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让他看一场好戏
第七十九章 让他看一场好戏
秦雅看着商渺，眼神复杂，“她知道林晚曾多次针对你，也知道裴聿因为林晚亏待了你，她觉得很抱歉，傅家没有管教好林晚，间接让你受了委屈，但她不方便直接找你，所以托我，向你说声对不起。”
商渺没想到会是这样：“秦小姐，请转告傅夫人，这件事与她无关，她不必道歉。”
秦雅摇摇头：“小姨说错了就是错了，另外她也让我提醒你，小心林晚，更要小心裴聿，有些人的执念，一旦钻了牛角尖，会变得非常可怕，傅家调查到的一些关于林晚和裴聿在傅恒去世前后的蛛丝马迹，让人很不安。”
商渺神色凝重起来：“谢谢傅夫人的提醒。”
“至于为我自己……”秦雅笑了笑，有些自嘲，“我知道外界怎么传我和阿衍，没错，我喜欢他很多年了，但他对我，始终是朋友，或者说合作伙伴。”
她看向商渺目光坦诚，“我约你，也是想亲眼看看，能让他如此破例支持，甚至维护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商渺平静地与她对视：“我和段总，目前是合作伙伴，也是朋友。”
“目前？”秦雅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轻笑，“商总，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坦荡的人，我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阿衍他外表玩世不恭，内心其实比谁都清醒，他肯为你做这么多，绝不仅仅因为项目有潜力。”
她顿了顿，“我不是来宣示主权或挑衅的，我只是想说，如果你对他也有意，不妨大胆一点，他那个人有时候需要人推一把，如果无意就保持现状，无论如何我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而不是因为一个男人成为敌人。”
这番话，说得敞亮又大气。
商渺对秦雅的观感好了不少：“秦小姐也是个坦荡的人，朋友我交定了。”
两人相视而笑，气氛融洽了许多。
又聊了些商业和圈内趣事，秦雅似是不经意地提起：“对了，听说裴聿的二叔裴朗辉，最近和海外几个矿业资本走得很近，好像在谈什么大型环保修复项目，需要大量的植被恢复技术，不知道会不会对超级种子感兴趣？”
商渺心中一动。
这确实是一个潜在的大市场，但裴朗辉是敌非友。
“谢谢秦小姐提醒，我会留意的。”
下午茶结束，商渺回到公司，脑中还在消化秦雅带来的信息。
她甩甩头，将最后一点莫名的思绪抛开，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刚进办公室，任青就脸色发白地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快递文件袋。
“刚才前台收到这个，指名必须您亲自签收，打开一看……”
商渺接过文件袋，里面没有信，只有一叠照片。
只看了一眼，她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照片的主角是她，背景各异，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戳清晰可见。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这不是普通的跟踪，这是一种充满恶意的监视和威胁。
照片最后，粘着一张小小的、打印的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字体扭曲。
【你永远逃不掉，游戏才刚刚开始。】
没有署名。
她紧紧攥住照片，指节泛白。
愤怒过后，是冰冷的决绝。
以为这样就能吓住她？
她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段辞衍的号码，声音冷静得可怕：
“段总，我需要你帮忙，裴聿可能已经踏过线了。”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那个阴暗的房间里。
裴聿看着电脑屏幕上，通过高倍镜头远程传输回来的、商渺办公室窗内的模糊身影，看着她接到照片后那一瞬间的僵硬和随即恢复的冰冷，脸上露出了病态而满足的笑容。
渺渺，我要你一点点失去所有倚仗，失去冷静，最终……只能回到我身边。
他关掉监控画面，打开另一个加密对话框，输入：
“第一阶段问候已送达，可以开始准备第二阶段了。我要让她的事业，从根基开始崩塌。”
对方很快回复：“如您所愿，先锋农业的礼物，已经在路上了。”
……
段辞衍赶到蔚光科技时，商渺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只是眼底的寒意比以往更甚。
那叠偷拍照片摊在办公桌上，像一群无声的幽灵。
段辞衍拿起照片，一张张翻看，脸色越来越沉，尤其在看到那张拍摄于公寓窗前的照片时，眸中骤然掠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报警了吗？”他问，声音低沉。
“报了，警方已经受理，正在追查快递来源和拍摄者。”商渺回答：“但我怀疑，裴聿不会留下明显的把柄，这些照片更像是警告和心理施压。”
“他知道正常的商业和情感手段对你无效了，开始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段辞衍放下照片，“你打算怎么办？”
“改变部分作息路线，这是最基本的。”商渺走到窗边，看着对面林立的高楼，“但被动防御解决不了问题，他想玩阴的，我就把他彻底拉到阳光下烧。”
她转身，目光锐利：“我记得你提过，裴朗辉最近在和海外矿业资本接触，需要植被修复技术？”
段辞衍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你想截胡？”
“不是截胡，是竞争。”商渺眼神冰冷，“裴聿以为搞这些小动作就能拖住我，打击我？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做绝对的实力碾压。如果我能拿下这个可能比超级种子初期市场更庞大的矿业修复项目，不仅能极大提振公司声威和股价，更能让裴朗辉和裴聿雪上加霜，裴家内部，不是铁板一块。”
这确实是一步好棋，直击要害。
段辞衍眼中闪过激赏：“矿业环保修复对种子的抗逆性、生长速度、固土能力要求极高，甚至可能涉及重金属耐受性，你们的超级种子……”
“技术储备是有的，相关方向的预研一直在进行，给我两个月时间，我能拿出针对性优化方案和初步试验数据。”
商渺语气笃定：“但这需要接触到项目的核心需求参数，以及需要强有力的合作伙伴，证明我们有承接大型国际项目的能力。”
“我来想办法。”段辞衍沉吟：“段氏在海外矿业有一些投资，可以牵线，谭家在这方面的影响力更大，谭铎那边我可以去沟通。”
“谢谢。”商渺真诚道。
没有段辞衍，她的路会难走很多。
“不必谢我。”段辞衍淡淡道，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在推进大项目的同时，裴聿的这些小动作必须立刻处理，偷拍和跟踪已经威胁人身安全了。”
“你的意思是？”
段辞衍拿起那张公寓偷拍照，眼神冰冷：“他喜欢窥视？那就让他看一场好戏。”
他低声对商渺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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