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新殖民地独立战争 > 第05章 劳 卢 克鲁泽

第05章 劳 卢 克鲁泽


  69年12月8日,PLANT,December市1区,一座位于海岸边的独立别墅内。

  虹再次拜访了这里的主人,ZAFT乃至整个地球都闻之色变的面具队长。

  劳-卢-克鲁泽。

  =

  “欢迎,大小姐。”

  克鲁泽优雅的笑着致意,没有多余的动作,看着虹自己找位子坐下,而后拿出一瓶帕图斯自斟自饮,似乎忘了还有虹这位客人。

  “客气了,劳。”

  虹不以为意,自己从饮水机接下一杯热水,斜靠着窗户坐下,一边观察着自得其乐的克鲁泽。

  上个月的一次酒会上,被尤利强行带来的虹碰到了白毛毒舌伊扎克,一言不合就被下了决战书,战术辩论不是对手、兵棋推演一溃千里、国际象棋屡战屡败,一怒之下暴躁的白毛直接提出用Ginn决战,结果……

  被惹烦了的虹毫不客气,而后“偶然”结识了正在训练手下驾驶员的克鲁泽,于是不打不相识,一场实战对抗让虹找到了一个足以让她低头的才人,经济、政治、商战、哲学,除了作为军人本职的精湛驾驶技术和战略战术之外,克鲁泽涉猎广泛博学多闻,再加上曾经游历世界的经历,虹这才知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从那之后,虹隔三差五就会造访,今天已经是第七次了,来得多了,她对于克鲁泽的某些习惯也就有所了解,知道他其实是个很随意的人,因此也就没把自己当外人,学着克鲁泽的样子自斟自饮起来,只不过,克鲁泽喝的是酒,而她喝的是水。

  至于伊扎克,那个可怜的家伙似乎被打击的不轻,从此在虹面前自动矮三分,他自己的解释是“不能纠缠一个女孩子”,虽然他的神情很显然根本没把虹当做女孩子看待,不过迪亚哥他们也没点破,只有阿斯兰有一次说漏了嘴,于是……

  ——不好意思找虹出气就拿我开刀。

  阿斯兰很不满,但一肚子不爽的伊扎克显然没心情理会他的感受,再加上阿斯兰这家伙平时不显山不漏水,被惹毛了才现出狮子的本质,弄得想找软柿子撒气的伊扎克一头撞在铁板上,双倍的不爽爆发出来,屡败屡战之下,阿斯兰从此永无宁日。

  虹不知道这些情况,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因为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正在努力追赶当中。

  =

  “战争,要开始了。”

  克鲁泽轻笑着说道,细细品尝着杯子里磷光微荡的帕图斯,晶莹的色泽和一身利落的白衣军服相映成辉。

  “嗯,ZAFT是在准备战争,最近驾驶员队伍扩大了30%,但尽管如此,ZAFT的力量相对于理事国宇宙军还是太弱小了。”

  虹点头回答。

  作为测试驾驶员,虹属于ZAFT的第一批战略预备队,所以知道一些内部情况,最近连凡尔纳设计局的制造工场都开始转产Ginn,战争的味道越来越浓,但即便如此,ZAFT算上预备队也不过300-400名驾驶员,即使不考虑理事国宇宙舰队的因素,光是多达3600台的Moebius部队就足够头疼了,一旦开打,战败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才会有MS出现啊,虹大小姐。”

  克鲁泽意味不明的说道,似乎是在夸赞Ginn的战力,似乎又不是。

  “Ginn的表现确实优异,但是仅仅靠MS并不能决定战局,PLANT和地球的实力差距太大,远不是一两件新式兵器可以扭转的,劳。”

  虹看了一眼克鲁泽,指出他话中的一个疏漏。

  后工业化时代的战争是总体战,综合实力决定胜负,Ginn只是战术兵器,对付Moebius或许不错,但从战略上来说,只要Ginn部队没有足以压倒理事国宇宙军的庞大数量,战败仍然是不可避免的。

  “没错,所以我们才要加紧准备战争,理事国远比我们强大,时间并不对我们有利,不是吗?”

  克鲁泽不以为意,解释着自己的理由。

  现在各国都知道,战争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主和派们虽然还在拼力挽救,但“不可调和的矛盾就只能用战争解决”,他们也明白,只是在尽最后的人事而已。

  “话虽如此,能多争取些时间总是好的,不管敌人如何,如果我们都没有准备好,这仗也就不用打了,不是吗?”

  虹靠在窗子上,任由身后洒进来的阳光在地上映出淡淡的倩影,微风拂过,绯红的发丝凌乱的飘起,在金色的阳光下闪着朦胧的亮泽。

  战争说到底要靠自己的力量,而不是指望敌人犯错误,如果ZAFT自己都没有准备好一战,那么即使是天赐良机他们也抓不住。

  “理事国不是傻子,不会坐等ZAFT准备好再打,就现在剑拔弩张的局势来说,某些有心人很容易就能把火药桶引爆成一场战争,而且,大小姐好像忘了,理事国59年军备重整的用意何在?”

  克鲁泽依然悠闲的品尝杯中的殷红,语气平静的仿佛在闲谈着家长里短,但说出的话语却让虹一阵心悸。

  似乎,她确实忽略了这一点。

  理事国59年军备重整计划的直接起因是PLANT越来越明显的分离主义倾向,以及后起之秀奥布在宇宙开发上奋起直追的迅猛势头,而深层次的原因则是已经维持五十年的三大国统治体制出现松动,为了继续维持霸主地位,理事国决定重新举起闲置已久的战刀,而现在被放在刀下待宰的,就只有风头正劲的PLANT了。

  理事国不在乎PLANT被菊花党这条疯狗咬上几口,即使死上三五十万的调整者也不会伤筋动骨,不会影响他们继续榨取财富,这才是最近几年来菊花党活动猖獗的根本原因。

  ——你早就看透了吗,眼前即将发生的这一切?

  看着眼前优雅如贵族的白衣队长,虹叹口气。

  =

  在虹离开之后,克鲁泽看着窗外朦胧的路灯下渐渐模糊的身影,嘴角微微上钩。

  “很有意思的人——不是吗?”

  克鲁泽轻笑着自言自语,起身打开屋子里仅有的一个紫檀色立式柜,从挂着的两套白色军服后面取出一个写着“Chateau-Lafite-Rothschild,1987”字样的紫铜色瓶子,将手中的高脚杯轻轻倒满,流淌的血红发出清澈的颤音。

  不一会儿,一阵清楚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门外响起,一个黑色长发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看年龄大约20多岁,过肩长发披散在背后,一身PLANT常见的咖啡色秋常服,脸上带着轻松的微笑——但很快,微笑就僵在了脸上。

  “……你让我怎么说你,劳。”

  尽管脸色很快恢复了正常的笑容,但责备的语气里还是透出明显的不满。

  “你自己又不喝,留在你那里岂不是浪费,我只是给这些名贵的家伙找了一个理想的归宿而已,宝刀赠壮士,美酒献英雄——不是吗?”

  “……算了,都被你搬空了,我也不用为这些家伙提心吊胆了——查清楚了吗?”

  “她是半年前南美那次陨石撞击事件的唯一幸存者,更多的只能问本人了——她还是你的同门师妹呢,吉尔,他的养父桑托斯可是跟你的导师响博士合称双璧的基因工程学宗师,乔治-格雷恩的好徒弟。”

  吉尔伯特-迪兰达尔,被克鲁泽称为吉尔的男子没有理会克鲁泽讽刺的语气,沉吟着开口,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住,紧紧盯着克鲁泽。

  “她的生父是个自然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桑托斯博士的妻子会背叛丈夫生下她,可根据我手下几个曾在GARMR&D工作过的人的说法,响博士在被杀前把自己的有关研究资料的一部分转给了桑托斯,而且很可能是关于超级调整者的那一部分。”

  克鲁泽的神色丝毫未变,这让吉尔伯特稍稍有些失望,他原本还期望能从克鲁泽的神态变化中看出一些端倪的,特地在“超级调整者”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哦,可我得到的情报是,她的生父早在她出生前就已经不知所踪,而她是被桑托斯博士当做战士兼好用的助手训练长大,虽然能力不错也算是从她母亲那里遗传的,可看不出和那个超级调整者有什么关系——你在记仇吗,吉尔?”

  克鲁泽语带嘲讽的问道,吉尔伯特神色一僵。

  曾经在GARMR&D研究所呆过的他们对当年尤连-响、帕尔马-桑托斯这对师兄弟之间连绵十几年的恩怨纠葛知之甚详,化解不开的恩怨甚至在两人的子侄辈中延续,吉尔自从虹来到PLANT后就一直避开任何和她见面的机会,虽然声称是因为这个师妹已经在阿玛菲家住下了不需要他的帮助,但克鲁泽还是觉察出吉尔掩饰不住的愤懑。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劳?”

  吉尔伯特神色如常,将刚刚的不快完全掩饰过去,仿佛从未发生过。

  “她想追上来,就要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你还是给她机会了,劳。”

  “她现在可是虹-阿玛菲。”

  不理会吉尔戏谑的笑容,克鲁泽做出自己的解释。

  “再说,她说什么了,我答应什么了?”

  送走有些喋喋不休的吉尔伯特,克鲁泽轻轻揉着有些涨疼的额头。

  他知道吉尔对虹的敌意,也明白对方在发觉那一点之后隐约的兴奋,但是,那是没有可能的,他可是劳-卢-克鲁泽,因为某些原因已经戴上了面具的人。

  69年4月19日,一直单舰袭扰理事国宇宙军的ZAFT第一次集中兵力与理事国威慑舰队进行正对面的决战,MS在此战名扬天下,成为PLANT万众瞩目的英雄、万千国民心中的守护神,而其中最突出的就是他,银色的面具贵族,劳-卢-克鲁泽。

  14台Mistral、3台Moebius,以一己之力全歼理事国整整一个MA中队,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其后击沉的2艘德雷克级护卫舰,娴熟的操作、精准的射击将这种前“扫海艇”升级而来的占据理事国舰队80%数量的舰只脆弱的战场生存力体现的淋漓尽致,开创了以单机MS击沉战舰的先例。

  战后,ZAFT、理事国都注意到这个六机小队队长,在ZAFT他成为大批驾驶员、调整者竞相效仿的对象,而理事国有着“数千台Mistral被一个人淘汰”的传言,因此成为理事国军方将官、各大军火商赞不绝口的对象,而他自己,只是如常的展开着自己的计划而已。

  =

  今天是12月8日,再过23天,PLANT与理事国的争端就要见分晓了,70年1月1日的理事会,理事国高层可是有人准备给PLANT一个狠狠的下马威呢。

  “欺侮成为习惯,施害者与受害者都习以为常,一旦欺侮得以成立的实力差距被抹平,或者只要看到被抹平的希望,这个习惯也就不再成立了。可是,人类却惰于习惯,无论施害者还是受害者都没办法一下子适应改变了的世界,恐慌、愤怒、焦灼、惧怕,在这一切的浇灌之下名为战争的火焰很容易就会点燃,接下来看你的表现了,阿兹拉埃尔。”

  克鲁泽举起酒杯,遥敬不知在何方的人。;


  (https://www.daovvx.cc/bqge26889/1922513.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