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春心悠悠情 > 第五章 痴情 第一节

第五章 痴情 第一节


  第五章痴情

  第一节

  “派出所的人来了!派出所的人来了!”不知是谁在大声喊。这喊声,把打架的人都镇住了。

  钟跃花慌了神,一把抓住钟跃华的手就走。

  邱艳香见事不妙,也赶紧拽着李建魁的手就走。

  钟跃华临走时回头威胁道:“你等着,我会来找你算帐!”。她边说边拉着钟跃花的手走了。

  邱艳香对着远离的钟跃华跺着脚大声嚷嚷:“你以为我怕你?”邱艳香见没人答理,很尴尬,只好对李建魁说:“咱们走吧。”拉着李建魁手就走。

  李建魁的脑门被西瓜砸了一下,很疼,很难为情——脸一下被臊得通红。他一直低着头,一边走,一边擦脸。此时,他的头就像坠了铅似的沉重。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可派出所的人始终没来。这为什么?原来,卖西瓜的人怕她们打架影响自己做生意,才想出这个办法,没想到还挺管用。

  太阳渐渐暗下来,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不一会,聚集了很多乌云,黑压压地压下来;雨点也稀稀疏疏斜飞着;越下越大,把整个大地淹没。

  覃艳艳坐在转角沙发上;小洁也陪坐在一旁。这时家里就她俩。

  天黑了,她们还坐在那儿。覃艳艳把客厅电灯打开整个客厅亮堂堂。

  “表姐,你成天都在想,病会加重的,你看你的身体越来越瘦,还没有刚来时胖了。”小洁一边吃饼干一边说。她刚吃完晚饭不久又开始吃零食。不光小洁是这样,覃艳艳也这样。

  “我寄出的信,有两个月了;可是,他为什么不回信呢?难道他不想我吗?”覃艳艳说话时脸很憔悴;雀斑越来越明显,人也显得很瘦。

  “不可能!不知他家有没有程控电话?如果有,问一下不就明白了?”小洁也为表姐担心;安慰道:“你放心,只要你觉得你还想他,就说明他也再想你。”小洁今年十六岁,正值青春花季,出落得水灵灵的,就像一朵鲜嫩的花。虽说发育早,十岁就有了胸部,十一岁就报了青春信号;但对男女情感的事,理解还不透。

  “我也希望如此,可是这么长时间不回信,能说明他还想我吗?可惜他家没电话;有就好了。现在要安装一台程控电话很贵,一般人家都没有,除非做生意,或者当官的人家才有。”覃艳艳感到很失望,喃喃说:“没有感情基础,光靠一夜之情能行吗?他是我的初恋情人,我非常珍惜!但是,他也会像我一样珍惜吗?”

  “表姐,我不知思念是什么感觉?也不知思念为什么会这样痛苦?”小洁希望表姐回答;她闪动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表姐。

  “你岁数还小,还不能尝试这种感觉。等你长大一点就明白了,到时也会有一个心爱的男人想着你。”覃艳艳将柔和的目光移到小洁的脸上;她太美了!简直就是美女!覃艳艳情不自禁伸出手来为小洁捋捋头发。

  “表姐,你糊说什么呀?我才不要男人!”小洁表面上反对,其实暗地里也想那些男生;只是不能说。

  “我不糊说;我以前还没谈恋爱的时候和你现在一样;害羞、不敢面对,更怕父母反对。长大了,父母不再反对;谈恋爱就自然而然啦!这与岁数有关,知道吗?”覃艳艳明白小洁正处于难言之时,还不敢说。

  “我不要!我还要考大学,考研究生,考博士。”小洁的理想是不断学习,增长知识,提高认识,实现自己的梦想。

  “是的,我也不想要;可是有些事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比如情:就是很难控制的事。”覃艳艳已经历过了......本来一直没考虑,没想到就一晚上,就开始考虑了。

  “我虽然相信,但我没有感受,认识也不会太深。”小洁一想到表姐说的话,就觉得脸红。

  小洁,你可发现有些男人经常盯着你看?”覃艳艳将目光落到小洁那青春飘逸的身上。她很美,身体坚实丰满,好像一朵刚绽放的花。

  “经常发现。这些男人很不要脸;让他们看,他们也看;不让他们看,他们也要看,把我看得挺不好意思,有时连头也抬不起来。”小洁想起那些男人就害羞。

  “这很正常;人人都有爱美之心。小洁,你太美了!出落得就像一朵水灵灵的花,人见人爱;不过这很危险!”覃艳艳凝视着表妹说:“看的人多了不好,要避开。”

  “表姐,你又糊说了!我哪有这么美?”小洁觉得自己不是别人说的那样美;自己看惯了自己,也不知美在什么地方。小洁好奇问:“表姐,你说美会带来危险吗?”

  “会。譬如;有些男生有意找你说话,想认识你,接近你,或者给你写情书,甚至跟在你身后。你说是不是很危险?”覃艳艳知道美女很招风;因为她们学校就有一些美女,经常被一些男同学惦着;这些男同学还经常为这些美女打架斗殴。

  小洁凝视着表姐问:“他们想干什么?”

  覃艳艳想一想说:“他们想跟你好。”

  小洁把头一歪说:“我才不要呐!”

  “所以说很危险?”覃艳艳怕小洁不理解。

  “哦,我知道了。”其实小洁根本就不知危险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后果;所以,她也没把这些危险放在心上。

  “知道就好!“覃艳艳知道表妹岁数还不到,也没有经历过,自己说什么,她也感受不到。

  小洁不想让表姐再说下去;她把话题一转说:“咱们听歌吧?”小洁说着,起身来到双卡收录机旁,正欲开收录机。

  “别开了,我不想听,没意思!”覃艳艳深深叹一口气,不想再提刚才的事。现在她的身体比以前更单薄了;不知是她不习惯这里的生活,还是经常思念的缘故;总之,她越来越憔悴。这两个月来,不知怎么搞的?她的性格越来越和顺,人也越来越温柔。是什么力量让他改变了?是爱的力量,还是一颗刚介入爱河的心?

  小洁凝视着表姐问:“那咱们开电视?”

  “表妹,我不想看;太花又不清楚,你要看,你就开吧!”覃艳艳知道自己是在表妹家,有些事不能自己说了算。

  小洁也不好开电视,她怕表姐生气说:“表姐,只要我一见你,就发现你在不停地想。难道爱就是这样的吗?”小洁不能理解这种长相思的感觉;因为她还没有经历过。

  “爱我也说不清?我只知道心里有了他。”覃艳艳知道;钱向南离自己越来越远;要想看他一眼都很困难,更何况要在一起,不是更困难吗?现在只有思念,才能解除自己心里的苦闷。

  “有这么严重?为什么?我怎么不知道爱男人有这样痛苦?”小洁闪动着奇异的目光注视着表姐,希望能从表姐的身上看出点什么......小洁又用手去轻轻地舞弄着表姐的裙带。

  “你还得有几年,还没恋爱过,当然不会懂!”覃艳艳这样解释,不知小洁能否接受。现在覃艳艳越来越瘦,身体比以前轻了许多。

  “他太狠心,连一封信也不回,害得表姐经常睡不好觉!”小洁暗暗恨这个叫钱向南的男人。小洁沉思须臾说:“表姐;干脆请假回家看看吧!如果不行,就算了!”

  “不行!现在正赶上要去进修;机会难得,不能错过呀!”覃艳艳对这两件事都很棘手。如果回去一躺,来回就是好几天,再住上几天,等回来,机会也没了。可又想在这几天内,就知道钱向南的情况。怎么办?覃艳艳沉思一会,突然对小洁说:“对了,小洁,这事不能让姑爹姑妈知道。如果他们知道我的病是因为这种事,肯定会说我。”

  “知道了!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小洁用关心的目光凝视着表姐,希望她能同意。

  “什么事?”覃艳艳不知小洁的要求。

  “我希望你要好好保护身体,尽快好起来。”小洁露出水灵灵的目光——她喜欢表姐,不忍心让表姐这样憔悴下去,更不忍心让表姐忍受感情上的折磨。

  “我的好妹妹,你太善良了!”覃艳艳很感动,感动得将小洁紧紧搂在怀里;不知不觉,泪水已噙满了眼眶。她知道;现在最关心最了解自己的人就是表妹了。

  “表姐,是不是恋爱的人都像你一样?”小洁说着,脸上露出可爱的神情。

  “不是,有些人恋爱很甜蜜。他们在一起,阳光会变得更灿烂,很幸福!有些人却很痛苦;他们在不幸中结合,建立一个贫穷的家庭;一生四处奔波,忙忙碌碌,不知命运将他们抛向哪里?这就是人生!”覃艳艳说着露出一缕苦涩。她就像风雨中的一叶小舟,正在四处寻觅着人生幸福的彼岸。

  “既然人们都知道恋爱这样痛苦,为什么还要恋爱?”小洁扑闪着她那双迷人的眼睛凝视着表姐;希望回答。

  “我也说不清。总之,恋爱让人感觉愉快,所以才去恋爱。”覃艳艳找不到具体的例子来说明。譬如:“有些人为了爱情——他们愿意去献身,去受罪,去做他们不愿做的事;懂了吗?”

  “依你这么说,今后我不要恋爱了!”小洁一想到恋爱带来的痛苦,就会想起表姐——你看表姐这么瘦,都是恋爱造成的。小洁也太富有想象力了,她不应该知道她不该知道的事。

  “表妹,不是要不要的问题;人一到那个岁数,就会不由自主去恋爱;到那时,恋爱是怎样来到你身上的,或许你也不清楚。”覃艳艳认为这些话足以说明人为什么要谈恋爱的原因啦;也好让小洁早点懂一些这方面的知识。

  “为什么呢?”小洁还是不明白。

  “告诉你,这是一种生理现象。人的身体成熟了,就控制不住自己,要去寻找需要来满足;这时恋爱就产生了。”覃艳艳想;小洁是初中生,应该学过生理卫生,居然还不懂得恋爱,很不应该!

  “表姐;难道你也是因为控制不住,才恋爱的吗?”小洁还傻乎乎地睁大眼睛看着表姐,似乎要从表姐的身上找出需要满足的痕迹来。

  覃艳艳听小洁这样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弯下了腰,连眼泪都笑出来了。这一笑,仿佛她的病好了许多。

  “你笑什么?”小洁更觉得奇怪了。心想:难道不是吗?

  覃艳艳笑了一阵,终于停下来,开心道:“小洁,你太傻了!今后你会明白!”

  小洁又扑闪着那双水灵灵的眼睛,还是不明白;话到嘴边,忍了忍,又咽了回去。她还在思索着表姐刚才的笑声。

  “别想了!咱们不谈这些!说点别的吧。现在收音机里应该有故事讲座了。”覃艳艳说着,让小洁把双卡收录机里的收音机打开。

  小洁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双卡收录机旁,把收音机打开。这时,她的心依然还惦着表姐刚才的笑声,问:“表姐,你刚才到底笑什么?如果你不告诉我,今晚我会睡不着觉。”

  覃艳艳这下犯难了;不知怎样解释才能让小洁既明白而又不伤大雅。覃艳艳沉思了好一会才说:“控制,本是大脑发出的指令,用来抑制自己行为的一种表现。而恋爱,是指男女之间的爱慕;往往这种爱慕达到极限时,为了不让越轨的行为发生,这时就需要控制。控制不是单一的;而是多方面的。譬如:感情控制;语言控制;行为控制等等。”覃艳艳的解释,果然收到了较好的效果;既把事情说明了,又没伤大雅。

  然而,小洁是否听懂了呢?关于恋爱,小洁自然懂;至于越轨,小洁就不懂了;当然她心中的疑团还没解开。小洁沉思须臾问:“什么叫越轨?”这是小洁提出的最后一个问题。

  覃艳艳又沉思了一会说:“是指男女之事;他们的行为超出了人们所认可的范围,不能让人所接受,就叫‘越轨’。”

  “哦——我懂了!难怪你笑我,我的确很傻!我还以为是车出轨了!”小洁突然解开了心中的疑团,自然很高兴。

  覃艳艳又陷入沉思;她的脸又恢复了病态。自从来到这个家,她好像又长大了许多。情与爱,相思与怀念,既让人幸福,又让人痛苦。

  晚上姑母回来了;她手里拿着一封信,走到沙发跟前,紧挨着覃艳艳坐下微笑道:“这是你的信,上午来的,我忘给你了;一定是家里人想你了吧?”姑母露出关怀的目光。她对覃艳艳总是和颜悦色、可亲可爱;而对别人就不一定了。她是覃艳艳父亲的妹妹,脸型和覃艳艳的父亲非常相似——看上去还很年轻。

  覃艳艳接过信,突然感到很沉重;心也慌起来。她将信拿在手里,翻来复去,始终没有开封。这封信难道有问题?

  姑母很纳闷,并用奇异的目光注视着覃艳艳问:“难道你不想家吗?”

  “想!”覃艳艳嘴虽这样说,可心却高悬着,很不踏实。她不知这封信打开好,还是不打开好。

  “那为什么不开封?”姑母注视着覃艳艳,心里疑窦重重,不知说什么好。

  “我想开,却又怕开。”这封信在覃艳艳手里好似千钧重。

  “来,姑妈给你开!”姑母正欲伸手去拿信。

  “这是我的秘密,我看过了再告诉您,好吗?”覃艳艳说得很好!既谢绝了姑母的要求;同时,又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姑母微笑说:“好好好!有秘密姑妈就不看了;不过看完后,别忘了告诉姑妈;别让姑妈为你担心好不好?”姑母边说边凝视着覃艳艳脸上的表情。姑母不但能察颜观色,同时还能掌握别人的心态。

  覃艳艳款款将信封插在白色的裙带里。

  “这封信有这样神秘吗?”小洁用困惑的目光凝视着表姐,不满道:“不就是一封情书吗?”小洁不知道:自己的情书是隐私,不能让别人看。

  覃艳艳拿着的这封信,究竟是什么信?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不过,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懂什么?不许乱说!”姑母不让小洁为难表姐;因此,责备小洁。姑母深知道,覃艳艳够为难了;小洁还说这种话;覃艳艳不是更为难吗?女人和女人本有信息上的相通。像这种事,一目了然。

  小洁见母亲对自己阴沉着脸,心里很委屈。她把嘴撅得老高。这时,她嘴上的口红更鲜艳。

  姑母回头看着覃艳艳,微笑道:“别理她!”姑母的脸变得很快,就像天上的云,说变就变。不过,通常会察颜观色的人都是这样;她们能随波逐流,不易翻船。

  “没事,没事的!”覃艳艳被弄得很尴尬,急忙说话缓和一下紧张空气。她知道小洁生气了;如果自己再不说话,小洁会恨自己。因此,她对小洁微笑说:“表妹,咱俩呆会在床上看,你说好不好?”覃艳艳知道;自己是寄放在别人家的人——无论是寄放在亲戚家,还是寄放在朋友家,都要学会处事圆滑,否则一天也呆不下去。覃艳艳已经掌握了这种技巧,才能顺利呆下去。

  小洁笑了;姑母也笑了。为什么?因为这句话说得很妙,不但满足了小洁的好奇心,同时,也迎合了姑母的惜女之情。

  “姑妈,我们看完后再告诉你,好不好?”覃艳艳虽然说了很多安慰的话,但还是怕姑母生气。

  好!”姑母开心笑了。因为,她觉得覃艳艳太懂事了,说话这样可爱。

  双卡收录机的故事情节已经达到高潮,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是那样如痴如醉。这一情节深深牵动着覃艳艳,姑母和小洁的心。一个女人倒下了,永远倒下了!她躺在她情人的怀里,喃喃地说:“我爱你,你知道吗?你不知道,对不对?如果你知道就不会这样对我啦?”

  他亲手杀了她,手里的刀子还染着鲜血。她的胸部有一个血淋淋的刀口,刀口上的衣服有个洞,洞里还流着鲜血。这时,他的手在颤抖,他的嘴角也在颤抖。他手中的刀落了;落在地上,传来无力地响声。他缓缓低下头去,吻一下她,喃喃地说:“我也爱你!我错了,我错了!天呐!你为什么这样捉弄我?”他的头在晕眩,几乎晕蹶过去。他摇摇晃晃站起来,再摇摇晃晃将她抱起来。这时,怀里的她已经去世。他哭喊着,泪如泉涌,脸色变得铁青。可是,怀里的女人再也听不见啦。他木讷了很久,才款款向远方移去......故事完了。

  覃艳艳、姑母、小洁都在用手绢拭泪。人生呀!为何不能如愿?一颗破碎的心,将永远破碎,给人留下永久的遗憾。

  双卡收录机里的节目完了。姑母走到双卡收录机旁,将电关了。然后,再看看手腕上的机械表说:“十点过了,咱们该休息了。”

  覃艳艳和小洁进卧室就寝。这个卧室有两张床;一张是小洁的,另一张是覃艳艳的。今夜,她俩要睡在一张床上。

  这张床,是一张铺满海棉的床;只有一个床头。床上铺着精制的花纹床罩;简单而又好看。卧室的墙用白灰粉刷过。这个卧室以前是小洁的闺房。现在是小洁和覃艳艳的寝室了。寝室里有一股淡淡的馨香味。

  “表姐,你的信呢?”小洁依然没有忘记那封信。凡是她想看的东西,无论想什么办法都要看,不然心不安。

  “这不是么?”覃艳艳把进屋时藏在枕头下面的信拿出来给小洁看。

  小洁半弯着身,好奇地注视着那封信说:“拿来我看看!”小洁伸手去要。覃艳艳不给,故意一躲,开始用手胳肢小洁。小洁一边笑,一边也用手去胳肢覃艳艳。她俩互相嬉闹着,衾枕被踢到一边。一会覃艳艳骑在小洁的身上胳肢;一会小洁又翻过身来,骑在覃艳艳的身上胳肢。她俩滚来滚去笑着叫着,室内传来了阵阵笑声。

  “别闹了!让姑妈听见要骂人的!”覃艳艳第一个停了手,严肃地说:“我念给你听。”

  姑母走到闺女的卧室门前,正欲敲门看她俩究竟在干什么?突然,室内传来了她俩的说话声。姑母只好躲在门边偷听。

  信已打开,在覃艳艳的手里打开。覃艳艳看了半天,却迟迟念不出声来。小洁非常纳闷,趁覃艳艳不备,一把将信夺过去,再看表姐会不会生气。

  覃艳艳的心突然空空的,还有一种失落感说:“小洁,你念吧!”覃艳艳只扫了一眼,心都凉透了。

  小洁觉得更奇怪了!又用一双水灵灵的目光注视着表姐问:“为什么?”

  ;


  (https://www.daovvx.cc/bqge26588/1495384.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