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那是……什麽？”
在清晨被不明由来的内心撼动所惊醒而来到屋外的巫女，出到院里看到的第一个东西，就是远处天空上那道紫色的缝隙。
“果然。”
“你知道？”
巫女惊讶的转过头。
“这是博丽大结界。”
“那不是还没有建立吗？”
巫女不解的问着。
“那麽，回忆一下，八云紫有对你说过博丽大结界还没有建立起来吗。”
巫女微微低下头回忆着。
“怎麽会……”
猛然抬起头，巫女有点不敢相信。
“虽然不明白理由，但是，这样的情况已经证实了我的想法。”
“但是这也不能代表……”
巫女试图辩解什麽，但是自己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总而言之，如果就呆在这里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情。”
“但是……”
巫女有些筹措。
“那麽，你的想法是就这样看着八云紫毁掉幻想乡吗。”
“不是的！”
巫女大声的辩解，但是很快又低落了下来。
“我……”
就这样低着头不再说话。
这种不详的感觉，整个幻想乡里有一定力量的存在都感应到了，但是几乎却没有任何人或妖怪知道这到底是什麽原因。
“这麽看着我，难道是对我有兴趣吗？”
无人知晓的，八云紫来到了神社里。
面对笑咪咪的八云紫，怎样也不会想到她要做的事情会是什麽。
“结果是什麽，你应该清楚。”
“那可是当然哦，如果没有充分的准备和思索，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
轻轻摇晃着扇子，八云紫露出了非常阳光的笑容。
“我想也是，需要多久的时间。”
“一天？一周？一个月？谁知道呢。”
懒洋洋的依在间隙上，丝毫没有紧张的样子。
自八云紫出现以来，巫女就一直保持着缄默。
低着头站在边上什麽也不说，也没有任何动作。
而八云紫也似乎没有看到巫女的样子，只是一直坐在间隙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时间正是太阳刚露头的时候。
从前方照来的光线通过缝隙时显现出不自然的扭曲。
“那麽……”
只是说话的对象已经不知在什麽时候不见了。
“你还有疑惑吗。”
巫女摇了摇头，低着头直直的走入了神社里。
“早……诶？”
不解的声音过後不久，神霁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那是？”
同样第一眼就看到了天上那道比上清晨要大上不少的缝隙。
“博丽大结界。你有对你姐姐说过吧。”
“说是说了，但是怎麽会是这样……”
一样惊讶的看着那道缝隙，神霁似乎也呆住了。
博丽结界的情况让许多人都很惊讶。
虽然之前也曾有过不知道多少次博丽结界在哪里有破损，但是没有任何一次有现在情况的十分之一强。
“那个……不会是那样吧？”
恢复过来后，神霁喃喃的说着。
“那样？”
“自毁啊，自毁。”神霁竖起了一根手指，“按说博丽结界就是她以本身为基础设立的，如果出现什麽状况的话，就等於是对她造成伤害。”
“八云紫？”
“对啊，姐姐告诉我的。说幻想乡的一大境界是由八云紫设立的，而另一道结界就是八云紫本身。”神霁很奇怪的说着，“但是爲什麽会这样……这不是自毁吗？”
——与其思考这些问题，不如跟上她们就知道了。
“她们？”
被心灵传来的讯息从不解中唤醒，神霁抬起了头。
稍微靠近缝隙的地方，从这个距离，只能看到不知什麽时候多了好些黑点。
并且还在不断的增多。
“看样子，已经没有人还没有察觉到这个变化了。”
但是神霁只是远远的看着，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你不去吗？”
“不去。”神霁摇了摇头。
然後转过身，脸上全是严肃。
“你的能力，也包含心灵的传递吗？”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却一点也没有疑问的感觉在里面。
“发现了么。”
神霁从魔界回来之後，额上的结晶就不见了踪迹。
这只是外表而已，那些魔誓啊，外者的魔力啊，统统也消失了。
“我能力吗。我的能力到底有些什麽，我也不是很明白。”
“哼……”
不满的哼了一声，神霁转过身继续望着远方的缝隙。
太阳的高度，慢慢的又变化了很多。
“自毁……”
一直的沉默突然被打破，让神霁不解的转过了身。
“如果那是自毁，那麽，爲什麽？”
“那自然是……”
“——！”
神霁试图说点什麽的时候，神社後方传来的爆炸声与震动打断了她的话。
迅速赶往那里后，就看到离神社不远的林中。
地面融化了一个大洞，周边还在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洞穴的边缘全都是融化后的泥土形成的结晶。
“这里到底……”
神霁问向在她之前就已经到达这里的巫女。
“不知道，”巫女摇了摇头，手中的御币指向洞穴，“但是那里，感应到了很强的气息。”
“你知道什麽吗？”
神霁转过身来问道。
“没有错的话，造成这情况的人，目标与绝大部份的人是一样的。”
“……‘八云紫不明理由的行为到底是爲了什麽？’……哎呀，你在想的事情似乎都是难回答的问题。”
从洞穴里飞上来的少女，穿着粉色的裙装，胸前那个大大的眼球，有着看穿人思想的魔力。
“……知道我的事情？但是我没有见过你啊？”
“嗯？……‘两个有着读心能力的人碰上了，这下好玩了。’……读心的能力？”
少女好奇的看过去。
“……”
“……”
突然之间就安静了下来，没有任何人说话。
“没用的。”
“真的没用……”
突然间，这异样的沉默消失了。
少女有些沮丧的说道。
“爲什麽我会读不到你的心？刚才都可以的。”
然後少女就点了点头。
“没有心所以不会被看到心中的想法，是这样吗？”
少女突然大惊失色。
“爲什麽你会？”
“诶？是这样？”
少女点了点头。
“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像你这样的妖怪所以很吃惊。”
“嗯？”
又一次的，异样的沉默降临了。
巫女和神霁一直不明所以然的看着用心对话的人，一点能插嘴的地方也没有找到。
“你要去……那里吗？”
爲了打破这难耐的气氛，神霁问向巫女。
几乎为不可闻的，巫女点了点头，随後独自转身离去了。
来回看了看远去的巫女和洞穴边的人，神霁跟上了巫女的身影。
太阳即将到达最高点的时候，无声的交流才结束。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用我的能力弄明白八云紫这样做的理由吗？”
少女有些不解的问道。
“是的。我的能力无法识别有防备者的内心。”
“这样也可以……但是你不打算阻止她吗？”
有点奇怪的，少女问着。
“无法阻止，只能从源头解决。缝隙的妖怪，就是博丽大结界本身。不光从力量上，就是结果来说，阻止她也是无法做到的事情。”
“可是，你的样子根本一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
“重要的是动作。”
“你有足够的把握吗？”
“这是唯一的可行方法。”
少女不再有疑问。
“我会跟着你。然後，就靠你了。”
“你在自找麻烦。”
让所有人都意外的是，原本以为要找遍整个幻想乡才能找到的八云紫，却出现在博丽神社里。
“啊啦~这麽关心我的话，会让我误会的哦。”
从谈话开始就一直笑嘻嘻的，博丽大结界的事情，真的让她那麽高兴吗。
“我没有什麽理由阻止。但是，我要再问你一遍。你考虑好结果了吗。”
“那是利大於弊的事情呢，你该知道的吧。”
似乎有些不解，八云紫收起笑容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怎样。
——不行，完全得不到讯息。
“那边的哦，你们偷偷的在说些什麽？”
八云紫突然间说的话，让少女万分的惊讶。
“理由。我想知道你这样做的理由。”
神社里的所有人一起看向八云紫，等待着她的回答。
但是，八云紫只是用扇子指着门外。
“已经来了哦，感觉到的吧。”
当其他人从门的方向移回视线时，八云紫已经从间隙里消失了。
冲出门外后，却看到八云紫静静的站在院中。
一脸的平静，但是，却无法让人感觉到任何和平静有关的东西。
——怎样。
——一直在重复的想着“快点”“爲什麽还没来”这样的事情。
——还有其他的吗。
——没有了。
铺天盖地。
神社的结界外，要说的话，就是整个幻想乡里的妖怪全都聚集起来了吧。
这个数量的妖怪，就算都是弱小到一击都能打倒的程度，疲劳也会夺走任何被围攻者的生命。
就算对手是强大到可以被称作是神的八云紫，但是在生命受到威胁的不安下，没有迟疑多久，妖怪们便发动的了进攻。
即使神社的结界，但在这样密度下的攻击面前，连一秒也没有撑到就被击成了碎片。
只是，在八云紫面前，数量是没有用的。
除了部份实力强悍的妖怪外，其他的妖怪全都被突然出现在各自面前的间隙所吞噬，失去了踪迹。
“也不是很严重的结果呢。”
上一秒还是铺天盖地的存在，如今也只剩下百来只的程度。
这样的情形让我想起了不算很久之前在同样的地方不同的人所面对同样事情的时候。
但是与之不同的是，不管是在数量上，还是在实力上，二者都有着不可逾越的差距。
面对这样的差距，剩余的妖怪四散逃开，但是。
“逃走的话，是没有用的哦。”
随着八云紫微笑着合上扇子的动作，每一个还存在着的妖怪身前都出现了一道间隙将他们所吞噬。
除了一个身着白衣身後有着一对黑色羽翼的天狗。
在那间不容缓的时刻险险的擦着间隙远远的逃走了。
八云紫似乎也没有追杀的兴趣，收回了手。
“还知道手下留情的话，就不要继续下去了。”
“我知道的哦，所以，”八云紫带着温和的笑容转过身，“不用你提醒我哦。”
虽然看着是无比温和的笑容，但是却让看到这笑容的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八云紫慢慢的走了过来。
巫女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那可不行呢，博丽的巫女，如果不留在博丽神社里的话，是不行的哦。”
看到这样子的八云紫，似乎是误以为巫女要离开。
“你该知道的，她已经不是博丽巫女了。”
“不不不，她就是博丽巫女哦，”八云紫露出了非常温和的笑容，仿佛回忆一般的闭上了眼睛，“她就是博丽巫女哦，是灵梦呢……博丽的巫女，博丽灵梦呢。”
——灵梦……不是已经死了吗？只是有点像而已吧？
——我明白了。
“你该知道才对，她不是博丽灵梦，博丽灵梦已经……”
“闭嘴！”八云紫突然愤怒的大喊着，然後在看到惊恐的巫女后又露出了歉意的神请，“对不起哦，灵梦，吓到你了吧？”
“醒醒吧，博丽灵梦已经死了。”
“你在开玩笑吗？灵梦……不就在那里吗？”
八云紫指着结界中的巫女，露出了发现被欺骗后的样子。
“她只是博丽灵梦的女儿，不是博丽灵梦。”
“你在说谎，”八云紫脸上浮现出了短暂的挣扎，但是很快就恢复成了温和的笑容，“她就是灵梦呢。”
“看样子，是和你说不通了。”
“我赞同。”
天上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那是冥界的大小姐西行寺幽幽子，在她身边跟着的少女，必然是白玉楼的庭师魂魄妖梦。
“我也同意。”
除此之外，还有一身白衣的红魔馆馆主蕾米莉亚斯卡雷特。
在她身边，是红魔馆的二小姐芙兰朵路斯卡雷特以及一直施放着看起来能够阻挡阳光结界的帕秋莉詻里吉。
在那之後，还有更多的人。
“紫，灵梦已经不在了，所以……”
幽幽子试图劝阻八云紫，但是连一点效果也没有收到。
“灵梦？灵梦不是就在那里吗？”八云紫指着结界里的巫女说着，好像对幽幽子的话非常不解，“难道幽幽子忘记灵梦的样子了吗？”
“紫！”
幽幽子还想继续尝试，但是却被四季映姬阻止了接下来的话。
“和她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现在只好用武力去阻止她了。”
惨败。
却不是八云紫的。
虽然看起来她已经快站不住脚，但是比起她，其他人除了巫女之外都失去了再战的力量。
而从一开始就被八云紫用结界保护住的巫女只能不知所措的看着八云紫一步步的靠近自己。
八云紫停了下来。
“你要，阻止我吗？”
即使是这样疲倦的模样，八云紫依然带着那温和而又扭曲的笑容。
“阻止？不，我没有阻止的理由。”
“那就让开。”
八云紫的脸色渐渐的冷了下来。
“但是这不同。我有足够的理由，站在这里。”
“虽然没有阻止你的理由，但是我有足够的理由站在这里。”
“看样子，”八云紫伸出手，“你是要，阻止我了？”
“我说过，我没有阻止你的理由。但是我有站在这里的理由。”
“你不想……阻止我？”
八云紫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慢慢的放下了手。
“那，灵梦，我来了哦。”
随後八云紫又一次向巫女走了过去。
“不行的，对她用言语已经没有用了。”
不知是谁用虚弱的声音说着。
“虽然这不是我想要做的事情，但是看样子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任凭八云紫这样下去，不光是这里的所有人，连幻想乡也会不复存在。
八云紫已经穿越了她所设下的结界，靠近了结界中昏迷不醒的巫女。
“紫……”
巫女醒了过来，迷茫的眼神在看到八云紫后彻底清醒了。
“是的，是我哦，灵梦。”
熟悉的声音和称呼让八云紫的身形越发不稳。
“我怎麽会……”巫女不解的看着束缚自己的结界。
“那是爲了保护灵梦哦，”八云紫轻轻拥着巫女，“但是现在不用了。”
撤销结界后，巫女的身体靠在了八云紫身上。
“呃……”
这平常来说什麽也不算的体重对现在的八云紫来说仿佛也承受不住了。
“你怎麽了？”
巫女急忙抱住差点倒下的八云紫，关切的问着她的情况。
“我只是太累了。”
勉强向巫女笑了笑，八云紫几乎连眼睛也睁不开了。
“我在这里哦，所以没关系的，累了的话，就睡吧。”
抱着八云紫的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巫女轻轻抚mo着她的头发。
八云紫渐渐闭上了眼睛。
“不对！你不是灵梦！”
八云紫突然睁开了眼睛，里面全是发觉被欺骗后的愤怒。
“我就是灵梦啊。紫在说什麽奇怪的话。”
巫女不满的看着突然坐起来的八云紫。
“你就是灵梦……是的……你是灵梦……”
八云紫迷茫的看着巫女，缓缓的闭上眼睛躺在了巫女的膝盖上。
“累了就好好休息嘛，紫真是……”
“！”
透过巫女胸口的手使得她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口。
“灵梦，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从巫女胸口抽回了手，八云紫慢慢的站了起来。
“灵梦，是不会对我这麽温柔的。”
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巫女，八云紫缓缓伸出了手。
“你不是灵梦，所以，就这样……”
间隙，打开了。
打开的间隙阻挡住了射向八云紫的魔炮。
“魔理沙？”
见到这魔炮的众人想起了同一个名字。
“不是魔理沙哦。”
光芒消失后，现出的身影是穿着明亮衣服的人。
缓缓收回指向八云紫的伞，她不满的说道。
“不要看到魔炮就想起魔理沙啊。别把我和什麽人类混为一谈！”
“你是谁？”
从她的身上，八云紫感受到了不弱于自己的力量。
“我是风见幽香，你呢？”
撑着伞缓缓落到地面，风见幽香问着八云紫。
“八云紫。”
“我听到过你的名字，也一直想见你一面呢。”
风见幽香微笑着看着八云紫。
“想见我？爲什麽？”
八云紫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爲了看看谁是幻想乡最强的妖怪呢。”
输了。
不是八云紫，而是风见幽香。
或许也算不上输掉，只是在战斗刚开始就被八云紫送入了间隙，不知道会被从哪里放出来，但是至少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了。
“碍事的人……”
八云紫缓缓的转过头，脸上，扭曲，疯狂，痛苦，愤怒……形形色色的情绪交缠着。
“消失了哦？”
“并非如此。”
“……嗯……？”
八云紫几乎连站也站不稳了，全身都在摇晃，但是却一直坚持站着不倒下。
“我已经找到了，必须阻止你的理由。”
化为了残影的触手射向八云紫所在之地，却只击中了空无一物的地面。
“没用的，”
通过间隙来到後方，八云紫说道。
“这种攻……唔？”
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前突出的尖锐，红色的血液流了出来。
八云紫缓缓的转过头。
不知什麽时候，结界里的巫女变为了之前暴走的状态，但是与之不同的是，巫女还是清醒着的。
“你……”
八云紫想要说什麽，但是另一支尖锐刺穿了她的腹部。
接着，更多的尖锐射往八云紫。
“停下。”
在八云紫身後交织的网阻止了巫女的攻击。
但是巫女看似清醒，却根本上已经失去了意识，不断的向着八云紫所在的方向进攻。
——她的心里只剩下了毁灭的想法，和她说话是没有用的。
古明地觉用心灵传讯提醒着。
——那麽，打倒她就好了。
已经无法用和平的手段来解决现在这混乱的局面，战斗以巫女的倒下作为了终结。
倒下的众人，只有在合力布下结界后才能抵挡住这战斗的余波。
而恰好她们所处的方向，没有把神社包裹入内。
战斗余波将神社摧毁到一点不剩。
院中的战斗，平息了下来。
但是，天空的缝隙依然存在。
“真是的，你们到底把人家的神社当做什麽地方了啊？”
这个声音是？
所有人都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穿着标志性的红白色露掖巫女服，手里拿着御币不满的看着自己那什麽也没有剩下的神社的，不正是博丽灵梦吗？
“灵……灵梦？”
不止是八云紫，连其他人也不由得发出了惊叹。
她们全都有亲眼看到博丽灵梦下葬的，如今灵梦活生生的出现在这里，不惊讶的话怎麽可能。
“还有，爲什麽博丽大结界会变成这样啊？又是你做的吗，紫？”
“灵梦？”
“做什麽啊？快点回答我。”
看着神社原本所在地方的灵梦不满的说道。
“真的是你吗？”
八云紫迟疑的问道，这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不是我还能有谁？快点回答我啦。”
一脸抱怨的转过身，博丽灵梦生气的看着其他人。
“还有，刚才你们都没有用SC规则就在战斗吧？那种事情不是很危险吗？”
“爲什麽我只是稍微出去一趟就会发生这麽多的事情？”
捂着头，博丽灵梦看起来非常烦恼的样子。
“灵梦……真的是灵梦！”
八云紫突然扑到了博丽灵梦的怀里。
“做什麽突然扑过来啦，”毫不留情的推开八云紫，博丽灵梦奇怪的看着她，“你病了吗？”
“没有……”
八云紫倒下了。
“喂？喂？”博丽灵梦紧张的扶着她，喊了几声没有反应后问着其他人，“她怎麽了？”
众人面面相堪不知该说什麽。
“灵梦……你是灵梦吧？”
最後还是蕾米莉亚先开了口。
“吸血鬼在白天出来没关系吗？”博丽灵梦抬起头望着天空的太阳，“原来是结界……”
这一切还得多亏从战斗开始就没有加入的帕秋莉一直在远离战场的地方支撑着一个能够阻挡阳光的结界。
“但是……灵梦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喂，别突然就判人家死刑啊，我只是稍微出下远门爲什麽就这麽说我？”
“但是你的葬礼是我们举行的，大家都有亲眼看到的。”
“是啊，”博丽灵梦突然叹了口气，“我已经死了。”
“不会的，灵梦不是还活生生的站在这里么？”
不知道什麽时候，八云紫醒了过来。
“紫，我们的约定，你没有遵守呢……”
没有回答八云紫的问题，博丽灵梦悲伤的看着她。
“我……”
灵梦捂住了她的嘴。
“我知道的哦，全都知道。但是，”灵梦轻轻吻了吻紫的额头，“已经够了呢，我已经死了。所以，不要再爲了我做这样的事情了。”
“灵梦……”
温热的液体从紫的眼中流出，无法阻止。
“再继续的话，我会生气的哦。”温柔的抹掉紫的泪水，灵梦将她的头抱在怀里，“不要哭……”
“灵梦……灵梦……灵梦灵梦灵梦——”
紧紧抱住灵梦，紫不住的喊着她的名字。
“时间，差不多了呢……”
捧起紫的脸，灵梦吻上了她的唇。
“一直，都想做这样的事情呢。”
分开后，灵梦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灵梦……”
八云紫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那麽，永别了，紫……”
将头靠在紫的身上，灵梦闭上了眼睛。
“灵梦……”
抱在一起的二人，再也没有声息传出。
“咦？结束了吗？”
天上传来了这样的事情，那是不知从哪里回来的风见幽香。
那之後，博丽大结界也她恢复了原本的状态。
而那些被间隙所吞噬的妖怪，全都在幻想乡的边界被发现了。
说是异变的话，什麽事情也没发生，反倒像是被开了个玩笑而虚惊一场而已。
但是那只是对不知道具体情况的普通妖怪的言论。
被众人联手设下封印的八云紫，平静的呆在结界里。
如果说是她真的想毁灭幻想乡的话，那麽露出的破绽也太多了。
但是说她只是想开玩笑，却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真要说，应该是发现自己的不对后向外界传达出了异变的信息而让人来阻止她。
虽然说最後做到这点的还是博丽灵梦。
“我很想知道。”
结界里的八云紫抬起了头。
“灵子是博丽灵梦的女儿吗？”
“不是。”八云紫摇了摇头，脸上有着的只是平静，偶尔也会出现怀念的微笑。“但是她是灵梦指定的接班人。”
“那个约定又是怎麽一回事？”
“也许是吸血鬼告诉她的未来，”八云紫一点也没有不耐烦的解释道，“所以才会和我下了那个约定。”
“约定是什麽？”
“保护好下一代的博丽巫女。”
“那麽你知道自己会变成这样吗？”
“知道，吸血鬼也向我透露了一些讯息。”
“你在什麽时候知道的？”
“见到灵子的时候。”
“最後一个问题。那个时候，是真正的博丽灵梦吗？”
“是的，那是她的气息，我不可能弄错的。”
这也解释了爲什麽之前会被看破的原因。
如果不是因为巫女的身体已经不是纯粹的人类恐怕已经死掉了。
但是如果让我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这样做。
在看过那本史书后，我就彻底明白自己来到的不是过去而是未来。
在当天晚上就和巫女说明了这件事情，将魔力注入巫女的体内。
虽然最後看来这个方法没有起到什麽作用反倒是有将巫女送入死路的嫌疑。
“紫……”
巫女走了进来。
静静的在结界边上看着结界里的八云紫。
我选择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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