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败战的端倪
71年5月22日，地球，直布罗陀战线。
塞维利亚联合军隶属大西洋联邦，作风远比欧洲人硬朗，ZAFT几次试探都没能发现虚实，眼看着格拉纳达联合军即将恢复元气，他们不等再等下去了。
“我们必须尽快行动起来！”
虹如此说道，亲自督战的美因茨－斯特拉斯皱皱眉头，没说什么，但一边的塔列朗就没有这么好的脾气了。
“请注意你的身份，阿玛菲队长，如何作战是参谋部的工作，你不必多嘴！”
塔列朗厉声驳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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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还没有升起，ZAFT作战会议却已经白热化了，一直沉默不言的虹第一次发言就遭到基地指挥官塔列朗的强硬阻击，然而，这一次，虹不打算让步了。
“我无意指责参谋部各位，但战争不能这么打下去了!”
虹抗声说道。
她只是云雀部队队长，指挥部队规模仅为2个六机小队，虽然配置很高，但她在军内指挥序列上确实没什么位置，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原本总部是有在直布罗陀狠狠教训联合军的计划，但现在，随着ZAFT将东西两路联合军各个击破的战略无法实现，反而面临双线作战的窘境，再打下去就会变成对联合军有利的消耗战了。
“联合军依托前进基地，进可攻退可守，而我军倾尽全力也无力击破其中一个前进基地，那么这场会战就已经失败，不必再打下去了，参谋部应该做的不是如何继续眼下的消耗战，而是准备撤退——”
虹继续陈述，终于，塔列朗再也忍不住了。
“够了！”
塔列朗咆哮着怒吼道。
作为战术指挥官，塔列朗承认现在的消耗战对ZAFT很不利，但就这么丢了直布罗陀的话，他个人蹲监狱乃至枪毙都是小事，全盘皆输的责任谁扛得起？ZAFT兵力不足，一直以机动速决战作为主要战术，赢得起输不起，直布罗陀失守，接下来就是北非、就是维多利亚、就是卡潘塔利亚、就是PLANT本土了，因为输不起，所以，不能输。
“阿玛菲队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提出这种投降主义的观点，但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决战直布罗陀是总部的决议，我们不是为了个人意气而战，而是为了国家而战，军人必须服从命令，如果你再宣扬这种动摇军心的话，我不介意送你上军事法庭！”
塔列朗厉声说道，一个小时后战术敲定，云雀部队被化整为零压上前线，同时迎接联合军从东西两路的攻击，而重点放在东路（右翼），因为从战斗力来看，还是欧洲人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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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
伊扎克愤怒的咆哮着。
按照参谋部的部署，云雀部队11台MS全部参战，其中6台放在东线，3台放在西线，2台（Freedom、Justice）居中预备、多半也要向东线出击，对这个方案伊扎克没什么意见，但是，为什么分配任务的时候虹把他伊扎克分到了西线呢？
Duel、Buster还有诗和的601G，放在西线担任诱饵的任务，为东线部队争取机会，很显然，东线才是主角，西线所谓的诱饵部队只是陪衬而已。
——派三个红衣当诱饵，还挑中他伊扎克，虹是不是打仗打昏了头了？
“别抱怨了，伊扎克，西线才是硬茬，你又不是不知道。”
迪亚哥冷眼旁观，诗和开口劝道。
自从YS关系确立之后，吐槽、安抚伊扎克就是诗和的工作了，迪亚哥能不开口就不开口，不然不保证在老婆那里受气的伊扎克拿他泻火，他可没这么笨。
西线才是硬茬，他们都知道，虹正是因为相信他们三个有能力守住西线，才把那几个问题儿童全调到东线去了，不然，是把尼高尔、艾丽西亚两个整天卿卿我我的家伙放在危险的西线，还是把新来的三个没事争来斗去的家伙放过来？欧亚军队是软柿子，他迪亚哥才不屑欺负呢。
“……我知道！但是……”
伊扎克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兀自烦闷着。
他当然知道虹是因为信任他们三人组的实力才敢把西线交给他们，东线放了五个人，但只有那个景嘉比较靠谱，新来的帕提亚跟马列整天斗气，那个辛居然把Aegis都给丢了，当然，他干掉了血魔，因此得到X12A，Testament作为犒赏，但伊扎克很清楚，那个血魔并不算强，只不过“战场虐杀狂”的名声太响，才让他辛－拉斯特捡了便宜，这么拉仇恨的家伙在联合军都找不到第二个。
真正让他烦闷的是联合军茫茫多的数量，预定要驾驶Justice的红衣精英雷奥－莱特纳就是被几十台Strike－Dagger硬生生轮死了，伊扎克不敢说自己比他强多少，一个不小心，他就成了第二个雷奥－莱特纳了。
“出击！”
伊扎克愤愤的喊道，驾驶Duel冲向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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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联合军塞维利亚前进基地。
“全队，准备出击！”
蕾娜下达命令。
今天，她的第29大队将担任诱饵，为雪佛兰的第44大队从格拉纳达前进基地突击创造条件，扫视着眼前67台MS，蕾娜深吸一口气。
——希望，能一举把那些宇宙人赶回宇宙。
调整者在操纵MS上有着自然人难以企及的优势，现在联合军凭借数量和ZAFT拼消耗，已经渐渐看到胜利的希望，然而，这种战略却是残酷的，看着每天出击的战士们总有些面孔再也回不来，参与制定这个战略的蕾娜就有种深深的犯罪感。
“全队出击准备完毕，中校！”
一个嘶哑的声音传进驾驶舱，那张即使因为战斗洗去天真但依然显得稚嫩的脸让蕾娜一阵失神。
卡尔－冯－卡麦拉，自然人，19岁，联合军少尉MS驾驶员。
这位欧洲名门卡麦拉家族的少爷5个月前背着父母参军，最初蕾娜并不喜欢这个腼腆的孩子，他在驾驶MS驾驶上没什么天分，但无论经历多少挫败、无论怎么被训斥都没有放弃，后来大家知道了他的身份，但他依然和所有人一起训练，鼓励很多失去信心的驾驶员走回训练场，虽然他的技术不算好，但却是第13部队最受欢迎的人。
“你为什么一定要参军呢？如果是为了保护地球，以你的身份不在军队其实更好啊？”
有一次，蕾娜不解的问道。
出身不同的人要担负的职责也不同，卡尔不应该把生命浪费在这里，他不应该只是一个驾驶员，他的路应该更高更广。
“ZAFT能够以弱抗强打到现在，不只是因为他们有MS这种兵器，还因为他们坚持能力至上的理念，即使权贵子女也和普通人一样战斗在最前线，个人的价值被充分肯定，这才是调整者士兵敢效死力以一当十的原因所在。”
卡尔怅然说道。
从个人的角度来说，不考虑种族问题的话，ZAFT这种做法其实很值得推崇，很多自然人精英宁可留在PLANT也不回地球，相比之下，联合军就很糟糕了。
“联合军被冠以腐朽的前缀，臃肿、低效、冷漠，士兵被当做零件而不是活生生的人，但说到底，战争是人的战争，人本身才是战争的第一决定因素，不懂得尊重每一个人的话，战争怎么打得赢？”
这是他困惑的地方，所以才会参军，希望能够找到答案，他选择了第13部队，正因为是试验部队、没有其他部队那么复杂，他才在这里找到了一部分答案，联合军并不总是腐朽的，当危机降临的时候，他们其实反应也很快，那些陈规陋习，说到底是死于安乐的产物。
“你认为我们联合军会输？”
蕾娜饶有兴致的反问，右手不自觉的托着下巴。
即使在最虚弱的时候，ZAFT也没能打垮联合军，现在联合军重整旗鼓，ZAFT的失败就在眼前，怎么会输呢？
“如果联合军还是以前的老一套的话，那就很难赢，从纯粹军事角度来说这很荒诞，但战争从来不只是军人的事，太多战场之外的因素可以干扰战局，以前三大国同样腐朽，这还没什么，但当ZAFT强势崛起，如果联合军还坚持陈规陋习的话，被打垮就只是时间问题，不是被ZAFT，而是被我们自己人。”
卡尔沉声说道。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而政治是无数人利益权谋的角斗，从军事角度来说，ZAFT早该被联合军灭了，眼下的战争早在开战一周就应该结束，无论是情人节悲剧、世界树屠杀还是愚人节危机都不应该发生，但这一切确实发生了，就像现在，或许看起来联合军的反击强横无匹，但之前导致战局胶着的因素，菊花党的血腥、各大财团的争斗、三大国的不睦，这些矛盾都还在，甚至可能更加激化，这样的话，战争真能打赢吗？
“或许吧——但这和你一定要参军有关系吗？”
蕾娜沉默了，随即缓声说道。
战争并不单纯是军人的事，这一点她也知道，ZAFT并没有打垮联合军的能力，如果有一天联合军战败了，那么最可能的原因就是被联合军自己击败了。
联合军很有问题，她也知道，但这些问题由来已久，如果想要改变的话，卡尔不是更应该去争取更高的位置、更大的权利吗，为什么一定要当一个小兵呢？
“人们与其说追随某种理念，不如说是追随宣扬这种理念的人，联合军必须改变原来的习气，这样才能在与ZAFT的竞争中获胜，但是，漂亮话谁都可以说，但只有身体力行才能服人，如果我一边宣扬人人生而平等、都有追求未来的权利，却凭借家族荫泽高居人上，那么别人凭什么相信我呢？”
卡尔反问道。
任何信仰、理念发展壮大，在最初都需要有人殉道，只有这样，大家才会相信他的话，相信他不是拿这些漂亮话哄骗别人替他去死，而是真的在实践这种新的理念。
“世界上多得是少爷卡尔、议员卡尔、州长卡尔、将军卡尔，唯独没有士兵卡尔，既然总要有人第一个吃螃蟹，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呢？新的历史将因此展开，人类将从此迈入新的篇章，而我，就是站在大门前的第一个人。”
说到这里，卡尔的眼神热烈起来。
是的，他不是为了杀人才参军的，而是为了亲身实践他的道，只有这个，才值得他用自己的生命来冒险。
“……希望你能成功。”
蕾娜愣住了，良久才拍着卡尔的肩膀说道。
她没有想过这些，虽然联合军内确实问题很多、积弊丛生，但几十年来，甚至几个世纪、几千年来不都是这个样子吗？不满过、愤怒过、失望过，最后只剩下无动于衷的平静，既然历史一直如此、并且还将这样继续下去，那么，为什么要去改变呢？
但现在，卡尔却提出了一个理由，联合军必须改变，因为，ZAFT来了。
ZAFT、PLANT乃至调整者种族，这是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新势力，当三大国以压榨为目的把他们聚集成一个族群的时候，那闪亮的、叮当作响的金币不只是财富，还敲响了埋葬旧体制的丧钟。
蕾娜不知道这是卡尔一个人的想法，还是很多人都如此想、如此做，但看着不惜以身犯险实践自己的道的卡尔，她却无法指责什么，哪怕能力不足，他也是在为心中的梦想努力，奋发进取的人都值得敬重，无论他是成功还是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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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战斗展开，同样担任诱饵的两支部队碰撞在一起，为了达到战术目的，他们同时选择了死战到底，蕾娜指挥第29大队猛烈攻击，很快就遭到ZAFT的反击，在Duel、Buster、一台炮击战新型机带领下17台GuATZ横冲直撞，似乎打算击破她的大队。
——该说他们勇猛无敌，还是说不长脑子？
蕾娜不屑的冷笑着。
ZAFT习惯自由突击，在以前这没什么，无论战车还是MA都挡不住他们的突击，但现在，随着联合军MS成军，ZAFT已经在协同攻击战术下屡屡吃亏，却似乎半点教训都没吸取，虽然联合军驾驶员技艺不精常常被ZAFT撕裂战线，但在久经考验的战斗部队面前，这种莽撞的突击只会撞得头破血流。
“各机全速突击！113在左、114在右、116留下预备，115跟随我！”
蕾娜冷声下令。
冲杀在第一线是她的个人风格，完全违背了她自己编写的MS标准战术，像雪佛兰那样坐镇后线指挥才是正道，但因为她自己就是联合军最好的MS驾驶员之一，这么做反而更能发挥出所属部队战力，因此军方才默认下来。
她的座机是GAT－01E2，Buster－Dagger，是X103，Buster的量产机，在保留原型机Buster炮击战能力的同时增加了接近战装备，在合适的驾驶员手里能够发挥出设计之上的战力，比如说，被称为乱樱的蕾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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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小两口慢慢玩，我走了。”
迪亚哥戏谑的说道，抢在伊扎克发火之前关闭了通讯，Buster带队向右移动，把伊扎克噎得满脸潮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自从诗和确定地位之后，迪亚哥就自觉退后再退后，反正伊扎克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肯定也顾不上他了，与其被他甩不如甩了他，就像今天，他们三个带领17台GuATZ迎战联合军的突击大队，放在以前肯定是GuATZ各自为战，他们三个近中远配合横扫联合军，但现在，迪亚哥不会这么干了，人家夫妇琴瑟和谐，他没事当什么电灯泡？
所以，17台GuATZ分出5台跟随Buster从右翼突击，剩下12台在伊扎克的指挥下迎战联合军两个中队，还要小心那一个迂回到后方的中队，不过在他们到位之前，迪亚哥恐怕都已经打垮了面前的MS中队，抢先迂回围歼联合军正面的两个中队了。
“全队突击！”
伊扎克深呼吸，等到情绪稳定之后才下令道。
14台对阵32台，有Duel、601坐镇的情况下也不需要什么战术了，实际上ZAFT驾驶员们也打不出像样的战术，这些天的战斗已经说明了这一点，除了少数驾驶员组合之外，大部分驾驶员如果硬要讲究战术配合的话反而造成战力下降，不是ZAFT在联合军协同攻击战术下不吸取教训，而正因为吸取了教训才决定照原定方针办。
“是！”
12台GuATZ迅速行动起来，随着诗和的601G首先一炮将联合军打头的105Dagger连盾牌带驾驶舱一起贯穿，战斗开始了，然而，这股联合军却有些不同，他们交替掩护着拉开距离，不断缓冲ZAFT的冲击动能，在35分钟的时候伊扎克只拿下4台MS，却付出2台冒进的GuATZ被摧毁的代价。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第55分钟，联合军迂回中队从侧翼发动攻击，转眼间就有2台猝不及防的GuATZ被摧毁，诗和转向后线压制，伊扎克被迫将前方部队转入防御，同时对着通讯吼叫着。
“你在干什么，迪亚哥！？”
这混蛋，迂回也太久了吧，联合军都到位了，他们怎么还没动静？
然而，通讯里却完全没有反应，下一刻，一个大大的“SIGNALLOST”挂在了眼前。
——迪亚哥……被干掉了？
伊扎克惊呆了，就在此时，3台GuATZ从联合军背后杀出，转眼间干掉5台MS，Duel趁势反击，在迫使正面联合军退后之后反身处理身后的迂回部队，这个MS中队见机撤退，无心追击的伊扎克转向右翼奔去，在那里，他看到了大破的Buster，满脸是血的迪亚哥已经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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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回30分钟之前。
“真麻烦……”
迪亚哥遭遇了和伊扎克同样的问题，MS的突击被联合军弹性防御抵挡住，而后陷入拉锯战，伊扎克面对3个中队的前后夹击，正需要他侧翼支援，如果他被纠缠在这里，伊扎克那里就危险了。
“到头来，还是要冒险吗？”
迪亚哥无奈的叹息着，Buster将2座飞弹荚舱的12枚短距离飞弹一次性打空，而后强制脱离已经成为累赘的荚舱，趁着飞弹持续爆炸的烟幕，Buster绕到侧翼，在5台GuATZ正面纠缠的时候，从联合军没注意到的侧翼发动攻击，接连将5台MS贯穿，而后在联合军反击的光束到来之前落地隐蔽。
“应该可——”
落地之后，迪亚哥震惊了，在他面前的联合军小队也震惊了，4台MS相互傻傻的看着，Buster扬起只剩下2发的炮击管，而3台MS拔出光束军刀就往上冲。
很明显，Buster这种远战横扫近战扑街的特种机根本就是上天送给他们三个小兵的大礼包，这要是放跑了下半辈子还不得哭死？
“该死！”
迪亚哥咒骂着，独自迂回的他找不到任何支援，一发榴弹炮干掉1台，第二发来不及打出去2台MS就已经冲到跟前，一刀就把Buster的炮击管从中间切开，无奈之下迪亚哥打开头部75mm火神炮，将敌机砍过来的手臂打得粉碎，不等敌机举起盾牌就直接扫射过去，当敌机散架的时候，火神炮也打空了。
只剩一台的敌机毫不犹豫冲上来，逼得迪亚哥不断后退，一刀就把Buster的右手从肘部砍断，他趁机把左手的半截炮击管砸过去，却被敌机一梭子火神炮打了回来，飞起一脚踢得敌机倒退几步，代价却是左脚被敌机顺势砍下，Buster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完了吗？……”
在敌机一刀刺向驾驶舱的时候，迪亚哥操纵机体猛然下滑，那偏开的一刀贯穿了头部主监视器，眼前一片闪烁的雪花点，Buster举起左手，趁着敌机呆住的瞬间从敌机腰间拔下光束步枪，在敌机将光束军刀从头部向下剖开的时候，从背后一枪贯穿了敌机。
闪烁的光束在迪亚哥的头顶溃散消失，被点燃的机械零件不断爆炸，破片在红色的驾驶服上打出一连片的伤口，当伊扎克赶到的时候，他刚刚强行打开驾驶舱，而后就摔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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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亚哥没事吧？”
伊扎克急切的问道，和迪亚哥本人相比，Buster战损倒无所谓了。
——你没事瞎跑什么？
他不由得埋怨起来，Buster近战力差的天怒人怨，这次居然自己跳进3台联合军MS中间，能活下来都是侥幸。
“月底之前都得躺在医院。”
虹叹口气说道。
即使Buster的近战力不佳，可居然被3台Strike－Dagger干掉，以G的运动性居然连拉开距离都做不到，联合军驾驶员的能力实在令人震惊。
——正因为如此，我们更应该早点撤退。
虹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而此时，基地指挥部里，斯特拉斯也看到了这个报告，联合军MS令人震惊的战斗力让他揪心不已，他也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加不能撤退，因为输不起，所以，绝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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