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虚空 > 00

00


  以我个人来看,实际上是很简单的事情。简单到左脚向前就是死,右脚向前也是死。事实上我现在是被逼入了绝路。幻想的世界里,永远没有普通人的位置。不是主角,也不是龙套,更不能成为敌人的家伙,只是妖魔的食粮。

  我十分清楚自己的定位,也十分明白自己能做的和不能做的,但是很多事情永远不可能按照我的想法来继续。自从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就明确了自己该去的地方,山上的神社,只有在那里我或许才可能得到暂时的安宁。这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如果一个鲜活的人类不会随时向那些遍布整个幻想乡的妖魔传递这是一个非常美味的食物的信息的话。

  在站满妖魔的通往神社的山路,和身後空旷的绝路,我只能选择後者。我不是那种会相信自己的运气能好到逆天的家伙,我所能依仗的只有自己的双脚和一个只能发出微弱火焰的打火机,或者几乎毫无杀伤力的钥匙,而这样的物品,对於解决的现在的庄康全都毫无用处。

  而如今我站在山崖的边缘,跳下去必然会因那样的高度而成为一滩肉泥,或者我可以选择在妖魔嘴里剩下一点残渣。“那麽诸位,永别了。”向着我来到这个世界后就唯一看到过的生物们告别后,我跳下了山崖。

  我死了吗?但是我还有思想,还能感受到折断的骨头处所传来的疼痛。我还没死。

  这是在山腰间的一个突起,我掉到了这个上面。双腿骨折,没有食物,没有饮水。而且会飞的妖魔也正在向我而来。我唯一能做的选择,就是闭上双眼静待死亡的到来。而我也是那麽做的。

  我可以感受到妖魔将我抓起,撕咬着我的身体。我可以听到自己发出的痛苦呻吟,也可以知道这让妖魔变得更加兴奋。直到妖魔吃光了我身上那些它们觉得美味的地方将我丢到地上不再理睬。

  我觉得我应该死掉了,但是我却还有思想,这和我之前的一切认知都不相同。即使是全身上下几乎只剩下了一个头,但是我却还没死。只是我唯一能判断的事实。那麽爲什麽,爲什麽已经成为了这样我却还没死。

  我无法对这样的事情得出结论。但是求生的慾望已经战胜了理智。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这样呼喊着的,是属於本能的地方,而不是属於我这个理性的存在。但是我永远都无法否认的,是本能比理性要强大得太多太多。只要能活下去,本能什麽都会做。而我,只会判断现在的情形后得出自己必死的结论。我永远比不上本能。

  如果我只是人,那麽本能已经达到了妖怪的等级。呼唤着生的本能,控制住了身体。就用着这具连肉都不剩下多少的躯体,开始吸收着无处不在的淡淡的黑色迷雾。那是在我还算活着的时候怎样也无法看到的东西。是的,我已经死了。我能判断自己现在的情况,在更早之前就已经死了。但是在那个时候,本能就已经控制了身体。不想死,本能的意思很清楚,它否定了自己已经死掉的事实,那个时候开始,它就已经不再能算是人类了,就和我一样,即使我和本能看起来不同,但是我们合起来才是自己。

  自己已经不再是人类了。我很明白这一点。吸收了太多妖气,让自己明明死了,却又活过来的本能所做的事情,让自己已经成为了彻底的妖魔。即使不管怎麽看,自己的身体还是和之前一样的人类,但是我能分辨得出,自己的身体其实和那些妖魔是一样的性质。力大无穷,快速无比,还能从背上生出翅膀。然後,变得喜欢吃下活物,特别是人类。

  但是我不会让自己去吃人类,这是还将我看做为人类的理性,唯一能做的事情。

  动物,妖魔,它们都成为了自己的食物。吃下动物,只能减缓腹中的饥饿,而吃下妖魔,却能在消除饥饿的同时,提升自己的力量。时间已经不重要了,成为妖魔的结果,虽然不是永生,但是只要不被杀死,就能一直在充满妖气的地方存在下去。而幻想乡,没有地方不存在妖气。杀戮,吞噬,这是我唯一会做的事情。

  我一直都和本能无法合二为一,但是就算如此,我也能在任何情况下控制本能,这是作为人类唯一的好处。所以,我避开了人类居住的村庄。

  山上的巫女一直在大范围的清扫我们,妖魔的存在。特别是人类村庄附近的。不管是多少,不管是多强,妖魔都不可能是巫女的对手,那是天生就能简单杀死妖魔的存在。

  在巫女的目标转向山野之前,我给自己建了一个藏身之所,躲藏了起来。为了抵挡食慾,我不住的吸食着妖气,直到自己无法吸收更多,我进入了沉睡。

  当我醒来的时候,周围已不存在纯粹的妖气,而是一些变化了的气息,连我身体里的,也变化了。我不知道这种情况是如何发生的,但是我知道只要我不在其他人面前现出自己不同的地方,我就和普通人一样。

  幻想乡里的人类,变得很多了。而我之前藏身的地方,原来是一座小山的地方,现在也成了一块平原。

  我混入了一座人类的村庄,虽然我不会说,但是我能听懂,或许这是作为妖魔的好处之一。我装成了一个哑巴,在淳朴的村庄里,很受照顾的弱者。我开始学习他们的语言,学习他们的文字,但是我一直记住自己是一个哑巴的事实。我学会了耕种,建起了自己的房子。这种安稳的生活曾经在很久以前是我的希望,我甚至产生了会一直这麽生活下去的错觉。直到村庄受到了袭击。

  那是一些身上有着妖气的生物,外型和各种普通的野兽差不多,但是体形,力量,速度,全都有了很大的提升,村民完全不是它们的对手。

  在我思考是否该出手时,天上射下的符咒将妖兽全部化为了青烟。而当我抬头时,却只看到了红白的身影飞往了神社的方向。村民们告诉我那是神社的博丽巫女,长久以来一直都保护着周围的村庄,治退着袭击村庄的妖怪。是妖怪,而不是妖魔。妖怪和妖魔是不同的。妖魔是纯粹妖气凝结的产物,妖怪是由吸收了妖气的生物转变而成的,而两者间最大的区别,是妖怪可以变成人类。如此说来,我也算是妖怪了。

  在某个夜晚,我悄悄的离开了村庄。虽然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麽要做这样的事情。

  如果我来到幻想乡时,是这样的情况,如果当时,我被人救下。然後我意识到,我已经成为了完整的,虽然之前一直都只是按照以前的方法思考着,但是现在感受到的那些被称为怨恨的情绪使我知道了这个事实。

  随之我也知道了自己爲什麽要在这种夜晚做出自己不明白事情的原因。我想去问那个巫女,爲什麽当时没有。

  其实我知道这个问题毫无必要,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当时的巫女早已不是现在的巫女,即使去问了也没有结果。更何况,我根本上只是一个妖魔,如果被巫女发现这一点的话,或许会被直接消灭的吧。

  只是一旦想到现在的巫女可能会是某个红白的话,就忍不住想要过去看看。如果换做以前的我,根本就不会因为只是想看看这种原因而有这种想法吧。

  只是,那样的冲动克制不住的涌出。

  我看向天空,这是满月的夜晚,妖气最活跃的时分。即使我身体里的妖气转变了形式,但是妖气就是妖气,在满月的刺激下,也开始骚动起来。

  村庄建在森林与平原的交界处,随着妖气的激荡,我的感官也敏感起来。在附近,有着和我类似的存在,妖怪,还是妖兽?

  那种感觉来自森林之中。是妖怪。远远的就能看那些类人的身影聚集着,数量上,远远超过一般的聚集性事件。对於这样的事情有点关注,我跳上了树,然後来到可以听到它们对话的地方。在树梢上蹲下身子,浓密的树叶彻底掩盖住了我的身影。

  它们要去攻击博丽神社。起因是源於这一代的博丽巫女一直在大量的不分青红皂白的消灭着妖怪,终於引起了妖怪们的不满,谁也不想只是走在路上就无端端的被从天上到来的攻击杀死。只是这样的事情已经有过太多次,妖怪们已经无法再容忍下去。博丽巫女是被它们选出来的,是爲了给那些力量太过强大的妖怪所立下的警示牌,而不是作为无端消灭妖怪的杀手。

  我所听到的这些,和我所知道的事情不同。至少我所知道的那个博丽巫女,不会有着这样勤劳的行动。而这里,或许不是我所知道的幻想乡。只是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了,而我也不再是人类。

  妖怪们继续商讨着一些细节,最後定好在下一个满月的日子进攻博丽神社,在那之间,则是尽可能的让更多的不满博丽巫女这种行为的知道这个计画。

  在妖怪们散去之前,我回到了村庄里。我没有考虑着去通知博丽神社的巫女。第一点,我不能确定是否博丽巫女会看出我的本行不是人类,也无法确定博丽巫女是否会相信我的这番话。第二点,如果博丽巫女真的是妖怪选出的话,在她这麽做的时候就应该想明白了自己会造成的结果。

  如果满月是妖怪的祭奠,那麽秋收就是人类的祭奠。收获的季节来到了,在博丽巫女的庇护下能有着丰盛收成的村民们,会自发的将收成中的一部份带到博丽神社,一部份是祭奠博丽神,另一部份给与博丽巫女。这算是一种交易,博丽巫女用保护换取食物,而村民用食物来换取保护。

  如果博丽巫女是妖怪选出的,那麽博丽巫女到底是人还是妖怪?或者是其他的存在。

  我加入了前往博丽神社的人群中,然後在即将到达博丽神社脚下时,悄悄的离开了队伍。

  博丽神社的周围,有着一个非常庞大的结界,虽然不影响任何事物的通行,但是如果进去的并非是人类,那麽他的力量将会至少下降一半。我无法确定这个结界是否有着警报的功能,但是我知道,如果能够分辨进入的是什麽而采取不同的反应,这样的结界绝对不会好惹。虽然不知道自己爲什麽会了解这样的事情,但是我已经习惯将这归根于自己是妖魔的原因。或者是在吃掉那些妖魔的时候,我也获得了它们的知识。

  在那之後,我一直躲藏在神社的山脚下。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博丽的巫女从天上飞出飞回好几次,但是我一直都没有被发现,或许是我体内那变化的气息的妖力掩过了巫女的灵觉,或者是巫女不认为一个弱小的妖怪会给她带来什麽不好的事情。但我所待的时间越长,就越发的怀疑,博丽的巫女或许,真的不是人类。

  几乎是毫无间隙的,博丽巫女在回来后就会很快的再度出发,从白天到晚上,从晚上到白天,从不间断。作为妖魔,我不用休息,只需要吸收妖气就能清除身体的疲倦,但是人类绝对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妖怪也是。博丽巫女,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能够清除这个疑问的日子,终於到来了。或许是因为感觉到了什麽,这一天的白天,博丽巫女并没有出门,而是一只待在神社里,至少我没有看到任何人有出入神社。

  那一天的晚上,来了非常多的妖怪。借着骚动的妖气,我清晰的感受得到,在我所能感知的范围内的妖怪,至少已经超过了一千,再加上感知范围之外的,以及不断赶来的,这个数字不知道到底会有多少。

  五千之後,我收回了自己的感知。如果巫女是人类,在这样的数量下没有任何可以生存的可能。如果巫女不是人类,即使再多也没有任何效果。在那天巫女一次消灭那数十只妖兽的时候,就清楚的知道了巫女的能力,那是一瞬间就能将妖气打散的能力,依靠妖力而生存的,不管是妖兽,妖怪,或者妖魔,除非能够避免自己体内的妖气被打散,那麽不管怎样,都只有死路一条。

  我张开翅膀,混入了天上的妖怪之中。我不打算加入攻击,这些妖怪虽然看起来数量庞大,但是单个的实力,完全不是任何一个哪怕最弱小的妖魔的对手,即使是数十只一起上,也是如此。妖魔,是从妖气中诞生的,纯粹毁灭性质的存在,和那些因为妖气而改变的原本本体只是动物或者植物的妖怪们,完全不同。

  攻击开始了。妖怪们看来很清楚,如果有博丽结界的存在,它们的胜率将下降到非常低的程度,於是由地面和空中的所有妖怪所发起的第一击,目标是博丽神社的结界,并且直接打碎了博丽神社的结界,然後妖怪们才开始冲往神社。我并没有那麽做。如果敌人太多,单身一个人的时候,反倒很容易生存下去。混战之中,自己的队友,往往才是最大的威胁。

  战斗的过程中,我一直待在空中没有动。没有任何妖怪赶来质问我为何不去攻击巫女,我所散发的气息,很清晰的让它们知道,我不是它们所能命令的存在。

  战斗从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然後一直持续到尾声,天快亮的时候。

  这个时候,场中只剩下最强的数十只将博丽巫女围在其中的妖怪。博丽巫女全身给出都有着伤口,有些已经不再流血,但更多的,已经将巫女全身染成了血的颜色。

  战斗再一次开始,只是我可以看出,虽然巫女的攻击依然是那麽快速,强大,但是准确已经下降到根本无法打中敌人的程度。我很想下去帮忙,但是,我不知道自己该绑哪方。如果是妖怪,我却一直当自己还是个人类。如果是巫女,但是我却是一个妖魔。这个时候,静静的看着,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

  实力上的差距,即使是疲惫不堪的巫女,也不是这些比起其他妖怪来说要强上许多的妖怪们所能击败的。所以,它们全都成为了地上厚厚屍体里的一部份。

  我落下了地面。这个时候,我也依然无法做出决定。但是我可以将这个决定权交付给巫女自己。

  巫女警惕的看着我,手中捏着符咒,但是我可以看出,巫女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

  “你,要死,还是要活。”这是我来到幻想乡后说的,第二句话。但是因为太久没有说话的关系,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非常的嘶哑,低沉,就如同反派的头目一般。

  巫女没有回答我,她已经昏迷了。博丽巫女,终究还算是个人类。

  随着阳光的照射,周围妖怪的屍体开始化成了妖气,消散在空气之中。只是因为太过浓密,将整个神社掩盖起来,什麽也看不到。

  我最终还是没有杀死博丽的巫女,即使已经双手沾满血腥,但是我还没有杀死过任何一个人类,我也做不到杀掉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人。我开始变得不太像我,我再也不能只是单纯的用理性去看待问题,而是考虑到更多的事情。但我知道这迟早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在给巫女包扎伤口时,在看到巫女赤裸的身体时,我产生了那种原始的冲动,即使面前的这个人,从根本上我都并不认识。但是我至少还能做到让冲动只是冲动,而不是行动。

  这是在我最初藏身的平原上。我在这里建了一座房子。身为妖魔,这样的事情只是用去了我半个白天的时间。在留下了一些食物和饮水后,我离开了这里。如果是博丽的巫女的话,就算没有我去做那种包扎伤口的行为,也会很快的恢复。在我为巫女包扎伤口时,亲眼看到她腹部被爪子抓伤的地方,以肉眼能见到的速度在癒合。所以我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我回到这里的时候,巫女已经不见了踪迹。而在门上,巫女留下了一个疑问。“爲什麽?”只是我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或许,即使我已不再是人类,却还没有忘记曾经是人类的自己吧。

  那之後,依然有听到博丽巫女在各处消灭妖怪的事情,但是那些妖怪,却通常都有着骚扰过人类村庄的事情。或许对於巫女来说,也知道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到底是什麽吧。博丽巫女,是妖怪们爲了制约自己而选出的存在,而不是单纯的为了消灭妖怪的存在。只是,或许知道这点后的巫女,才会因为无法接受而那样去毫无理由的大肆消灭妖怪吧。只是之後的行为,却无法得知理由,或许是我救了她,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还无法彻底的消灭妖怪的存在,只是,如果真的有人知道的话,那就只有那个巫女自己吧。

  魔界的门,开启了。而将其开启的,正是博丽的巫女。

  自从那件事情之後,博丽巫女出现的次数变得比以前少了太多太多,但是就算是这样,村民也没有忘记巫女的存在。即使巫女出现的次数变少了,但是巫女依然还是在保护着周围的村庄。不管怎麽样,只要能让巫女继续保护村庄,那麽村民就绝不会忘记每年给巫女送去足以吃上一年的食物。而从上一次之後,已经又有了三次了。而每一次,我都会在中途离开。人很多的时候,也没有人会特意去关注身边的人到底是从神社回来还是根本就没有去过神社。

  只是,博丽巫女将魔界之门打开后,所有人对巫女的敬意都转变成了怀疑,然後,是不解。

  魔界之门打开的时候,无数的妖魔从中来到了幻想乡。虽然很快就因为一些真正的大妖怪的关系,魔界之门没有打开多久就被关上,但是跑出的妖魔的数量,几乎已经让幻想乡变得和我初来时一样,到处都是妖魔,任何地方,都不再安全。而偏偏这个时候,博丽巫女也不见了踪影。

  人类间开始传播着其实博丽巫女是魔界的人的传言,而她之所以会打开魔界大门,然後消失不见,就是因为她回到了魔界。这个谣言被所有人所接受,於是他们开始祈求上天惩罚那个巫女,然後庇护他们。只是往往当他们这样祭祀时,却因为人数太多的关系被妖魔所盯上,然後一个都没有活下来。

  从那天开始,我就开始了消灭妖魔,吞噬它们,会提升我的力量,也能使我得到它们的知识。但是我没有那麽做。我知道,如果我吞噬了太多的妖魔,最终也会变得和妖魔一样,彻底的成为一个只知道杀戮的存在,而彻底的失去自我。

  偶尔,我也会在杀死一些妖魔后,见到闻讯而来的一切大妖怪。虽然他们疑惑我的身份,但是却没有贸然的动手,因为我一直都以着人类的外表行动着,如果不是有着非常敏锐感觉的妖怪,是无法分清我和妖魔其实是一样的存在。

  这样的事情持续了一年。这一年来,除了那些极度幸运的或者逃到不知道哪里的妖魔,其他的都已经在我和各大妖怪的努力下彻底消灭。也因此我的存在也被那些大妖怪所得知,但是我不想与那些大妖怪见面,一方面我和他们完全不同,另一方面,我无法信任他们。所以我多次拒绝了他们的邀请,然後他们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不再来邀请我。两边即使见面,也只是点头之交而已。

  这一天,魔界的大门从内部打开了。但是出来的,却不是妖魔,而是消失了一年多的博丽巫女。

  只是,她很快就被拿着武器对这她的村民们给抓了起来。没有人还记得曾经是谁保护着他们,没有人还记得博丽巫女曾经无数次消灭妖怪的事情,他们只记得,是谁打开了魔界的大门,是谁放出了那些妖魔,他们连博丽巫女的任何话也不再相信,他们只是不住诅咒着博丽的巫女。

  直到最後,终於明白,或者终於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幻想乡里最不受欢迎的人时,博丽巫女选择了离开。直到後来,当打开的魔界之门里再次涌出妖魔的时候,当他们即将被妖魔吞下肚的时候,他们才想起博丽巫女的存在,大声的呼唤着博丽巫女,然後在绝望中死去。

  从内部开启的魔界大门,无法从外面关上,只是关上门的人,却只能永远留在魔界。大妖怪们在门上设了结界,只是,那个结界怎麽也不可能长时间存在,在源源不绝涌出的妖魔面前,这样的结界,也只是勉强能在大妖怪门不住的输出妖力维持下存在下去而已。

  在大妖怪们即将脱力时,脱下了巫女服的巫女来到了魔界之门前。她要大妖怪门撤销结界,然後由她从内部关上魔界的门。只是,这个时候,就连大妖怪也无法相信她。她也似乎知道了这点,不再说话,而是一个人远远的站在一边。

  大妖怪们终於无法维持结界的存在。结界消失的同时,巫女冲入了魔界。然後伴随着巨大的亮光,魔界之门关上了。巫女唯一留在人间的,只是一个阴阳球而已。

  ;


  (https://www.daovvx.cc/bqge26189/1426388.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