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前传:挽风何以惑君心(93)
见医者这样,南宫泰多了些不耐,冷声道:“如何?”
医者挠着头,问挽渔:“姑娘最近是否有嗜睡多食的状况?”
挽渔仔细想了想,最近除了食欲大增,大多时候却是老是瞌睡。
于是,她对医者点了点头。
医者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回复南宫泰的话:“回殿下,云姑娘是怀了身孕,所以才会恶心呕吐。”
什么?怀了身孕?!!!
挽渔惊愕,脑中空白了一阵,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南宫泰听了也是一阵懵愣,回神之后欣喜若狂。当即坐在床畔,双手紧握着她的肩膀摇晃着她,振奋道:“挽挽,你听到了吗?你有了本宫的孩子,本宫要做父亲了……”
他兴奋的喊声拉回了挽渔的思绪,下一刻,挽渔脸色愈发苍白,喃喃低念:“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根本没和南宫泰发生关系,哪来的身孕?
思及此,挽渔情绪有些激动,问那医者:“你是不是搞错了?!”
医者答道:“云姑娘,我的诊断无误,您确实有了身孕,眼下身孕已有月余。”
再确定了挽渔的怀孕时间,南宫泰笑的更是欢喜,上次醉酒那夜,正是上个月,为此他更是认定挽渔怀的是自己的孩子。
相比南宫泰的欣喜,挽渔的心则一点一点坠入寒窖中,冰冷入骨。
月余,也就是说一个月。而一个月前的山洞里,莫风卿对她……
莫风卿的孩子,竟是他的孩子,是他害她怀了孕!!!
老天为何要这样折磨她,为什么她总是因莫风卿而受到伤害!
挽渔崩溃不已,热泪夺眶而出,一头青丝也随之颤动。
见她难受,南宫泰心间一紧,让医者退下。
当只剩他们二人时,南宫泰直接将挽渔扯入怀中,心疼道:“挽挽,我知道你怪我,可是那夜的事,也不是我所能控制的。”
挽渔掩面痛哭:“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不管知不知道,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南宫泰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使得挽渔双眸蓦然瞪大,惊诧的看着他。
南宫泰不再掩饰心中的情感,倏而扣住她的下颔,毫无征兆倾下唇吻上了挽渔,卷着她苦涩的泪水,就这样侵入了她的温暖。
挽渔更是震惊,下意识的伸出手抵着南宫泰。柳眉深蹙,想要用力推开他,谁料贝齿忽然被他撬开,被他索取更多。
那肆意的疯狂,使得冷漠的他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那几近将她灼伤的炽热,几乎从这个吻上蔓延她的全身。
这一刻,挽渔似是明白了什么,倏而一惊。
容瑾,难道容瑾对她动了情……
突然的意识窜入脑海,挽渔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用尽全力的推开了南宫泰,然后慌乱的用手背掩着唇,对他的失礼之举极为生气,怒道:“出去!你给我出去!”
“挽挽……”南宫泰面露懊恼,也不知自己方才怎么就失了控。
“出去!”挽渔下了榻,连推带轰的将南宫泰赶出了帐房。
南宫泰走后,挽渔环着双膝,无助的蜷缩在榻角,对这一连串的噩耗仍是难以接受。
她怎么可以怀上莫风卿的孩子?
她恨莫风卿入骨,莫风卿也对她深恶痛绝。这个孩子一旦出生,他日必定成为她的羁绊。
所以,这个孩子不该来,也留不得!
想到最后一点,挽渔眸中渐渐划出一抹杀意……
此时的天刚亮,雾蒙蒙的,镇上的人不多,还有很多店面未开门。挽渔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开门的医馆,于是她走了进去。
一见有病者来,大夫礼貌的询问:“姑娘,这一大早您是来看病,还是来抓药呐?”
挽渔犹豫了一会儿,走到柜前低问:“有没有藏红花?”
大夫点了点头:“有是有,但藏红花是堕胎药,姑娘您是要……”
“不用问那么多,直接开药就行。”挽渔掏出一锭银子塞给那大夫。
“好,请稍等。”
大夫没再多问,而是去抓药。这样的病人他见多了,未婚怀子,为了名誉,自是要将孩子打掉。
这时,大夫包好了药,拿到挽渔跟前,好心嘱咐了一句:“姑娘,这藏红花药性极强,轻则堕胎时会有剧痛,重则伤其根本,余生难孕,您要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了,多谢。”挽渔说完,直接拿药走人。
然,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走,南宫泰后脚就进了医馆。
一看到南宫泰这行头,大夫就知道来者非富即贵,紧忙出来招呼:“公子,请问您是抓药,还是看病……”
话还未说完,大夫的衣襟就被南宫泰揪住,阴冷的问他:“刚才那个女人抓的是什么药?”
“藏,藏……”大夫吓的全身发抖,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说!”
“她要了藏红花,也就是堕胎药。”大夫道。
南宫泰脸色惊变:“什么?堕胎药?”
她居然要打掉自己的孩子?
“是……是啊,公子,您也要藏红花吗?”大夫硬着头皮问了一句。
南宫泰眸子一冷,冷冷道:“我一个男人要堕胎药作甚?”
“那您是……”
“立刻给我准备一副安胎药。”
“啊?安胎药?”大夫有些迷糊了,还以为他脑子有问题,于是小心翼翼的道:“公子,男人怀不了孕,用不着安胎药。”
南宫泰俊脸一黑,狠狠瞪了他一眼:“赶紧抓药,再多说一句,我要了你的命!”
语毕,他将大夫甩开,然后将一叠银票放在桌上,下令让他快点。
大夫惊惊颤颤的点头,立即去抓安胎药去了。
“给,您的药。”
南宫泰拿过药,无视数银票的大夫,快速的走出医馆,继续暗中跟着挽渔。
怪不得她这几天总是神神秘秘的,原来是在计划着如何悄无声息的打掉孩子。
他绝不允许!
挽渔提拎着堕胎药,来到一家客栈,先是要了一间房间。
挽渔先是塞了店小二一些银两,小二见她出手阔绰,自是对她十分恭敬。但他也知道拿钱办事的道理,于是点头哈腰的问:“姑娘有何吩咐?”
挽渔将手中的药递了过去,道:“这幅药麻烦帮我煎了,然后送到我房间。”
店小二忙不迭的点头:“好,姑娘先去房里歇着吧,药马上就好。”
挽渔没有多想,直接上了楼,进入一个房间里,静静等待着自己的药。
她双手覆在小腹上,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再过不久,腹中的孩子就会消失,而她和莫风卿的一切,也随之结束。
至于剩下的是福是祸,听天由命。
约莫过了两刻钟,店小二笑呵呵的端着药走了进来。
“姑娘,您的药煎好了。”
“放下吧。”挽渔道。
“是,有什么事您尽管叫我。”小二退出房,顺势还带上了门。
望着桌上的药,挽渔静静看着,闭眸泪流,覆在腹间的双手绞在一起,一下又一下的用着力。
孩子,孩子,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她心中竟对这个孩子充满了不舍?
纵使万般不舍,她还是睁开眸,痛心的伸过手端起药碗。她咬紧牙关,似是生怕自己反悔那般,仰头一口气将药全部喝完。
药喝完的瞬间,为何她的心好痛,痛的快要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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