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杀情灭恨 第三节
第三节
钟跃花用一双火辣辣的眼睛瞪着褚恋河,并对覃艳艳说:“他是个无赖!咱们走!别理他!”钟跃花拉着覃艳艳的手;见覃艳艳还不想走,又用手挽着覃艳艳的肩膀说:“这种人,不值得你生气!”
褚恋河被噎得灰溜溜的,非常失望,傻愣愣伫立在那儿不会动了。他昨晚整整想了一夜......来这里要如何讨好钟跃花,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他看一眼那雪人,冲过去,几大脚,狠狠将雪人踏平!
钟跃花和覃艳艳见他那样,非常生气。
钟跃花怒气冲冲骂道:“你看,他是个疯子!”然后对覃艳艳说:“咱们走!”
覃艳艳瞪着眼,阴沉着脸,没说话。她不想跟这种人计较。
她俩一转身,没走多远就进了屋,把门关了。”
褚恋河本想说点什么,可是人家走了,只能将话咽回去。他看了看,还是没希望,一边顾念回首,一边悻悻走着。
覃艳艳和钟跃花一进屋,走到沙发跟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覃艳艳急忙问:“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认识很长时间了!有一天,他在路上见到我,说我们是小学时候的同学。我一想,的确有个像他一样的小学同学;就这样认识了。一认识,他就经常来,赶也赶不走!真烦人!”钟跃花虽然没有完全说实话,可是心里很烦。她不想见褚恋河,可躲也躲不开。
“这种人真不要脸!今后别理他!”覃艳艳还在生闷气说:“这种人给人的印象真烦,想起来就恶心!”
“你以为我还会再理他?来过不知多少次了!每次我都没给他好脸看,可他还是厚着脸皮来!我从来没见过像他这样的人,让人烦透了!”钟跃花总觉得很别扭,但又没办法。
覃艳艳见钟跃花心情不好,安慰道:“有些男人就是贱!你不理他,他还是知羞耻来缠着你;献殷勤,拍骂屁,像小狗一样跟在你身后,让人很恶心!”
“唉!管他的,反正人也走了!我们也犯不着再为他生气!”钟跃花自己安慰自己说:“不要为这点小事烦恼!”
覃艳艳本来玩得挺开心,没想到会有这种事发生。她没精打采地说:“我也该走了,下次回来我一定先来看你!”
钟跃花也觉得没有兴趣了,说:“好吧!我送送你!别忘了,经常回来看看我!”钟跃花见覃艳艳又要走了;心里酸溜溜的,这一走,不知多久才能回来。
覃艳艳凝视着钟跃花依依不舍的样子,心里很难过;离别时的惆怅突然涌上心头......覃艳艳猛扑上去,紧紧抱住钟跃花;哭腔哭调说:“我会来看你!”
钟跃花也紧紧楼着覃艳艳说:“我等着你,下次再见!”钟跃花松开拥抱的手,又仔细看一下覃艳艳说:“你走吧!”
覃艳艳也松开拥抱的双手,点点头说:“好吧!”
钟跃花送覃艳艳到小区门口;目送着覃艳艳离开......
天刚擦黑,覃慕色走在下班的路上。这条路覃慕色每天都要走三到四次。这是一条回家的必经之路。
“覃慕色,你这个老流氓!让老子找得好苦呀!”一位男青年的声音传来。
覃慕色顺着传来的声音一看;在不远处朦胧冲过来一位年轻人;只见他杀气腾腾,来势凶猛。覃慕色仔细一看:此人自己并不认识;他为什么要来找自己的麻烦呢?感到莫名其妙问:“你是谁?我认识你吗?”覃慕色虽然这样问,但还是有点心虚;一看他的脸色,就知不好办了。覃慕色知道现在喊人也来不及;眼下四周有几个行人,人家只是过路的,又不管这种闲事。覃慕色想,如何才能摆脱这个困境呢?
“老子叫钟跃先,是特意来找你算账的。老子在这里等你好几天了,总是见不到人。现在你终于露头了!老子要你尝尝老子的厉害!然后再和你讲道理!”钟跃先一见覃慕色,火气就要从头顶冲出来啦;这个老‘杂毛’,成天和郭慰萍鬼混,尽占我的便宜。只要他在一天,我就要做一天‘王八’。人还没娶回来,自己就做了‘王八’!这口恶气不出,难解我心头之恨!
“算什么账?我该你什么账?有话好说!年轻人别发这样大的火!”覃慕色想用这句话来稳住他;然后再找机会收拾他。
“有什么好说的?不说你比我还清楚!”钟跃先忍了忍;竭力争辩要打他的理由;但又不想说明原因。
“我清楚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覃慕色尽量让自己镇静......他知道不能和他硬拼,就现在的身体状况决不是他的对手。时间拖得越长越好,或许会有人来劝阻。到那时也就解围了。现在需要稳住他;多稳住一会,也许就有了希望。
“你少来这一套!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强暴郭慰萍?你有多大了?你是畜牲啦?”钟跃先没想到自己这样骂,已出卖了郭慰萍。如果这事处理不好,郭慰萍将无法在覃家呆下去。
覃慕色闻言就知是郭慰萍找来的人。但一回想;自己没亏待过她!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可能是被这小仔灌了迷魂药。覃慕色瞪着双眼,怒火万丈大声骂道:“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你哪只眼睛看到的?我怎么就强暴她啦?”覃慕色根本不会承认!尤其是面对郭慰萍找来的人,更不会承认。
“老子胡说?放你妈的狗屁!”钟跃先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捏紧拳头冲上去,朝覃慕色的头部‘嘣嘣’就是两拳。
覃慕色和钟跃先差不多高。覃慕色以为不躲不闪就可以制服钟跃先。覃慕色伸出左手一挡;挡住了钟跃先的右手。钟跃先右手一收,随即出了一个左上勾拳。覃慕色不知怎么档,一回右手,没想到挡开了这一拳。钟跃先又是一个直拳,直取覃慕色的胸部。覃慕色来不及躲,胸口挨了重重一拳;顿时钻心疼痛。他低着头,用双手捂住胸口。钟跃先又用左上勾拳朝覃慕色的下颌打去。覃幕色双手只知捂着疼痛的胸口,不知躲闪,又被一拳打中“咚”一声,他的下牙和上牙猛烈相撞,上牙被撞碎了,掉在嘴里......嘴里流出鲜血,疼痛难以支持。钟跃先又连出几摆拳,直取覃慕色的头部。覃慕色慌忙一退,闪过这几拳。用双手紧紧蒙着嘴。嘴虽然非常疼痛,但心中还想着怎样还击。钟跃先见这几拳都没打中,立即改变战术;猛跳起来,飞起一脚踢向覃慕色的胸口。覃慕色的身体向右一偏,闪过这一飞脚。钟跃先落地时没站稳。覃慕色一看机会来了,就地一个‘扫堂’腿,正扫中钟跃先的脚;钟跃先站不住,摔了一跤,爬在地下,还没起来。覃慕色立即跳过去,骑在钟跃先的背上,用双拳猛击钟跃先的双耳。钟跃先的耳部被击中,耳里‘嗡嗡’直叫。就像雷鸣一般,又响又痛;他本能地用手去蒙住双耳。覃慕色又连击几拳,都打在钟跃先的手上。钟跃先知道这样很危险,必须翻起来。于是钟跃先用力一滚,覃幕色骑坐不稳,身子一偏,右手处在地上。钟跃先将身体翻过来让覃慕色骑着自己的肚子,并用双手扼住覃慕色的脖子往死里掐;掐得覃慕色透不过气来。覃慕色拼命用双手掰钟跃先的手。钟跃先感觉他骑在自己的肚子上已不稳。用力一翻,将覃慕色压在地下。覃慕色感觉钟跃先没压稳,立即又用双手抱住钟跃先的腰部一翻,又把钟跃先压在地下。覃慕色想稳住,没想到钟跃先又一翻把覃慕色压在地下......就这样来回地翻着,在地下滚起来,遇到一个小坡;他俩顺着小坡滚下去,被滚开了。他俩立即爬起来,累得直喘粗气;双方成了对峙之局,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覃慕色想:这个地方离家还很远,就算有人看见,也没人管。自己打不倒他,就要被他打倒,其后果不堪设想。只有一条出路;就是要赢,不能输。
钟跃先也再想:刚才居然没打倒他,这是什么原因?要稳、准、狠、打要害,才能取胜。钟跃先准备进攻覃慕色的下身和他的头部‘太阳穴,争取几下解决战斗。
覃慕色咬了咬牙,把嘴里的碎牙吐在地上;嘴里还是疼痛流血,他用手擦擦嘴——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一两下将钟跃先打倒。
钟跃先等不及了;他左右跳着拳击步法,虚晃两下。接着‘嘣嘣‘猛击两拳,直取覃慕色头部‘太阳穴’。覃慕色的头连低两下,让过这一招。钟跃先趁势跳起踹出一脚,直取覃慕色的胸部。覃慕色来不及躲闪,只好用双手去档,正好踹在手上;痛得覃慕色直甩手。覃慕色还没缓过劲来。钟跃先又是两勾拳,正好打在覃慕色胸口上。覃慕色一阵剧痛,用双手捂住胸口蹲在地下。钟跃先抓住时机,飞起一脚,踹在覃慕色的脸上,只听‘哎哟’一声,覃慕色一个仰翻天摔在地上。覃慕色的脸和鼻子被踹中——脸青肿、鼻子酸溜溜疼,流着鼻血,由于疼痛扯着眼睛,泪水也不停地流。他用右手拭泪,用左手捂住鼻子,可是鲜血仍然从捂着鼻子的手里流出来。他的头很晕,再也没有能力还击。
钟跃先走过去,一把封住覃慕色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又狠狠在他脸上扇了几耳光;才恶狠狠说:“管老子叫爷爷!我就饶了你的狗命!”
“嘭”!一拳打在钟跃先的胸口上。钟跃先一阵剧痛,放开覃慕色。并用双手捂住胸口;蹲在地下咬着牙,怒视着覃慕色。覃慕色打了钟跃先一拳,头依然很昏。他挺了挺,还是支持不住,差点摔倒。他用一只手处在地下,支撑着自己颤巍巍的身体。
钟跃先被打后,怒火万丈,拼命克制着自己胸口的剧痛,站起来,走过去,正欲打。覃慕色猛地跳起来,朝钟跃先的脸上‘啪啪’就是两耳光。钟跃先顿时眼冒金花,昏头昏脑地摇晃着,快要支持不住了。他揉揉眼睛一看;覃慕色好像没动似的,不知怎么搞的,退去老远,抱着一棵树,快要不行了。钟跃先眨了眨眼,终于清醒过来。他一看地下有块石头;捡起来,握在手里,走过去......覃慕色眼睁睁地看着钟跃先,好像一点也不害怕似的。钟跃先还没走到覃慕色的跟前,将手里的石头朝覃慕色的头部猛甩过去。只听覃慕色‘哎哟’一声,石头甩在覃慕色头上,头被打中,留下个大血眼;鲜血从血眼中流出来。他的手一软,顺着树瘫在树下;石头落在他的身旁,还染着鲜血。钟跃先走过去,又在覃慕色的身上狠狠踹了几大脚,将他踹翻在地。只见覃慕色的身体抽搐,不停抖动着。钟跃先觉得有点不对,用手背去探探他的嘴,发现他已经断气。钟跃先慌了;匆匆忙忙去.....
邱艳香要知道柴源为自己办的事如何;就得每天去柴源家等。邱艳香以前不让柴源打钟跃先是因为钟跃先曾经爱过自己......对索春安就不一样;邱艳香跟他纯属于经济关系。索春安出钱,邱艳香出身体,各得其所。最让人不能容容忍的是;索春安不高兴的时候,竟允许手下人对自己施暴——这口恶气不出,难解我心头之恨!邱艳香暗暗骂道:“这个‘流氓、畜生’!一点人性也没有!”
邱艳香又在柴源家一楼客厅等了很久,还是不见柴源回来,看来今天又是白等了。正欲回家;突然听见有人用钥匙开门,邱艳香立即站起来走到门边还没开门,门就开了;进来的人正是柴源。邱艳香一见柴源就叫苦:“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吗?我每天都来这里等你!就是不见人!”
柴源一进门顺手将门关了,诠释道:“做生意的人,哪有时间回来?”
邱艳香紧跟柴源在客厅的长沙发上坐下。用一双深情的眼睛、柔情蜜意凝视着柴源问:“这段时间干什么去了?”
柴源第一次看见这样动情的眼神。这双眼神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眼神!也是最能撩拨柴源激情的眼神,柴源也用一双温柔的眼睛仔细凝视着邱艳香微笑道:“我的小乖乖,做生意的人,不是自己进货,就是和客人纠缠不清!要么我愿意在家陪你!”
邱艳香见柴源这样温柔,故意卖弄风情说:“柴源哥,可不可以亲我一下!”邱艳香给柴源挤挤眼睛,然后仰着头,微闭着双眼,期待着柴源接吻。
柴源用双手轻轻搂着邱艳香的双肩,将嘴伸过去,试吻了一下,接着深吻起来。不一会,他俩发出了接吻时的痛快声。
邱艳香和柴源亲吻一会;将柴源轻轻推开,柔声道:“忙帮得怎么样了?”
我知道;你说的是打索春安吧?”柴源一提起这事就闹心。
“怎么?办得不理想?”邱艳香知道柴源没办好。把脸一沉,不再吱声。
“你别难过,让我解释一下!”柴源尽量将这事说得圆滑一些。先描述一下情况,既要说服邱艳香,又要为自己开脱;撒谎道:“我带了两个朋友,截住了索春安和他的一个弟兄。我打了索春安好几拳,他不敢还手,还跪在地下向我求饶!我的心一软,就把他放了!”柴源总觉得这个故事没编好,脸露尴尬之色。但还是希望得到邱艳香的理解。
“放你妈的狗屁!索春安是那种人?跪在地下向你求饶?你可知道,他是一个地痞流氓!他被你吓成那样?还叫什么地痞流氓?你是不是在做梦?没办好就是没办好!也用不着编故事来骗我!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有用的!真他妈窝囊!”邱艳香一听心里很火!不知如何说他好。
“你不相信,可以去问我的那两位朋友。”柴源知道这是在冒险,万一邱艳香真要刨根问底;那两位朋友从哪来?
“问什么?我又不认识人家!我只希望你说实话!”邱艳香知道柴源在撒谎。
柴源听邱艳香不想追根究底,就知她对那两位虚有的朋友不感兴趣说:“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邱艳香瞪着双眼对柴源说:“我不是不相信?而是知道你在撒谎!”
柴源心里明白,以前让邱艳香到家里来那是为了玩;而今玩够了,也用不着再为她买命......既然索春安是地痞流氓,还是不要招惹他好!
邱艳香见柴源不说话,就知他又在考虑,试探道:“我知道你暂时不去打他!要等一段时间再去打对不对?”
柴源听邱艳香还要让自己去打索春安;可自己并不想再打索春安,反感道:“你说得倒好听?要打他谈何容易!你知道吗?这次找索春安花了多少时间?我是生意人,要吃饭!成天打架斗殴,还做不做生意?你的事先放一放,今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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