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眷属 第五节
第五节
钟跃花看着褚念河的样子，突然“哈哈，哈哈，......”笑起来。
褚念河觉得很奇怪，问：“你笑什么？”
钟跃花笑得说不出话来；眼泪都笑出来了。
“你这个人，平白无故笑什么？”褚念河被钟跃花笑得别别扭扭，很不自在。
钟跃花终于止住了笑；用右手拭着眼里泪花说：“太滑稽了！太有讽刺意义了！”
“你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褚念河凝视着钟跃花把眼睁得老大，感到莫名其妙。
“你看你，收拾半天；连衣服扣子都扣错了；这不是太滑稽了？”钟跃花终于把自己笑的原因说出来。
褚念河低头一检查，也笑起来。
钟跃花微笑道：“算了吧！还不如不收拾！”
褚念河将衣服纽扣打开，重新又扣好，笑一笑；用手整理了一下红领带。
钟跃花诡秘说：“今天你来迟了，我要罚你三杯。”
“哟！我早就估计到了，果然你要请我喝酒！”褚念河一高兴正欲扑上去抱钟跃花；但一想，在大街上这样做不太好吧，就忍住了。
钟跃花露出一双明亮眼睛说：“别着急，还有别的事要做，今天来晚了还有奖，下次不是更来晚？”
褚念河边笑边想：这么晚还会有什么事？纳闷道：“有事你早说，以免我着急！”
“别着急，今晚我请客；吃完饭后，我还有事要你办！”钟跃花其实还没想出要褚念河办什么事来。
“好的！我觉得我好幸福哟！”褚念河故意自我陶醉引起钟跃花注意。
钟跃花不能理解，奇怪道：“为什么？”
“你想想看；今天有幸和我最心爱的‘娘子’在一起吃饭，这不是幸福又是什么？”褚念河故意做出洋洋得意的样子让钟跃花看。
“哟，你好坏哟！人家同意嫁给你了？”钟跃花嗲声嗲气嚷道：“居然好意思自称‘娘子’呐！”
晚饭时间，饭店里的客人很多。钟跃花和褚念河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一位女服务员走过来，彬彬有礼招呼道；“同志，你们要点什么？”
“你点菜吧！”钟跃花摆出一副请客的架势。
褚念河思忖一会说：“好的，那我就点了！”褚念河对服务员说：“要一盘虾米，一盘青椒炒肉，一碗三鲜汤。一瓶啤酒，一瓶香槟。”褚念河点完。心想钟跃花身上没多少钱；到时怕她掏不出来；还是少点为妙。
服务员欲走。
“等等！再来一碗辣子鸡，一盘红烧牛肉。”钟跃花点完对褚念河笑笑。
服务员刚走，褚念河对钟跃花低声道：“这些菜很贵！你的钱够不够？”
钟跃花略微思索道：“不够，你哪儿不是有吗？”
“你怎么知道我有呢？”褚念考虑一会说：“不是我请客！即使有我也不会帮你的忙！”
钟跃花笑一笑，知道他是开玩笑；自己也不会要他掏钱。所以没把褚念河刚才的话放在心里说：“不帮就不帮，既然我请客，又怎么会让你帮忙呢？”
他俩同时会心笑了。
不一会，菜上了桌。褚念河喝啤酒；钟跃花喝香槟。他俩喝一会，褚念河的脸开始发红。
钟跃花凝视着褚念河说：“你看你，喝啤酒脸也会红？”
褚念河笑道：“你以为我醉了？再喝两瓶也不会醉！你想想看，一瓶啤酒才十二度，三瓶才三十六度，里面没多少酒；有些人能喝五六瓶呢！”
钟跃花高兴说：“对啤酒我没研究！听说香槟也有度数，对不对？”
褚念河微笑道：“我对香槟没研究，只听说没度数。你喝下去感觉怎么样？头昏不昏就知道了？”
钟跃花笑着说：“我喝下去没什么感觉，就像喝甜水一般。”
褚念河思忖道：“那就说明没度数！”
“啊！别说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咱们多喝点！”钟跃花无意间把自己请客的原因说出来。
褚念河惊奇道：“你说什么？今天是你的生日？”褚念河一直纳闷钟跃花为什么要请客，原来如此。
“是的，我出门前和家里人说好的，不要为我的生日操心，我自己会处理。因此家里没买东西！其实我的生日早有打算，就是想和你在一起过！”
“原来你是想和我在一起过生日，那太好了！你应该早说，我会买礼物送你！也会买菜到我家里，由我亲自为你做几道拿手好菜，让你品尝一下我的厨艺。让咱们在一起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褚念河觉得很遗憾，有种失落感。
“别后悔！不能到你家吃饭；但还可以买礼物送我！表示一下你的心意！”钱跃花凝视着褚念河，看他有何反应。
“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好吧！咱们吃完饭，一起去商店。你想买什么？咱们就买什么？”褚念河立即记上心来。他又喝了一杯啤酒，就要动身。
钟跃花见褚念河这样，提醒道：“别着急，咱们还没吃饭呐！”
“你想吃你就吃！我不吃了！”褚念河心中有事，一分钟也不能等。
“好吧！你不吃，我也不吃了！咱们碰一杯吧？”钟跃花举起香槟杯看着褚念河。
褚念河斟了一杯啤酒举起来和钟跃花的香槟杯碰一下说：“祝你生日快乐！天天好心情！”褚念河头一仰，喝进去。
钟跃花见褚念河一口喝干，自己也干了；叫服务员过来，付了钱，和褚念河一同走出饭店。
商店门依然大开着，顾客虽然不多，但商品可谓琳琅满目。
褚念河悄声说：“你看，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我出钱！”。
钟跃花想一想问：“你带钱没有？不要丢脸呀！”
“你别忘了？我有的是钱！就平常而论；我衣服里总有几百块钱！不信我掏给你看。”褚念河开始从西服兜里掏钱，一掏果然就有。
钟跃花见钱就放心了；走起路来也很精神。
营业员一看刚进来的两人掏钱，就知道他们要买商品。
钟跃花来到柜台边，高兴叫道：“你看那个！”
“你想买洋娃娃？”褚念河困惑不解。
钟跃花暗示道：“是呀！这个小洋娃娃有一定纪念意义；你说对不对？”
褚念河想一想：今后和钟跃花有了孩子还用得着。原来她想先买一个洋娃娃回去看看......褚念河终于明白了，微笑道：“好！我买！”
钟跃花跟营业员说：“请拿一个洋娃娃过来看看！”
不一会，营业员拿来几个洋娃娃让钟跃花挑选。
钟跃花挑选一个，又盯着小布猫说：“还有那个！”
营业员又拿来几个小布猫问：“还要什么？”
钟跃花用双期盼的目光瞟一眼褚念河问：“你看这块女士手表怎么样？”
营业员替褚念河解答：“这是一块国产表，走时相当准。你的眼力不错，质量非常好！”营业员边说边从表柜里拿出表来给钟跃花看。
钟跃花选中了。褚念河分别付了钱。不一会，钟跃花买了七八样东西；褚念河身上的钱还没用完。他俩抱着东西从商店出来。
褚念河关心问：“你看是到我家去还是到你家去呢？”
“你真傻，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最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当然要到你家去了。你知道吗？今晚我不想回家了！”钟跃花的目光变得很温柔，脸色异常美丽，眼睛一动送出个秋波。
褚念河见钟跃花那样，心“嘭嘭”跳；高兴道：“那太好了！”......
钟跃花跟褚念河乘出租车来到褚念河家。钟跃花一进门就把手里刚买的礼物放在沙发上说：“我想好了；我迟早还不是你的人；让我们今夜在一起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吧。明天我们去办结婚证！你说好吗？”
“太好了，我的宝贝！我做梦也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你知道吗？我这么多年来的努力没白费！”褚念河由于太激动；一边踱步一边搓着手，在家转着圈？他突然想起钟跃花要请自己办的事问：“你要我办的事？可以说了吧？”
“你真傻呀！我们都要结婚了，你还想不出来。”
“你说我傻我就傻；我愿意为你傻！你是不是想让我去你家说我俩的事？”褚念河凝视着钟跃花看猜对没有？
钟跃花摇摇头。
褚念河继续猜：“是想请个媒人？”
钟跃花依然摇头。
褚念河又猜道：“要买些彩礼，做定亲礼物？”
钟跃花还是摇头。
褚念河又思索好一会，才问：“哪是什么？”
“我说你真笨！我们是自由恋爱，什么都不要！”钟跃花微笑道：“这就是给你的提示了，再猜猜看！”
褚念河苦苦思索道：“你要我办什么？我实在猜不出来了！”褚念河再也没兴趣猜下去。
钟跃花一字一句说：“我请你办的事，就是现在立即写结婚申请，明天就去办结婚手续。这是咱俩的终身大事，需要时间，一定要抓紧！”
“哦！”褚念河搔搔头说：“我懂了！我的宝贝；你太会捉弄人了！这么一点小事，让我琢磨很长时间！害我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香！你看我是怎样收拾你的？”褚念河走过去，将钟跃花楼进怀里，深深亲一口。
钟跃花微微闭上双眼睛，等待接吻。
褚念河轻声道：“亲爱的，我爱你！”褚念河用双手紧紧搂住钟跃花，深深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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