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前传:挽风何以惑君心(89)
那一下又一下的钻心痛楚让挽渔痛不欲生。
不知过了多久,莫风卿才让人停手。他无视挽渔眼中的绝望,温柔的对柳倾儿道:“倾儿,今夜你来侍寝。”
柳倾儿娇羞的掩唇而笑:“好。”
“嗯,去我帐房内……”
对话之声慢慢淡去,挽渔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勾起一抹自嘲。
看来那两名侍女下手还不够跟。身上的痛,竟然比不上心痛的万分之一。
回到自己的帐房,莫风卿推开柳倾儿,坐在榻上,有些疲惫的揉着鬓角。
柳倾儿看着他,脸色羞怯的说:“将军,妾身服侍您就寝。”
说着,她主动上前去替莫风卿脱衣服,然,手在刚碰到他腰间的那一瞬,莫风卿忽然扣住了她的腕子,道:“不必了,你睡吧。”
柳倾儿道:“将军不是让妾身侍寝吗?”
莫风卿听了颇为心烦,将榻上的被子丢在地上,道:“今晚你就睡这儿。”
柳倾儿脸色一僵,皱眉:“将军什么意思。”
“你睡地上,我睡床。”莫风卿道。
柳倾儿难以置信,几乎快要哭出声:“将军……”
“再多嘴就滚出去。”莫风卿语气中多了些不耐烦。
柳倾儿一听紧忙闭上了嘴,满心不甘的去打地铺,躺在上面愤愤的睡去。
莫风卿懒得看她,直接侧过身,本以为很快会进入睡眠,结果彻夜难眠,脑中全是挽渔满身是血的模样……
……
挽渔已经在榻上趴了两天两夜,后背的伤一动疼,疼的她冷汗直流。
“贱人!你躺在这里倒是舒坦,却害的没人服侍我!”柳倾儿走了过来,满脸恶相,狠狠将挽渔从床上扯下:“将军有令,让你现在去洗衣服!”
挽渔强忍背上的痛楚,整理好自己的衣裳,费力撑着床畔而起:“他自己没长手吗,凭什么要我给他洗衣服?”
“呵,你还真是自作多情。将军的衣服岂是你可以洗的?”柳倾儿阴阳怪气道。
挽渔脸色一变:“那洗什么衣服?”
“当然是洗将士们的衣服。”柳倾儿道。
“不干!”挽渔不加思索的一口回绝。这该死的莫风卿,明知道她身上有伤,还故意刁难她。
柳倾儿冷哼:“那可由不得你。”
说完,她唤出两名士兵,“把她拖到洗衣场。”
“是,柳夫人!”那两名士兵不由分说扣住挽渔,将她强行往拖走。
“放开我!放开我!”挽渔奋力的挣扎着,却怎么都挣扎不开。
直到到了洗衣场,他们将她如同弃履一般丢在地上。
“将军说了,什么时候洗完什么时后给你吃饭。”两个士兵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
望着那堆积如山,臭气熏天的衣服,挽渔气的浑身哆嗦。
莫风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长这么大一件都没洗过,更别提洗一堆衣服了。而且,这堆衣服少说也有上万套,她到死也洗不完!
带伤洗衣服?不洗完不给吃饭?
呵,既然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莫风卿,你的将士们,该换新衣服了……
思及此,挽渔狞笑,幽幽从袖中掏出一个火折子。
夏天气躁,衣服瞬间被明火燎燃……
“将军,不好了,云郡主把士兵们的衣服一把火全给烧了!!!”叶墨匆忙来报。
“什么?!”莫风卿的怒喊几乎快将房顶掀翻。顿时黑着一张脸火急火燎的朝洗衣场狂奔而去。
一到洗衣场,就见四处浓烟滚滚,焦臭味弥漫熏鼻。
而那罪魁祸首云挽渔早已不知所踪。
与此同时,兵营粮草处的方向亦是火光冲天。
“不好了将军,咱们的粮草处好像也着火了!”叶墨指着另一处惊喊道。
“那还愣着干什么,去救火!!!”莫风卿气急败坏道。
一批人又急扑扑的朝粮草储备处跑去。然,他们虽然奋力去灭火,可粮草还是被大火吞噬的所剩无几。
粮草是士兵命脉之一,眼下就这么被烧没了。
守粮草的士兵说,粮草着火时很突然,着火原因,不详。
对于这纵火之人,长羽猜测是挽渔:“云挽渔连衣服都烧,烧粮草这事肯定也是她干的。”
莫风卿却不这么认为:“粮草处有专人看守,且戒备森严,云挽渔还没那个本事混进去,更别提烧粮草了。”
“那会是谁呐?”长羽挠头,一阵难解。
莫风卿眯眸,道,“彻查着火真相!”
“啧,就怕真相是云挽渔纵火。”长羽咂舌道。
莫风卿听了一阵烦躁:“眼下先找到云挽渔再说。”
“啧,不是应该先抚慰将士吗?眼下他们才是最可怜的,吃的穿的都被烧没了。”
“新一批的粮草后天就到了,让叶墨去接应下。”莫风卿道。
“哦……”长羽应下。
一家客栈,来客甚少。
一抹修长的人影将药瓶收入袖中,然后倾下身,为床上美人理好衣裳。
沉睡一日的挽渔渐渐苏醒,睁眼间天旋地转,闭眼间头疼欲裂。
背上的痛感似是减轻了些许。
刚一睁眼,便有一张俊颜映入眼帘,眸子顿时一颤。
南宫泰?!
“挽挽醒了?”南宫泰单手撑在床侧,语调略带慵懒。
“太……太子殿下……”挽渔讶异,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他:“我这是在哪里?”
“青云客栈。”南宫泰眨眸道。
“咱们怎么会在这里?”挽渔又问:“我记得,我先前是在莫风卿兵营里。”
“你烧了他们的衣服,我烧了他们的粮草,趁着他们军中大乱,把你带到这里来了。对了,当时的你昏倒在兵营后山。”南宫泰解释着。
“是你救了我。”挽渔道。
“不然还有谁。”
“谢谢你。”挽渔向他道谢道。要不是他,她不知还能不能从西夏兵营里出来。
南宫泰轻笑:“谢就不用了,现在还疼吗?”
“啊?”挽渔懵,一时没反应过来。
“身上的伤,还疼吗?”南宫泰道问道。
挽渔眼睛瞪大,低眸一看,这才发现身上的衣服已被换掉,换成了一身暖色衣裳。这屋里只有她和南宫泰他两个人,难道说……是他给自己换的衣服?
想到这里,挽渔无措了。
似是看出她所想,南宫泰叹了一口气:“衣服不是本宫给你换的。”
挽渔这才松了一口气。
南宫泰给她递过来一杯水,挽渔接过,道了声谢,慢慢喝着。
谁料南宫泰又说了这么一句:“是容瑾,容瑾给你换的衣服。”
“噗——!”挽渔口中的茶水猛然喷出。
容瑾=南宫泰!
说到底,还是他给她换的衣裳!
挽渔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猛地将被子扣在桌上:“谁允许你这么做了?!”
南宫泰一脸无辜的道:“当时你满身是血,大夫说若再不止血上药,你会有生命之危。危急之下,我哪顾得上这么多。”
“总之,你怎么可以……我……”挽渔有些语无伦次,心中无比尴尬。
归根结底,他也是为了自己,她还是怪不起来的。
“放心,我没有做逾矩之举。”说着,南宫泰拿出一段白绸系在眼前,而后又解开。
他这个举动算是做了解释。
挽渔彻底松缓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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