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初露原行 第二回
第二回
“我带你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但你要守信用!”钟跃花只知他是小学的同学,其他的就不知道了,跟陌生人差不多,可信度为零。然而要请他办事,就得试一试。
“你还不相信我?我告诉你:我从不食言,今后你就知道了!”褚念河第一次在钟跃花面前献殷勤,就要留个好印象,否则她就不会信任自己。
钟跃花本来就会欺骗人;如果被别人欺骗,她一眼就能看出来。可现在被柴源欺骗了,一点也没发现;心里还窝着火说:“相信?可以相信!但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对!你说得对!我就证明给你看!”褚念河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只有做出来才能让她相信。
“好吧,现在我就带你去我家,晚上你来找我;我们再到他家去。”钟跃花想;守不守信用就看他一次。
褚念河点点头,表示同意。
钟跃花带着褚念河到自己家门口看一眼就散了......
天大亮了,窗帘依然没打开;屋里光线很暗;室内的空调达到二十五度。
郭慰萍躺在床上;她身边有个近五十岁的男人:满脸横肉、个头矮小,长得猴腮鼠眼;赤着身体坐在郭慰萍身边说:“宝贝,你是我的好宝贝!你可知道;你有多迷人?”他说着又用嘴去亲郭慰萍的头发、耳朵和嘴唇。
郭慰萍很配合;她已经习惯了。自从覃艳艳走后;她父亲覃慕色只要家里没人就想方设法跟郭慰萍在一起。郭慰萍知道自己是农村人,家远又贫穷。自从来到这个家,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吃的住的都在这里。以前覃艳艳在家的时候,覃艳艳的母亲也经常在家;覃慕色一直没机会。自从覃艳艳参加工作走后,覃艳艳的母亲也不经常回来了,有时回来还带着男人回来住。覃艳艳的母亲好像和她父亲约好似的;覃艳艳的母亲回来的时候,覃慕色总是在外面出差;覃慕色回来了,覃艳艳的母亲工作总是很忙也不回家。这样一来,覃慕色只要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郭慰萍;还经常给郭慰萍买些她喜欢穿的衣服裤子和她爱吃的零食;时间长了,郭慰萍对覃慕色有了好感。记得郭慰萍第一次和覃慕色温存的时候,那是在一个下大雨的夜晚,整个家里就她俩;雨下得很大;闪电雷鸣过后,整个家属区突然停电。郭慰萍害怕极了!大声喊:“覃伯伯,覃伯伯!我怕!我非常害怕!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覃慕色听见喊声,急忙跑到郭慰萍房间看......那一夜,雨没停,灯也没亮;就这样覃慕色在郭慰萍的房间度过一夜。这一夜郭慰萍那美丽温馨的肉体和她那青春飘逸的身体,让覃慕色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郭慰萍的身体肉质弹性好,青春气息浓厚;给覃慕色带来长久的兴奋与极大的满足。从此覃慕色就把郭慰萍当成了宝贝。无论何时何地,覃慕色总想到家里有个宝贝,导致覃慕色工作含糊,经常出错,并多次推脱出差;造成上级领导对他非常反感,作出严厉批评;覃慕色还是不在乎!这次又因为郭慰萍而回来。
郭慰萍让覃慕色吻着自己;她感到很快乐。
覃慕色吻了一阵,抬起头来说:“宝贝!你躺着,我给你做吃的!”
郭慰萍一听要给自己做吃的,便慌了神说:“覃伯伯,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我的宝贝!我喜欢!”覃慕色也不等郭慰萍同意,自己就穿好衣服裤子到厨房去了。
郭慰萍被这样一搅,觉也睡不成了;她将被子掀开,露出美丽的身体——她的皮肤白嫩,肉质弹性好,身体线条流畅匀称,胸部坚实丰满。郭慰萍穿好衣服裤子到洗手间梳洗完毕,开始给自己化妆。她先用铅笔把眉涂黑;再画成柳叶;然后用唇膏将嘴唇涂红,用护容霜润润脸......左看,右看,也不知到底怎么样啦?着急道:“覃伯伯,你过来看看好不好?”
覃慕色听见喊声,一边回答:“我马上过来!”一边将做好的荷包鸡蛋从锅里舀出来凉着。
郭慰萍又对着镜子看了一会,觉得头形不好看;又将头发打散,重新捋一捋,捏成一把,用一根胶圈扎上;然后用手把胶圈弄紧。正在这时,覃慕色来到郭慰萍身后,一把将她抱住说:“我的宝贝,你太好看了!随便弄一弄就这么好看!你不知道?你有多美呀!”覃慕色只要一见到郭慰萍魂就飞了。
“真的很好看吗?只要你觉得好看我就满足了!你知道吗?我是为你打扮的!”郭慰萍说着用背紧靠着覃慕色听他回答。
“好看!真的很好看!”覃慕色将郭慰萍抱起来,走进客厅,放在沙发上坐下说:“你等着,我给你把早餐端出来。”覃慕色一边说一边进了厨房。一会儿只见他手里端着两个碗,小心翼翼来到沙发茶几旁,将碗放到茶几上,自己紧靠着郭慰萍在沙发上坐下。
郭慰萍见碗里装着几个带汤的荷包鸡蛋和一把勺子兴奋极了,告兴道:“覃伯伯,你也会做吃的?”郭慰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高兴。因为她从小到大还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尤其是自己的主人亲手为自己做吃的,这还是第一次。
“会,我小的时候家里很穷,人口又多;有爸爸妈妈,一个姐姐,一个哥哥,我是最小的;加起来共五口人。虽然爸妈都上班,要维持家里这样大的开销,生活依然很紧张。每逢过年才能给我们几姊妹增添新衣新裤新袜子和新鞋;买这些东西的钱,都是每月从牙缝里省出来的,一但遇到人情世故,就不能保证每人都有新衣新裤新袜子和新鞋。首先就是我姐姐不能增添;她是老大又是女的,家里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其次就是我哥,他比我大;所以要让给弟弟。记得六几年,那几年闹灾荒,人人都没饭吃;我姐和我哥都被饿死了。虽然我父母现在都不在了;但想起来还很难过,就像发生在眼前。如今国家政策好了:‘十一届三中全会’后,人们奔小康逐渐富起来了!虽然我不算有钱;但也不算穷,当个小小的科级干部,自我感觉良好!”
郭慰萍一边吃一边聚精会神看着覃慕色,倾听他讲他自己的故事。因为郭慰萍第一次听主人对自己说他的心里话;郭慰萍觉得主人太亲切了!覃伯伯好像不是在跟保姆说话,而是在跟一位久别重逢的老朋友说话似的;有什么说什么!郭慰萍听了心里热乎乎的,热情道:“你为什么喜欢我?”
“那是因为你年轻美丽,给我感觉很好!我就喜欢上你了!你是我的心肝宝贝!”覃慕色又用双手紧紧握住郭慰萍的手,激动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覃慕色知道郭慰萍给自己的温存到现在为止是最好的一个。她的皮肤白嫩,肉质弹性好;勃发的青春、飘逸的身体,只要一靠近,就会引起覃慕色极度兴奋,恨不得将她久久抱在怀里......郭慰萍实在太奇妙了!
“那你老婆呢?怎么办?”郭慰萍知道覃慕色喜欢自己后,不能只做个偷偷摸摸的情人;也要做个堂堂正正的妻子。
覃慕色认真说:“我已经考虑过了,我要和她离婚!”覃慕色只能这样回答,其它的尚未考虑。
郭慰萍关心问:“你老婆会同意吗?”
“我还没有跟她说!”覃慕色对这件事,不知如何跟覃艳艳的母亲开口。
郭慰萍迫切问:“多久说?”
覃慕色沉吟道:“我还没想好!”
“我告诉你,这样下去很不好!你知道我们女人会怀孕?如果怀了孕,怎么办?你知道我不会去打胎;我想为你生孩子——我们的孩子!你要好好想清楚!要么我走;要么她走!你也听说过;一山不能容二虎!”郭慰萍慎重地说出了自己想了很久的心里话。她说完心里很痛快。
覃慕色闻言,非常惊诧!他一直以来把郭慰萍当小孩看待;没想到郭慰萍也有心计;早就计划好了。她跟自己好,原来是有目的的。然而郭慰萍太美丽了!她的身材,她的皮肤,她的肉质,她的整个人,无不让覃慕色着迷。没有她日子怎么过?郭慰萍给自己的温存是覃艳艳的母亲永远也给不了的。覃慕色想到这里说:“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
郭慰萍听覃慕色这样说,也想给他一点时间;不过自己想说的全部说了,还是不放心问:“还有覃艳艳那里,你怎么解释?心里应该有准备。”
覃慕色闻言大惊;郭慰萍早就为自己安排好了,没有一点她没考虑到的。她真是一位有心计的姑娘!覃慕色想到这里更加爱不释手,安慰道:“放心,我会考虑!”
“我看时间不早了,你也该上班去了!”郭慰萍想给覃慕色一点时间,让他慢慢考虑。
覃慕色抬起左手看一下手腕上的表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覃慕色从沙发上起来,亲一下郭慰萍的头,离开了家......
天越来越冷;三九四九冻死猪狗;家里开着空调。
邱艳香满足之后的疲惫使她缩在被里不愿出来。上午十一点多了还没起床。
她躺在柴源的床上,这一点邱艳香心里明白。然而就在这间房里,柴源曾经迫切想跟钟跃花相爱;结果,遭到拒绝后,那种沮丧的心情让柴源心灰意冷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这事邱艳香并不知道。
“你还不起床,我的小乖乖!”柴源从门外进来,一边走一边微笑着说:“饭菜我都做好了,快起来吃吧!”
邱艳香笑一笑动了一下身体不想起床。
柴源走到邱艳香床前弯下腰亲吻她的脸;邱艳香突然用双手挽住柴源的脖子抬起头来和柴源接吻。
柴源吻着邱艳香,用一双温存的目光凝视着说:“好了!我的小乖乖!再不起来,饭菜都凉了。”
邱艳香含情脉脉撒嗲道:“不嘛!我还想再睡一会!你知道吗?你让人多快活呀!你能不能再陪我一下?”
“我倒是很想呀!你知道做生意的人很忙,没时间。晚上再陪你吧!”柴源又和邱艳香亲吻一阵说:“快点吧,十二点了;我还要去开门!不做生意吃什么?”柴源说完去了客厅。
这时邱艳香再也睡不着了。其实这个屋并不冷;家里有空调,室温能达到摄氏二十五度。她自言自语说:“好吧,看来我也该起床了!”邱艳香将被子一掀,一滑碌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身体;只见她的皮肤发黄,上半身小,下半身大。整个身体像个正金字塔。她的胸不高不大;她的臀部却又宽又大。肉质弹性一般;没有青春飘逸的感觉。她的身体不是那种让男人着迷的身体。虽然如此;她毕竟年轻,貌相不差,也能吸引很多男人的目光。邱艳香穿好衣服裤子去洗手间梳洗完后。在二楼客厅沙发上坐下来;柴源正在那里等着。这二楼的设计和一楼设计一模一样;有三个卧室,一个客厅,一个厨房,一个洗手间。唯独不一样的是;二楼的客厅没有铺地毯。邱艳香坐在茶几旁,正享受着柴源刚做好的中午饭。此时,她觉得自己太幸福了!不知有多少年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了。这个家就像自己的安乐小窝,轻松愉快!
柴源见邱艳香吃得津津有味,自己也很高兴,试探问:“好吃吗?”
邱艳香微笑道:“好吃,好吃!没想到你还会做吃的!”
柴源一听更加兴奋说:“我是个独生子,我父母过世早,样样都要靠自己。做点吃的很简单;如果你喜欢,我经常做给你吃。”
“是吗?让你做一辈子你也愿意吗?”邱艳香想:如果能和柴源结婚,真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好事。他有钱,有房,还有生意,又是独生子,没有负担。像这样条件的人到哪去找?回头想想;钟跃先,李建魁,他们有什么?一个是工人,一个是学生;一无所有。还有就是索春安;身上有股腥臭味,又是“土老冒”,和他在一起,身上总有一股腥臭味,就算洗完澡、把衣服裤子全洗了,很长时间还有他身上的腥臭味;想起来就恶心。而柴源呢?和他享受完后心里一直兴奋。比一比;决不可以放弃柴源,也不许任何人把柴源抢走!柴源是我的。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要找的白马王子就在身边。邱艳香试探道:“你要想好啊?我是认真的!”
柴源沉思一会说:“如果你是认真的?我要好好想想再回答你!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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