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虎口逃生 第二回
第二回
乐曲完了，精神也没了。小洁软绵绵地回到座位上——心跳难平，全身舒麻；她实在架不住了，浑身上下微微出汗。
“走吧，咱们走吧！”小洁第一个提出回家的要求。她知道，再不回家，身体一定会受不了。
覃艳艳纳闷道：“怎么了？刚来又要回家？”覃艳艳没有这钟感觉；她享受惯了，感觉不出来。
“我不知怎么了？身体软绵绵的，难受极了！”小洁这样说；覃艳艳全明白了。因为她第一次跳慢四步也有这种感觉。
“你没跳过舞吗？”覃艳艳根据自己的经验来判断。
小洁不假思索道：“这是第一次。”这句话，眼睛尖的男人一眼就能看出；小洁现在需要什么？小洁并不知她说的话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天呀！你怎么不早说呢？大概连舞也不会跳吧？”覃艳艳感到很惊诧；但也能理解。覃艳艳知道小洁现在需要什么？她才十六岁，美好的未来正向她招手；不能让跳舞把她毁了！
小洁说：“你们都接受别人的邀请；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别人的请求呢？”小洁实在太直了！她怕别人笑话，才同意和那男青年跳舞。
覃艳艳说：“来，我送你回家。”在场的人都听见了；覃艳艳看她们有什么反应。
在座的无人回答。
覃艳艳见她们都在犹豫，感到很难为情。心想：怎么办？覃艳艳沉思须臾说：“你们先跳一会吧，我把小洁送回去就来。”
“好吧！送小洁回去后，一定要来。”钟跃花大声说，生怕人家听不见。她是一位舞迷，正在兴头上。跳舞不止是一种精神享受，同时也是一种锻炼，还能充实空虚的灵魂。跳舞还可通过男女之间的拥抱和相互摩擦来撩拨人的思想。总之，只要一跳舞，什么事都忘了；一心只投入到跳舞所带来的愉悦中。
音乐又响了；舞池里挤满了人......
覃艳艳和小洁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小洁的身体依然软绵绵的，心中那种渴望尚未减退。她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去想；可是身体的需要越来越明显。覃艳艳用手扶着小洁，知道她只要休息一下就好。这时，小洁的身体舒麻麻的，微微出汗；她把头靠在覃艳艳的肩上。突然，感到身体的那个地方有点潮湿；而潮湿过后，心中那种念头减轻了一些。她本想用手去弄一弄，又怕被人看见；只好强忍着。
突然，一位男青年惊喜地喊。“小洁。”他的喊声传进小洁和覃艳艳的耳里。小洁回头一看，就知道是钟跃花的哥哥钟跃先。
覃艳艳见是钟跃先；心想：这下可以解脱了，急忙问：“你来这里干什么？我正愁没人送小洁回家！”
“我来办点小事，刚办完。”钟跃先问：“你还不想回家吗？”。
“你妹妹、还有好几个人都在舞厅等着我！你就幸苦一趟吧！”覃艳艳说着，把小洁往钟跃先的面前一推说：“麻烦你了！”
“好吧！”钟跃先没考虑就答应了。其实要送小洁回家，那是钟跃先求之不得的美事。
覃艳艳不知这些；她的心里只想着舞厅里还有人等着。覃艳艳怕小洁认生，急忙说：“他是钟跃花的哥哥；没事的，她会送你回去。”
小洁也想让钟跃先送自己回家，急忙说：“我们认识；他刚才叫我的名字，你没听见吗？”
覃艳艳奇怪地问：“你们怎么会认识？你是一个外地人，才刚来多久？连门也很少出......”
“表姐你忘了？你叫我去过他家。”小洁睁大眼睛看着表姐，希望她能想起来。
“哦，我想起来了！我让你去找过钟跃花......既然你们认识，那就更好了；省得我操心！”覃艳艳虽然想起来了；但是，小洁为什么说她俩认识？关于这点，覃艳艳还来不及想。
“表姐，你放心吧！我们会回去的！”小洁也不想让表姐担心。这段路没多远，让谁走都能回去。小洁暗暗地想：怎样才能和钟跃先多呆一会。
覃艳艳嘱咐道：“你要好好照顾小洁！我把她交给你了！如果你把她弄丢了，我会找你要人！”
钟跃先一见小洁就喜欢，这种嘱咐还是能接受。不过，钟跃先要亲自把小洁送回家，如果让姑母知道了，就不好说了！关于这点，钟跃先没考虑就答应了。
覃艳艳这下放心了；立即转身离去。
“走，咱们走吧！”钟跃先注视着小洁——她太美了，简直就是美女！钟跃先一见小洁，心里就来电。
小洁用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钟跃先问：“你能带我到处走走吗？现在还早，回家也没事可做。”小洁很想了解钟跃先想和他多呆一会。
“你说到什么地方去？咱们就到什么地方去？”钟跃先让小洁自己选择，故意把视线移向街头。
“你觉得哪好玩就到哪去；今晚我听你的。”小洁说着用右手挽住钟跃先的胳膊。
一股馨香味，一股姑娘身上应有的女人味，扑入钟跃先的鼻孔，弄得钟跃先头脑混乱、神魂颠倒。他情不自禁用右手搂住小洁的腰。
小洁感到钟跃先的手热呼呼的；可她没有紧张，也没让钟跃先把手拿开。
钟跃先也感到了小洁的温柔。她的腰很舒服，有弹性，让人神往。钟跃先竭力克制自己的情感。
小洁也弄不清自己为何要这样做？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主动伸手去挽一个男人。
钟跃先的手，很想摸摸小洁的身体；可一想到要去摸小洁的那个地方，心里就发虚。他的手在小洁的腰间开始颤抖......钟跃先努力克制自己，吱吱唔唔地说：“我，我想；公，公园；凉，凉爽。就，就到，那里去。别，别有；一番，新、新意。”钟跃先用颤抖的手动了一下小洁的腰，让小洁同意。
“好吧，就听你的。钟哥，你为什么说话结结巴巴的？”小洁轻轻将钟跃先的手从腰间拿开，说：“你的手热。路上人多，让人家看见不好。”
钟跃先一听，立即将手缩回来。
小洁也不再挽钟跃先的胳膊。
钟跃先买了一些水果，分给小洁；他俩一边走一边吃......乘了一辆公交车来到公园。
公园里，静悄悄，一弯冷月挂在夜空中，正向云层慢慢划去。黑暗中，一对对情侣慢步低谈；还有一些在树下调情依偎。
他俩来到公园的小河边；在树下的草坪上落了坐。放眼望去，这块夜色下的小地方，根本看不见一个人影。弯弯的小河静静地躺在那儿，不时发出声声虫鸣与河流的响声。
小洁吃完水果，用背靠着树，从裙兜里掏出一块香喷喷的小手绢，擦拭着嘴唇；然后，把手绢放回裙兜里；眼看着这静静流淌的小河。
“小洁，你太美了！你的眼睛真迷人！”钟跃先仔细观察着小洁的眼睛，看她有什么反应......其实，钟跃先是在调情。
小洁不懂调情，别人说她美；她本来就美！小洁说：“可惜，我要走了！我妈说耽误太久，会影响学习。我虽然很着急；但也要等表姐......一想到要离开，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小洁心里掠过一缕惆怅......
钟跃先一听，心里特别着急，生怕小洁会离开；一旦离开就再也看不到了，挽留道：“我舍不得你离开！”
为什么？”小洁困惑不解，用一双水灵灵的眼睛观察着钟跃先。
钟跃先也用一双火辣辣的眼睛盯着小洁——她很美，很温柔。钟跃先看到这些，心里异常激动！他沉吟了好一会才说：“因为我爱你！”
小洁一看钟跃先脸上的表情；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小洁的脸突然红了——羞涩得低下头去。这时，她的心开始跳动，越跳越厉害......
钟跃先已看出小洁的紧张。他知道小洁很害羞，还需要时间。
小洁含情脉脉地说：“我也是。”她说完脸更红，红得发烫。她没想到这句话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钟跃先由于太激动，全身颤抖......他忍了忍，用手扶住小洁的肩膀，注视着温柔地说：“你回去后，会给我写信吗？”
小洁没说话，也没有拒绝钟跃先，只是低着头，用脚玩弄着脚边的一棵小草。
“我爱你！知道吗？”钟跃先用手晃动着小洁的肩膀，终于把压在心里很久的话说出来。他说完，将小洁搂进怀里。
小洁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只是迷迷糊糊地投进钟跃先的怀里。此时，他闻到了男人的气味；这种气味让小洁冲动。突然，她感到身体软绵绵的，就像刚才在舞厅一样，失去了抵抗力。
钟跃先紧紧搂住小洁......他闻到了小洁身上的女人味。这种味道让他冲动。钟跃先用嘴慢慢地亲吻小洁的秀发，小洁的脸，小洁的耳朵和小洁的嘴。并用手轻轻抚摸着小洁的身体。小洁慢慢地躺在草坪上；钟跃先也慢慢地压上去。这时，小洁感觉一只手正向她的那个地方伸去......小洁一惊，用力将钟跃先从自己身上推开，突然坐起来抱着头哭。小洁知道：如果给了他，自己的理想、名声将要毁在他的手里。如果给了他，父母知道了怎么办？不打个半死，也要被骂得狗血喷头。为此，小洁想要，却又不敢要。
钟跃先如果再来一次，或许他将要得到小洁。然而，他不敢；他怕交不了差。钟跃先一想到这些，心里就发凉，问：“你怎么了？”钟跃先这样问，其实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小洁没回答，依然哭着。她在草坪上哭了一阵，款款站起来，朝公园的大门跑去......
“小洁，你等等！”钟跃先一边喊，一边紧跟在小洁的身后，追出公园......
夜，已经很深了，舞厅依然开着；兴味索然的人们早已退尽，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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