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杀情灭恨 第二回
第二回
钱向南一听,心凉了半截、冷冷地说:“我错了!也许今天我不该来!我虽然想你,可我们之间有一道墙,谁也无法跨越!”
“我并不想伤害你!你知道我爱你;可我得不到痛痛快快地爱!心里很难过呀!既然我父母都不同意,我们还可以缓一缓,等我毕业后,找到工作;到那时,你也有了职业,我父母因此也会改变态度。我想等一等是有必要的。”华美芝把藏在心里很久的话全部说出来,默默注视着钱向南看他如何回答。
“美芝呀!我错了!原来你一直再为我俩的将来打算,我却看不出来,真是太难为你了!不过我已下了决心;在我还没考上大学之前,我决不来烦你!趁现在大学考试课程还不深,抓紧时间,努一把力,说不准就考上啦。
华美芝听了这话心里热乎乎的。她喜欢爱学习的人,更喜欢有才华的人。
钱向南说的这些话,并不是为了讨好华美芝;而是真正想通了;只有努力学习,才会有出路。
“放心吧,我支持你!只要你一心一意学习,哪怕再等十年,我也会等。”华美芝突然变得很温和;她的眼神流露出一缕情丝。
钱向南听到这些话,就像温泉一样流进心里,他激动说:“我俩还是不要分开好!可是,唉——”钱向南的心中蓦然涌起一缕激情,恨不得将华美芝紧紧楼在怀里;可他不敢。
“你看你?又按捺不住了?”华美芝嘴上虽这么说,可心里和钱向南的想法一样。华美芝将头抬起来微微闭上眼睛,等待着钱向南接吻。
钱向南用双手轻轻搂着华美芝;将嘴慢慢移过去轻轻试吻一下;接着热吻起来。
华美芝发出了接吻时的痛快声。她吻着慢慢躺在沙发上,让钱向南压在自己身上试图享受一下暂时的快乐。
“嗯嗯,嗯!”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门边大声冷哼着。
这声音突然传到了华美芝和钱向南的耳里。他俩一惊,立即从沙发上爬起来,朝门边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站在门边的人不是别人,他就是华美芝的父亲华建锋。他俩吓得就像做贼似的低着头,不敢正视门边的人。
华建锋见他俩正要偷吃禁果,非常生气!他怒气冲冲走到钱向南跟前大声说:“你们不是早就断了吗?你还来干什么?”华建锋拉着长脸、阴森森逼视着钱向南。
“我,我我,我?”钱向南瞠目结舌答不上来。
“我警告你!”华建锋压了压心中的怒火说:“我家姑娘有个好歹,我决不放过你!你听好了!我不想再看见你!”华建锋又缓了一口气,大声吼道:“还不快滚!还呆在这里干什么?”
华美芝知道父亲指的是怀孕;但这是华美芝心甘情愿的;所以哭道:“爸,你太过分了!”
钱向南瞪着双眼,还击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走!你放心,我永远不会再来!”钱向南一转身就不见了。
华建锋见钱向南已走,才舒口气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呐,也太不自重了!还没结婚就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你还年轻!路子还长!当心毁了你的前程!”
华美芝听父亲之言;心想,如果父亲晚来一步,很可能就跟钱向南有了第一次。于是自责道:“是我太冲动了!”
华建锋个头不高,有一米六。他的头发花白,又粗又硬。眼角上有几道轻微的鱼尾纹;泪堂有了眼袋。他的嘴唇薄,胡须短,今年刚满四十八岁;人虽然单薄,但倒也精神。
华美芝知道;钱向南这一走就不可能回来。所以自己要忍一忍。
华建锋见女儿不再吱声,也不忍心再骂。华建锋知道女儿大了,管也管不住;她愿意听就听,不愿意听就算。有些事不能老靠大人帮忙,还要靠自己解决,说多了她不接受。
华美芝越想心里越委屈;她瞟父亲一眼低声说:“我的个人问题,只有你们说的,我一点权力也没有!”华美芝的声音很小,就像蚊子似的;不注意,谁也听不清。
华建锋大声质问:“你说什么?”
“没听见就算了,就当我没说!”华美芝说完,心里要好受一些。
这句话,华建锋听见了;他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他知道;说了她也不会听,还不如不说......
天空又飘雪花了,越飘越大;地下铺了厚厚的一层。一串串不规则的脚印,深深陷入雪里;不一会,又被雪铺平了。
自从钟跃花和李建魁的遗体告别后,她的心总是沉甸甸的,怎么也高兴不起来。钟跃花虽然爱李建魁;可是人走了,爱也只能爱在心里。然而,钟跃花总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人死不能复生,这是人人都懂的道理;可她偏偏就要忍受难以承受的痛苦才能缓过劲来。钟跃花想:姐姐钟跃华曾经也爱过李建魁,可她知道李建魁死后并不难过,连看也没去看一眼。另外,李建魁和我们家是多年来的邻居。他死了;母亲知道后,一点反应也没有,更不可能去看他。这是为什么?钟跃花百思不得其解。
钟跃花知道覃艳艳又回来了,可不知为什么?覃艳艳没来看自己。钟跃花想:唉!人大了,各有各的事情,谁还有那么多时间总聚在一块闲聊?钟跃花自言自语说:“这个鬼天气,真冷呀!”钟跃花把自己身上的红色毛料风衣裹了又裹,坐在沙发上烤着石英电炉,一点也不想动。
“钟跃花,钟跃花!”一串银铃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钟跃花一听就知覃艳艳来了。她的声音真好听,就像银铃一样。人人听了,人人喜欢。钟跃花来到门边把门打开一看便是覃艳艳。
覃艳艳见门一开就进了屋,顺手将门关上了。
钟跃花用一双新鲜的目光仔细打量着覃艳艳,久久说不出话来。
覃艳艳从心中涌起一股热流,嘴唇轻轻抖动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挂着喜悦的泪花;一张胖乎乎的脸温柔地微笑着。
“覃艳艳你又回来了!你可知道;我想你呀!”钟跃花很激动,一下子扑过去,紧紧楼着覃艳艳;此时此刻只有泪水。
覃艳艳也紧紧抱着种跃花,眼里闪着泪花说:“你瘦了;你比以前更瘦了!你越来越不会保护自己!这是为什么?你可知道,我太想你了!”
钟跃花松开拥抱的双手,又仔细看一下覃艳艳说:“你胖了,长白了,比以前更漂亮了!特别是你的眼睛水灵灵的!就像会说话似的”钟跃花一边说,一边用右手轻轻地拍打着覃艳艳身后的雪说:“你的衣服很漂亮!身体很匀称,人也高;你变美了!”
覃艳艳也松开拥抱的双手,仔细看着钟跃花说:“你的头发又黑又亮,很柔顺!你的嘴依然那么红,还是那样喜欢浓妆!”覃艳艳用右手轻轻将钟跃花头上的几许散发捋顺。
“快,咱门去烤火!”钟跃花带着覃艳艳在沙发上坐下,将石英电炉移到覃艳艳的身旁。
覃艳艳刚坐下就说:“我要走了!是特意来看你的!”覃艳艳露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希望得到钟跃花的谅解。
钟跃花还是不能理解,微笑道:“怎么?才刚来,又要走了?”
覃艳艳凝视着钟跃花说:“我来好几天了,一直没时间过来;别生气啊!”
“你应该先来看我一眼,以免让我成天想你!”钟跃花用一双温柔的眼睛注视着覃艳艳;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是的,我应该先来看你!我知道李建魁死了,对你的打击很大!我看你瘦成这样,心里就明白了!可我只有两条腿,要一家一家地走!”覃艳艳虽然这样解释,心里还是觉得过意不去说:“我找钱梅芳有事,所以就先去了她家。”
钟跃花凝视着覃艳艳想:她变了!不但人变了,而且性格也变了。她这次先到钱梅芳家去,肯定是想先看看钱向南。我知道她还深深地爱着钱向南。钟跃花尴尬道:“唉!算了,这事我不应该怪你!其实我也有责任!我应该到你家去看你!”
覃艳艳一听,争辩道:“不!你没责任!你不知道我多久来!我也不想瞒你;这次先到钱梅芳家去,是想先看看钱向南!然后再来看你!当时我并不知李建魁死了,是到钱梅芳家之后才听说的。如果我提前知道的话,我一定会先来看你。李建魁的死,你心里很不好受。可是人死不能复生,希望你要振作起来。”
钟跃花听得心里直发酸;一股热泪从眼里涌出来;她立即从兜里掏出一块手绢,拭着泪水说:“别提了,咱们玩点什么?让自己开心点。”钟跃花又要和好朋友在一起玩耍了,这有多开心呀?
覃艳艳一边想,一边喃喃说:“雪下得这么大,天又这么冷,玩什么呢?”
钟跃花眼睛一亮说:“咱们堆雪人吧?你看怎么样?”
“嗯,这主意不错!咱们就堆雪人!”覃艳艳走到门边,将门打开,看看什么地方堆雪人好。
钟跃花把石英电炉关了,走到门边对覃艳艳说:“关上门;你跟我来!”
覃艳艳跟着钟跃花走出门去,顺手把门关了。
她俩来到小区的一块空地,那儿很少有人走动;积雪很多。
钟跃花兴奋道:“就在这里堆吧!怎么样?”
覃艳艳看一下四周说:“就是这里最好。”覃艳艳开始用双手捏雪。
钟跃花用一小块石头滚雪团,不一会滚出了一个很大的雪团。
覃艳艳也跟着做,一会也滚了一个很大的雪团。
她俩将两个雪团连在一块,放在空地上,再往上面堆雪拍打;不一会,一个高大的身体就做出来了。钟跃花又将捏好的一个大雪团放在雪人身上当雪人头;覃艳艳将做好的两个小雪团捏成耳朵,连在雪人头的两边;钟跃花又做了一个长形的雪棍当雪人的鼻子;覃艳艳找来两个小黑圆球做雪人的眼睛;钟跃花又把一大块雪捏成雪帽给雪人戴上,并用手给雪人画了个大嘴巴;这样,一个完整的雪人就出来了。她俩一高兴,又蹦又跳地拍着手:“喔!喔!喔!”叫着,就像小孩似的。
钟跃花笑着说:“你看多开心呀!我心里的抑闷全没了。”
“我也是,我心里不愉快的事也没了!”覃艳艳搓着双手,转着圈,又高兴又快乐!
“嘭,嘭嘭嘭!”几下;一个雪团将雪人的头打飞。
钟跃花一看心很烦,大声问:“谁干的?”钟跃花四处找人,没找到,又大声说:“谁干的?站出来!”
覃艳艳也四处搜寻,没发现人;大声问:“是谁干的?这样缺德!”
钟跃花兴味索然说:“咱俩本来玩得挺开心;雪人头一掉,给人一种晦气,我看不玩了!”
覃艳艳心里也觉得不愉快,烦道:“不玩就不玩,咱们回家吧。”
“别别,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一个男青年的声音,从房屋一角传来,接着人也出来了。他知道她们生气了,是特意出来赔不是的。这次他为了讨好钟跃花才来这里,没想到会弄成这样;他很尴尬。
钟跃花一看是褚念河;气不打一处来,质问:“你还来干什么?真烦人!”
“我,我很长时间没见你了,是特意来看你的!”褚念河磨磨蹭蹭、也不管钟跃花是否接受,就厚着脸皮说出来。
“你的脸皮也太厚了!我早就说过,你不要来了!我一看见你就烦!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是什么德性?有事无事总往这里跑,烦不烦?”钟跃花训了他一顿,还是不解恨;又用眼睛瞪着他。
“人家不理你,你就该走了!这么大的人,让别人说两句,心里也不好受!你说是不是?”覃艳艳也想说褚恋河两句,解解心里的闷,呵道:“还不快走!”
褚恋河一听,站在钟跃花身边的女人也敢来教训自己,心里非常不服,瞪着双眼叫道:“关你屁事!我愿意让她骂!莫说骂我;就是打我;我也心甘情愿!”
覃艳艳被噎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沉思须臾,骂道:“你还是不是人!人家都不愿看你一眼,你还厚着脸皮说这说那的,真无耻!”
褚恋河瞪着双眼,冒着火星,非常气愤......这女人说话也太难听了,让她再说下去,不把事情搅‘黄’了?骂道:“关你屁事!我找的是钟跃花,又不是找你!你多什么嘴?”
覃艳艳一听火气更大,正欲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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