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情恨交融 第一节
第六章情恨交融
第一节
钟跃花和覃艳艳从钱梅芳家出来；她俩并肩走在一起，正思索着刚才发生的事。
覃艳艳一边走一边思索着问：“你说，钱梅芳会恨我吗？”
钟跃花沉思一会说：“不知道。这事把我弄糊涂了，到现在为止我仍然不明白？”钟跃花把话题一转说：“我心里有个问题，憋很久了，不知可不可以问？”
覃艳艳沉思须臾道：“你问吧。”
“你和钱向南是怎么好上的？我们是朋友，你能不能告诉我？”钟跃花凝视着覃艳艳，期待回答。
覃艳艳知道钟跃花问的这个问题是自己的隐私：不回答不好；回答自己又不愿意。她沉吟了好一会才说：“我也不知怎么对你说？爱情的事，你是知道的；说不清，道不明；往往是在不知不觉中产生的。我和钱向南相好也是这样。我相信你也有同感！因为你毕竟不是初恋的人！”
钟跃花沉思了一会，又仔细分析了覃艳艳说的话，觉得有道理，说：“我是有同感；但爱的方法很多。譬如：有的人喜欢默默地相爱；有的人喜欢轰轰烈烈地相爱；有的人喜欢情投意合地相爱。总之，爱不局限于一种方式。什么样的爱，就有什么样的结果。你是怎样爱的呢？”
“我想，什么爱也不是！我是失败者......钱向南肯定恨透了我！我们不可能再好下去。”覃艳艳对这件事感到很遗憾；没有善始善终就结束了。
钟跃花很好奇，凝视着覃艳艳问：“难道你不恨钱向南？”
覃艳艳思索一会说：“我想恨他，可我恨不起来！今天的事你都看见了，你说他有多狼狈？”
钟跃花沉思俄顷，点点头说：“我觉得也是。”
覃艳艳默然。
你怎么不说话了？”钟跃花看覃艳艳一眼。
覃艳艳说：“我和你说得够多了！”
“好吧，不说就不说！”钟跃花看出覃艳艳有些顾虑，只好就这样吧。
覃艳艳知道自己和钱向南还有许多难言之处，加之她对钟跃花有些不信任；所以想说点什么，想了想，还是没说。
“我们说点别的吧！”钟跃花见这事已说不下去，只好改变话题。她又仔细看了看覃艳艳；这才发现覃艳艳实在太瘦了；人一瘦下来就显得很单薄。她的胸本来就不高，也没有弹性。现在看来就像没胸一样，这有多悲哀呀！俗话说：“男无须不美；女无胸不美。”这句话用在覃艳艳的身上恰如其分。钟跃花知道，如果覃艳艳现在和自己相比，就会变成两个极端。自己又白又胖，青春勃发，光彩照人，闪烁着迷人的风彩；而覃艳艳呢？除了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外，其余的就是全身瘦削，脸色发黑，几乎失去了女人应有的青春风韵。“青春呀，青春！为什么在她的身上消逝得这样快！”钟跃花感叹万千，久久不能平静。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覃艳艳还没有话题。
钟跃花关心地问：“你在工厂做什么工作？”
“当打字员，正要去进修，就被这事耽误了！唉——算了！”覃艳艳很后悔，来这一趟不值得。她没想到钱向南是这样的人，太遗憾了！
“你姑爹真有两下子！”钟跃花很羡慕覃艳艳的工作，同时也羡慕覃艳艳有这样好的姑父。
“他是厂长，这是他的工作范围，谈不上本事。不过，我虽然没在姑爹的工厂工作；但是和在姑爹的工厂工作差不多。我现在在的这个工厂的厂长和我姑爹是老同事；我在他的手下干活，无论如何也要照顾一些。”覃艳艳对钟跃花说了句心里话；同时，也想让钟跃花了解一下自己的工作情况。
“我觉得你姑爹太奇怪了！明明是一个厂的厂长，为什么偏要把你安排到别的工厂工作？”钟跃花对这事感到很困惑。不过，钟跃花也无法理解人家工厂的事。因为，社会上的事太复杂了。
“我姑爹在的这个工厂没有招工指标，怎么进得去呢？让我干零时工，我可不干！”覃艳艳解释了一下说：“现在要找一份工作很不容易。没有关系，只有等招工。”
“覃艳艳！”一声吼叫。这声音非常熟悉，是个男的。
覃艳艳和钟跃花同时回头看，原来是钱向南。只见他两眼冒着火星，目露凶光，脸色灰黯苍白；整个脸扭曲，身体僵直，怒气冲天跑过来，仿佛要将覃艳艳吃掉。
覃艳艳不怕他。
钟跃花也不怕他。
此时，她俩谁也没动，就这样看着钱向南；看他究竟要干什么？
钱向南来到她俩面前，心里的火气似乎要从头顶冲出来了。他用手指着覃艳艳的脸，破口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当初我瞎了眼，没看出你是这种人！你自己来就算了，还带你姑妈来干什么？你要死，就去死吧！别害了我！”
覃艳艳惊呆了！她没想到钱向南就像一条疯狗；不分是非，见人就咬，骂出这样难听的话来！覃艳艳越想越气；越想越忍无可忍！心想；只有我骂他的，哪有他骂我的道理？我没错！错的人是他！覃艳艳这样想着，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瞪着双眼，铁青着脸，嘴唇微微颤抖着；狠狠地骂道：“你才不要脸呐！我同意嫁给你了？你给我死开点！看看你自己是什么德行？撒泡尿照照，然后，再说别人！”
“啪”一耳光。钱向南一甩手，狠狠打在覃艳艳的脸上。
覃艳艳中了一耳光，左脸火辣辣地疼痛。她只觉得两眼冒金星，头晕目眩，脚也不听使唤了；退了几步，才稳住了。她的左脸红肿，嘴角溢出了鲜血。
钟跃花惊呆了，大声质问：“你为什么打人？”
钱向南答不上来。
覃艳艳没有哭，只是眼里冒着泪水，愤怒地伫立在那儿。她的脸色变得特青，两眼发红，带着满腔怒火，用一双火辣辣的眼睛盯着钱向南，直冲过去，紧紧靠着钱向南大声吼道：“你打，你打！我让你打！”
钱向南没考虑后果；他怒火万丈，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就像发疯似的，又在覃艳艳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两耳光，并用手使劲一推，试图将覃艳艳推倒。
覃艳艳的脸，顿时就像着了火一样疼痛。她只感到头昏眼花而又被钱向南猛力一推，退去很远，头碰在树上，摔倒在地，就昏过去了。只见她的脸红肿，尤其是左边的脸，被打了两次，不但红肿，而且发青。她的嘴角溢出了更多的鲜血。此时，就像死了一样，倒在地下。
钱向南一看，傻了眼；慌里慌张地四处望：围观的人群围成厚厚的人墙。此时，钱向南惊恐万状，手脚发软，六神无主；立在那儿不会动了。
钟跃花走过去，蹲在覃艳艳的身旁，使劲摇晃着，拼命地喊：“覃艳艳，覃艳艳！你醒醒，你醒醒呀！”
覃艳艳不会动，身体软软的，看上去就像死了一样。
钟跃花抬起头来，怒视着钱向南，吼道：“你为什么这样做？你是人吗？看你怎么处理这件事？看你怎样向她家人交待？”
钱向南听见这话，精神崩溃了！再也没有勇气立在那儿。他用眼睛瞟了一下四周的人群；发现他们都用一双愤怒的眼睛盯着自己。钱向南害怕了！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一转身，冲破人群，悻悻逃走。
钟跃花喊了很久很久......钱向南留下来的问题，现在要让自己处理。
覃艳艳终于睁开了眼睛；她醒过来了。
钟跃花用手绢为覃艳艳轻轻擦去眼里的泪水和嘴角上的血迹。
覃艳艳的脸被打得发肿；还有暗暗的手掌印。
钟跃花将覃艳艳扶起来，搀扶着，一步一步地、艰难地朝家走去......
姑母知道了，小洁知道了；覃艳艳家人也知道了。
覃艳艳是个独生女，父母非常溺爱她，从小到大没打过她；把她当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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