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
白念初定定看了一会儿，才转手去拆其它四封完好的信。
男二林昭to女四白念初：「对不起，之前是我太自负，可以给我个补救的机会吗？」
【Strong哥怎么又在道歉了。】
【不知道啊，这哥们又咋了？】
男三许沐阳to女四白念初：「很笨૮・ᴥ - ა 所以喜欢简单打直球~」
【哎呀呀，看到这只小狗，我会给全世界好脸色的！】
【小狗啊…小狗啊…（粉红兔子趴窗表情包）】
男四凌晏to女四白念初：「买了隐形眼镜……你会喜欢吗？」
【哇哦，男四终于要抛弃那副丑眼镜了吗？】
【毕竟只是脸有优势的话，不露出来就无法吸引女四的目光呢。】
男五陈禹泽to女四白念初：「喂。什么时候轮到我？（任钓）」
【哈哈哈哈哈这位哥真的很有趣啊！】
【我不行了，每个字眼都很好笑，加个括号写任钓更是哄堂大笑。】
【什么时候轮到我=什么时候来钓我。】
比较特别的是，凌晏这次投来的信里，还夹着一枚小小的茉莉花瓣。
一打开就是淡淡的花香味，挺好闻的。
白念初将所有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那枚花瓣被她单独取出来，夹进常用的手绘本里。
直到睡前，白念初准备关灯休息时，手机再次传来微微的震动。
白念初打开看了眼，发现又是顾谨行的vx信息，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G：晚安。]
白念初礼尚往来，也回道：
[white：晚安。]
顾谨行回信息的速度快得惊人，立刻又发了一个表情包：
一只线条稚拙、裹着被子乖乖睡觉的小白熊。
这是在网上火过一阵子的自嘲熊表情包，熊眼睛是简单的两个小黑点，嘴巴是个萌萌的“W”形，憨态可掬，与顾谨行商界精英的形象实在是格格不入。
但这种细致入微到连vx聊天都不舍得让她的话掉地上的关心，以及略显笨拙地用女孩子可能喜欢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样子，又让白念初觉得——顾谨行比看上去的性格更有趣可靠，也更有吸引力些。
比起心动小屋里的几个男人，系统显然更喜欢他。
【宿主，顾谨行真的很关心你耶！】
【又是买衣服包包，又是嘘寒问暖，又是转五千万，又是道晚安的。】
当然啦，重点还是五千万零花钱！
小系统笑嘻嘻的想：凡是给它宿主送钱的，它都喜欢。
夜已经很深了。
顾谨行刚从家里的健身房出来，额角还挂着薄汗。
他上半身是裸着的，运动后的汗水沿着锁骨缓缓滑落，顺着胸膛的肌理蜿蜒而下，在腹肌的沟壑处短暂停留，又悄无声息地隐入裤腰。
顾谨行健身十多年了。
他身上的肌肉属于极具观赏性那一类:多一分显壮，少一分又单薄，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冷硬的轮廓里藏着温润的光泽。
顾谨行的脸上看不到丝毫高强度训练后的疲惫，神情也是淡淡的。
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克制。
他点亮屏幕，看着手机里和白念初的聊天界面。
即使只有两句简单的“晚安”和一个表情包，顾谨行都看了许久。
他从wb超话里挑出网友们截图的白念初照片中最好看、最有氛围感、构图也近乎完美的一张，设置成了他和白念初的聊天背景。
隔了半会儿，顾谨行又把她的背影照设置成手机壁纸。
这样一来，别人看不出那是她。
而他只要一打开手机，就能第一时间看见她。
*
凌晏睡得并不安稳。
他习惯了昏暗安静的环境，因而窗帘是全拉上的，不管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光线都透不进来。
他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眉心蹙起，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凌晏陷入到一场梦魇中。
他梦到……在十多天后的最终告白日，白念初穿着一件很美的红裙，整个人看起来漂亮得在发光。男人们一个个排着队对她告白，他也不例外。当导演宣布轮到女嘉宾反选时，他眼睁睁看着她朝他一步步走近，又略过他，走向了别的男人。
她最后选了谁？
凌晏看不清楚，因为他的眼睛已经被泪水覆满了。
凌晏一下子惊醒。
额头、脖颈和后背都是汗。
醒来的时候他喘得厉害。
梦境深处残留的痛苦蔓延到胸膛，割得他整颗心脏都钝钝的疼。
……好疼。
真的好疼。
凌晨四点，从睡梦中惊醒的凌晏很难再阖眼。
是没有睡意，还是不想一闭上眼睛就回想起那个梦，凌晏也不清楚了。
他就像从阴沟里翻出来找寻食物的老鼠，没有开灯，全凭大脑记忆从沙发上卷走了白念初常用的披巾和抱枕，悄无声息地躲去三楼尽头的小房间——一个供小屋嘉宾平常看电影、听音乐的影音室。
这里密不透风，没有窗户也没有光线，很适合他这种阴暗的人藏身。
白念初常用的披巾是经常洗的。
和她的衣服一样，全小屋的男嘉宾都轮着抢着去洗。
谁抢到了脏衣篓，谁就跟娶了老婆似的，嘴角能扬开八百米远。
但是……再怎么洗。
只要白念初摸过、抱过、披过。
那道混合着茉莉花的冷香，就会幽幽的附在上面。
在她的气味包裹下，凌晏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
重复几次后，心情终于恢复了平静。
影音室空间小，只有一张容纳两个人坐的沙发椅。
凌晏也不嫌窄，就这么裹着披巾，抱着抱枕，蜷缩成一团。
慢慢的，又生出些困意。
没过五分钟的时间，他又被拉入梦中。
“凌晏……”
“凌晏，醒醒……”
凌晏是被熟悉的茉莉花香唤醒的。
一睁眼看到白念初，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压在心底的酸楚、痛苦和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的眼眶就像破堤的洪水，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即使以为在梦中，凌晏都不敢对他的月亮做些什么。
不敢拥抱，不敢对视，只有眼泪像断线珍珠一样，一颗接一颗往外涌。
末了，还用手掌捂住脸，带着啜泣的声音低低闷闷地传来。
“别看我……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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