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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情恨交融 第五回


  第五回

  李建魁的出现,有着极大地吸引力。钟跃花爱他;钟跃华爱他;邱艳香也爱他。李建魁成了这三个女人争风吃醋的目标。

  有了李建魁,连那个很有钱的个体户——柴源,也被钟跃花抛到九宵云外去了。她一心一意想和李建魁好。

  邱艳香为了李建魁就像着了魔似的,居然把钟跃先扔到一边与钟跃华大打出手,弄得不可开交。

  钟跃先对李建魁也没办法:从小一块住邻居,两家关系不错,称兄道弟,像这种情况怎么办?

  李建魁倒好,出了事,一走了之。留下的问题与他无关,还不是要别人来替他来处理。

  钟跃先的心已死;他正在消沉。

  “哥,你回来了。”钟跃花注视着钟跃先疲惫的身体;又看他穿的衣服裤子说:“你的衣服裤子太脏了,也该洗了!”

  钟跃先没有回答,就像没听见似的。他满脸愁容,脸色苍白,衣服裤子很脏,头发蓬松紊乱;粘着油污打着卷;走起路来没精打彩。

  钟跃花见哥哥没搭理自己,心里有气发泄道:“你看你,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了?你不难受,别人还替你难受!”

  钟跃先愣了一下,还是不想说话。他心很烦,不知说什么好。

  钟跃花久久注视着钟跃先发呆;他的一举一动让钟跃花费解。

  钟跃先拖着沉重的腿,缓缓走到沙发跟前,在沙发上坐下。

  钟跃花本不想让哥哥坐在沙发上;可是,还来不及说,他就坐下了。钟跃花本想问他为什么不说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原来钟跃花的母亲在钟跃花的身后,用手轻轻地拽了一下她的衣服,不让她说。钟跃花的母亲让钟跃先去洗澡,换衣服。

  钟跃先没说话,就悄悄进了洗脸间。洗完后,又到自己的卧室去换衣服裤子。

  “钟跃花,钟跃花——!”一个姑娘的喊声传进来。

  “哎——!”钟跃花一边答应,一边出门看;只见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水灵灵的小洁;另一个是非常迷人的小保姆。钟跃花热情道:“来,快到家里来!”

  小洁和小保姆一起进了屋,看见钟跃花的母亲,小洁很有礼貌地叫道:“伯母好!”

  小保姆也跟着叫:“伯姆好!”

  钟跃花的母亲关心地问:“乖孩子,你们都是谁家的?我第一次见。”。

  “伯母,我是第一次来,你当然是第一次见。我叫小洁,是覃艳艳的表妹。”小洁又用手指着小保姆向钟跃花的母亲介绍说:“她叫郭慰萍,是我表姐家的保姆。”

  钟跃花家母亲高兴道:“好,好呀!你们到沙发上坐。”

  小洁和郭慰萍走到沙发跟前,在沙发上落了坐。

  钟跃花的母亲不想打扰孩子们说话,自己进厨房做晚饭去了。

  小洁和郭慰萍坐定后;小洁开门见山地说:“我们不是来玩的;我表姐有事要跟你说。”

  钟跃花问:“什么事?我还想多陪你们一会呐。”

  小洁说:“谢谢!我表姐说,你去她会告诉你。”

  郭慰萍没说话。这是她做保姆以来养成的习惯。

  “来,给你们茶水。”这是钟跃先的声音;他双手拿着茶杯......在场的人都没想到沏茶送水;他想到了。

  这种行为钟跃花觉得很奇怪。一转眼,哥哥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小洁和郭慰萍同时抬头看,惊诧地凝视着钟跃先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的头刚梳洗过,衣服整洁,人英俊,模样和钟跃花长得差不多;看上去很不错。

  钟跃花见小洁和郭慰萍不认识他,介绍道:“他是我哥,叫钟跃先。”

  钟跃先微笑一下,客气地说:“请喝茶水吧!”

  小洁和郭慰萍接过他倒来的茶水,很有礼貌地说:“谢谢!谢谢!”

  钟跃先很高兴,一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

  小洁见钟跃先一面,觉得他英俊潇洒,有风度,是个可爱的人,心里很喜欢。但对爱情,小洁心里不是很清楚;也不懂,更不知怎样去爱人。在她心里,爱情还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不过,小洁对钟跃先的印象还算不错。

  钟跃先见小洁一面,就被迷住了。小洁太美了!身上有美女应有的气质,还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阵阵馨香。钟跃先进卧室后,心里好像有只小兔子跳来跳去,使他不得安宁。钟跃先想:小洁的美不知比那个邱艳香美多少倍!你看她的小脸又白又嫩;眉毛清秀淡雅;眼睛又黑又亮,闪烁着灵光。鼻子秀气,小嘴薄而湿润打着口红;身体匀称;胸部坚实丰满。如果说,世上只有一个美女;那么,小洁就是世上最美的人!钟跃先在卧室想了想,始终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如果小洁能爱上自己,那该有多好呀!

  小洁和郭慰萍呷了一口茶水,把茶杯放在茶几上说:“跃花姐,咱们走吧!”

  钟跃花点点头说:“好吧。”然后又对着厨房喊:“妈,覃艳艳找我有事,我就不在家吃饭了!”

  从厨房传来关珏的声音说:“好,你去吧!”

  小洁和郭慰萍走在前面。钟跃花紧跟其后,一同出了门。

  “你们慢走!来玩啊!”钟跃先在卧室里听见她们要走了,急忙赶出来送行。

  小洁和郭慰萍同时回头看;是钟跃先,便朝他笑笑。

  钟跃先见小洁和郭慰萍看着自己笑,心里美滋滋的!

  钟跃花回头看哥哥一眼,心里很纳闷,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钟跃先不管妹妹怎么想;只管自己目送着她们离去。......

  覃艳艳从床上起来,对着镜子;镜子里的她,除了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漂亮外,看上去头发紊乱,脸瘦削苍白;眼眶凹陷,颧骨外露,下颌尖,给人感觉很憔悴。此时,她脸上的青肿还没退去,脸上的雀斑就像点点麻子,越来越明显。覃艳艳看到这里,将护容霜抹在脸上,涂匀,遮住伤痕和雀斑;然后,再用梳子仔细梳理头发,用手捏成一把,再用一根橡皮筋扎成马尾辫......

  已是晚饭时间。

  桌子已摆好,桌上摆满了菜。就等小洁和小保姆回来吃饭。

  按理说这些事应该由小保姆来做;但小洁要到钟跃花家去,需要一个人陪伴。所以,这些事就成了覃艳艳的母亲和姑母的事情了。

  现在小洁还没回来,小保姆也没回来,只好再等一等。

  覃艳艳坐在桌旁;姑母和覃艳艳的母亲也坐在桌旁。

  桌上的餐具已备齐;这是一天最后的一顿饭。天黑了。

  覃艳艳注视着母亲问:“妈,这段时间不见我爸?他上哪了?”

  覃艳艳的母亲凝视着覃艳艳尚未消肿的脸,感叹道:“你爸一年到头都出差,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又出差去了。唉!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覃艳艳又注视着母亲纳闷地说:“妈,你的眼睛怎么了?戴上眼镜了?”

  覃艳艳的母亲最忌讳人家问这事;别人一问,她就来火。她不想搭理覃艳艳;然而,不搭理又不好。覃艳艳的母亲沉思了好一会,撒谎道:“我的眼睛疼,戴上眼镜要好受一些。”

  “妈,我看看!”覃艳艳本想关心一下母亲,正欲起身。

  “去,去去!”覃艳艳的母亲把脸一沉,将覃艳艳赶开。

  覃艳艳突然被驱赶,她的爱心遭到了打击。她大吃一惊,感到很委屈。心想:妈今天怎么了?难道关心一下也不行吗?覃艳艳想到这里,觉得很失望。

  姑母看到这种情况,也感到很诧异,说:“你女儿是关心你!”

  覃艳艳的母亲见这话已伤了女儿的心;姑母又有看法,才这样说:“知道、我知道!不想要她管!”

  覃艳艳听母亲这样说,心里仍然不好受。她想不通,把屁股一歪,用背对着母亲,独自扑在沙发靠背上生闷气。

  覃艳艳的母亲并不认为女儿做得对;她仍然觉得自己有道理;还怪女儿没教养,不该动手动脚来摘大人的眼镜。

  覃艳艳的心里很委屈,窝着火。她不知母亲为什么会这样?

  覃艳艳的母亲知道覃艳艳是在关心自己;也知道覃艳艳不了解自己戴眼镜的真正用意?戴上这副眼镜,能让别人从外表看自己是个很有文化修养内涵的人。她最忌讳别人谈论这事;只要一听见她就来火!为了掩盖自己的虚荣心,她才这样驱赶覃艳艳。

  姑母也觉得覃艳艳的母亲很奇怪,不就是说一说眼镜,何必生这样大的气。

  覃艳艳的母亲伤了覃艳艳还不甘心;还沉着脸继续说:“今后不许你去钱梅芳家!”

  覃艳艳没说话,只是咬着牙,扑在沙发靠背上,扭动着身体;不愿接受母亲的无理要求。

  姑母实在看不下去了说:“她今后没时间回来了!你让她去她也没时间!”

  覃艳艳的母亲深深叹口气说:“你看她们这些年轻人呀,就是不懂事!你看这事办得多愚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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