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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4——在教皇大厅


  希腊的全名是希腊共和国,此时她所在便是希腊的首都。

  这个美好得不可思议的都市,对于生在希腊,却有九年时间只有在回忆中才能回到希腊的夜纱,已经是有些陌生的了。

  所以,对于这片陌生,她甚至不曾停留片刻,免得唤起自己的心痛。

  在一处宫殿的遗址前,必恭必敬的跪着一名身穿白色圣衣的白银圣斗士:“属下乃是蝎虎座的白银圣斗士,镁斯狄,见过夜纱大人!!”

  镁斯狄是一位法国少年,洁白的圣衣,穿在他修长的身体之上。

  淡黄色的长发,俊俏的容颜,有着法国人所有的浪漫与贵族的气息。

  虽然有着恭敬与紧张的表情,但也难以隐藏他那一双天蓝色的眼眸中的自负,如女子一样美丽的容貌,在这个纤秀的少年身上,呈现出难以言说的魅力。

  这就是高傲的蝎虎座的白银圣斗士,镁斯狄。

  “你就是圣域派来接我的人么?”

  夜纱用她那甜蜜以极的声音问道,虽然想装得有些威严的声音,无奈却根本做不到。

  镁斯狄一呆,抬起美丽的脸容,天蓝色的眼眸中散发出一种见到了珍宝的感动,眼前的少女,只是用她的声音,就已经征服了高傲的自己。

  “是!!而且,从今以后,镁斯狄就是夜纱大人的属下!!请夜纱大人下令……”

  镁斯狄的气息显得更加恭谨了。

  可以说,在没有接到教皇的命令之前,他甚至不知道在他们白银圣斗士之上,还有只有传说中才能了解的黄金圣斗士的存在。

  当知道这个事实以后,他的高傲,就立刻被折服了一半,实际上,知道黄金圣斗士存在的白银圣斗士,也许也只有他一个,而因为如此,他把这一切都看成了教皇对自己的信任。

  而在真正面对夜纱,感受到她那深不可测的实力,体会到她的完美之后,镁斯狄高傲的心,已经如他的行动一样,拜服在夜纱的裙下。

  “你并不需要称呼我为大人了……”

  并不是客气,只是不习惯被人这样“大人”的叫着,让她无法对这个称呼有任何的代入感。

  而且,即使是白银圣斗士,甚至青铜圣斗士,也一样是保护圣域的忠诚战士,即使是黄金圣斗士,即使地位高高在上,也不会如何的轻视他们。

  “夜纱大人……”

  镁斯狄仍然是如此的开口称呼少女,或许少女的提议正是让镁斯狄动心,虽然他已经甘于臣服眼前这个比他还要小的女孩之下,但高傲的他自有自己的坚持,但圣域的规矩,却不是任何人,即使是少女可以违背的。

  而接下来,镁斯狄已经手捧着一条粉红色的披风,走过来,轻轻的系在他以后要服从的黄金圣斗士,射手座的夜纱的圣衣上。

  “我名,夜纱,射手座的黄金圣斗士……以后,也请镁斯狄你多多关照……”

  轻扬飘逸的粉红披风,夜纱身上的圣衣也随着她的气势闪耀生辉,散发着无尽的威势。

  “属下明白……”

  镁斯狄心悦诚服的站在少女的身后,虽然一双美丽的眼睛中傲气不减,但在看向少女的时候,却已经隐约有了一种信服。

  再不迟疑,镁斯狄又取过一条包裹全身的黑色斗篷,为少女穿在圣衣的外面。

  黄金圣斗士的存在,即使对于圣域中的许多人,也必须是一个秘密。

  这不仅仅在于未来圣战的存亡,也关系到黄金圣斗士本身高高在上的权威。

  少女并没有阻止他对于自己做的一切,身影缓缓的向前走去,在遗址的中心,她凝目而望,身后则是默然不语的镁斯狄。

  “是这里了……”

  暗自想着,少女的小宇宙加速运转,第七感形成的强大压迫感几乎让身后的镁斯狄无法呼吸。

  或许可以说,白银圣斗士之中,也许他已经是最强的存在,但在黄金圣斗士面前,尤其是在眼前这个少女面前,他却宛如蝼蚁一样的弱小。

  而当目睹了少女轻易的就破除了封印,完全消失在这片遗址之中,镁斯狄知道,他故意的给予少女的最后一个考验,也就是让少女自己寻找圣域如今的入口,这样的考验,少女已经合格了。

  强大的能力,完美的身姿举止,少女已经让镁斯狄彻底的臣服了,再没有一丝屈居之下的不满,而且,永远都不可能再有。

  圣域是一个极秀丽的地方,在这里,一切都源于自然的景色,即使只站在这里,也可以让人心旷神怡。

  当然,对于这里的圣斗士训练生来说,也许这里是一个可比地狱的地方,在生与死交接的严酷训练中,他们能活下去成为圣斗士的机会并不大,真正的圣斗士也只有不足一百名。

  所以,他们又怎么可能有心情去关心这里的环境好不好?

  此时,听着熟悉而又陌生的训练场内那些少年们忍受着艰苦训练的呼喊声,还有教官严格的呵斥声,少女的心情似乎并不是很好。

  更有那可怕的角斗场,无数本来已经有资格获得圣斗士荣誉的少年们就因为要与同伴争夺同一件圣衣,而永远的长眠在那里。

  风中,几乎可以闻到角斗场传来的血腥。

  不过,作为圣斗士,而且是最顶端的黄金圣斗士,她自然不会脆弱到连这种程度都受不了的程度,可是想起庐山受训的两名少年,却不知道比起这里的训练生们幸福多少了,当然,也许有得就有失,若不是那两人自有自己的好强,在那种略有些宽松的环境下,只怕修炼也要耽搁了。

  童虎未必是一名最好的老师,但是,他却对于弟子有一种难得的宽容。

  “夜纱大人,前面就是圣斗士的休息区,而再向内就是教皇大人面客时的大厅,因为教皇大人不曾传招属下,就需要夜纱大人自己前往了……”

  镁斯狄忽然开口,恭敬无比的说道,语气中有着一丝丝的仰慕。

  “恩……”

  点点头,夜纱知道镁斯狄口中所说的教皇大厅与真正的教皇厅是不同的。

  他所说的教皇大厅的确只是教皇面客时的大厅,而真正的教皇厅则在十二宫之后。

  夜纱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镁斯狄道:“镁斯狄,这几年来,你见过几次教皇大人?”

  镁斯狄美丽的面容顿时呈现出一种仰慕,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嗓音回忆道:“属下真正能见到教皇大人的时候并不多,只有在接受一些任务的情况下才能在教皇大厅得到教皇大人的接见。”

  在镁斯狄甚至是有些单纯的内心里,教皇就是“她”的代言,因此面对教皇,他那种近乎虔诚的恭敬绝对是伪装不来的。

  听出镁斯狄的话意,少女心中一冷,却没有再问下去。

  镁斯狄这样连最基本的怀疑之心都没有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发现到什么,而且,再追问下去,一旦这些谈话被有心人知道,自己就会有很大的麻烦。

  正自沉思着,身后却传来一声异样的称呼。

  “镁斯狄,你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是在诧异,但那道略有着张扬的男声却并没有如何的奇怪,似乎只是按照道理的问上一问。

  她没有说话,转过身,就听镁斯狄微微一笑,对那男子说道:“亚鲁哥,怎么我出现在这里很奇怪么?”

  那个男子笑道:“我只是听说你去完成教皇大人的任务,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愧是最完美的蝎虎座的镁斯狄啊!!”

  那位说话的少年一头爽朗的亚麻色短发,容貌清俊,身材却显得十分矫健,一双充满了生气的眼睛里却隐藏着一种难以被忽视的阴毒,但他在面对镁斯狄时那发自内心的开心却是完全做不得假的。

  而且,少女也在观察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名叫亚鲁哥身上所穿的深银色的圣衣,总有一种那很危险的感觉,虽然这种危险对于自己来说微不足道,但其中蕴藏的能力却是很值得玩味。

  镁斯狄艳红的唇瓣微微一勾,不可否认,镁斯狄那种近乎妖艳的美丽气质与她知道的一位少年十分的相似。

  “亚鲁哥,谢谢你的称赞……不过我记得你今天似乎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是不是又有人被你变成石头了?”

  “并没有……虽然有一些逃跑的训练生,不过我今天的心情并没有‘好’到用我身后的那双眼睛教训他们的地步。”

  亚鲁哥轻笑着说道。

  夜纱的气息微微一凝,她终于知道那种从亚鲁哥那里感受到的很危险的感觉代表了什么了,原来他所穿的,就是拥有受到诅咒的盾牌,镁杜纱之盾的英贤座白银圣衣。

  如果说镁斯狄是白银圣斗士中最自傲的一个人,亚鲁哥就是有着隐藏的高傲的阴毒,正是因为这样,两人之间似敌亦友,关系可以说是非常亲密。

  “这位就是教皇大人的客人吧……”

  亚鲁哥早就注意到夜纱的存在,走上前来,因为看不穿镁斯狄为她准备的斗篷,也感受不到她的气息,亚鲁哥还是分析出眼前的人的身份绝不简单,而且,也许实力比自己还强。

  镁斯狄并无意泄露黄金圣斗士的存在,因此并未对亚鲁哥表明少女的身份,毕竟教皇并没有允许。

  不过他知道,自己不同于以往的高傲的举动显然已经给了心机深沉的亚鲁哥许多提示。

  唯一的原因就是亚鲁哥根本无法知道黄金圣斗士的存在,因此即使再如何,他也无法猜测到她的身份就是了。

  对亚鲁哥微微点头,少女转身便走,而亚鲁哥则带着自信还有些意味深长的微笑,望着她的背影,还有镁斯狄追随的身影,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再往前走就是教皇大厅了……”

  镁斯狄因为她不曾问,也不会多嘴的说起刚刚的事情,只是追随着少女的身影,已经走到了一片宁静的建筑前。

  这里就是圣斗士的休息区,而再向前走,就是镁斯狄所知道的教皇大厅。

  与角斗场和训练场的肃杀比起来,圣斗士的休息区本身就很宁静,何况这里的前面还是教皇大厅的所在。

  比起刚刚经过的那些地方,这里的风景显然要更加秀丽几分,而且,再加上所拥有的静谧,即使是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大战的圣斗士,在这里连心灵的也可以得到充分的休息吧。

  “好的,我自己去就是了……”

  少女颔首,不见她行走,身形已经在百米之外,其实黄金圣斗士超越光速的速度又何止如此?

  只是她不想略过这片风景,回忆一下幼时的回忆而已。

  镁斯狄静静的站在那里,凝望少女的背影,不但没有转身离开,反而恭敬的跪坐了下来,等待着少女的归来。

  此时的教皇大厅,戴着面罩的教皇静静的听着参谋长基加斯的报告。

  “教皇大人,镁斯狄已经将您等待的人接来了圣域,要不要……”

  基加斯诚惶诚恐的询问着教皇的意见,不时的抹着脸上的汗水,独眼闪烁。

  最近的教皇不知道怎么回事,脾气大的可怕,已经有不少侍者就因为一个服务不周而被处死了,甚至有的是被教皇亲手杀死。

  虽然这样霸气的教皇更值得他去追随,但基加斯却不想把自己的性命也丢在教皇的脾气上。

  “恩……”

  教皇手支着额头,表面稳坐不动,可是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此时正在经历的痛苦。

  “该死的,你又在这个时候……给我回去……回去!!”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哼,你以为将最强的白银战士镁斯狄交给了她,就能对她有什么帮助了吗?不要忘记,镁斯狄再强,也不过是一个区区的白银战士……”

  “没错,可是,黄金圣斗士之中,又有几个是真心听从‘我们’的存在呢……”

  “你……”

  “你不可能赢得了的,邪恶的我……”

  “回去,该死的你给我回去!!”

  大口的喘着气,教皇就好象经历了一场噩梦一样,面罩下的脸满是汗水,胸膛起伏不停,那种痛苦,根本没人能够想象。

  每一次的交锋,虽然都是自己获得了胜利,但在那个自己的干涉下,也坏了不少自己的事情。

  可恶的善良之心,早晚要将你彻底的除去……

  终于将状态稳定下来,教皇冷冷的望着基加斯:“那你还等什么,还不快出去迎接!!”

  基加斯急忙应声,甚至连再等一会的勇气都没有,在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教皇强烈的怒气,再待下去他自己一定会死的很惨。

  几乎是逃命一样的跑出教皇宫,正看到观赏了一路风景的少女缓缓的走来,基加斯顿时拿起他参谋长的威严,镇静了一下,然后走了过去。

  “你就是教皇大人等待的训练生?”

  可怜,基加斯身为参谋长,居然也没有被告知关于黄金圣斗士的存在,还以为这裹着斗篷的身影只是“区区一个”训练生。

  只能说教皇对于他的信任还远远不够。

  点点头,夜纱却似乎并不曾理会他,目光幽幽的望向苍翠的碧树,心不在焉。

  “你……”

  基加斯虽然在教皇面前宛如一个小角色,但走出教皇大厅,他的威风就立刻起来了,面对裹着斗篷的身影对自己“无礼的对待”,他几乎就要立刻呵斥起来。

  但随即,他又想起教皇的怒气,不禁又是一身冷汗。

  如果不能立刻把这个“训练生”带到教皇面前,还不知道教皇会怎么生气呢。

  权衡了得失之后,基加斯把到了嘴边的呵斥咽了回去,决定先过了教皇这一关再说。

  反正连白银圣斗士都得乖乖的听自己的话,一个小小的“训练生”,以后揉圆搓扁还不是随着他的心意!!

  想到这里,基加斯得意的挺起身子,感觉从教皇那里受的气现在都成为了过去,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参谋长。

  “好了好了,快点去吧,教皇大人等你都等的急了!!”

  基加斯催促到,竟想上前拉住她的斗篷。

  少女旋而清醒,见那个基加斯居然不自量力的想欺负自己,冷笑一声,伸指一弹,她发出的一道几不可见的水晶墙就阻隔住基加斯的来势。

  少女自然可以轻易躲避开基加斯,但她却很讨厌基加斯那种傲慢的样子,所以决定给他一点教训。

  当基加斯的手狠狠的抓在她发出的水晶墙上的时候,只觉得一阵剧痛入骨,顿时惨叫一声,双手几乎碰的粉碎!!

  “你!!”

  基加斯刚想怒骂,但立刻冷汗就下来了。

  能做到参谋长一位,基加斯绝不是白痴,眼前让自己无法看清实力的裹着斗篷的身影,绝对不是自己能教训得了的。

  其实他虽然是参谋长,但本身的能力并不是很强。

  在圣域里面,太多的圣斗士都可以打败他,可是多数人却因为他的地位而至少不会当面顶撞自己。

  可是从眼前的人刚刚轻描淡写的给他的这么一下教训,就可以看出这裹着斗篷的身影根本就不在乎他掌握的权利,而且实力绝对不是他甚至是他知道的那些圣斗士所能相比的。

  而联想到教皇最近因为这个人的到来而产生的一系列的变化,基加斯几乎可以得到这么一个结论,那就是自己绝对不可以招惹这样的人物!!

  “哼……”

  于是,基加斯只好揉着剧痛的手转身离开了,不过在走之前还是哼着命令她道:“教皇大人要见你,快去吧!!”

  这一次,少女倒并没有抗拒他的命令,实际上,她也并不屑和基加斯这种小人物计较下去。

  可是,史昂老师……

  想到终于要见到那记忆中的身影,少女发现自己想到那威严的身影,她却没有一点快要相逢激动,反而只有一种想永远离开这里的冲动?

  这一路上,她虽然是在观赏着风景,实际的心情,就连自己都在迷茫,她在逃避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拖延着,与“他”相逢的时间?

  难道自己不是很期待着与“他”的重逢么?

  夜纱握紧了小小的拳头……

  老师说的对,在这九年里,这里发生了太多的改变,让自己,都感觉到陌生了啊。

  圣域,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圣域了。

  那个虽然充满了严厉与无情,却又生机勃勃的圣域。

  现在的圣域,总觉得,充满了一种阴森的气息,让人窒息。

  而这股气息的源头,偏偏就是在教皇厅内。

  史昂老师他,究竟在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威严的教皇大厅,虽然无法相比真正教皇厅的神秘,却也有一种让人望之生畏的肃穆。

  少女轻轻的走在教皇大厅的地毯上,目光凝望着从她进入教皇大厅之后就一直未曾做过任何表示的远远的教皇。

  教皇身上那种陌生却隐约有几分熟悉的感觉的小宇宙是怎么回事?

  夜纱就在这样的迷惑中,离那位教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

  “夜纱见过教皇大人……”

  夜纱甜蜜的声音柔柔的传入教皇的耳鼓,他这才好象惊醒一样,微微颤抖了一下。

  此时的教皇大厅,并没有外人,而夜纱与“他”单独相处在这里,却是心里的不安越来越甚,越来越甚。

  “……”

  坐在上面的教皇,竟然连一点想要说话的意思也没有,仿佛一直是在直直的望着少女,直看得她心中不安。

  “夜纱见过教皇大人……”

  直到少女再次恭敬的问候之后,忍不住想要有所行动,一个谜一样的男子声音终于对她开口了:“夜纱,让我看看你,穿上射手座圣衣的姿态吧……”

  这陌生的男子声音回荡在教皇大厅内,让少女一阵战栗。

  史昂大人,上面的那个男人,真的是史昂大人吗?

  如果是,为什么他的一切对于自己都是这样陌生?

  即使他的面罩掩盖了他的真实声音,即使他们已经有九年未曾相见,可是,难道这就是他让自己感觉到这样陌生的原因吗?

  少女再次的,迷惑了。

  不过,她还是缓缓的脱下圣衣外的黑色斗篷,金色的光芒绽放在教皇大厅内。

  少女圣衣上金色的羽翅张扬,射手座的金色圣衣散发出华贵的光彩,夜纱金色的长发,属于女性圣斗士的金色的面具,与黄金圣衣无比的契合,宛如一只金色的娃娃,完美得不似真人。

  她轻轻的将手中的弓坠在圣衣之上,拂过粉红色的披风,少女英姿焕发的身影深深的印入教皇的眼瞳。

  “夜纱见过教皇大人……”

  这一次,是以如此的姿态再次拜见,实际上,她却实在很想再听一听上面那个男子的声音,究竟,是不是自己记忆中的人物。

  “夜纱,你长大了……射手座的圣衣,是如此的适合你……真是太完美了……”

  终于,在她期盼而又迷惑的目光的注视下,教皇缓缓的站了起来,似乎动情的望着她,缓缓的说道,声音中,有着些许惆怅和喜悦。

  “教皇大人……”

  少女一边仔细分析着所听到的教皇的声音,一边努力观察着教皇的身形动作。

  但不得不说,即使是当初的史昂,为了保持教皇的神秘感,也对自己做了太多的掩饰。

  亲密如她,却也从来没有看到过史昂的真正样子。

  而如今,分别已经九年,当年的她,不过是一个尚不成熟的小女孩,又怎么能奢望她可以从这些短短的线索中分析出如今的教皇是否所有的改变呢?

  所以,此时的她,尽管满心疑惑,也只能乖乖的看着教皇手持着权杖,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然后,站到自己面前,用权杖指向自己,开口用肃穆的语气说道:“夜纱,我今任命你接替背叛圣域的艾俄洛斯,成为射手座的黄金圣斗士……”

  “是,教皇大人!!”

  听到艾俄洛斯的名字,少女心中一冷。

  虽然对于面前的教皇满是怀疑不信,但从小受到的教导告诉她,在这样的时候,是断容不得她去想其他的事情的。

  少女单膝跪在教皇面前,用虔诚的话语表达自己的决心。

  “我,夜纱,将以我的誓言为唯一……”

  她终于低下了螓首,压抑住自己回忆与史昂过去的点滴的心结,用信仰来让自己一心的沉醉在这充满责任的一刻。

  教皇的权杖轻轻的点在她的肩上,耳边可以听到教皇的吟唱,仪式之后,自己就将成为守护着“她”的射手座战士。

  在这一刻,教皇的权杖虽然并不曾压迫到她,可是她却感觉到其中的重量,压抑得她几乎难以承受。

  身上的射手座圣衣,此时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自然的散发出金色的幽光,将少女完全围裹起来。

  她根本想象不到,此时的教皇,却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此时的仪式之上,在他的心中,竟然又展开了一番难以想象的争斗。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获得胜利的“他”,直到伸出手想要做些什么,体内的力量却一下子的完全失去平衡。

  “善良”竟似要破体而出,或者说,为的并不是争夺他的身体的使用权,而是想用尽全部的能力保护着此时沉浸在仪式中的少女。

  “你还不放弃你那邪恶的计划吗!!”

  身体里,一个愤怒的声音说道。

  “哼,比起你那愚蠢的善良,我的‘邪恶’才是真正的正义……”

  另一个声音表现的更加不甘心。

  “如果你真的认为你是正义,就不会如此的心虚……”

  “哼,我只是不想计划之外有太多的变数,难道你不明白吗?那个女孩的强大……”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期待着她有一天可以看到你真正的面目……”

  “那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不要忘记我们毕竟是同一个人……”

  “我只想偿还我所犯下的罪孽……”

  体内的声音渐渐的平息了下来,教皇的吟唱也终于停止,代表着仪式的结束。

  可是,隐藏在他面罩下的双眼,却渐渐的闪烁出一种只有最恶毒的人才能拥有的目光,而这双目光的凝望所在,正是此时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曾抬起,虔诚的等待仪式结束的射手座的夜纱。

  用最强的意志压抑下内心的反抗,教皇伸出手指,接近少女的额头。

  在他的身上,若有若无,宛如受到什么力量压抑的小宇宙此时疯狂的集中在他伸出的那只手上。

  教皇一边仍然压抑隐藏着自己的小宇宙,一方面却已经将一部分的力量集中在手上,就在此刻忽然在心中嘶吼道:“接招吧!!幻胧魔皇拳!!!”

  机会,只有一次!!

  可是,原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将会遭遇到什么的少女,意识仍然沉浸在那对于自己可以说是沉重的仪式之上。

  她的本身并不可能反抗,也没有任何醒觉,可是在这一瞬间,她身上所穿的射手座圣衣却是华光大作,散发出宛如阳光一样炽热的光芒。

  而这倒光芒有若实质,不但包裹住了少女的全身,保护住她,更将教皇的拳风排开。

  一个踉跄之下,教皇惊恐的看到,在那金色的光芒之中,他仿佛看到艾俄洛斯淡淡的身影正在向他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

  “该死的,连你也要妨碍我,艾俄洛斯!!难道你想再被我杀一次吗!!”

  显然,教皇现在已经气得有些胡言乱语了,可是有一点他还是很明白的,那就是一切都只在心中吼叫。

  而他更不曾开口说出一个字来,周身的气息在他的刻意压抑下也隐约有一种祥和,一切的虚假,只为了掩饰此时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该死的,艾俄洛斯也是,‘他’也是,难道他们就完全无法理解我的理想吗!!”

  教皇的愤怒几乎已经到了极限,可是却还是隐忍着不泄露出一点半点,可是毕竟时机已经错过,积蓄着“幻胧魔皇拳”的拳头也渐渐的收了回去。

  他的脚步几乎有些踉跄的走回宝座坐下,心思复杂的望着阶下跪倒的少女身上金色的光芒渐渐的得到收敛。

  “仪式已经结束,从今天起,射手座的圣斗士夜纱,将肩负起你需要承受的责任……好了,我累了,你先下去吧……”

  挥挥手,教皇在说出圣斗士授予责任时必须要完成的对话之后,有些无力的要少女离开。

  夜纱轻轻的起身,刚刚那一瞬间,有一股熟悉的小宇宙出现在自己的圣衣之上,她即使想忽视也无法做到。

  那确实是射手座圣斗士的气息,却又并非属于自己,而那种曾经接触过的小宇宙,难道,是射手座的前任,艾俄洛斯所有吗?

  她不敢确定。

  轻轻的抚mo着身上穿的射手座黄金圣衣,不时迷茫的看向那高高在上的教皇。

  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一个她害怕去相信的事实,上面的那个人,绝对不是史昂。

  所以,对于那个教皇,她不曾感受到重逢的激动,只有防备的迷惑。

  所以,对于那个教皇,她不曾有炽热的信赖,只有阴冷的恐惧。

  所以……

  艾俄洛斯才会出现,保护着自己,告诉着自己这样一个事实吗?

  “是,教皇大人,夜纱告辞了……”

  夜纱发现自己的嗓音冷静的可怕。

  她静静的起身,静静的转身,静静的走出教皇大厅。

  在圣衣的金属靴轻柔的敲击地面的声音中,教皇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望着少女的离去。

  “……”

  走出教皇大厅的少女,看到外面自然的景致,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轻轻的穿回黑色的斗篷,不但是为了遮掩自己身上的圣衣,也是为了遮挡相比起阴森的教皇大厅,显得太过明媚的阳光的刺眼。

  那会让她回想起在教皇大厅内不愉快的感觉。

  至于那个教皇是否是史昂师傅,或许对于自己的情感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的教皇,无论是否还是那个人,可是却已经都变的陌生了,变的自己都不认识了。

  加快了一些脚步,仿佛想这样将尚有的一丝留恋抹去,却忽然想到,教皇并没有安排自己该去往何处。

  或许,射手宫是自己最应该去的地方,毕竟自己如今已经是真正的射手座圣斗士,但问题在于……

  连镁斯狄都是刚刚才知道黄金圣斗士的存在,也许都不知道的十二宫的位置,自己又怎么能找得到?

  难道还要回去见那个显得怪异的教皇,或者说,是心性大变的‘他’?

  旋即,她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在自己的心情还没有稳定下来之前,自己,绝不会再去见‘他’了。

  那种感觉,对于目前的自己来说,有一次就心痛的难以承受了。

  心已凉,宛如游魂,昏沉的走回了来时的道路,身边却蓦然的多出了一个身影。

  “夜纱大人,你还好吧?”

  镁斯狄俊秀的身影站在少女的身边,似乎想搀扶住少女纤细得太过柔弱的身影,却终究不敢妄动。

  他惊讶的发现,原来眼前的少女,带给自己的不仅仅是一种仰慕与信服,孤傲得只爱着自己的他,竟然也会对她产生怜惜的情绪。

  “我很好……”

  少女温柔如水的身影里也隐藏着不下与镁斯狄的高傲,这样的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在外面面前流露出自己的软弱。

  故意,却并不失礼的轻轻推拒开镁斯狄搀扶自己的手臂,少女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用淡然的语气转移话题:“镁斯狄,你可知道我所镇守的射手宫在什么地方?”

  原本意料中,镁斯狄是会回答不知道的。

  可是,镁斯狄居然点了点头,红艳的唇瓣有着一抹受到信任的愉悦:“不要忘记,以后在下就是夜纱大人的属下,夜纱大人的射手宫的所在,镁斯狄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虽然出乎意料,少女却也没有显得如何的喜悦,当她听到镁斯狄问道:“夜纱大人,是否就由在下带您去您所在的射手宫?”

  她竟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忽然又一种迟疑的语气说道:“我们……先去训练场看看吧……时间还早……”

  总要有一些事情来缓解她如今的心情的。

  镁斯狄没有任何疑问的领命。

  少女有些恍惚的看着前面的少年的身影,记得九年前,‘他’也是这样,走在自己前面,而自己,则表面淡漠,实际却顽皮的踩着‘他’的影子来跟随着‘他’……

  摇摇头,挥去那些想法。

  自从回到圣域,自己的心境就宛如被打破一样,多年的冷情几乎消失,充斥着多愁善感的迷惑,尤其在见了那陌生的教皇之后……

  不能再这样软弱了……

  自己是射手座的圣斗士,这代表了自己要守护的,是她的信仰,是比她的生命还重要的“她”的存在。

  那些多余的情感如果可以动摇自己,那么对于自己来说,这件事已经是罪不可恕。

  捻碎一片落叶,少女仿佛是用这样的方法坚定了自己的心,望向远方的目光渐渐的冷清起来。

  连镁斯狄也似乎察觉到了少女气息的变化,不禁微微一颤,走在前面的身影一顿之后,竟不自觉的回首看向了少女,却注意到少女身上散发的金色的光芒。

  她,不一样了,与刚刚到达圣域之后,少女的气息不时的再变化。

  虽然作为白银圣斗士,他没有能力分析少女的气息与情绪,但也可以感觉到少女的哀伤,与动摇。

  即使在少女刚刚走出教皇大厅时也是那样,甚至动摇的更加强烈。

  可是就在适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少女有些软弱的气息却宛如渐渐渐渐冻结了冰霜,似乎,她已经想明白了什么。

  “见过镁斯狄大人……”

  不时的有如此的见礼声让镁斯狄回转过心思。

  即使是在圣斗士的本部圣域,除了多数人都无法了解的黄金圣斗士的存在,白银圣斗士的身份是相当高的。

  一路上,所遇到的人在见到镁斯狄之后都是如此恭敬的对他行礼,而他却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接受了那些人的意思。

  不过,这高傲却不失礼的举止正符合他高傲的气质,若是他对那些人露出一副和善的微笑,只怕那些人还要以为自己认错了人呢!!

  可是,那些人却没有一个敢稍微向她望去一眼,因为圣域的规矩是最严格的,只看到她的一身遮掩就知道她并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而她的身份虽然是未知,却又是镁斯狄身边的贵客,他们这些人又怎么敢轻易冒犯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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