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眷属 第二节
第二节
钱向南看到这里，再也看不下去！此时此刻，他的心都快要碎了！没想到潜伏在覃艳艳心中的爱，居然是如此强烈！钱向南后悔当初打她骂她跟别的女人好！钱向南后悔当初折磨她，让她不得安宁！现在这一切的一切都证实了；真正想自己的、爱自己的人，就是覃艳艳！想起华美芝曾经要死要活爱着我；可她父亲为她找到一位称心如意的人，就把我忘了；还找理由编故事来骗我；太令人失望了！真心就是真心；假意就是假意！说来说去，还是覃艳艳靠得住。钱向南想，我和覃艳艳风风雨雨也有好几年；现在看来，最想我的人就是她！
芮文进深知母亲生病自己不在身边的痛苦。芮文进想帮助钱向南说：“你太痛苦了吧？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怎么？又不行了？哎！我真为你难过！”付太强还以为正在阅读这封信的女人又要和钱向南分手了。他的心突然升起一缕惋惜之情......
钱向南其实是高兴！他的沉思与泪流，让人产生误解。钱向南继续阅道：
“向南！我纵然有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达我此时此刻对你的爱！只有等你回来，这种爱才能实现！
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再见！
覃艳艳。！
下面没有年月日。
钱向南看完，心情特别愉快！刚分手一个女人，又回来一位相好；心中的落差突然得到抚平。钱向南高兴道：“你们别为我担心了！我心里有数！”
付太强和芮文进沉默。
芮文进想：是不是他母亲的病好了！他突然又高兴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付太强自我解释道：“看钱向南那样可能没事了！我真为他高兴！”
钱向南很感激芮文进和付太强。遗憾的是：钱向南不能把信拿给他俩看，只能让他俩失望了.......
中午，阳光明媚，万物生辉，一缕春风亲吻大地。
钟跃花吃完午饭，坐在床上翻阅着那本陈旧影集。这本影集装满男人照片；那还是好几年前，钟跃花花费很多学余时间弄回来的。这本影集有很多男人至今尚未认识；但这本影集曾经唤起过钟跃花的春心；也曾经荡起过钟跃花爱的涟漪。然而，这一切的一切将永远成为过去。钟跃花再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一个个认识，能认识几个就足够了；况且现在的目标不再是影集里的男人，而是现实生活中的人。钟跃花想到这里，将影集里的照片一张张取出来，放在床上，堆成堆；将空影集收藏起来；用双手捧着那一堆照片，走进厨房，扔进燃烧着的煤灶里，不一会，照片全烧着了，从煤灶中升起一团火焰；随着火焰燃烧，慢慢化为灰烬。照片没了，钟跃花心中突然袭来一缕凉意，自言自语道：“人不小了，该结婚了！”钟跃花看见同龄的姑娘早已抱上自己生的小宝宝，唯有自己孤身一人；是不是太挑剔了？你看那小孩的小手、小脸、大眼睛、小嘴有多可爱！钟跃花这样想着，从厨房径直走出门来，把门锁上。她要去见一个人；一个男人。她乘公交车到站下车走了一段路，来到这个地方。她第一次来这里；她需要来这里。这种需要是那么真切和那么强烈！钟跃花走到门边，用手“噹噹”轻敲两下。
屋里没有反应。
钟跃花等一会，还是没有动静。又在门上“噹噹噹”连扣三下。
屋里依然没动静。钟跃花仔细看一下门，原来门是虚掩着的；进不进去呢？钟跃花犹豫不决。心想；既然来了，还是进去看看吧！就这样，她用手一推门就开了。她四处看了看，屋里没人；人会不会在卧室呢？不过，我一个大姑娘怎么能闯入人家的卧室？不好吧！钟跃花这样想着，只好对着卧室的门大声喊：“褚念河！褚念河！”
褚念河在另外一个门里答道：“哎！我在这里！原来是你来了？”
钟跃花想；他在干什么呢？我进来也不吱声？钟跃花纳闷地盯着他答应的那个小屋——门仍然是虚掩上的，人在里面没出来。钟跃花疑惑问：“你在里面干什么呢？”钟跃花第一次来，不知他家的情况。
褚念河怕钟跃花推门，大声嚷嚷：“你先别急，呆会我就出来了！”
“你在干什么呢？要不要我帮忙？”钟跃花听声音就知褚念河在里面干活。
“不用，不用！一会就好！”褚念河在小屋急忙说，他的声音很怕钟跃花进去。
钟跃花很好奇，也不听褚念河的话，用手“哗”一下，将门推开了；钟跃花闯进去。
褚念河大吃一惊！站在浴池里，用浴巾遮住赤裸的身体，惊慌问：“你怎么进来了？”
钟跃花见他赤裸身体上还有未冲洗的肥皂沫，虽然用浴巾遮住了身体，但已经看见了。钟跃花脸发红，羞涩问：“你怎么洗澡不锁门？”说完自己退出去把门关了。
“我？这儿就我一个人，又没人来；经常是这样，已经习惯了！你别多心啊！”褚念河尽管解释还是感到不安。
钟跃花来这里就是为了寻求爱情。当她看到褚念河赤裸的身体时非常尴尬。
“哗”门又开了。褚念河裹着浴巾从小屋出来。
钟跃花注视着褚念河坐立不安，低着头。
褚念河裹着浴巾来到钟跃花面前，招呼道：“家里很乱，请随便坐！”
钟跃花的脸暗暗发热，低着头，在沙发上落了坐。
褚念河紧挨着钟跃花坐下，知道自己的用意说：“你第一次来，是稀客；我很高兴！刚才，你不要太介意。哦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在这里？”
钟跃花竭力克制自己羞赧的表情，扭扭捏捏抬头说：“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来过而已。今天有事请你帮忙；所以不请自来了！”钟跃花虽然没事，但要找个理由，不能让禇恋河看出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有事要请我帮忙？”褚念河本不想答应，但又怕钟跃花生气；才改口说：“有什么事？放心我愿意为你效劳！”
“先别提有什么事！你家就你一个人吗？你父母他们呢？”钟跃花边问边思索着怎样无事找事让他做。
“你还不知道呀？就我一个人！我才一岁多就过继给了姨家；我的亲生父母不在这儿；他们离这儿有几千里。自从过继后，我再也没见过他们，也不知他们长得如何，看见也不认识。几年前，我姨父出车祸死了，只剩下孤苦伶仃的姨母；但她成天忧心忡忡，不久也病倒了；因为拒绝治疗，所以跟随姨父而去。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虽然姨父母给我留下一大笔吃不完用不完的遗产；可是我这么大了，连个媳妇也没有，日子过得很清淡！”褚念河暗恋钟跃花很久了，故意做出一副可怜巴巴样子来让钟跃花同情.....同时也想试探一下看钟跃花有何反应。
“你看我，无意提起你的伤心事，真不好意思！”钟跃花明知褚念河的意思，还故意装糊涂。现在钟跃花才发现，褚念河原来并自己想象的那种人；而且他有他的长处；就目前这种家庭状况来看，是很多女孩子梦寐追求的目标。真是太好了！钟跃花正考虑和他说点什么。
褚念河挑逗问：“你洗不洗澡？这个天洗个澡真舒服！”这句话带有撩拨之意；他身上还裹着浴巾；人家会想到另外的意思。
钟跃花闻言，脸暗暗发红。如果对褚念河没意思，今天来这里干什么？既然来了，就要表明自己的意思。钟跃花沉思问：“浴室门能反锁吗？”
褚念河一听很高兴，没想到钟跃花真想在这里洗澡。他很激动，全身微微抖动说：“能，你看？”褚念河走到浴室门边，扭动一下门的暗锁。
钟跃花心既然已定，就没有必要再回避。她跟着来到浴室门口，仔细看一下浴室；有一个盆池和一个淋浴喷头；看上去挺舒服。钟跃花又进门，故意用手扭一下暗锁，把门关上，推一推；拉一拉，确认有没有问题。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褚念河故意做出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来。褚念河暗恋钟跃花很久了；她这次主动送上门来；褚念河怎么也得让钟跃花有所表示。
“嗯！果然是好的，可我不想洗。”钟跃花用左肩倚着浴室的门；用右脚尖轻轻点着地，洋洋自得注视着褚念河。其实她明白褚念河让自己洗澡的用意。
褚念河怕钟跃花不洗，又颤抖抖地走到浴室边说：“你以为没有热水？这浴池的水都是用电烧的，只要一插上电，水一会就热了。这里有个开关，可以调节水的温度；那儿有个开关是开淋浴器用的。呆会你打开用手试一试水的温度就可以了。”褚念河介绍完到卧室穿衣服裤子去了。
钟跃花知道一个大姑娘要在一个单身汉家里洗澡很不方便！可自己就是来找褚念河的。既是来了又怕什么呢？迟早还不是他的人。钟跃花决定就在这里洗澡；她把门反锁上，又仔细检查一下门的缝隙，确认偷窥不到，自己才站在挂衣服裤子的地方，打了个呵欠，让自己尽量放松点，才把衣服裤子脱了挂在壁钉上。钟跃花赤着身体走进浴池；用淋浴喷头浇水在自己的身上，用手在身上擦洗。这时钟跃花感觉很舒服，微微闭上眼睛。
“噹噹噹！”浴室的门响了几下。
钟跃花被吓了一大跳，惊慌问：“谁？”
“我！”门外传来褚念河的声音：“没洗发液怎么洗头？”褚念河想借机挑逗钟跃花。
钟跃花听褚念河是关心自己，这才平静下来。喃喃自语道：“吓死我了！”钟跃花做个惊慌表情，用手轻拍胸口问：“我用哪块毛巾？”
褚念河站在浴室门外说：“毛巾和洗发液我给你拿来了......”褚念河有企图；心在激烈跳动，感到忐忑不安，
钟跃花知道褚念河就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才从盆池里出来。走到门边，将门开了一道缝，让褚念河把毛巾和洗发液递进来。
褚念河见门开了，诠释道：“我本不想打扰你，可是香皂洗不干净头。你不会太介意吧？”
钟跃花拿了毛巾和洗发液，又把门锁上。他的心才平静下来；立即洗个头，草草洗一下身体，擦干，穿上了衣服裤子。
褚念河见钟跃花从浴室出来，微笑着迎上去问：“想吃点什么？”
钟跃花微笑道：“我什么也不想吃，只想坐一会。”
褚念河别有用心说：“你坐吧，如果想睡觉，屋里有床；我不会打扰你。洗一洗人要舒服点，是不是？”
“哦，对了！我请你办的事还没说呐？”钟跃花不想在他的床上睡觉，故意说点别的，分散他的注意力。
“什么事？你说吧！我能办的，就一定办！”褚念河知道钟跃花对自己有了好感，才会主动来找自己，一定把握这次机会。
“明天你去我家，我会告诉你！”钟跃花现在还没想出来，要等明天想好了才能告诉他。
褚念河纳闷道：“现在说不行吗？”
“我想让你猜？”钟跃花微笑着；眼里情不自禁掠过一缕秋波。
褚念河见钟跃花送来的秋波感到很困惑。他痴痴注视着钟跃花发呆：只见她头上裹着自己刚给她拿的那块干毛巾。
钟跃花见褚念河痴观神走，心‘嘭嘭’跳着；她想平静一下，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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