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起事
这条路绕山而上,所经之处有五道垭口,两边石壁陡峭难爬,不过奇怪的是这些垭口虽然有居高临下的优势,且有攀索,却无一人,不过可以看到一些未干的血迹。
难道有人来对付这伙山贼?还是有野兽出没?唐复和凌絮媛正奇怪,古释指着微微弯倒的草说道:“你们看那撮毛,我估计是有猛虎出没。”
猛虎?唐复只是见过牢笼里的虎,此刻看到一撮黄色的毛,自然是不认识。凌絮媛听说过这种猛兽,却是无缘目睹。
古释道:“看来这猛虎不少,我们要小心了。”
唐复道:“我曾经见过人兽之斗,这种猛兽体型庞大,三百多斤的人对上它也是无法取胜,而且寻常刀剑很难伤到它。”
“不错,我以前打猎都是见到这种猛兽就躲得远远的。”
不远处时一块开阔地,路两边满是一人多高的草,人都可以轻易藏进去,更不要说猛虎了。古释认为在那种地形里被猛虎包围了就等于死,所以提出直接翻过山坳。
唐复和凌絮媛明白他的意思,不过那山坳并不是很陡,而且乱石很多,无法用绳子拉着他上去,而他的腿脚未好,是无法自己翻过去的。
古释道:“那这样好了,你们上去一个人,观察草丛里的情况,然后我们再走。不过要小心。”
这是不得已之策,因为草丛如此茂密,即便有猛虎也无法完全看出来。
“啊!”山坳另一边传来一声惨叫!
唐复道:“我去看看,你们留在这边。”几个起纵隐没在草丛里。
不一会儿他就回来了。“果然是猛虎,我看到它叼着一个人往山下去了。”
古释问道:“只有一只?那被叼走的人是不是冼老七?”
“看衣着,应该是。”
古释笑道:“那太好了,这样的话山上的人就还不知道我们的所在。”
凌絮媛道:“也不能大意,毕竟没有冼老七的情报,我们无法知道暗哨的位置。”
出奇的是过了草丛,只看到一个高台,上面没有人。而过了高台则没有一个适合放哨的地方。三人不敢放心,不时地走出大路,抄小路上去。
此时太阳已往西斜,三人抬头看了,山顶遥遥在望,估算着山寨必定不远。略作休整,从坡上滑下,踏上大路,正要跑到另一边。
忽然前面的乱石堆里跳出七八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各持大刀,为首的喊道:“什么人!竟敢擅闯求财寨!”他还想说话,仔细打量了凌絮媛,凌絮媛虽是戴着面纱,但曼妙身姿令他欲(和谐)火腾地一下爆发,嘿嘿地淫(和谐)笑起来,“兄弟们,我们多久没有享受了?”
众喽啰轰然笑道:“当然是很久了,可能是半年,也可能是一年了吧。大哥,今天我们可以好好地寻乐啊。”
唐复见他们满脸猥琐之色,顿时大怒:“你这是找死!”他也顾不得山寨是否就在附近,拔剑踏上前来。
古释则是把手探进袋子里,扣住几颗石子。
“哟,脾气还不小!我说你这小子当真是不知好歹。不过嘛,看你白白嫩嫩的,山板那小子肯定会收下你的。”
唐复怒意更盛,微微回头,道:“古兄,你在后面小心了。”说着向前冲去。
“大胆!兄弟们上!”七个山贼举刀围过来。
凌絮媛见唐复被围住,跳到最近的山贼的前面,拔剑刺去,一招未到就将他的胸膛刺穿。那山贼没想到她竟有如此武艺,未来得及惊讶便轰然倒下。
三招一过,唐复就知道这些人武功稀松平常,躲过大刀,踢飞一人,手起剑落,将另一人的胳膊卸了下来。
二人的攻击十分凌厉,顿时把还未受伤的喽啰吓出魂来。
“不好!快跑!”那为首的喊道。
说时迟那时快,古释双手挥动,四颗石子嗖嗖地飞出,将四个喽啰打翻在地。那为首的喽啰看到又伤四人,站着的只剩下自己,才反应过来要跑,一把短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不想死就不要张扬。”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这喽啰竟然被吓得尿了裤子。
凌絮媛眉头一皱,道:“堂堂男子汉竟如此窝囊,呸!”
唐复将倒地之人一一解决,古释正想出声制止,但为时已晚,只能叹了一口气。
凌絮媛道:“我问你,山寨离这里还有多远?”
那喽啰颤抖着说道:“不、不远了,过了那边的山坳就是。”
“寨里有多少人?”
“大、大概有两百人。”
“都是山贼?”
“不是,大概一百三十个不是。”
“守备情况如何?”
那喽啰想了想,道:“这个很难说清楚,这样吧,我跟着你们过去,哪里有人我可以指给你们看。”
还来这招?凌絮媛冷冷一笑,短剑轻轻滑动,将他脖子划出血来。
“啊!血、血!我说,我说。”那喽啰禁不住恐吓,将山寨的守备情况全盘托出。
凌絮媛听了,淡淡地说道:“谢了。”手臂一动,把他喉咙割开。
那喽啰没想到说了她还把自己杀掉,抬手捂着喉咙,眼睛圆睁,眼珠突出,脸胀得通红,连说了三个“你”字便颓然倒地。
“我们先把这些尸体藏好。”凌絮媛回过身来,看到古释吃惊的脸色,明知故问:“古大哥,你怎么了?”
古释向旁边看去,叹了口气,道:“这些人之人或许真有被逼迫落草的,他可能在找机会改邪归正,所以我们没有必要赶尽杀绝。”
凌絮媛心想:当真妇人之仁,这些山贼强盗欺软怕硬,打家劫舍时又不见他们发善心。但她可不会直说,道:“那我们等下先把他们的穴道点了?”
古释道:“那样最好。”
将尸体拖到树丛里后,三人从树丛里潜过去。
山寨坐落在山东边的宽阔平地上,两面靠着峭壁,一面是悬崖,正对着这边的这面用长差不多一丈高的木头作墙,门口有两座塔楼,各站一人。寨中大小屋子十六间,最远处靠着峭壁的那间最大,门前把守着四个人。
寨中来来往往走动的是五六十个搬着东西的衣衫褴褛的男子,应该是那喽啰头儿所说的奴隶了。
古释问道:“守备森严,我们要怎么进去?”
唐复和凌絮媛也是大伤脑筋。凌絮媛道:“先等等,冼老七说过悬崖那边防备薄弱,晚上应该有机会潜进去。”
幸好此刻距离太阳落山已是不远,三人吃了些干粮,耐心等待。
夕阳西下,山的东边暗得更快,塔楼上已经点起了火把。三人早已商议好,凌絮媛和唐复从悬崖那边过去,先把寨中奴隶放出,制造混乱,然后趁乱对付山贼头领。凌絮媛刚站起来,寨门就打开了,一队六个人各持火把沿着路匆匆而去。
古释道:“会不会是发现我们闯上山了?”
唐复道:“应该只是替换值夜的吧。不过我们还是要趁早,不然他们发现哨卡的人不在就糟了。”
古释盯着看他们远去,心中既害怕又兴奋。
唐复和凌絮媛来到悬崖边上,倾听了一会儿,确定墙后面只有一个人。唐复轻轻地爬了下去,绕过剑刃。凌絮媛退后三步轻轻敲打木头。
背后那人听到这边的轻微声响,不禁好奇,走过来贴在木墙上听。
凌絮媛敲了五下退后五步,再敲。
那边传来咒骂声:“是不是那些野狗又来了?该死的野狗,真不让人省心!”
凌絮媛来到悬崖边上,看到唐复已经过去,等了片刻,那边传来唐复的声音“可以过来了”,手脚并用,钻过缝隙。
“我们分头行动,你负责前面这间屋子,我到那边去。务必小心。”唐复说完猫着腰在隐蔽物后跑去。
凌絮媛负责的这间屋子的悬崖一边有两扇窗,屋子前面有山贼在走动。她看准时机翻进屋内,一阵酸臭味扑鼻而来,她皱了皱眉,轻轻呼气,摇摇头,看到一排盖着破被子的男人。
她捂着离得最近的人的嘴巴,推了推他。那人刚刚入睡,一推便醒,正要骂人,不想一只手捂着自己,睁眼看到一个蒙面女子示意自己噤声,不由得露出疑惑的神色。
“我是来救你们的,不要出声。”
那男子点了点头。
凌絮媛道:“你把其他人叫醒。”
那男子挨个叫醒同伴。
众人看到一个女子出现在自己房中都是十分好奇,但听了那男子的话之后都是不信。
凌絮媛无奈,只能说道:“我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你们想不想出去?”
“当——然想了。”一个人说了“当”字,觉得声音大了,立刻压低。
“哎呀,好热啊,你不要踢我!”最先醒来的男子立刻扯开嗓子叫道。
凌絮媛愣了一下,但随即听到外面的笑声“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有地方睡了还闹个没完,真是贱种”,“怪不得他们,谁让他们睡的是猪圈?翻来覆去的,挨个几脚很正常,哈哈哈哈”。
屋内的男子听了都是愤怒非常,最先醒来的男子说道:“姑娘,只要你给我一把兵器,我一定跟他们拼了,我胡三受够他们的气了。”
“我也是,与其在这里受苦,还不如出去拼一拼。”“我也是。”“算我一个。”有人带头,其他的男子纷纷响应起来。
9大当家
凌絮媛见群情激奋,道:“很好,先拿着这把刀。你们闹点动静,吸引守卫的注意,我出去把他们收拾掉。”将守在悬崖边的守卫的刀递给胡三。
胡三道:“姑娘小心了。”
凌絮媛翻出屋子,绕到墙角来。
不一会儿屋内传来喝骂声“让你好好睡,你非要踢我,你是不是找打!”“是又怎么样?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嘿!我打死你个畜生!”接着一阵打斗声。
一个守卫嚷嚷:“搞什么鬼!真是麻烦。”
另一个说道:“石头,你进去看看什么情况。”
“真是麻烦,我一定要让他们好看!”石头打开房门,走进去。
凌絮媛吸了口气,潜到门外守卫的身后,捂住他的嘴,一剑刺穿他脖子上的脉搏。那守卫身子一软,凌絮媛轻轻放下他,走进屋里。
石头一进门就威吓:“谁在闹事!”
众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言语,最后盯着石头看。
石头被看得头皮发麻,怒道:“你们是想死了,竟敢这样看我!”说着伸脚把胡三踢翻。
一众奴役男子见他如此,虽是愤怒,还是控制了火气,正犹疑凌絮媛是否骗自己时,凌絮媛摸到石头的身后,如法炮制,把他放到。
“你们选出两个人,在屋外站岗,负责迷惑敌人,尽量拖时间,我救出的人越多,越能与山贼抗衡。明白了没有。”
胡三见她胆识身手过人,早已拜服,道:“算我一个,我最清楚他们说话的方式了。”
除他之外,没有人自荐。胡三怒道:“人都杀了,你们还想脱掉关系?今晚不起事,何时能够逃出去!”
他这一怒喝,把几个年轻的喝醒,他们抢着回应起来。
凌絮媛把尸体拖进来,道:“你们尽快换好衣服,等锣声一响就可以出来了对敌。”
众男子说道:“姑娘小心了。”
那边唐复已经杀了六个守卫,放了四十八人。
凌絮媛以同样的方法,再放出十二人。
二人会合,唐复道:“已经放了已超过一半的人,但是他们都没有什么武器,就算全部放出来,恐怕也很难奏效。”
凌絮媛道:“我问过了,东边最大的屋子右边的那间屋子是武库。”
“太好了。”
武库那边有六个人在守卫,而且屋前不时地有守卫走过,要想无声无息地进去实属不可能。二人在屋子周围转了两圈都没有找到机会。
夜长梦多,若是不能发放武器,就是那些假守卫和寨子外的尸体不被发现,一众被奴役之人的斗志也会削减。平时一幅镇定模样的唐复此刻急出了汗。
凌絮媛道:“实在不行我们直接杀出去?”
唐复道:“不行,胜算不大。这样,我到大屋里闹一番,吸引他们的注意,你解决掉守卫。”自上山以来,凌絮媛这样一个纤弱的女子杀起人来从无半点犹豫,着实令他惊奇,他现在更加想证实自己的猜测。
“希望奏效。”凌絮媛淡淡地说道。
唐复道:“一定奏效的,你放心。”三个起纵,来到大屋顶上。凌絮媛看着他从窗口进去。
“有人闯进来了!”不多时屋内有人大声喊叫。
凌絮媛不看那边,只盯着武库前的人。令她惊讶的是这六个人半点不分心,还是一动不动地守着武库。
这下糟了!
凌絮媛皱着眉头,想要直接杀出去。突然大屋那边跑出来一个人,正是唐复!原来唐复担心不奏效,所以从屋内逃出,故意朝这边跑来,要吸引敌人。
这下六个人不能无动于衷了,拔刀跑去,要截留唐复。
唐复看到他们跑来,折向右边,也不跑快。
他这一闹顿时山寨一片沸腾,一众守卫追了上去。而之前持着火把出去的人也发现了树丛里的尸体,折了回来。
凌絮媛潜进武库里,打开后窗,翻了出去,叫来被救的最近屋子的人。
她不敢叫太多人来,只叫了三个。四个人握着刀背拿了二十四把大刀,从屋子后面绕过,分发给早就按耐不住的奴役之人。
回来时那六个守卫已经站在门前了。凌絮媛自己翻了进去,向外面递刀。
“你们在干什么!来人啊!有人在偷东西!”忽然屋外一个尖锐的女人声音响起。
凌絮媛脸色剧变,拿着两把刀就翻出来。
只见一个身着绿裙的女人看着这边喊叫。
“是绿袖,也是被抓来的。”一个男子说道。
竟然帮着山贼?凌絮媛很是惊讶,但此刻杀掉她也是无用。四个人拿了十把刀急忙往回跑去。
唐复逃跑之中听到身后的女人喊叫声,愣了一下,暗叫糟糕,心想此时起事效果不见得好,但好不容易达到这种地步,如何能放弃?咬咬牙,不再绕屋子跑,而是向塔楼奔去。
塔楼上的两个人看到他跑过来,都搭箭射去。
唐复跑动毫无规律,弓箭根本射不中他,他暗暗叫道:怎么还不敲锣!他白天的时候已经看到两座塔楼上各有一面锣,此时谁敲响结果都是一样的。
呼!一块石头击中塔楼上的一个人的后背,那人背后一痛,眼睛一花,往前倒了下去。
来得正好!古释这一下来得刚刚好,唐复压力大松,躲到屋子后面。
那弓手见他躲开,急忙转过身来。呼的一声,第二块石头如期而至,击中他拉弓的左肩。他肩膀一酸,箭乱射而出。
第三块石头激射到来,把他的额头砸烂。
唐复本想从屋后跳起来,掷剑刺杀他,不想古释的攻击已经奏效,心中大喜,跃上塔楼,拔出棍棒敲响铜锣。
嘭!嘭!嘭!
众多被救的男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此刻听到锣声,犹如干旱三年的枯木终于遇上甘霖。门前的假守卫一把扔掉披着的衣服,和屋内的众人冲杀出去。
凌絮媛刚把兵器分发完,听到锣声,喊道:“大家跟我去抢兵器!”
之前出去的人跑了回来,唐复跳下,过来与古释合力杀了杀了他们。
寨中守卫原本以为只是唐复一个人闯进来,不想超过半数的奴隶都被放了出来,看着这泱泱人群,战意大大减弱,不多时就被打得连连后退。
分发的兵器不多,没有兵器的就随手拿起平日里干活用的木棒、斧头、镰刀,甚至是水瓢。众人一鼓作气,将拦在前面的山贼杀死。
凌絮媛则带着几个人把另外几个屋子里的人放出来。
此时大屋之内的人已经发现事情不妙,连忙召集外面的人过来守卫。
凌絮媛交代了,把寨中山贼住的屋子都点燃。一时间寨里火光冲天,映照着一张张脸,有愤怒的、有痛苦的、有难过的、有狂喜的……
两刻钟的工夫不到,众山贼便被赶到大屋外面。
此刻双方的攻守达到诡异的平衡点,众奴隶攻不过去,山贼也打不出来,慢慢的,打斗停了下来。
山贼头领出来了。
他外号天拒,本名反而没人知道。身长六尺,虎背熊腰,着虎皮大衣,皮肤黝黑,方形脸,浓眉大眼,左脸颊上有一道疤,这道疤从耳根处直到鼻侧。全身肌肉暴起,筋脉如老树根般突出的右手握着一个尖刺狼牙棒。他站在本来就很强壮的众山贼之中竟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大当家!”众山贼见他们都弯腰行礼。
古释三人不由得仔细打量起他来,越看越惊,面面相觑,都得出一个想法:跟他交手恐怕不出五招必输。
众反抗之人一开始将山贼守卫逼得连连后退,都差不多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此刻见了不自觉地倒吸冷气,脑中炸响,脸色剧变,纷纷后退。这一退,古释三人就站在了前面。而被逼退的众守卫则是扬眉吐气。
唐复见惯大场面,此刻这边虽然人数占优,心里还是忍不住隐隐悸动起来。
最快恢复过来的是凌絮媛。凌絮媛轻声道:“古大哥,唐大哥,等下开打我们只可智取,我发现了一个刚弄好的机关,好像是抓捕猛兽用的,或许可以对付他。”
有机关!太好了,说实话,古释认为即使三人齐上,输的可能还是无比大。只是,他一个山贼首领会不知道那新制造的机关的所在?
凌絮媛继续说道:“机关是一个木钉耙,在右边的悬崖边上。现在他还不知道古大哥你也有份煽动起事,所以你先隐藏到人群里,悄悄到那里,把机关设在寨门那边,我和唐大哥引他到陷阱那里。”
“究竟是谁带头起事的!”头领的声音洪亮异常,传出好远,霎时间让纷纷议论停了下来。
众反抗之人不禁看向唐复和凌絮媛。
天拒看了看唐复和凌絮媛,显得很不相信:“是你们煽动他们起事的?胆子可不小嘛!”
凌絮媛听到他的质疑,转头看了众人的目光,笑道:“不错,正是我们煽动的。”
反抗之人、未反抗之人和众山贼都惊讶地看着她。
古释偷偷地缩进了人群。
只能用江湖道义来拖延时间了。凌絮媛环视四周,发现古释已经去布置陷阱,笑了起来,慢慢说道:“看你也不像是一般的打家劫舍之人,为何要强掳来如此多的弱小之人?传出去了不怕江湖中人笑话?我听你们之中的一些人说起,他们多是被官府、生计或者仇人所逼而落草的,那应该对付的是官府或者仇人,为何对同是生计艰难的普通百姓苦苦相逼?”
她顿了顿,见有不少的山贼低下了头,然而天拒面无表情,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像你这样的强者,自然不会为了温饱而奔波发愁,很难体会我们劳苦之人的痛苦。
“我听说上古时代还没有国家,部落里的人每天都要在首领的带领下辛勤劳作,然而没有几个人抱怨的,为何?因为他们的首领并不会逼迫欺压他们,而是为了他们奉献自己,因而有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之景,人们开心自在,互不戒备。如今你胁迫众人,虽威名显赫,但有几人是真心实意向你低头的?想必你每夜都会担心别人加害于你而睡不安稳吧?”说完心中估算古释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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