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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超级调整者计划


  71年7月3日,ZAFT本部。

  当阿兹拉艾尔为眼前不可能的事实震惊、恐惧的时候,远在PLANT,也有人为这个不可能的事实而震惊,他是德雷安-费斯特,ZAFT军情局局长。

  “这怎么可能?”

  奉萨拉委员长的命令,他对虹-阿玛菲、基拉-大和两个人展开调查,因为这两个人的能力太突出了,远超过一般调整者的极限,他们的身份不会像纸面上那么简单,然而,调查的结果却让这位历经风雨的老特务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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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虹-阿玛菲,原名虹-桑托斯,56年7月26日出生于GARMR&D研究所南美分部,是主任研究员帕尔马-桑托斯博士的女儿,生母索菲雅-米斯拉,地球圈最神秘的机械工学权威,尤利-阿玛菲议员攻读博士时的同期同学,据称关系好得超过一定限度,由于研究所在69年6月5日的袭击中被菊花党所属克拉克部队使用战术核武器毁灭身亡。

  在那一事件中,侥幸生还的虹-桑托斯被阿玛菲议员安排Shadow护送到PLANT,随后收养了她,改名虹-阿玛菲,加入ZAFT,在凡尔纳设计局担任第307技术验证组组长,据称老局长对她颇为赏识。

  70年12月,虹-阿玛菲带领307技术组完成Phoenix开发工作,对舰光束炮最终完成,同时还完成了中子干扰消除器的MS实用化,71年1月完成对G的最终夺取,进入现役部队担任队长,5月开始装备601,作为ZAFT最强战力奋战在最前线,ZAFT地面战线能够完成收缩调整,此人功不可没。

  从这些情报来看,似乎没什么问题,但基于和基拉-大和同样的疑问,费斯特进行了再调查,终于从那座研究所的老人那里得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虹原名梅菲斯-拉米亚斯,和被俘获的“大天使号”舰长玛琉-拉米亚斯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这一点费斯特早已经知道,但意外的是那位据说心胸狭窄的桑托斯博士竟然会收留妻子外遇的产物,虽然据说博士对这个女儿的态度实在说不上好,但看着妻子宠溺和别人生的女儿他怎么忍得下去?

  至于那位幸运的第三者,乔治亚-拉米亚斯,他似乎从来没有存在过,除了这个名字以外没有任何线索,当然,他生了两个女儿,一个是自然人却有着一般调整者也难以企及的才华,一个是调整者能力优秀到神都要嫉妒,从调整者的立场出发这说明他的基因非常出色,虽然关于本人的情报一片空白,但从他那个自然人女儿的表现中就可以看出来,那么,名为梅菲斯的女儿的诞生就只有一个可能。

  科学实验的需要。

  至于什么实验还不知道,曾经参与的人早在63年就被这位出手狠辣的博士处理干净了,但根据推测,可能与桑托斯博士和他那位师兄争斗十几年的Seed概念有关。

  超级调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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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拉-大和。

  55年5月18日出生在月面自由都市哥白尼,68年9月为躲避菊花党的迫害移民奥布的太阳城,11月进入曙光社所属国立高等工科学院就读,得到奥布机械工学权威加藤-佐治的赏识,无意间介入G计划的OS开发,这也是他能迅速改写Strike的OS、击败ZAFT王牌驾驶员米基尔-艾曼的原因所在。

  随后被俘加入ZAFT,原因是他和阿斯兰公子相交莫逆,因为他阿斯兰公子眼睁睁看着米基尔-艾曼等战友阵亡不为所动,这实在让萨拉家族的追随者们伤透了心,虹-阿玛菲能成为ZAFT第一顺位继承人,阿斯兰公子难服人望的表现可以说居功至伟,本来很多人更看好他的。

  2月11日在与联合军第8舰队的决战中,基拉-大和凭借Strike的换装系统展开饱和炮击,15分钟击沉7艘主力舰,就此动摇乃至摧毁了联合军炮击舰队阵列,成为逆转战局反败为胜的最大功臣,虽说这和Strike本身的优异性能有关,但作为驾驶员的基拉-大和本人的表现让人拍案叫绝。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参战,几个小时的时间内打下的战绩却让众多参战已久的ZAFT驾驶员望尘莫及,连克鲁泽队长这样的王牌在他面前都大为逊色,也因此,萨拉委员长特批他以红衣身份加入ZAFT,针对他过于耀眼的战绩和能力展开调查,但调查的结果却指向同一个名词。

  超级调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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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斯特知道这个名词,甚至包括萨拉委员长在内的很多年纪稍大的PLANT上层人物都知道,这个由乔治-格雷恩提出的完美调整者的概念。

  早在调整者婴儿潮到来之前,乔治-格雷恩就已经计划将现有基因调整技术完善和最优化,位于孟德尔的GARMR&D研究所也是为此建立的,在38年PLANT建设开始之后,随着格雷恩自己的身份逐渐敏感,他把这个工作交给了两个学生,号称双璧的尤连-响、帕尔马-桑托斯,最初几年研究颇为顺利,但44年尤连-响抢先发表seed概念的学术论文之后,因为观点分歧等原因这对通力合作的师兄弟分道扬镳,46年帕尔马-桑托斯带领自己的团队退出孟德尔,在南美重建GARMR&D研究所。

  尤连-响在超级调整者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竟然真的用“人工子-宫”制造调整者,原本就自我定位混乱的调整者无法接受这么惊世骇俗的概念,虽说似乎直到被菊花党干掉也没有成功个体出现,但还是有几个试验体活了下来。

  ——基拉·大和的母亲雁田·大和是尤连·响博士妻子瓦娅·响的妹妹。

  ——基拉·大和的出生日期就在尤连·响被杀前不到2个月。

  ——雁田·大和第一次带着这个儿子出现在哥白尼是在尤连·响被杀之后5天。

  如果这些还只是疑问的话,那么在奥布的调查遭到不明势力的阻拦、基拉·大和本人过于优秀的能力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奥布,阿斯哈真的抓了一张好牌,可惜自己没用上。

  6月10日,在奥布的调整者国民大规模撤离的时候,阿斯哈最终同意将有关情报移交,以ZAFT承诺“照顾”他的女儿为代价。

  现在,看着眼前的这份情报,费斯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一切都对上了,一切又都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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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这个,主要资料在Febrilius市代表议员吉尔伯特-迪兰达尔那里。”

  萨拉的语气非常平静的说道。

  作为最早的调整者,曾经和乔治-格雷恩阁下共事十几年的早期调整者领袖,萨拉对这一切当然不会陌生,但是,现在的问题却不是这个。

  “你怎么看,费斯特?”

  萨拉淡然问道,按动桌子上的通话器,让秘书送来两杯浓茶,费斯特知道,萨拉不是在问他这个军情局长,而是让他以普通调整者的身份发表看法。

  “不好接受。”

  接过秘书递过来的茶杯,费斯特斟酌着回答。

  生命不是制造出来的,即使被自然人骂成机械怪物,调整者依然坚持认为以人类自居,因为他们也是母亲十月怀胎孕育而生,也是咿呀学语蹒跚着一步步长大,也有喜怒哀乐悲欢离合,人类应有的情感他们一样不少,人类遭受的苦难他们同样经历。

  ——我们是人类,不是按钮一动就像汽车一样成批走下生产线的类人合成物。

  “是啊,不好接受。”

  萨拉叹息着说道。

  调整者也是人类,只是基因做过调整的人类,绝大部分调整者都坚持如此认为,包括萨拉自己在内。

  “当年乔治-格雷恩阁下提出超级调整者这个概念的时候,我们大家都吓了一跳,只是连续的失败让阁下自己也放弃了,但有一个人始终没有放弃,尤连-响博士,他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斥责格雷恩阁下的怯懦和在科学事业上的倒退。”

  萨拉回忆着久远的往事。

  ——我们可以走的更远。

  这是调整者存在的理由,从理性的角度来说,想要看到调整者的极限究竟多强,想要知道人类能否僭越神明、制造出超越自然人的新人类,对于他们也是个诱惑,只是,当这种愿望与人性对立的时候,能够坚持的人就不多了。

  “响博士是一个很固执的人,为了科学他可以和所有人翻脸,甚至抛弃人类的身份也在所不惜,没几年他就和桑托斯博士彻底闹翻分道扬镳,和所有人断绝往来,转而找到了弗拉达,他们共同完成了这个计划,以他们的死亡为代价。”

  弗拉达是个狂妄自负的人,当然,他有狂妄的本钱,即使调整者也无法和他比肩,这份绝顶的天赋导致他看不起所有人,认为只有自己才有资格继承自己的家业,因此决定制造克隆人,与急需资金支持的响博士一拍即合。

  从46到53年,整整8年时间,数以千计的人体试验就是在他们两个人的通力合作下进行,但可惜,克隆人始终无法解决染色体端粒短小的痼疾,最终也没有成功,到最后只留下一个和弗拉达一样优秀却居心叵测的试验品。

  克鲁泽。

  “那基拉-大和是……”

  费斯特疑惑的问道。

  从出生日期来看,基拉-大和被制造的时候,弗拉达已经死亡,此时调整者已经是世界公敌,在这种时候还一意孤行继续这个实验,响博士疯了吗?

  “当在一件事上付出太多,那件事就会取代生命本身成为你的第一追求,响博士的愿望就是制造出超级调整者,哪怕以死为代价也在所不惜,既然基拉-大和已经安全了,他此生已无遗憾,也就不在乎生死了。”

  萨拉解释道。

  这是偏执、是疯狂,但每个为理想奋斗的人,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都必须具备这种偏执、疯狂的品格,只要拼搏过、奋斗过,无论成败都死而无憾。

  现在,他也一样,按照“天诛计划”,有关战后的布局也要展开了。

  “吉尔伯特-迪兰达尔,你去和他接触一下,告诉他,超级调整者计划可以准备重启了。”

  萨拉下令道,恢复到委员长的角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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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儿,费斯特就走向二月市议员吉尔伯特-迪兰达尔的办公室,而萨拉却独坐在桌子前,他想到了那个已经去世18年的老人,第一调整者乔治-格雷恩阁下,他们调整者种族的先驱者、领路人。

  “阁下,我们真的能够开拓出无限的未来吗?”

  萨拉喃喃自语着。

  为人类开拓未来,这是他们调整者存在的意义,但随着自然人的排挤迫害越来越严重,为求自保,他们也选择拿起刀枪,当为了各自的正义相互杀戮的时候,调整者的使命早已被遗忘了,无论是自然人还是调整者,都忘了那位开启调整者种族历史的老人说过的话。

  充当人类与宇宙沟通的桥梁、使者,为人类开拓无限的未来,克莱因怀疑这种未来,他盲目的相信这种未来,因为,那种怀疑等于否定了调整者的存在本身,那是他、也是绝大部分调整者都无法接受的。

  ——你错了,西格尔,技术不一定能解决所有问题,但我们必须坚信这一点,无论调整者能不能用技术获取未来,我们都必须走下去,历史无法倒退,我们也无处可退,西格尔。

  想到那个已经开始实施的计划,萨拉叹息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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