间外，毫无用处。虽然我很讨厌这样的战斗，不过看起来这一次的，就是这样的战斗了。

　　数十分钟过去，双方都几乎没有被击中，不过至少也都失去了一个生命点。快速的移动，对于耐力的消耗也是很大的。

　　我开始厌倦了。倘若要打破现在的局面，除了SC外，毫无其他的方法。

　　就和之前一样，当我靠近的时候，对方就会后退。倘若无法后退的时候，就会在最容易躲避攻击的方位停下，一旦我发动攻击，就会迅速的逃出攻击范围。虽然我也是这样做的。这段时间里，这样的事情一直在重复，重复到我已经失去了耐心，只想扑上去抓住那家伙吞下肚，什么妖性什么追杀通通都给我丢到一边。

　　而我正是这样做的，并且毫无意外的没有任何后果。这也让我发现，似乎除了饥饿以外，还有别的东西也来了。这也正是让我下定决心使用SC的原因之一。

　　SC是需要用红P才能发动的。或者说，要有红P才能制造SC，有了SC才能发动SC。而我，是有红P的。个小的，一个微型的。

　　这两个月里，我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至少将制造SC的方法弄了明白，并且也有过实际的操作。成果就是我手中的这张透明到几乎看不出它的存在的SC卡。长方形，刻有文字，标示着它的制造者，效果，以及其他属性。

　　这是我用那个微型的红P所制作的SC。持续30秒，效果只有一个，加强弹幕。我也有想过去加上其他的效果，比如说暂时的耐力什么的，但是那会让持续时间直线下降到只有10秒，同时效果也不会非常理想，倒不如极端一点，只有一个效果，持续时间和效果都会有不错的表现。

　　“SpellCard，力，发动。”这就是SC的宣言。说出SpellCard，以及SC的名称，还有发动二字。从说出SpellCard的第一个音节开始，到说出发动位置，这个过程中是无敌的，之后的话，就是SC效果的持续时间，一切都看SC的了。

　　而我，也在发动SC之后的第一时间，开始用强化后的弹幕进行攻击。速度，射程，威力，密度，这四项平均提升的弹幕，即使还不能达到在整个区域内覆盖的效果，但是依靠封堵躲闪空间来限制对方的行动来说，理论上是足够了。

　　而十多秒後这场战斗中的第一次正常性的伤害出现在了被我堵在角落里的妖怪身上——3%，看起来，我的攻击力还是太低了一点，不过这没什麽，只要有第一次命中，接下来就会有更多的命中。我的胜利，已经是可见的事实了。

　　只不过，SC的持续时间到了。而对方，还剩下10%不到的体力。倘若我是用的小的红P制作的SC的话，现在胜败就该分出来了吧。而不用再经历或许还要十余分钟的乏味消磨。

　　“等……等一下！”对方突然说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当是第一句交流。

　　“什么。”我停下了失去SC支持后毫无用处的弹幕攻击。

　　“我知道你肯定是为了食物，但是这个村庄提供的食物完全足够我们两个用的，所以……”

　　“所以什么。你的意思是和我平分么。”我靠近了一些，但没有进入会被攻击到的范围。

　　“是，是的，就是这样。这样不好吗？”妖怪非常急切的问道。

　　“好。是的，当然好。”我说，“这当然不错。”

　　“但是我更喜欢，”从我手中击出的光束，准确的命中了妖怪的胸膛，“一个人独享。”

　　弹幕的类型有很多种。除了通常的弹幕外，还有速度稍慢但是伤害更高的大弹，速度更快伤害稍小的小弹，以及……速度最快，射程最远，消耗更多耐力，同时还是多次伤害的光束。

　　“我赢了。”上前抓住因为封闭场景的消失而向地面坠落的妖怪，这并非是我一时之间良心焕发，只不过是因为，有一些其他的原因在其中。

　　与此同时，我也收到了系统的消息，我获得了这个村庄的所有权，每一个月，都将能够获得非常之多份额的食物，比起之前的那个村庄，几乎就是3倍的样子。两个妖怪么……

　　“你叫什么名字。”

　　“不，那不重要。”我阻止了妖怪试图说出姓名的举动，“你之前的提议，我觉得是可行的。”

　　“所以，”随手将妖怪丢到地面，我飞往了村庄的方向，食物，我非常需要食物，“就这么定了。”

　　肉眼可见的，某个进度条，下降了很多。相对之前来说的话。

　　很长的时间里，都没有新的剧情。虽然知道这一次的剧情只要任意一个玩家到达神社就能触发开来，但是因为现在的状态实在无法让我确定如果我到达神社之后时候会直接接受到阴阳玉的热烈欢迎而一直搁着强行无视掉了。

　　比起这些，属性超过300以后的成长速度就开始大幅度的下降了。虽然修炼所得的属性没有减少，但是每年的固定成长开始变得只有之前的20%。但从论坛上的讨论来看，属性的高低几乎完全无法决定相互之间战斗的结果。不管多高的属性的人，都可能因为一个失神而被属性值远低于自己的对手打倒。但是属性的差距在面对系统单位上，却是有着非常大的作用。

　　比如说面对属性接近而无法触发强制弹幕战只能通过普通的弹幕战或者格斗战甚至于根本就只能进行常规战斗的单位，凭借优势的属性而取得胜……

　　虽然有着这样的说法，但是大部分玩家所经历过的，都是在有系统保护下的弹幕战和格斗战吧，特别是在人数众多的服务器里。但是话说回来，据说再过几个剧情之后，强制的弹幕战基本上就只能在剧情任务中启动，而不像现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触发。

　　但是呢，不管是人还是妖怪，凡事想得太远的话呢，都会老得快的。与其去关心未来的事情，倒不如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不管是人类还是妖怪，都是需要食物的。只不过比起人类来说，妖怪的食物里多了一项人类。虽然从妖怪的角度来看，吃人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在人类来说，会吃人的妖怪除了会让他们觉得恐怖。于是作为人类，消灭这些妖怪也就成了一件必不可少的事情。因此而来的，人类之中就出现了除魔师这样的存在。

　　由此而引发的，就是在论坛上大量出现的某某谁被某村庄的除魔师打败失去了那个村庄的……所有权的消息。也就是说，系统觉得我们过得太舒服了，太容易养尊处优而不思进取，所以就给我们找点迫在眉睫的事情让我们更加专心的提升自己的能力。不过从另一种角度来看，那就是人类觉得上面有个妖怪压着，很不舒服，要把这些个妖怪啊，都驱除出去才行。

　　所以说，这也是为什么我每一次接到有妖怪来袭的消息时，总是慢悠悠的赶去，而不像是那个妖怪那样急切的原因。

　　比起绝大多数的玩家，大部分系统单位（特备是妖怪）都掌握了名为“结界”的技能。但是玩家有PC，那可是在很多方面都远超结界的存在，但是在其他方面却不一定。就比如说每当有妖怪来袭，就会在同我接到消息一致的时间里中断修炼而起身的那只我之前根本只是一时冲动，后来却也想到过还能有其他用处的妖怪。当然这个时候，我一般都会慢悠悠的起身，然后才跟上去。

　　而在这种时候，我经常会想，这是否是所谓的AI，又或者说，是其他的什么。不管经历过多少游戏，总是会出现这个游戏里的人物，好像都是真人的感觉。这也是为什么我要一直提醒自己，我和他们不同，我是玩家，而他们只是系统单位，只是NPC……即便如此，却是在很多时候，觉得自己就一直生活在这个世界，而这个世界，才是真实的。虽然知道这大部分都是因为时间压缩的关系，但是如果没有时间压缩，我更愿意产生这样的错觉。

　　我是生活在这个世界里的，只不过经常会做梦梦见自己在其他的地方而已，只不过是在做梦……

　　虽然每一次我都会慢些才去，但是为了这样的保护任务所提供的少许能力值，我也不会不去村庄。而速度上的差异，也让我能够与之同时，甚至还能更早到达。虽然提前到达的次数，随着时间的过去而在一直减少。我一直都记着的，倘若我不时刻关注着其他的事情来分散精力，又怎能够和越发强烈的各种仿似要控制我的负面情绪而战？

　　这一次，又是同时到达。虽然我该知道，在数次之前，我就该晚些到达才对了。我该知道的，我只是让自己装作不知道而已。即使我一直都装成在修炼的样子，但是那只是装出来的样子，如何能够瞒过别人？只要是真的知道修炼是怎样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我根本就没有在修炼。到底会有谁在修炼时身体还会一直颤动？即使一直尽可能让注意力集中在论坛里，但在游戏里上论坛时，周围的情况可是会一直都以俯视的情况显示出来的……我如何能不知道我的异状早已被发现。

　　我的意志力……果然还是不够。

　　这一次的妖怪。有只。我还记得最初的时候，每一次都只有一只，而且很长时间才会有一次袭击。但是最近已经差不多达到了每天都要又一次袭击的程度了。而且，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只能通过格斗战来解决，弹幕战和强制弹幕战，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了。不过最近，已经连格斗战都没有了，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常规战，或者说，死战。

　　不管是这边还是那边，相互之间的攻击都是实打实的。会受伤，会流血，会因为失去血液而逐渐流逝生命。虽然生命点依然有效，在耐力被攻击到达0之后，会失去生命点而恢复所有的伤害，但是这也让人多的那方进行自杀性的攻击变得非常的有效，即使对手全都更弱于我。

　　7%，7%，3%.。这是这个妖怪在我眼中看过去所能给予我的能力。但是那是指吃掉，而不是杀死。杀死一个妖怪和吃掉一个妖怪所能获得属性的差距，非常的大。但是不管是杀死妖怪还是吃掉妖怪，都会让那个进度条升高。但是，我能忍住不吃，却不能忍住不杀。我根本就无法得知我的下一次攻击到底是会打倒对手，还是会杀死对手。而现在，那个似乎预示着我的末日的进度条，几乎都快到顶点了。

　　3下。我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在我依然还在分神几乎都没有去关心战场上情况的时候，仅仅只是3次贴身的拳击，就让一个妖怪死掉。那个妖怪还是一个7%的。我完全无法相信我的攻击什么时候达到了这样的程度。而当我回过神去看自己属性时，417%，那是现在的，我的攻击的数值。而其他的数值，几乎都达到了400或者即将超过400。什么时候……我的能力达到了这样的程度？

　　当我回头看向其他妖怪的时候，却发现他们所能提供给我的能力值，已经变成了2%和0.7%。为什么突然……我意识到，这或许就是那每年都会给予的能力成长，而我进入游戏的时候，已经进入了第个年头了。但我根本就没有感觉到时间有和第一年那样的过去一年那么长，仿佛只是好几个星期，只是好几个月……

　　剩下的两只妖怪抛开了他们现在的对手而向我扑来，但却是在我所喜好的光束下倒地。所有属性都达到100%，可以自行申请弹幕战。攻击达到200%，会延长弹幕的射程。全属性达到300%，可以自行申请格斗战。攻击达到400%，可以在任何时候使用弹幕攻击……不，这种程度的时候，或许该说是放出的妖力或者气或者灵力或者其他的什么所表现出的外在形式，而不再是在系统参与下的弹幕了。不再有实弹或者假弹之分，只要在射程之内，全都是具有真正杀伤力的存在。

　　“杀伤力……等同攻击么……”见到那两个妖怪被我击倒后爬起来畏惧的看着我而不敢上前的身影，“但是消耗，比起弹幕来说，要大很多很多……”如果弹幕的消耗是1，那么，这样直接释放妖力进行攻击的话，消耗就是10。

　　“你们……”我向着那两只妖怪走去一步，就见到他们后退一步，“还想要……”话没说完，就见到他们转身连爬带滚的落荒而逃。

　　……继续么？看样子，我省下了个字。

　　不过，我也该去触发剧情了吧……再这样下去，看起来是不会到那个能让我去修炼的日子的了。只不过……在那之前的话……

　　不知何时起聚集在村口的除魔师，在我眼中，他们所能提供给我的能力值，可是让我有着如果不会在吃掉之后会有危险的情况出现的话就一定要吃掉的程度呢。

　　“喂，过来一下。”我招了招手，那个妖怪很听话的过来了……这样也好。

　　“再靠近一点。”我示意她站到我身边。

　　……虽然是妖怪，但是也好香啊……

　　“小心那些人类。”话，不能说太多，聪明人自然会明白，笨人就算说了也不明白。而我也只不过是因为一时的心善而已。

　　对，只是一时的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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