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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雪山路遇不平事


  岁月匆匆,八年时光转眼已过。

  寒风呼啸,大雪纷飞,又是一个初春的早晨。

  因为天气太冷,使得平日里烧香拜佛嘈杂热闹的云台山,一下子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然而谁能想到,就在这银装素裹的白茫茫峰峦之间,却出现了一白一蓝两条人影!

  衣袂飘风,飞檐走壁一般,一眨眼便从一座山脉,到了另一座山脉!

  原来是两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公子!一个身穿白衣,生的剑眉星目,体型修长;另一个身穿蓝衣,则是浓眉大眼,形貌瘦而俊朗。二人边走边谈笑风生,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白衣公子忽然若有所思的感叹道:“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都八年了!”

  蓝衣小子似也深有感触,放慢步伐,道:“是啊!我们也从昔日被人欺侮,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屁孩,长成今天意气风发的大小伙子了!”

  白衣公子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异彩,道:“如果没有师父这八年的关怀与呵护,不知道现在我们会是什么样?”

  蓝衣小子道:“是啊是啊,如果没有师父,八年前说不定我们就死了。”说完沉默一下,忽道:“听说最近江湖上出现了一伙歹徒,专门抢夺人家武学典籍。师父这几天一直心事重重,可能要出山打探吧?”

  白衣公子“嗯”了一声,道:“我也注意到了,可能师父不放心留下我们?虽然我们现在今非昔比,各有一身非凡武功!”说完话音一顿,忽然信手朝远处一指说道:“先不管了,冰天雪地,既然我们出来了,就这么走着看漫天雪花,岂不无聊?这样吧阿宝,不如我们各施所能,看谁先到达那云台山顶,如何?”

  蓝衣小子闻言一怔,旋即撇了撇嘴,道:“你不就想显摆显摆你天赋异禀么?懒得比。”

  白衣公子笑道:“这么说你打算弃权,承认技不如人了?”

  蓝衣小子呸道:“想得美!比就比,谁怕谁!不过先说好了,输了可不带哭鼻子抱大腿不让走的!”

  白衣公子笑道:“那就开始,看看谁一会儿输的哭鼻子抱大腿吧!”

  不用多说,看到这里读者诸君想必也早就知道,他们两人便是八年前风雪云台山,被丁三郎打伤的那一对少年了!八年来,在“六指神丐”悉心教导下,二人不但见了世面长了知识,相貌也出落的英俊潇洒,而且还各有一身好武功!

  当下两人并肩而立,摆好姿势,一声“走”字叫出,蓝衣小子当即踏雪飞掠,身如离弦之箭,向前飞奔了出去。白衣公子见状朗声一笑,身如游龙,随后跟上。他用的同样是上乘轻功身法,不过看上去,似乎比蓝衣小子更为迅捷优雅!

  两人你追我赶,衣袂飘飘,发乱飞扬,由于身法太快,但觉耳畔寒风呼啸刮脸而过,犹自来不及豪情万丈大声叫爽,身子已象飞驰在惊涛骇浪上的小船,起起落落忽上忽下,越过一座座崇山峻岭了!

  倏然!就在二人脚步生风比试轻功身法,云台山高峰已然在望之际,一阵刀剑碰击的打斗声,随风传了过来!

  奇怪!这样的天气,什么人在山里喧哗殴斗?

  白衣公子闻声陡地刹住了身形。只见蓝影如魅,蓝衣小子如飞而过,三转两转,转眼间身形已进入深山看不到了。白衣公子见状笑了笑,心想随他去吧,自己先看看何人在打斗再说。于是辨明方向,身形连纵,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疾掠而去!

  事发地点在距离山区小镇十多里外的一座山谷,双峰夹持,道路艰险,一群黑巾蒙面的黑衣人手持长刀,正围着一位十八九岁的白衣少女群殴。那白衣少女身材欣长容貌俏丽,手握一柄长剑,身上似乎藏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般,是以每当她对敌迎战时,无论形式再怎么危急,总要护住上身,不让对方靠近。

  白衣公子隐身峰上把一切看在眼里,他看出对方一伙人虽人多势众,但白衣少女武功不弱已重创对方二人,料想一时半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便决定暂不出手,作壁上观。

  双方刀来剑往叮叮当当,人影闪转腾挪上蹿下跳,激斗了大约有半盏茶的时间,白衣少女一个不慎,忽觉疾风乍起有人乘隙偷袭后背,她来不及作何反应,本能的左手疾挥运掌反拍,就在这时她猛觉身边人影一转,疾风过处,一只有些干枯劲道却十足的手掌,瞬间无声无息的拍到了胸口!

  “啊!”她惊呼了一声,身子被对方一掌击飞。怀中藏着的一个黑色革囊,也被对方一把抓了过去!

  这一切电光石火发生在瞬间,待峰上的白衣公子警觉,欲施援手已然不及,白衣少女被击出两丈多远,滚了两滚,便倒在雪地上不动了。白衣公子见状怒目圆睁,正要露面严惩这伙歹人,忽然衣袖被人一拉,扭头看时却见蓝衣小子不知何时已来到身边,向他摇头示意并低声道:“别急别急,对面雪谷中好像另藏有人。”

  白衣公子闻言点点头,旋即与蓝衣小子一起,重新隐住了身形。只见夺到革囊的那黑衣人并未马上带人离开,而是目泛阴光望了一眼幸存的四个黑衣人,随后抽出革囊里的东西,展开疾扫两眼又重新装回原处,目光闪动,得意之余,忽然仰首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兄弟们,这下我们发达了!想不到引来无数厮杀的一代无上剑法秘籍,今天竟落到了我们手中!”

  说着笑着,突然间,他幽灵般旋身而进,乘那四个黑衣人分神之际,骤施辣手!长刀左劈右砍前插后刺,噗噗噗噗,一刀一个,瞬息间将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四个同伙,全部毁在了刀下!

  “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你们可别怪我心黑手毒!”

  话落身形一转,便要离去。

  然而他刚一转身,旁边五丈外的地方便传来一声冷哼!接着雪草崩飞人影疾纵,从雪地下窜出八九个人来,都是手握长刀黑衣黑裤蒙着面孔!先前那人见状一惊,继而紧握长刀后退了三步!只见窜出来的这九个人,冲到面前把去路拦住。为首一人身材高大,前踏半步抬手指他道:“庄主果然英明神武,料定你会变心私吞剑谱,没想到,你还真敢这么做了!龙龟子,你还有什么话说!”

  那叫龙龟子的人浑身一震,却嘴硬道:“武谱剑笈,勇者得之,剑谱又不是他的,我为什么不敢私吞?”

  对方为首的那人闻言眼中凶光一闪,道:“本来还想给你个认罪自新的机会,既然你不珍惜,那就为这私心付出代价吧!”话落掠起身形,凌空一刀当头劈下。刀风呼呼,猛烈异常。

  龙龟子退步偏身道:“丁三郎,你当老子怕你不成?实话告诉你,这剑谱今儿个我还就要定了!”挥刀进攻,与丁三郎斗在一处。

  隐在峰上的白衣公子和蓝衣小子,听到下面两个头儿先后报了真名实姓,心中不禁猛然一动!丁三郎?莫非就是当年欺侮我们的那个丁三郎吗?嗯!象,从当年的身形轮廓上看象。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二人对视一眼,刚欲飞身而出,忽又凝立不动!暗想龙、丁这两个小有名气的东北武林败类,怎么又跑到中原来了!难道这就是传闻中,专门掠夺武学典籍的歹徒?那么,刚才丁三郎所说的庄主又是何人?疑惑重重,凝神再度往下看去。

  就在人们的目光关切的注视着斗场之际,这时候,那被龙归子一掌击飞的白衣女子,被叱喝和兵刃的碰击声,从晕厥中惊醒了过来!

  “剑谱,我的剑谱……”醒来的第一反应,她摸了摸怀中,然而怀中却没有剑谱的存在!白衣女子脸色明显的惨了一下,接着甩脸向斗场望去。刚才的种种情景,瞬间浮上心头!

  “是了是了,我被人偷袭,挨了一掌,剑谱也丢了。”

  她心中一声呢喃,牙齿猛的咬紧,垂下头默默伏在雪地上调息片刻,再抬头看向斗场的时候,眼中已多了一种,势必夺回剑谱的锐气!

  龙龟子与丁三郎狂拼十招,斗的刀声铮鸣雪草飞溅,其他几个黑衣人一时间竟插不上手,只远远地在一旁看着。十招过后二人长刀相架,各出左掌奋力一击,“嘭”的一声大震,激起一道疾劲掌风,两人身形旋风般分开。功力悉敌,二人竟是半斤八两不相上下!

  龙龟子把黑革囊揣进怀中道:“剑谱我要定了,看你能奈我何!”

  丁三郎大怒道:“这是你自己找死!”功聚右臂,长刀一举,便要再度劈出!

  蓦地——

  就在二人要再次拼杀之际,龙龟子身边的雪地上,忽然无声无息的,跃起一条白衣人影!

  比飞鸟还快,比轻风还疾。

  人影起,寒光生,到了龙龟子背后,长剑一闪而入,“噗”的一声,剑刃贯穿龙归子后背,剑尖从前心露了出来!

  出手之人正是白衣女子!

  她?她没死!在场众人谁也未料到,待到警觉时眼前人影一晃,白衣女子拔长剑取革囊,人已纵身朝一丈开外飞掠而去!

  “好贱人,原来你是装死……”龙龟子声音痛苦的说完这句话,手中长刀一松,身体往后便倒。

  丁三郎目睹此况心想拿回剑谱要紧,便没有再管龙龟子死活,一声咆哮,率众两边围上。

  白衣女子银牙一咬,革囊既已夺回,自是再无缠斗必要,目光飞掠,忽然猛吸一口内家真气,即将落地的身形再次飞掠而起!包操过来的众黑衣人但见白影一晃,人已如一只飞鸟,从他们头顶掠了过去!

  “过、过去了!追、快追——”白影女子横空掠出一丈五六,耳闻身后叫喊声响成一片,心中一急,向下落时,稳步一站不觉娇躯晃了两下。

  原来她被龙龟子击飞出去,虽说摔在雪地上无甚大碍,但挨了一掌的胸口却是隐隐作痛,使得她一时间纵跃有些不便。不过她不是甘心送命之人,身形一落,立即向左侧一片丛林奔去!

  她跑别人也在跑,丁三郎似乎比她跑得还快,只见人影电射,转眼横空飞拦而下。

  隐在峰上的白衣公子见状刚要出面相助,又被蓝衣小子拉住,道:“有点意思,不忙出手,再看看!”

  “身为网中鱼,你还想跑吗?”丁三郎老谋深算,深怕剑谱会再出意外,话落立即抢先出手。他不屑用兵刃,掷刀于地,双手一拍一抓,直向姑娘手中革囊抓去。

  白衣女子胸口受创,打斗起来一时多有不便,但没办法终究还得闪避。肩头微偏,一避之间,一招“飞瀑流泉”,剑光如电,直向丁三郎手腕斩去!

  丁三郎一声赞喝道:“好剑法!”侧身相让,挫腕沉招,使的仍是擒拿手路数,左手取向革囊,右掌一翻一扣,猛抓姑娘使剑的手腕。白衣女子见他如此狂妄,退身形,舞长剑,电光石火间一点一削,丁三郎左手指顿时掉了两个!这还算他识时务见机得早,否则手掌必会齐腕断落。他一声惊叫,双脚蹬地,身形闪电般倒穿丈余!

  白衣女子见状也不追赶,心知脱身要紧,身形一转便要离开。

  眼前人影忽然飘闪,丁三郎带来的那八个人围了上来。

  白衣女子见状咬咬牙,心知不将这些人杀光自己是走不了的,因而脚步一停,长剑环指四周,目光和身形随着对方八个人缓缓移动。

  “我吴家好端端的的一个家被你们毁了。家园破,父母亡。说!这笔血债你们该怎样偿还?”白衣女子脸上充满了痛苦和杀意,话落长剑四外一指,森寒的剑光映过丁三郎等人额头。

  丁三郎刚才手指被削掉两个,已觉威严扫地,眼下见白衣女子这般气势,不禁激起一身凶性,喝退围攻的八人,拔刀恶狠狠对白衣女子道:“只要你能打赢三爷这把刀!”

  白衣女子闻言一声怒哼,举剑飞扑而来!

  她想,擒贼先擒王,或许只有先解决眼前这个头目,自己才更有机会脱身!

  把剑谱收入怀中,身形如风似电,长剑挟一片冷芒,宛若天星照耀,飞弩流动,平空向丁三郎激射过去!

  丁三郎早就觉出白衣女子神情有异,此刻眼见一大片冷芒罩向自己,前后左右竟有无所遁形之势,不由大吃一惊!他眼冒慌色脚下连退,一直退到石砬子边缘也没找出破解方式,于是火速举刀,往外一封。“呛!”架住了。流芒四散,一个身形悬空,一个脚踏雪地,目光逼视突然各提真气,刀剑相抵,铮一声脆响,二人身形迅速朝两边分开。

  分开之后白衣女子脚尖一点雪地,身形跃起,剑招又出。

  只见剑光流动,瑞彩萦空,剑已奔丁三郎胸前致命要穴刺到!

  这一招“雪影迷光”乃姑娘家传绝技“风雪十三式”中的精妙杀招,眼下含恨使出虽不能尽发其威,却也剑风凌厉神妙非凡。丁三郎此一惊比刚才犹胜三分,以为姑娘使的是秘籍上的剑法,急忙双足一跃,疾风般向一旁掠去。

  白衣女子父母惨死家园被毁,心中对丁三郎等人早已恨到极点,见他后退,一声怒叱,身形随后追出。

  “风吹雪飘”、“雪泥鸿爪”、“雪影冰天”连续三招,剑光扬扬洒洒,裹着漫天雪花,随风绵绵而出。

  丁三郎这时小瞧之心尽消,神情变得无比凝重,长刀挥舞上挡下遮左封右架,吃力的化解着对方攻来的连绵杀招。

  兵器碰击声叮叮当当不绝于耳,刀风剑气,你来我往,转眼二人交手八招。丁三郎连失先机,一退再退之后不由心头火起,怒吼两声奋力抢攻,一路阴损下流的刀法使出,刀刀指奔姑娘上下要害,竟给他占到上风。

  二人又斗了三招,白衣女子恨愤交加,心想如果自己连一个小贼头都击杀不了,还谈何为父母报仇雪恨?剑势陡然一转,把“风雪十三式”精华杀招使了出来。

  “雪魄冰魂”!

  “雪虐风饕”!

  两招使出,剑影纷呈,风声疾厉——

  丁三郎见状大吃一惊!目眩神驰眼都看花了,搏斗中眼前仿佛有无数把宝剑,围着他在向他击杀过来一般。他一阵手忙脚乱。长刀上下飞舞,眼见一道银光披风直进向心窝疾刺过来。他面色一惨,火速运刀封出,但不知怎的,人影一转白衣女子手中长剑竟由身后刺了过来!

  一刀封空,丁三郎便知不妙!生死关头身形急忙前趴,伏地一滚一跃,狼狈逃开在一丈开外站了起来。但“风雪十三式”不施则已,一发连绵。丁三郎侥幸避过一击刚站稳身,便觉身后剑光又起,如虹似电,一闪而至。他惊叫一声,拼命飞纵,但他快没有剑快,“咝”的一声,一缕头发被削了下来!

  这一剑快如闪电,相差毫厘,竟险些将丁三郎脑壳削下!

  这种情形把围观的众人惊呆了,

  倘若丁三郎惨死,自己这边不是群龙无首了吗?

  八个黑衣人出手了。

  但还未等他们扑出,斗场又发生了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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