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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两男门颤 已修改


  153

  可爱拿着刀片划开了他的伤口,子弹陷得很深,以“十”字型的割开模式,缓缓深入。

  Demon被这钻心的刺痛感惊醒,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

  “怎么了,很疼吗?”可爱看他醒了,手微微发抖,有了退缩。

  “没有,继续。”他叹了口气,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你确定?”可爱迟疑了,深吸了口气说,“这个位置跟你的活动神经很近,如果割到了,就会……”

  “那总比我用左手来取弹头要好吧。”他的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说,“如果你不帮我,我就自己动手了。”他的左手其实和右手一样灵活,或者说他原本就是左撇子,只是为了保护左手,才会习惯性使用右手。

  “别,我帮你。”可爱沉沉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平静了一下,继续深入。突然,她看到了反射出光亮的位置,拿起镊子说:“你咬着毛巾吧,别把牙齿咬坏了。”

  “没事,动手吧。”他抿唇一笑,给了她最坚定的眼神。

  可爱点头,拿着镊子夹住了那颗弹头。Demon的眉心紧拧着,左手揪紧了被单。

  “铛”地一声,子弹取了出来,丢在面盆了。

  Demon紧绷的眉头瞬间舒展,仰头舒了口气。

  可爱此刻也已经满头大汗,抬出手臂稍微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说:“我帮你消毒,忍着点。”

  Demon点头,看着她拿起一小瓶碘伏,洒在了他的伤口处。

  碘伏相比酒精,刺激感会小一点,但是对于这样的伤口,基本上没有什么差别。

  ……

  “痛的话就叫出来吧。”可爱只看着那伤口就觉得疼,别说他了。可是他就是不吭一声,即使脸色再苍白,依然强忍着。

  “好了,继续下一个。”他让着可爱把消毒纱布先盖在了他肩上的伤口上,接着道,“还有手臂上那个呢。”

  可爱觉得做战地医生也不过如此,深吸了口气,说:“那就开始了。”

  Demon看着她,笑着点头。

  可爱再次以“十”字型的方式,划开他的伤口,一鼓作气找到了弹头。同样是用镊子取了出来。可就在这时,子弹压迫了动脉血管,刚一取出就有血溅了出来。可爱慌了,连忙拿出所有的纱布按住他的伤口。

  “不行,一定要去医院!否则会失血过多的!”可爱的脸上已经被血溅红,她站起来就要去打急救电话。

  Demon一把拉住她的手说:“可爱,别去,我相信你……”

  “可是……”

  “止住就可以了,你有办法的。”他的意识随着血液的流逝变得不再清楚,抓着她的手给她最大的信任。

  可爱大口喘着气,稳住了自己的心绪,拿起那颗子弹,旋开,把里面的火药倒在他的伤口上,拿出打火机:“忍住。”

  Demon闭上眼睛靠向床铺。

  可爱点着了那火药,“兹”的,demon大叫一声,晕了过去。伤口流血情况止住了。可爱松了口气,周围已经是一片狼藉。她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必须帮他把伤口处理干净,包扎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疲惫地松了口气,相比demon的脸色,她也好不到哪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很烫,知道是伤口引发了炎症,导致发烧。

  于是找来了消炎的点滴,为他挂上。这些是钱绎留下的,刚好自己学过护理学,所以会静脉输液,全部搞定之后,才在他的床边坐下,拿着毛巾冷敷他的额头,为他擦汗降温。

  不知不觉的,随着心绪放松平静下来,睡意也跟着席卷而来。她就趴在他床边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有亮。客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季莫看了眼昏迷中的demon,走到可爱身边。他听得出可爱睡得很沉,呼吸声很均匀,伸手抱起她,从她的手上掉下来一块手帕,那是他为她擦颈部伤口的手帕,白色的帕面上沾着一点点殷红的血迹。

  他蹙眉,看着她的粉颈处,已经贴了一块卡通草莓图案的OK绷,嘴角不觉扬起浅浅的笑容。他把她抱回房间,大手轻抚她白嫩的脸颊,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琥珀色的眸子温柔如水,握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突然,留意到她的手指上的伤口,那是被刀片割伤的,虽然已经处理过了,但是伤口很是挺深的,看着叫人心疼。

  “丫头,如果受伤的是我,你也会这么义无反顾吗?”他想到她袒护demon时的样子,心里就特别吃味,现在又看到她为他受伤,更多了一丝嫉妒。

  “额……”可爱蹙眉,似乎是在回应他,发出一丝呓语。

  季莫看着她微红的脸颊,怕自己弄疼她,连忙放下手。古语有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却觉得这三天简直就是一个世纪。因为两国的冲突,他不得不终止一切通讯,调查事件源头,总算知道了是龙天两头做买卖,挑起纷争,想从中搞军火,发战争财,严重损害国家利益。对于这种人,暗盟必须毫不留情的抹杀。

  他是乘直升机赶回来的,选择在黑道大会的酒店楼顶降落,接着就看到龙天挟持可爱,逼demon下楼。他也就搭乘另一部电梯追了下去,原本还不知道他们去了后门,等听到枪声以后才赶了过去,结果看到可爱命悬一线,想都没想就直接开枪了。

  当时他杀了龙天之后还很生气,因为可爱竟然跟着demon参加这么危险的会议。后来跟向烨通了电话才知道了其中的原因。

  “桔梗”,又想抓可爱,为什么?又是有谁开价要人吗?可是山口正在静心养伤,真的有行动,也要等完全康复了才行。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要对可爱出手?

  他越来越不满这个组织了,只要让他查到他们的头目是谁,绝对格杀勿论。偏偏这朵“花”,跟暗盟一样神秘,让人完全无法掌控。

  季莫扶着额头揉着太阳穴,三天没有合过眼了,表情显得特别疲惫。他长长舒了口气,仰头靠向椅背,不知不觉睡着了。

  明暗变化,昼夜交替。

  可爱被清晨的阳光唤醒,听着窗外清脆的鸟叫声,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她本想再睡一会儿的,忽然意识到枪战的事,连忙坐起来。

  我这么在这儿?不是应该在客房吗?

  她暗忖着,立刻掀被下床,就看到季莫坐在自己床边。俊逸的五官比先前多了几分疲惫之色,腮边生出了青涩的胡髭,神情有点憔悴。

  他回来了,她竟然不知道。可爱蹑手蹑脚地下床,拉过自己的被子盖到他身上。

  细微的动作,把他惊醒,似乎是还在作战状态,眼眸一抬,已经把人按到了床上。

  “叔叔!”久违的声音,带着孩子般稚嫩的卷音,传入他耳中。

  季莫愣了一下,连忙松开按着她脖子的手,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柔和:“醒了?”

  可爱望着他,用力点了点头,手很自然地勾住他的脖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昨晚。”他答,点了点她娇俏的鼻尖说,“看你睡得熟,就不忍心吵醒。”

  “那demon呢?他醒了没有?”可爱一想起demon,直接就把季莫推开了,起身下床,连拖鞋都来不及穿,朝着客房跑去。

  又是demon。

  季莫看着她离开,心里除了郁闷,还是郁闷。这个demon怎么就有这么的魅力,明明自己也是刚和可爱见面,竟然就比不上那个外人。他坐起来,无奈地叹了口气,跟着往楼下去。

  钱绎就在那个客房里,看到可爱,微微挑眉:“他的伤是你处理的?”

  “嗯,有什么不好吗?”可爱看到他在,稍微松了口气,但听他这么一问,心又揪了起来。

  “一看就是外行干的,刀口都不整齐,好像蚂蚁啃的。”钱绎没好气地撇着嘴,用专业的眼光挑刺。他的心里真的很光火,对外说是参加什么学术研究,其实就是跟着季莫去做战地军医。连着三天做了几百台手术,而且是在那么恶劣的条件下,眼皮都不敢眨一下。好不容易平息了,想着回A市好好回去睡一觉,结果还被拎来“义务加班”,真的很想直接掐死床上的人。

  “那会怎么样,要重做手术吗?”可爱来到demon身边,看着他依旧苍白的脸问道。

  “这倒不用,就是以后那条疤很丑。”钱绎吧唧吧唧嘴,给出了解释。

  可爱听了这话,知道他刚才那一惊一乍的表现是故意吓唬自己,扬起拳头:“钱绎,你是猪啊,这么恶劣,直接说他没事会死啊!”

  “会啊,你这种外行人,这么处理,不死是他运气好!”他不知死活地接着道,可爱二话没说,一脚踹了过去。

  “哇,你想干嘛,谋杀啊。”钱绎拎起药箱就往外跑。

  “对啊,改天我一定杀了你这个无良医生!”可爱生气地朝他竖中指,追上去关上了门。她回到demon的床边,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烧已经退了,很自然的松了口气。

  季莫推门进来,走向可爱,看了demon一眼,说:“他没事了吧?”

  可爱点头,为他重新拉好被子:“烧退了,应该会慢慢好起来的。”有伤口的时候,最怕就是发烧,这就意味着伤口有炎症。

  “可爱真是越来越小大人了,连枪伤都会处理。”季莫的话听起来特别酸,眼神有些哀怨,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那叔叔这里伤怎么办?”他一想到揍傅昕那天的情景,就浑身不舒服。后来听罗毅说,她还差点被那混蛋欺负了,就气得想把人碎尸万段。幸好,可爱已经跟他摊牌了,不然真的会被气疯掉。

  “你受伤了吗?”可爱紧张地检查他的胸口,伸手去解他的衬衣扣子。并没有看到伤痕,蹙眉道:“没有啊,这不是好好的。”

  “笨丫头,心里的伤,内伤。”他捂着自己的心口,露出很不舒服的表情。

  “内伤?”可爱上下打量着他,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抚摸着,问道:“那是什么时候受的?”

  “就那天晚上,你竟然那么维护傅昕,叔叔真的好伤心哦。”他苦着脸,说得特别委屈。

  “哦,那你应该知道,我是假装对他的呀。”可爱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说起那晚的事,她还生气呢,好好地给他打电话,竟然是蓝蔓姿接的,想气死她啊。

  “知道又怎么样,心里还是会生气啊,尤其是罗毅告诉我,那混蛋竟然想欺负你,我都快气死了。”季莫又恢复成了孩子气的样子,带着点撒娇的调调,跟那天晚上截然不同。

  说实话,那晚,他那暴戾的样子真的让人害怕。

  “哦,然后你就去酒吧喝酒吗?”可爱微微挑眉,眼神转冷。

  ……

  “那不是正好跟钱绎一起嘛,就去喝了两杯。”季莫尴尬,他明明记得当晚给她的电话都没有接通啊,她怎么就知道了。

  “嗯,是啊,喝两杯,然后还遇到了旧情人。”可爱的笑容很甜,很妩媚,双手却紧握着,骨节“咯咯”作响。

  “什么旧情人?这谁说的?”季莫蹙眉,那晚他其实喝断片了,只知道最后是钱绎把他送回家的。

  “我亲耳听到的,”可爱的眼眸笑弯弯的,好像月牙一般迷人,声音清脆一字一顿:“莫、莫。”

  “什么?什么莫莫?”傅昕有点印象了,当时自己好像已经醉了,然后蓝蔓姿出现了。

  “这个世上除了蔓姿姐,还有谁叫你莫莫吗?”可爱的笑容越发灿烂,脸颊梨涡浅浅,露出皓白的牙齿,下一秒拳头重重落在他腹部:“老混蛋,你还敢跟我说那晚的事,我打电话给你竟然是蓝蔓姿接的,你还内伤!我现在让你内伤加外伤!”说完,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开。

  她还要去学校,懒得和他废话。

  季莫吃痛地倒抽了口气,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是真的不知道。而且他真的给可爱打了很多电话,但是她都不接,最后他喝晕了,就被钱绎送回家了。

  他懊恼地坐在床边,手不停揉着生疼的小腹,脸色很憋屈。

  “嗤……”突然,耳边传来一个很低的嘲笑声,他转头看去,发现demon已经醒了,冰绿色的眸子满是不屑地看着他。

  “demon?”季莫连忙站起来,表情转为严肃,“你什么时候醒的?”

  Demon笑了笑,声音有点沙哑,却还是可以清楚表达:“在你内伤的时候。”他说的是中文,语调满是嘲讽。

  季莫的眸光一沉,大手紧扣着他的脖子:“你不怕我杀人灭口?”

  “那可爱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demon有这个自信。

  “她不会知道的。”他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把罪责推给其他人。

  Demon轻笑出声,使得伤口被牵扯得疼。他说:“就我对你的了解,你还是有点原则的,不会随便杀人。”

  “我自己都不了解我自己,你了解?”季莫眯着眼睛看着他,手上的力度加重。

  “你要杀我,早就可以杀了,何必等到现在。”他知道昨天在小巷里,他真的想杀了自己,只要一枪就可以了。而且可爱只会把这件事归罪于暗盟,绝对不会联想到他。

  “是啊,我真的应该杀了你,竟然让可爱挺身护着你,还让她受了伤!”季莫的眼里迸射出火花,手上的力度让demon渐渐感觉呼吸困难。

  “那你呢,突然失去联系,手机打不通,让可爱陷入‘桔梗’的危机中,我还想杀了你呢!”demon的眼神同样变得冷血无情,故意道:“我现在真的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到底对不对,该不该放弃可爱,我觉得她对我还是挺好的,似乎比你好。”

  “demon!”季莫怒斥一声,琥珀色的眸子暗沉冷厉:“你真的想死吗?我警告你,别碰可爱,她是我的!”

  “你的?”demon笑着挑了挑眉,说,“那你就给我好好保护她,别再让她陷入危机了!”眼神严肃认真,左手突然扣住他的手腕,翻转,拔掉了自己右手上的输液管,反把季莫压到了床上。

  他的左手才是自己的正手,灵活度和力量远胜于右手。

  季莫完全感觉到了这点,挥手煽开他的左手,双腿和他对攻较量,踢踹蹬,剪刀脚,总之目的只有一个,把对方攻下床。

  “demon,你最好老实一点,我不想欺负伤患。”他如果卑鄙一点,只要攻击他的伤口,就可以轻松取胜了。可是,他是季莫,赢的是实力,绝对不会做这种投机取巧的事。

  “我看你连伤患都赢不了。”demon其实算准了他为人高傲自负,一对一的较量绝对不会耍手段。

  两人就在床上你一拳我一脚地过招,那样子暧昧极了。老易开门进来,看到这一幕,眉心紧蹙,连忙退了出去:“少爷,小姐要去学校了,是我送她去吗?”

  “嗯,你和罗毅一起送她去,贴身保护她。”他对着门口吩咐着。

  老易听了,连忙应声离开,心里想的是少爷和demon在干吗?搞基吗?

  两人确定老易离开之后,接着打起来,床被摇得吱嘎吱嘎响,屋外的佣人都好奇地躲在门口听着,窃窃私语着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床脚竟然断了,两人同时摔到了地上。

  Demon扶着椅子站起来,还想继续,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少爷,demon先生的管家到了,要请他进来吗?”

  “不用,让他在客厅等。”季莫昨晚就联系了汉斯,因为汉斯他们被警局拘留,他就打电话给部门负责人,让他们今早把人放了。

  Demon知道是汉斯他们来了,轻挑着眉梢道:“今天就到这吧,免得我继续留在这里,你内伤更严重。”

  季莫没好气地瞪他,冷嗤一声说,“少来,你能走就快点走吧,否则你的手下只能为你收尸了。”

  Demon不再说话,朝着门口走去。手旋动门把,却又停了下来,转头对着季莫道,“关于‘桔梗’,我实在很看不顺眼,不如比赛看我们谁先找到他们的总部,发现queen的真面目。”

  “好啊,输赢这么算?”季莫问。

  “你输了,就当众向我磕头,承认我比你厉害,怎么样?”

  “恶趣味。”他嗤之以鼻。

  “怎么,不敢?”

  “不是,我怕你输得太丢人。”季莫看着他,表情满是不屑。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demon扬起唇角,眼神锐利锋芒,带着几分慑人的邪气。

  季莫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欣然接受:“好,就这么定了。谁先找出queen的真实身份,另一个就磕头认输。”走上前,跟他击掌约定。

  Demon不再说什么,开门走出客房。他在汉斯他们的陪同下,离开了季家别墅。临走时,还强调了一句:“保护好可爱,别再让她出事了。”

  季莫没有回答,这种事不用他说,自己也会用生命保护她的。

  当天下午,可爱放学回家,知道demon已经走了,心里是不高兴的。明明都经历过生死了,竟然还能不辞而别。而且他的伤应该好好休息几天再走,这么走真让人担心。

  “可爱,回来啦,晚上想吃什么?”季莫讨好地凑上前询问。

  可爱瞪了他一眼,说:“你明知道demon伤得不轻,那么不留住他,等我回来再说?”负气地嘟着嘴,黑亮的眸子充满了对他的怀疑,“还是说,是你赶他走的?”

  艾玛,什么叫做“赶他走”?

  季莫承认自己内心真的有过这个想法,但是早上明明是他自己要走的!

  “怎么可能,他说现在格局变了,要尽快回去,重新安排一下。”季莫没好气地解释,觉得自己真冤枉。

  “真的?”

  “当然了,骗你是小狗。”最近他跟她对话,经常会用小孩子的口吻,那表情气鼓鼓,很萌,很Q,很想捏一下。

  可爱抿唇一笑,心想早就是小狗了,那些照片都拍了。

  她叹了口气,严肃道:“随便吃什么,只要你和我一起吃就可以了。”

  这段时间,两个人真的很久每天一起安静地同桌吃过晚餐了。今天可以算作是一次“劫后重生”的相聚,差一点就见不到他了。

  回想昨天的那一幕,如果不是暗盟boss及时出现,能不能回来还不一定呢。

  “好,就我们两个人,在家吃个晚餐。”季莫俯身,双手捧着她的脸蛋,眼神很亮,透着明显的宠溺。

  可爱看着他,抿唇一笑,两颊露出浅浅的梨涡,正想把额头靠向他的额头,耳边传来手机铃声。她连忙推开他去看手机,并不是电话,而是微信。

  ——平安,勿念。Demon。

  她知道他到了。早上走的,这儿也有十多个小时了,确实该到了。她立刻坐下给他回微信,一来一去竟然把季莫晾在一边了。

  他看着可爱脸上的笑容,用脚趾想也知道是谁,悄悄凑上前,坐到她身边,想看他们聊些什么内容。

  可爱一看到他靠近,立刻就坐远了一点。

  季莫不死心,又挨着她靠过去。

  “你干嘛?”可爱瞪了他一眼问道。

  “额,没有,我看电视。”说着拿遥控器点开了电视,不停调着台。

  可爱继续回复微信,那不停发出的微信提示音,让季莫浑身不自在,又慢慢凑过去,想看看他们聊什么聊得这么欢脱。

  可爱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干脆回二楼房间,不再理他。

  尼玛,这是什么意思!季莫板着脸,心情非常不美丽,正想跟着上楼,就听到福妈说开饭了。

  可爱很快就下楼到了餐厅,两人一起吃着晚餐。

  晚饭过后,可爱依然不改吃货本色,坐在客厅里一面吃着榴莲,一面道:“对了叔叔,明天开始是国庆假期,我们剧组已经定了去维也纳的机票。”

  “维也纳?”

  “嗯,5天,拍最后的3场戏。”可爱喜欢吃榴莲,很多人觉得它的味道臭,她却觉得很香,尤其是那种入口的感觉,比鲜奶油更美味。

  “现在傅昕不是不在吗?谁安排的?”季莫知道傅昕失踪了。

  “公司来了新总裁,不过不插手董事局的事,只负责公司正常工作。”可爱才是董事局的最高负责人,也就是董事长。

  “新总裁?是谁?”他疑惑,也知道那次收购停止以后,“乐飞”基本上已经在可爱的控制下了。

  “秦赫。”可爱是早上demon离开时收到的邮件,说已经为她安排了一个叫秦赫的人,帮忙处理公司事务。这人效率还挺快的,跟詹姆斯沟通之后,第一时间做出了安排,订了全剧组明天飞维也纳的机票。虽然时间比较紧,但绝对是最好的不耽误学习,不耽误工作的时间。

  “你了解这个人吗?”季莫向来谨慎,即使知道demon不会伤害可爱,但还是对陌生人持着怀疑态度。

  “麻省理工,工商管理学硕士,曾经把5家国内几乎破绽的公司扭亏为盈。你说值不值得用?”可爱把邮件上的简历粗略地概括了一下,然后把手机递给季莫,说:“叔叔,时间不早了,我先去睡觉了,你有疑问自己看吧,当然你也可以打电话询问demon或者秦赫。晚安。”洗了洗手,往楼上走去。

  季莫看着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点开来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自己被摆了一道。他原本打算晚上和可爱睡一个房间的,但这会儿可爱回了卧室,而且把门锁了。不就代表他又要独守空房了?

  Oh。my。God!她一定是还在生气自己那天晚上和去酒吧喝酒的事呢。

  季莫无语地叹了口气,仰头靠向沙发,对着老易说:“安排飞机,明早我们也飞维也纳。”

  “可是上面说有E国的元首要来参观我们的阅兵典礼呢,这么走恐怕不好吧。”老易的表情有点为难。

  “国庆假期,我就是想休息一下,反正老头子在,交给他也一样。”季莫不可能让可爱一个人,即使有向烨陪同,毕竟对方是“桔梗”,还是自己跟着比较放心。

  “那老爷估计会很生气。”

  “气就气吧,再气也是等我回来以后,才能撒气。”季莫对自己的父亲,简直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式了。反正他要保护可爱,这比什么都重要。

  老易无奈地撇了撇嘴,听他这么说了,还能怎么样,只好点头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可爱就已经拖着行李箱出门了。谁知,她刚踏出大门,就被人捂着嘴强行带上了车。

  她以为是“桔梗”的人,没想到他们这么大胆,敢直接到别墅里来劫人。立刻张嘴咬了对方的手。

  “哇,疼……”

  这声音?

  可爱回头看去,没想到是季莫,表情快怄死了,说:“叔叔,你干嘛?我要赶飞机啊!”

  “是啊,我们就是去赶飞机。”季莫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去维也纳的飞机。”

  可爱怔愣:“我们?你也一起去?”

  “当然了,让你一个人去,不是给‘桔梗’机会抓你嘛。叔叔当然要跟着去保护你了。”季莫拉着她坐到自己怀里,“要知道,那可是个让demon都感觉棘手的组织,我怎么能让你去冒险。”

  可爱看他那个样子,忍不住就笑了,说:“你这么去没问题吗?我昨天还听老易说,假期你会很忙的。”

  “交给别人忙吧。你的小命,才是叔叔的最大工作。”他也不管之后季睿会如何大发雷霆,此刻只想留在可爱身边保护她。

  可爱仰头靠在他怀里,笑了笑说:“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安心地再睡一会儿?”她今天起得真的很早,这会儿还困得要死。

  “嗯。”季莫让她平躺在自己腿上,手轻抚她的长发:“有叔叔在,安心睡吧。”

  可爱听着,缓缓闭上眼睛。

  “可爱。”

  “嗯?”她小声应着。

  “还在为那晚上的事情生气吗?”他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每当这个时候,心里就特别满足。

  “酒吧那晚吗?”她问。

  “嗯。”

  “气啊,但是气着气着就不气了。”她睁开眼睛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浅笑。

  “为什么?”

  “因为看到你的脸就气不气来了。”可爱再次闭上眼睛,声音比刚才更低了。

  “啊?我的脸怎么了,太帅了?”他难得自恋一下。

  可爱“噗嗤”笑了,说:“是太憋屈了,很可爱。”

  ……

  季莫的表情顿时变得尴尬起来,撇了撇嘴,道:“很憋屈吗?”

  可爱只是甜甜的笑,并不说话。

  季莫低头看她,发现她已经睡着了。他不再说话,轻抚着她的脸颊,琥珀色的眸子如秋水般柔和,带着暖暖的宠溺。他是抱着可爱上飞机的,一路上都被她呵护得无微不至。

  到了维也纳,可爱得第一件事就是跟剧组汇合,然后进行第一场戏的拍摄。

  秦赫是个极为负责和有能力的人,只是一天时间,就联系好了音乐大厅的使用权。在这里的三天,他们需要租用两天的音乐大厅,时间都是上午的3个小时。

  所以他们的时间很紧,必须尽量一条就过。

  k。king是跟着剧组的飞机一起去的,一看到季莫,心情就很不愉快了。当时秦赫为了赶时间,订的机票是经济舱,不是头等舱,想他一个大明星,挤在经济舱,那真是一种受罪。本想让季莫连带着载他一程的,因为他那个客机虽然不大,却是总统套房的享受,所有器件因有尽有。偏偏他不答应,说什么只想和可爱两个人独处。害他10个小时的飞机,被那些粉丝叽叽喳喳的吵死了,这会儿头还疼呢。

  想到这里,万分窝气,快步冲上去,甩出一拳。

  季莫不懂他怎么了,侧身一闪,躲过了他的攻击,接着拿住他顺势向来的拳手,轻松翻转,把人摔到了地上。

  唔……

  “你这是干嘛?”季莫蹙眉看着他,觉得他莫名其妙。

  “你丫的还敢问,我在经济舱被大妈们挤来挤去,都快成汉堡包了!你这个重色轻友的混蛋!”他摔得不轻,生气地别过头,站起来,蹲在角落,拿着手指在地上画圈圈。

  “老狐狸,我恨你!唔,大妈,全是大妈……”

  可爱从化妆室走出来,看到向烨的样子,满是疑惑:“k。king,你怎么了?蹲在那里干嘛?”

  “别理他,他在想刚才飞机上的空姐呢。”季莫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故意这么说。

  “呸,那有什么空中小姐,都是大妈,大妈,广场舞大妈!”向烨的表情充满了怨念。

  可爱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就笑了,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来,起来了,对个戏,争取一次过。”

  向烨转头看着她,对了对手指,那样子跟个小媳妇似的,叫人很想扁他。

  “你行了!起来排戏。”陈恪很不客气地拍他的头,拉他站起来,把他塞进轮椅。

  “靠,陈恪,很疼啊。你再这样,我一定炒你鱿鱼!”他不满地威胁,怎么说也是陈恪的老板。

  “没问题,但是前提是回去以后,所以你现在必须听我的。”陈恪让他和坐好,跟可爱对戏。

  向烨本身只是玩心重而已,一旦进入工作模式就非常靠谱。无论是眼神、对白,还是情绪都恰到好处,而且入戏极快。

  两人对了一边戏,觉得差不多了,就示意詹姆斯导演,可以开始了。

  一场戏拍下来很顺利,也很让导演满意。按照全片的拍摄效率来说,可爱和k。king这次可以说是让詹姆斯最满意的一对搭档,很多场次基本上都是一条过,不需要重拍,比一些老牌的明星都压得住场面。

  “很好,你们很好,希望明天的最后一场戏,你们也可以这么成功,为《破茧》画上完美的句话。”詹姆斯握着两人的手,由衷地期待着。

  秦赫看时间差不多了,便道:“大家忙了一天也该饿了,我在这里最好的酒店订了位置,收工了就可以过去了。”他的身高180左右,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单眼皮,长得挺斯文的,人看起来很干练。

  “秦总,今天的晚餐,可爱就不出席了。我和她另外有事。”他看着秦赫,态度温文礼貌。

  “当然现在已经是自由时间,两位请便。”秦赫笑了笑,微微颔首答应。

  季莫没有再说什么,拉着可爱离开。

  “喂,叔叔,你要带我去哪儿?”她不解。

  “想不想听世界最一流的管风琴演奏?”他拉着她到音乐大厅门口,指着上面的海报说:“记得她吗?”

  “谢梦?”她记得,这是她在那么多相亲对象中唯一有好感的女孩。谢梦很随性,很洒脱,带着音乐家特有的艺术感。

  “嗯,捧场吗?”他拿出两张票,是谢梦特地寄给他的,请他带着喜欢的人来看她的表演。

  可爱点头,说:“捧场。”

  两人在附近的快餐店随便吃了点东西,接着老易就拿来了两套西装礼服,让他们换上。出席这种世界级的音乐会,都必须是正装出席的。

  可爱换上了粉色的蝶结小礼服,黑发自然的垂在身后,头上戴了个同色系的小发箍,就站在音乐厅外等着。

  暗处,有人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直接就向上头做了汇报。

  “queen,您猜的没错,可爱他们的剧组真的到了维也纳,好像刚刚拍完两场戏,这会儿准备听谢梦的管风琴音乐会。”

  “有什么人和她一起吗?”电话那头,queen的声音不缓不慢,从容自若。

  “是,一个老管家。”靠在暗处的男人朝着可爱的方向看了一眼,回答道,“还有一个气质高雅的男人,刚刚换好西装出来。”

  “管家?”queen的语调微微迟疑,“你是说,季莫和她在一起?”

  “我不知道,只听到那个老管家叫他‘少爷’。”

  “季莫怎么会在哪儿?”queen显然有点意外,心想:他不是应该主持国庆阅兵典礼吗?为什么会出现在维也纳?

  男人等了很久,也没有得到她的指示,小声询问:“queen,现在还要动手吗?”

  “要,当然要。”queen很肯定的回答,笑了笑说,“我们的傅先生不是正等着和他心仪的女孩见面嘛。”电话里传来傅昕“哼哼唧唧”的声音。

  queen压沉了嗓音道:“因为季莫不太好对付,所以先监视着他们,等我的指示再行动。”直接挂断了电话。

  可爱换着季莫的手臂走进音乐厅,到场的都是上流社会的名人。谢梦似乎是料到他们会来,在后台留意着宾客的到场情况,一看到季莫他们到了,便让工作人员把他们请到了后台。

  “两位,谢小姐请你们到后台小叙。”

  季莫和可爱相互对视了一眼,虽然意外,却还是跟着对方去了后台。

  谢梦看着两人进来,漂亮的眼睛看向季莫:“看来我猜的没错,你真的和可爱一起来了。”她邀请函上写的是:带上你此生的爱人共同出席。当时就猜测这个人是可爱,而不是薛洁儿。

  现在看来,果不其然。

  季莫优雅一笑,没有说话,全当是默认了。

  可爱不懂他们的哑谜,看到谢梦穿着一件水蓝色的宫廷式礼服,长发高绾着,觉得特别漂亮。

  “谢姐姐,谢谢你的邀请,我……”可爱的话没有说完,就听到“咔”的一声,头顶上的吊灯突然掉落,朝着谢梦砸去。

  她一个分身前扑,把人从原地推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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