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相思 第二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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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钟跃华想一想,也觉得挺好玩,说:“死丫头,竟敢对我保密,看我怎样收拾你!”说着,用手去胳肢钟跃花。
钟跃花一边笑,一边躲。
卧室里传来她俩的笑声。
中午,太阳高照,天空的云彩越聚越厚,将阳光盖住;天地蓦然间暗下来。
钱梅芳正在洗裙子(就是她穿的那条红裙子)。洗衣盆里的泡沫将红色连衣裙淹没。
钱向南关心地走过来问:“小芳,今天下午不上学啦?时间快到了。”
“不去了!反正学不进去,去了也没用!”钱梅芳不想再学;因为很快就要毕业了;光靠这段时间来努力也赶不上啦。学习底子差,期中考试成绩又不好;看来毕业证也拿不到了。
“上午,我给你请了假;下午就不必请假了!对吧?”钱向南凝视着妹妹——这点上,钱向南做得很好。他关心妹妹、爱护妹妹、保护妹妹。在学校只要有人敢欺负妹妹;钱向南决不心慈手软。为了妹妹,有时和人家打架,被人家打得皮泡脸肿、头破血流;他也心甘情愿。他对妹妹很好,从来不打妹妹;甚至,有些事还让着妹妹和顺着妹妹。他就这么一个好妹妹;如果知道何方林欺负妹妹或玩弄妹妹,他一定会找何方林算账!可他现在还不知道。
钱梅芳听哥哥说,今天上午给自己请过假;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喊道:“哥,你先别走,我还有事!”
“什么事?”你快说,没多少时间了!”钱向南看看左手腕上的电子表。
“今天上午覃艳艳来我们家了——谈到了你。”钱梅芳注视着哥哥,看他有什么反应?
钱向南非常感兴趣,问:“她说什么?”
“你是不是向她求爱了?”钱梅芳注视着哥哥,希望得到满意地回答。
“是呀!这很正常,没什么奇怪的!”钱向南摊开双手,摆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钱梅芳第一次见哥哥这种表情;她感到非常失望!试探道:“你是不是真的爱她?”
“爱呀!”钱向南说话口气生硬、含糊不清;不知他心里究竟想什么?
钱梅芳见钱向南的表情不对;沉思好一会,才说:“你和我想的不一样;我还以为你真的爱她!”
“爱就爱了,知道就行了呗!还要怎么样?”钱向南简单草率地表明了态度。
“算了,别的事我就不说了。我只想告诉你,覃艳艳今天就要走了!”钱梅芳瞟哥哥一眼;看他有什么反应?
钱向南看了一眼手上的电子表问:“你说什么?说清楚点!”
“覃艳艳今天就要走了!”钱梅芳提高嗓音说:“这下你听清楚了吧!”
钱向南一听,立即紧张起来,问:“上哪去?”
钱梅芳一看哥哥那样,才知哥哥刚才是装出来的,问:“难道你不上学了?要去找她吗?”
钱向南经妹妹这一提醒,又思考一会,咬了咬牙,才说:“不上了,找人要紧!”
钱梅芳见哥哥已下了决心,又沉思须臾才说:“可能是去她姑家了,十三点四十分的车?”
钱向南一听,又看了一下手表,离上车时间只有二十分钟了,心里很着急;问:“她姑家在什么地方?”。
钱梅芳又沉思一会说:“我也不知道,总之很远?”
钱向南一听心就烦,也不顾及妹妹的感受,就大声说:“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要告诉我什么?”
钱梅芳一听就火了,说:“刚才你还满不在乎!现在着急有什么用?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她呐?”
钱向南很惭愧......沉吟须臾,问:“什么地方能找到她?你带我去!”
钱梅芳又沉思好一会,才说:“只有到他家去问问。”
“行!”钱向南非常急;一边要赶去上课,一边要忙着找覃艳艳。
“你敢去?不怕见她父母?”钱梅芳給钱向南出了一道难题;看他如何回答?
“别说这么多废话!我不敢,谁敢?”钱向南也没仔细想想,脱口就说了出来。当他认真思考后,才觉得犹豫不决。
钱梅芳安慰道:“你不用怕,我知道她父母很好。我们不就是去送送站;她父母能说什么?”
钱向南听这话,又充满了信心,说:“这倒合情合理;我看就这样吧!”
覃艳艳上午到钱梅芳家是这样想的——告诉钱梅芳就等于告诉钱向南。钱向南不来,钱梅芳也会来。她在上车前还抱有一线希望,直到上车后,也没看见钱梅芳和钱向南的影子。火车开了,还是不见人;最后她终于失望了。
钱梅芳和钱向南坐出租车来到覃艳艳家门前;门是关着的。他俩未喊门,心先凉了半截。钱向南不敢去敲门,只好由钱梅芳去敲。钱梅芳走到门边,用右手‘噹噹’轻叩了两下,家里没动静;接着又‘噹噹噹’连叩了三下,依然没动静。他俩正欲走,门开了;是邻居家的门开了。门里露出一个女人的头说:“她家没人!”
“上哪去了?”他俩几乎是异口同声问。
“听说去火车站了。”邻居说完,将门关了。
钱梅芳和钱向南又坐出租车去火车站。火车站的候车室里堆满了人。钱梅芳和钱向南分头找:转了一圈又一圈,找了一处又一处,把整个火车站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人;正在这时,突然听见站台上的大闹钟报时,他俩一看,正好两点。钱向南这才知道误了点,只好说:“上学还来得及,只是迟到一会;我上学去了,你回家吧。”
钱梅芳点点头。
他俩各自乘出租车走了。
风越刮越大,树木摇曳不定,乌云飞快聚集连成一片,将整个天空盖住。天空黑压压地压下来,把整个大地吞没。闪电、雷鸣同时在黑暗的空中交织着,豆大的雨点在空中斜飞;越来越密,将整个大地淹没。
一辆载着旅客的列车,飞驰在原野上;雨水拂洗着列车窗面。
覃艳艳的心情就像这黑色的雨天一样;她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难道钱梅芳没告诉她哥?难道告诉钱向南他不来?到底怎么回事?——覃艳艳百思不得其解.......唉!也怪我没告诉她是汽车站还是火车站。
覃艳艳和钱向南的爱情就像闪电一般,人们很难理解——他们相处的时间太短,仅仅一个夜晚就成了恋人。不过相信也罢,不相信也罢,这是事实。那个富有诗意而温馨的小树林,记录着他俩浪漫的时刻;同时也是值得永久纪念的日子。就在那个小树林里,覃艳艳由一个大姑娘,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她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这种感觉真好!真迷人!让她彻夜难眠,久久沉浸在美好的回味中......这种感觉真是太奇妙了!多么令人神往!
覃艳艳的眼前,还时常浮现着钱向南那高大、魁梧,英俊、潇洒,穿着白衬衣,带着香味和自己在小树林里恩爱的情景——覃艳艳深深地爱上了钱向南;可是为了工作,为了生活不得不离开他。现实太残酷了!把这对有情人就这样分开了;她实在不甘心!覃艳艳每当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就会想起钱向南的好!她需要钱向南,爱钱向南。所以,对钱向南没来送站只能怪钱梅芳一个人了。问题可能就出在她身上:我和她是好朋友;她这样对我,太不够意思了!
风停了,雨也不下了,天空出现一缕阳光,湿碌碌地从列车玻璃窗透进来,洒在覃艳艳的身上,让覃艳艳感觉暖融融的。
覃艳艳用手整理一下头发,使自己的头脑清醒一些。她今天的发型很美,扎着高高的马尾辫,头上还卡着一个蝴蝶结的卡子。她的连衣裙很白!很漂亮!在家时,一天洗一次澡,换一次衣服,总保持着身体和衣服的清洁。她的手纤秀光滑;手指甲很长,全部染上白色的指甲油。
覃艳艳身材苗条,身体各部达配合适,又喜欢化妆,并能利用身上的优点进行妆饰。她刚靓妆过的脸,雀斑是不会太明显的。她虽然不算美;可她的身材匀称,能用化妆来增加美中不足的补充,使得她身体的色彩更加艳丽。她所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吸引异性的目光,让自己能找到一位称心如意并适合自己的男人。
覃艳艳很清楚:人在社会里,如果要想得到异性的喜欢,就要经常梳妆打扮,让自己变得更漂亮。只有这样,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人——钱向南就是覃艳艳通过梳妆打扮招徕的、自己最想要的人。那么,她是什么时候学会梳妆打扮的?那还得从第一次报青春信号开始说起;自从有了青春信号,她整个人都变了,思想情绪变得不稳定,时常胡思乱想,想入非非。尤其是对男同学有了好感,就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有时非常想要男人的体贴,或得到男人的温存;可是自己还是学生——父母的压力,学校的压力,社会舆论的压力;使她只能装扮成多种性格的学生。等岁数大了些,父母给她买的衣服裤子要好些,在加上父母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她就开始学化妆,使自己变得更美丽。当父母不再反对她化妆,她就开始用化妆来吸引男同学。由于她化妆经常被老师批评,她感到难以忍受,就开始厌恶学习......其实,她还是想学,只是不想天天被老师批评。为此,她感到非常悲凉——学校这个美丽的花园,是她增长知识的地方,今天她就要离开了!心里并不想离开;可又不得不离开——覃艳艳在这徘徊不定中选择了离开。
覃艳艳不敢去想她的前途,也不敢去想她的未来;那是一片白忙忙的阴霾,似乎路途非常遥远。
列车,风驰电掣地向前飞去,似乎没有尽头......
钱向南放学回到家,心很乱,仍想着送站时的情景;捋也捋不出头绪来。覃艳艳这一走,钱向南的心也被带走了。
钱梅芳见钱向南的精神状况不太好,问:“哥,看样子你很难过吧?”。
钱向南脱口而出:“能不难过吗?你知道我刚失恋,总算找到一个可以安慰的人!这才开始,又离开了我!难道我的命就这样苦吗?”
钱梅芳凝视着哥哥说:“刚跟你说的时候,看你脸上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她呐?原来是装出来的?”
钱向南抱怨道:“明知我的心情不好,还故意来嘲笑我!你知不知道我需要安慰!”
钱梅芳注视着钱向南说:“我觉得你变了,变得让我不理解啦!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钱向南争辩道:“我也说不清。你说我变了,我承认!你呢?不也变了吗?又怎么解释呢?
钱梅芳沉思一会说:“也许是人大了,想的事多了,理解也比以前深了,所以就变了。无论怎么变:不是变好就是变坏。你觉得你变好还是变坏了?”钱梅芳本想说哥哥变坏了,而且变成了‘花花公子’!可话到嘴边没敢说出来。
钱向南沉吟一会,问:“你看呢?我究竟变成什么样了?”钱向南还在想;覃艳艳走时,为什么连地址也没留?
钱梅芳听钱向南之言,心想:亏得刚才没说哥哥变成了‘花花公子’,否则他会不高兴。钱梅芳沉思一会又说:“我想:一个人变好变坏,自己并不清楚;需要别人告诉才能明白。”
钱向南认真分析道:“关于这个问题,我一直再想。什么是好?什么是坏?这不是个简单的问题,要仔细研究。”
钱梅芳沉思一会,说:“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我知道?你可以问我?”
钱向南不假思索道:“不用问我就知道了;没人能回答!如果按你说,是真心的就变好了;不是真心的就变坏了?这种说法我不赞同!”
钱梅芳沉吟一会,叹口气说:“我明白了。”
钱向南不能理解问:“你明白什么?”。
钱梅芳根据现有的情况分析道:“你应该知道,覃艳艳不但是我的同学,也是我的好朋友。如果你对她是真心的,那不只是好朋友了,很可能会变成咱们家的一员。”
钱向南深深地叹口气说:“可惜!人走了,留下一片空白。如果总这样,惑许我真的会变坏!”
钱梅芳认真思考了一会说:“你是我哥,我不希望你变坏。我想;你只要不糊思乱想,不去做对不起覃艳艳的事!她一定会给你来信!就算不来,很可能还没想好。你就耐心等待吧!”
“你不用来安慰我!俗话说:‘人走茶凉’!想想看;再热的茶水没人喝,时间一长不就凉了。依我看,应该赶快把她忘了,振作起来,抓紧时间学习!”钱向南这样想,心里轻松了许多。
钱梅芳沉思一会,辩解道:“不一定,依我看,覃艳艳不是那种人!”
钱向南对这事心里始终没把握,说:“你替我想想;我和她才认识一晚上。这样短的时间,感情会牢靠吗?”
钱梅芳也为哥哥分析道:“如果她现在想的和你现在想的一样;那么,她就会给你来信。如果她现在的想法和你现在的想法不一样;那就不可能会来信了。如果你不同意这种说法;那么换一种方式说,比如:我能为你找到她现在住的地址,你会不会给她写信?”
钱向南觉得很奇怪,问:“到哪去找她的地址?”
钱梅芳注视着哥哥说:“你不管我到哪去找?反正我能给你找到。到时你会不会给她写信呢?”
钱向南沉思一会说:“就算你能为我找到她的地址,我也不知写什么?”
“你是不是要我教你?”钱梅芳困惑不解地说:“难道写这样的信也要我帮忙吗?”
钱向南沉吟一会,认真地说:“是要你教教我;真的不知写什么?”
钱梅芳见哥哥说话很认真,才仔细思考起来。
钱向南忍不住问:“怎么样?”
钱梅芳思考很久才说:“人走了,不能一开头就说;我爱你,我深深地爱你!可是送站连人都没看见,人家会怎么想?钱梅芳又想了一会说:有了。你看这样写行不行?艳艳;我和妹妹到你家,你家没人,听你家邻居说,你去火车站了。我和妹妹又坐出租车到了火车站;可是,我和妹妹把整个火车站都找遍了,还是没看见人。后来,还是站上的大闹钟响,我们才知误了点。你不会怪我和妹妹吧?下面的内容你自己会写了;你看行不行?”
钱向南沉吟许久才说;“不错,内容很好,既说明了当时的情况,又让人能理解,真是两全其美呀!接下来就是找地址了,看你怎么找?”
钱梅芳笑着说:“我告诉你怎么找地址?我去她家问问她父母,不是就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太简单了!那我写信,你去要地址。”此时,钱向南的心情突然好了许多。
钱向南在自己的卧室里,扒在书桌上写信;内容与钱梅芳说的有很大的变化。
钱梅芳正想去覃艳艳家要地址;一开门钟跃花就站在家门口;钱梅芳落出惊异地目光,大声叫道:“呀!你来了?快进屋坐!”
钟跃花走进屋,看钱梅芳的样子要出门,问:“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钱梅芳说:“没关系,你来得正是时候,我还有事要跟你说。”
“好呀!有事呆会再说吧!先看看我买的黄裙子。”钟跃花说着把身体转了一圈,说:“怎么样?”
钱梅芳用手摸摸裙子的腰带,问:“多少钱?”
“二十五块。”钟跃花说着,心里不安地注视着钱梅芳。
钱梅芳仔细看了一下赞道:“好、好好!钱也不算贵。”
钟跃花倒抽一口气:“真的呀!没想到你也这样看!”钟跃花心里很高兴。
钱梅芳诙谐道:“穿在你身上挺漂亮;我要是小伙子,就亲你一口!”
“你瞎说什么呀!说正经的,好不好看?”钟跃花又重新把目光落到钱梅芳的脸上。
钱梅芳又仔细打量一下黄色的连衣裙,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审视了一遍说:“说真的,我看挺好,很贴身,就像是为你量身订做的。特别是裙子的腰带和带扣很好看,还是双‘孔雀的’;其它地方也没什么问题。”
钟跃花露出喜悦的笑容,开心道:“我跟你的看法一样,也是看中了这根黄色腰带。”
“我看好看就好看在这根腰带上。”钱梅芳说着往沙发上一坐,舒了一口气说:“对了,我刚才想跟你说的事就是覃艳艳走的时候和你说过没有?”
“没有呀!”钟跃花很诧异:“她上哪去了?”
钱梅芳嫉妒道:“听她说,她姑父给她找了一份工作;书也不读了,就要上班去了。”
钟跃花叹息:“覃艳艳对我不像对你,什么也不跟我说;从来就是这样。”(小说《春心悠悠情》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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