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旧情难忘 第四节
第四节
这不，又过了一段时间；钟跃先还想着那天郭慰萍要请自己看电影的事；出事后，心一直很乱，晚上就没去；也不知郭慰萍去没有？第一次约会就弄成这样，今后如何面对人家？这个问题；还要等钟跃华回来问问才知道。钟跃先这样想着，正欲出门。
“哥，你看谁来了？”钟跃华的声音传进家来。
钟跃先尚未见人，就知是钟跃华回来啦。他正想迎出去；突然门外进来两个人；一个是钟跃华，一个是郭慰萍。钟跃先一看，怔住了！他不知郭慰萍为何会来？而且还是由钟跃华带来的——自己想见郭慰萍，没想到郭慰萍就来了，真是太奇妙了！钟跃先立即招呼道：“快，屋里坐！”
郭慰萍见钟跃先这样热情，很高兴；她笑了笑，跟着钟跃华到沙发上坐下。
钟跃先见钟跃华对郭慰萍这样好，觉得很奇怪：那天钟跃华还看不起郭慰萍，对人家待答不理的！今天却愿意把她带到家里来！这是怎么回事？
郭慰萍凝视着钟跃先微笑道：“你那天没去看电影吧？”
钟跃先一听，不知如何回答。
钟跃华见钟跃先答不上来；立即解释道：“这不怪我哥，那天的情况你是知道的......”钟跃华也没去；她这样解释，其实也是为自己开脱。
郭慰萍听钟跃华这样说，就知她俩都没去。
钟跃先见郭慰萍用一双疑惑的眼睛看着钟跃华，心里觉得很别扭。
郭慰萍立即微笑道：“我也没去！那天我看你们的心情都不好，哪有心思看什么电影？”
钟跃先舒了一口气说：“原来咱们大家都没去！”
钟跃华不再过意不去，知趣地说：“你们谈吧，我还有点事。”钟跃华说着正欲走。
钟跃先知道钟跃华是想让自己和郭慰萍单独呆一会，她在不方便。但钟跃先也想出去走走，说：“你在家吧，我和小郭出去走走。”
钟跃华点点头，没说话。
郭慰萍朝钟跃华微笑一下，紧跟着钟跃先出了门。
钟跃华送到家门口，目视着他俩离去。
钟跃先和郭慰萍走在大街上，钟跃先问：“咱俩到哪去？”
郭慰萍向四周看了一眼，说：“找个僻静的地方坐坐，我还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钟跃先从郭慰萍犹豫的眼神中看出，她心里的确有事，说：“好吧！”
他俩来到一片冬青树林中落了坐。这个地方虽然平坦，但很冷。冬天的气候在这里不宜久留。
钟跃先好奇地问：“你和我妹怎么会在一起？”
“我来你家时，在路上遇见的。你妹是个热心人，听说我要去找你，就带我到了你家。怎么？你不高兴吗？”郭慰萍审视着钟跃先。
钟跃先激动地说：“我很高兴！没想到你会来我家找我！”。
郭慰萍听钟跃先这样说，心情特别愉快。她不想隐瞒自己的想法说：“你妹真好！我很喜欢！”
钟跃先知道郭慰萍说这话的意思，喜欢妹妹，其实就是喜欢自己。他用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凝视着郭慰萍说：“我也喜欢你！”
郭慰萍很感动！没想到来这里的目的居然实现了；郭慰萍高兴地说：“只喜欢还不够！还有什么？说来听听！”
钟跃先听郭慰萍这样说，真是太可爱了！她还从来没见过这样逗的姑娘，笑道；“我爱你！”钟跃先说着，用双手抱住郭慰萍的头；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郭慰萍兴奋极了！也用双手搂着钟跃先，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说：“你会永远爱我吗？”
钟跃先也紧紧地搂着郭慰萍，将头靠在她的头上，激动地说：“我会爱你到老，一辈子不变！”
郭慰萍心里很安慰；她缓缓将头从钟跃先的肩上抬起来，仔细看着钟跃先的脸，用双手轻轻抚摸着，要把这份情深深铭刻在心里；然后，又将头倒在钟跃先的怀里让他抱着。
钟跃先又用双手紧紧抱着郭慰萍，心里感觉很美好；此时，他闻到了郭慰萍身上的香味，同时也感到了郭慰萍的温馨，问：“你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我？”
郭慰萍正在享受中；如不提醒，她将会永远忘记。可这事让她犹豫不决；说好还是不说好呢？
钟跃先也想猜猜郭慰萍想说什么？可他猜了好几次，还是猜到，就说：“你有什么重要的事？你就直说吧，我会帮你！”
郭慰萍立即从钟跃先的怀里起来，看着钟跃先许久，才说：“我我，我说不出来！”
钟跃先见郭慰萍说话吞吞吐吐的，自己又猜不出来，只好用双手紧紧握住郭慰萍的手，安慰道：“不要怕，有什么？就说什么。我会帮你！”
郭慰萍见钟跃先很真诚，就有了信心；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郭慰萍怎么说呢？难道说我和覃艳艳的父亲有染？难道说我被覃太太打昏过去了？或者撒谎说：覃慕色打我，骂我，还糟蹋了我！可这些都是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呀。我说出来钟跃先还会要我吗？
钟跃先见郭慰萍还在犹豫不决，更想知道；就鼓励道：“我相信你，你说吧！”
郭慰萍还是开不了口；就顺着钟跃先的思路说：“我想，结了婚，我俩住在哪里？”
钟跃先一听，原来他是在考虑住的地方，高兴地说：“这好办，和我到工厂去住。我的单身寝室有两个男职工，叫他们让出来就行了，你看怎么样？”
郭慰萍心不在焉地说：“好啊！”其实，郭慰萍心里总在想着覃艳艳家的事。她知道，她和覃慕色是没有结果的，更何况覃太太已知这事；她在覃家肯定待不了多久；怎么办？要尽快地离开那个地方。
钟跃先见郭慰萍心思没放在住房上，就知她心里还有事，问：“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郭慰萍一听，吃了一惊。她没想到钟跃先竟然能看出自己的心思；但这事又不好说。
钟跃先看郭慰萍的样子，更怀疑说：“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
郭慰萍心想：覃慕色这人倒还不错，就是心太软！你看覃太太那天打我之前，把他吓成那样；跪在地下求情！覃太太还打了他两耳光，他连重话都不敢说。看来她只是想和我玩玩，根本就不想和我好；我还傻乎乎地听他那些欺骗我的鬼话。我太傻了！覃慕色一直在玩弄我、占我的便宜，我还护着他；既然有人为我出气，为什么不说出来呢？可是，万一说出来，钟跃先不要我了怎么办？我得先问问：如果我说了，钟跃先还会爱我，那我就说；如果我说了，他不要我了，我还是不能说。”郭慰萍想到这里，试探道：“先哥，我说出来你还会爱我吗？”
“当然！我会保护你；我会帮助你！你放心吧；憋在心里也不好受！”钟跃先说着，又用双手轻轻地扶着郭慰萍的肩膀鼓励道；“你不用害怕！”
“那好吧！我说了！”郭慰萍又沉思了好一会；让自己充分准备好后才说；“覃慕色是覃艳艳的父亲，他经常欺负我，还逼我和他上床！”郭慰萍用一双期待的目光看着钟跃先，希望得到他的理解。郭慰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实事求是地说，所以，说完后，心里仍然很紧张。
钟跃先一听，一股酸溜溜的醋味涌上心头——难道郭慰萍不是一位纯洁的姑娘？问：“你和他上没有？”
郭慰萍解释道：“是他逼我的！”
“我问的是你和他上床没有？”钟跃先重复着刚才的话；心里烦透了，又说：“我想得到准确地答案。”
“你听不懂吗？你不是说你会爱我吗？你会保护我吗？你会帮助我吗？现在是不是后悔了？你一定要想清楚，别让我失望啊！”郭慰萍突然觉得钟跃先神色不对；生怕事情的发展对自己不利。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看他如何回答。
“我我、我只是想知道实情！”钟跃先想；原来郭慰萍不再是姑娘，这太不公平了！难道我要放弃她吗？可我爱她！但我得到的是什么？是人家玩过的女人！覃慕色太可恨了！这个老**！我要揍他！我一定要揍他！只有这样，我心里才能平衡，才能解除我心头之恨！
“这就是实情！我希望你，对你刚才承诺的话，一定要负责！能办到吗？”郭慰萍怕他想不开，只好用语言来稳住他。
“我我？”钟跃先再也说不下去......他心里乱极了！突然握紧右拳，狠狠地砸在石头上；顿时，一股鲜血从拳头上流出来，染在石头上——他也不知疼痛。如果现在放弃郭慰萍，自己说过的话就不算数。如果不放弃，可她又和她的主人上过床。怎么办？因为爱她，出了这种事，心里很痛呀！钟跃先暗暗想：我要打覃慕色！我一定要打覃慕色！
郭慰萍见钟跃先还再想，也不知如何劝他，更不知他心里想什么。只见他怒气冲冲，非常让人担忧，立即问：“我，我什么？你说呀？”
“唉——”钟跃先深深叹一口气；他心里遭透了！此时，有恨有爱，有痛苦，也有折磨；还有一股酸溜溜的醋味。
“你到底想干什么？”郭慰萍见他情绪不稳，就知他一定是受不了啦，可没办法；刚才不说已经说了，现在后悔已来不及——不知他还要不要我了？怎么办？只好听天由命啦。
钟跃先没说话。心想：郭慰萍是我的女人，还没娶回家，就不再是**了！我的心非常郁闷——覃慕色，你这个老**，你等着！我要拿点颜色给你看看，说：“别怕，如果他不让你干了，我来养你！”
郭慰萍一听，刚才悬着的那颗心才落下；然而，让郭慰萍担心的是——他可能要去找覃慕色，怎么办？说：“你不能去找他！你打了他，我怎么办？”
“刚才都说了，我养你！你知道吗？我不去找他，难解我心头之恨！”钟跃先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接着又说：“你不用管，这事我会处理！我要让覃慕色尝尝我的厉害！”
“你不要这样！你出了事，我怎么办？如果你要去，我就不活了！”郭慰萍想用死来威胁他。
钟跃先一听，火气更大了......只要覃慕色活一天，自己就要做一天“王八”。除非覃慕色死了......要么就是从今天起，郭慰萍不再去覃幕色家；否则，自己仍然要做“王八”。钟跃先想到这里，脸色变得灰黯；目露凶光，根本没把郭慰萍的话放在心里。
郭慰萍见钟跃先没说话，还以为被自己说服了；可又见他脸色不对，还没弄清他的真实想法？只见钟跃先突然站起来，冲出冬青树林，连头也没回一下，人就不见了。
“钟跃先！你等等！钟跃先！你等等呀！”郭慰萍一边喊，一边追出冬青树林；可是已经晚了。
微风吹过，传来一片冬青林的树叶声，郭慰萍跑了一阵，终于摔倒了。她不想爬起来，就让自己冻死在这寒天里。可是不起来，又怎么知道钟跃先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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