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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落网 第一回


  第十三章落网

  第一回

  钟跃先款款低下头去,抱着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只见她头一偏,倒在钟跃先的手臂上就不会动了!钟跃先看到这种情况,使劲喊:“郭慰萍,郭慰萍!”钟跃先喊着,用双手抖动着郭慰萍的身体;发现她依然没反应。这下才明白郭慰萍死了。钟跃先眼睁睁看着郭慰萍死在自己的怀里;他的心酸溜溜地难受,接着抱着头痛哭起来;泪水不停地从眼里流出。他难受极了,大声喊:“郭慰萍,你醒醒!郭慰萍,你醒醒呀——!”钟跃先见没动静,就扑到郭慰萍的身上号啕大哭。他哭了一阵明白了;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陪着郭慰萍。钟跃先站起来走到费莘的身边,伸手从费莘的心窝上拔出那把匕首,又回到郭慰萍的身旁坐下;用那把匕首在自己喉咙上割了一刀;鲜血顿时从喉咙的刀口里涌出来。钟跃先手一软,匕首滑落在身边;他的身体一瘫,倒在郭慰萍身旁,鲜血仍然不停流着......从他的喉咙里顺着流到地下,汪了一大滩。钟跃先艰难翻了一下白眼,终于没睁开;就这样,他永远闭上了。

  围观的邻居拥进家来,一切都晚了......

  几辆警车;几辆摩托车,旋转着红色警笛,飞速向前驶去。

  索春安坐如针毡,从床上站起来在自己的卧室里来回踱着。此时此刻他一扫昔日的威风惊慌失措地只想着逃命。索春安害怕了,他不知往什么地方逃。现在索春安比什么时候都清楚:抓不着则罢;一旦抓到,只有死路一条。索春安知道房屋四周都是人,往哪逃呢?索春安急得在自己的卧室团团转。

  公安人员盒抢实弹冲上来,找到了索春安在的卧室。门关得死死的,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公安人员小心谨慎轻敲几下门;门是反锁的,说明人还在里面。公安人员感觉到什么?有几个公安人员开始猛烈撞门;撞了好几下,门终于被撞开。几个公安人员立即进门警惕四处搜寻着,结果什么也没发现。公安人员觉得很奇怪;一边搜索一边想;突然有人叫:“呀!他跑了!你们看,窗口上还有一棵绳子!”

  公安队长勘察一下现场,顺着绳子从窗外往下看,索春安已被守候在窗下的公安人员抓住。

  原来索春安刚从窗口顺着绳子下去,就被一名公安人员用枪指着他的头部说:“不许动,动了打死你!”

  索春安就这样被抓住了;公安人员给他扣上手铐,推上警车。在警车上,他意外发现,他的四个同伙也在里面。

  公安人员查封了这幢小楼。警车,摩托车呼啸着离去......

  覃艳艳回来了,她没走多久又回来了。这几天是她有生以来最大的一次转变;也是她一生中最大的打击。她万万没想到;打死杀死自己父母的人,居然是自己好朋友的哥哥钟跃先。这是为什么?覃艳艳因伤心过度昏过去几次。她的姑父、姑母也来了;小洁也来了。

  小洁更惊,惊得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怎么也想不到打死杀死舅父舅母的人,居然是曾经吻过自己的男人钟跃先。小洁很纳闷;钟跃先和舅父舅母有什么仇?他为什么要狠心下毒手?小洁无法理解这么复杂的问题;她只知道哭。

  姑母虽然也哭,但没有这样伤痛。因为死的人毕竟是自己的哥哥和嫂嫂。再说她和哥哥分开已有二十多年;也就是哥哥结婚多少年就分开多少年。姑母想这些年来,自己大多数的感情都给了自己的孩子小洁。其余的感情都给了丈夫,连自己的父母都很少过问;更何况是哥哥呢?基本上没想着。现在姑母来看他们,只是为了同情哥哥和嫂嫂;他们的死太突然了。

  姑父却不同;一点泪也没有,也没什么感觉?因为死的人毕竟只是爱人的哥哥和嫂嫂;姑父和他们两口子一点感情也没有。这次来,还是看在爱人的面子上才来的。关于这点,姑父已尽到自己的义务;更何况姑父还是在百忙之中抽时间来的;这说明姑父对他两口子的死亡非常重视。

  钟家一家人也来了:关珏、钟跃花、钟跃华、钟跃亮都在这儿。钟跃先打死杀死了人,也杀死了自己;他们都很惊诧。

  关珏突然听到儿子死亡的噩耗,哭得死去活来。无论钟跃先如何,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自己不疼谁心疼。二十多年来,辛辛苦苦把他养大,还没成家,就没啦。关于这点,关珏的心里怎么也接受不了。关珏死也不明白;自己的儿子居然是杀人犯!无论从什么角度看,他都不该是杀人凶手。可事实就是事实,谁也违背不了。

  钟跃花很伤心,虽然她和哥哥的感情不是太好,可哥哥是亲哥哥和自己还是一个家庭里的成员。他虽然在工厂住,但是在家住的时间比在工厂住的时间长。记得小时候,经常和哥哥在一起玩耍,那时有多开心呀。长大后,哥哥有了工作,自己还在上学,对哥哥了解越来越少。尤其是高中毕业后,自己没考上大学;对哥哥了解就更少了。他的思想情绪波动很大,时高时低,在家也不说话,就像变了人似的;往往做事让人无法理解。由此看来,钟跃花对哥哥的心态很陌生;他属于那种事业心不强,没有目标,头脑简单,容易冲动的人!钟跃花一想到这些,心里就很难过。她怎么也没想到哥哥会做出这种事来。

  钟跃华流泪了。钟跃先在她印象中虽然不太好,可哥哥毕竟是自己的哥哥。钟跃华虽然知道钟跃先没找到女朋友所产生的思想情绪波动很大,但不至于发展到要杀人。钟跃华知道哥哥不是那种聪明人,也不是那种特傻的人;没想到他在爱情方面这样把持不住,以致于丧失自己的生命!钟跃华感到很遗憾!对哥哥的死,她的心里非常沉重。

  钟跃亮哭得很伤心!他没想到哥哥会杀人,而且把自己也杀了。这是为什么?他理解不了,只知道哭。

  现在这么多人,谁也没吵架;谁也没多说一句话。要说的都说了;只等待公安人员处理。

  覃艳艳想,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与钟跃先有关。通过这件事,还能不能跟钟跃花做朋友?从她哥哥钟跃先的身上看;钟跃花家和咱们家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他们在这里己呆了很久;公安人员为什么还要让他们在这儿等呢?因为涉及到尸体解剖问题以及后事处理问题,都需要亲人的配合。

  初断结果出来了。公安人员根据勘察与解剖情况分析,造成这次重大杀人案件的主要原因纯属于恶性情杀所致。从整个案件来看,覃慕色和小保姆郭慰萍生前过有性行为。而小保姆又爱上了钟跃先。当钟跃先知道覃慕色曾经和小保姆有过性接触后,醋性大发,仇恨交加,难以平衡自己的心态,就起了杀人之心。他先用一块石头砸死覃慕色;然后又去覃家找覃慕色的爱人费莘......费莘猜出覃慕色致死的原因后,用花盆将小保姆郭慰萍打死。钟跃先看到这种情况,在余怒之下杀死了费莘;最后又杀死自己。这份分析报告属实:致死他们的原因,纯属于自己造成的,与在场的任何人都没关系。

  这份报告他们都听见了。此时此刻他们心里都很乱,需要慢慢调整才能平衡。

  尸体全部火化。给他们留下心里创伤表现最痛苦的人就是覃艳艳;因为她的父母双亲全没了。其次就是关珏,她失去了儿子,花了二十多年养成的人,突然没了!心里空荡荡的,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缓过来......

  柴源的生意越来越兴隆,不断扩大生意范围,将那幢改建过的楼房一楼客厅变成了录像点。开张几个月来生意日益兴隆,利润可观。尽管这样柴源还是不满现状,又在二楼开设小包房,聘请几位小姐不分昼夜工作;有时还放淫秽录像。因此招徕更多的客人光顾。转眼间,他的收入猛增,阵势越拉越大,还有扩展的势头;一下名声传得很远。

  傍晚,几辆警车飞速趋来;停在柴源家门口。十几个公安人员全副武装,冲进录像点;这时正在放淫秽录像。公安人员一进门就将门封住。看录像的人们吓得惊慌失措、失魂落魄。公安人员将所有在场的涉嫌人员一一带走,所有的录像带全部没收。其中几名公安人员冲上楼去;二楼的小包房里正传出男女的嬉闹声,公安人员趁机闯入,突然喊道:“不许动!”

  小包房里正在寻欢作乐的男女吓了一跳,见是公安,也没处可逃,就这样被抓住了。

  柴源和两个年轻女人正在自己的卧室快乐;一个女人坐在柴源大腿上;另外一个女人抱着柴源的头正在亲吻。这两个女人光着背,戴着胸罩。公安人员敲门后,门一开猝然冲进去,吓得他们慌作一团。那两个女人还大声尖叫。

  其中一位公安人员吼道;“不许乱叫!”这才镇住这两个女人的叫声。

  她们一看是公安,身上还带着枪,顿时惊呆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双手已戴上手铐。公安人员让她们披上衣服、裹着身体押上了车......

  在车上,柴源意外发现,自己聘请来的女人都被抓了。

  审讯开始了,公安队长坐在首位,记录员坐在次位。

  办公桌前的独凳上坐着索春安。他此时此刻威风扫地,神色慌张,头上冒着冷汗。还没问话,已被庄严的空气吓得惴惴不安。索春安双腿并拢平放;双手平摆在双膝上,低着头,目光直视着地面;根本不敢抬头看一眼公安队长。他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他知道现在的处境对自己非常不利。这次审讯涉及自己的前途与命运,稍有不慎,那就是死。

  “索春安,放老实点!你的作案证据都在我们掌握之中。法律历来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听懂了吗?”公安队长用一双威严的目光直视着索春安,仿佛看透他的心。

  索春安吓得直哆嗦!这时一股冷汗从他额头上冒出来,脊背凉冰冰的;手也颤抖了,脚也不听使唤了。

  公安队长一看心里就明白了;像这种人,公安队长见多了;凭以往的经验来看,用不了动多少脑筋,他就会招供。

  索春安还没有等审,心里完全明白了;说不说都是死。索春安结结巴巴说:“能,能不能,给,给我,一,一支烟!”索春安说话从来没这样过;为什么会这样?他自己也弄不清楚。

  公安队长走到索春安跟前,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支,递给索春安,随即为他打着火,点上;又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索春安狠狠抽几口,情绪才稳定一些。接着他又出口粗气说:“我知道,我死有余辜;说不说都一样!既然你们都知道了,何必要问我?”

  少废话!叫你说你就说!”公安队长厉声呵道:“我告诉你,放老实点,争取法律对你的宽大处理!”

  索春安一听又哆嗦一下;吓得全身直冒冷汗;惊慌失措道:“好,好!我说,我说!”索春安从衣兜里掏出手绢,擦擦汗水,又将手绢放回衣兜里。

  “说!”公安队长大呵一声。

  索春安又吓了一大跳。他现在成了惊弓之鸟,闻风丧胆。他哆哆嗦嗦说:“让我想想?”索春安情绪变得很不稳定;低着头连续不断抽烟。

  公安队长看在眼里,想在心里。他知道,索春安这时需要稳定情绪;否则他想说也说不出来。公安队长搞这工作十多年,对犯罪人的心态很了解;他们只要有一线活着的希望,决不会轻易放过。公安队长一看心里就明白啦。

  “我,我说!”索春安虽然稳定这么长时间,说话依然很紧张。他只知道,‘我说、我说’,并没说。

  公安队长用一双锐利的眼睛注视着他,看他想说还是不想说。

  索春安没有勇气开口,说出来太丢人了!即使不死,也要扒一层皮。

  “啪”一声响。公安队长猛拍一下桌子,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声呵道:“索春安,多长时间了?你还等什么?”

  索春安身体颤抖一下,不由自主说:“我说,我一定说!”索春安头上冒着冷汗;他抖动着右手从衣兜里掏出手绢拭汗,把手绢放回衣兜里——狠狠抽了几口烟,咬咬牙,沉思起来。

  “说!快说!”公安队长又拍一下桌子,才缓缓坐下。

  索春安又掏出手绢,擦一下冒出来的冷汗;将烟抽完,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烟头上的火。不自觉地玩弄起手中的手绢来。又停了好一会,才结结巴巴小声说:“是我,是我出的,主,主意。那位十八九岁的姑娘;是,是我,先,先,干的;然,然后,我,我的弟,弟兄们,才,才轮,轮着干,干的!事,事后。我,我们,怕,怕被发,发现。我,我们,将她,她分了尸;扔,扔在河,河里。我,我以为,这,这样,就,就可以,平,平安,无,无事了!没想到,你,你们,真,真的,还,还能,查,查出来!我该,该死!你们,抢毙,我,我吧!”索春安语无伦次地将事实真相交代了一遍。这时他的心里倒觉得轻松许多。他不知道说出来为何心里会这样轻松?但知道一说出来就是死。不过他说出来不但精神上能够得到解脱;而且还能让折磨他已久的犯罪事实从心里彻底解脱出来。否则将要折磨他一辈子直到死。现在索春安才知道,说出来居然会有这样好,一切都解脱了。

  记录员是位年轻女公安,她听到这些犯罪事实,恨得大声骂道:“你们这些流氓,真是死有余辜!”这位年轻女公安知道;索春安民愤极大,罪不容诛,即使是抢毙也难平民愤!

  “是是是!”索春安连连点头答应。他知道事情已到这一步,想死也得死,不想死也得死。罪行就摆在面前,无法摆脱法律制裁。

  公安队长问:“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公安队长想借机让索春安说点别的,以便掌握更多资料。

  “没有,没有了!”索春安如释重负,不想再说什么;怕引起更多的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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