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前传:挽风何以惑君心(85)
“早就料到擒你非易事,好在本宫留了后手。”他忽然诡异笑起。
莫风卿深锁眉头,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下一瞬,南宫泰的手覆在亭柱上,斜勾唇:“你以为本宫不知阵法之事。其实你错了,练兵场上的阵法早被本宫破开,而且本宫还另改了机关。”
说着,他按下亭柱上的另一处机关。
下一刻,所有银钩忽然倒转,狠狠的向着莫风卿而去。
莫风卿大惊,快速飞身而起,跃离石雕的位置。
数万银钩同时刺入石雕中,石雕瞬间碎裂,沦为石渣。若不是他速度快,一定会被这些钩子刺成肉泥!
然,还没等他喘口气,一张大网突然从天而落,落在了莫风卿的身上。
顿时,二十名士兵立即上前拽紧大网,想将他就此捆死。
莫风卿愤恨咬牙,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棋差一招,生生落入了南宫泰的圈套。
他双手凝聚一股内力,欲要挣脱束缚自己的大网。
不料南宫泰看出了他的意图,顺手捡起地上的银钩,朝莫风卿射去。
莫风卿只顾着挣开大网,丝毫没有留意到身后袭来的暗器。
银钩猛然侵入后背肉中,莫风卿忍不住闷哼一声。
然后,大网倏然被收紧,勒的他几近窒息。
他侧眸,见南宫泰双手正紧紧的攥着网的绳。
南宫泰用尽全力的将网绳一拉,致使他狠狠摔倒在地。
围观的士兵见莫风卿落网,纷纷一拥而上,直接拿绳子捆了他,并将他按伏在南宫泰跟前。
莫风卿身为一国大将,何时受过这等侮辱。他抬头,瞪视着他,脸上傲气不减。
反倒是南宫泰,无比享受这一刻:“莫风卿,你终于败在了本宫手里。”
莫风卿嗤笑,讥讽道:“用卑鄙手段得来的胜利,赢了也丢人。”
南宫泰怒,抽出旁边侍卫的剑,直直的抵着他的脖颈,压低声音道:“不怕本宫杀了你吗?”
“想杀就动手,何必要废话。”莫风卿冷笑道。
“你……”南宫泰气的脸色铁青,忽而丢开剑:“本宫暂时不会让你死。因为本宫答应过挽挽,会将你交由她处置。”
提到挽渔,莫风卿眼眸微动,似是明白了什么,失声道:“难道,是她……”
“呵呵,你猜对了,这一局,你是栽在了女人身上……”南宫泰笑着,交代士兵捆紧莫风卿,并将他押回兵营。
随后,南宫泰转身离去。
大雨还在下,颗颗打落在莫风卿身上,冰冷入骨,却浇不去他心中的怒火。
云挽渔,倘若这件事真是你所为,我绝不会轻饶你!!!
……
东昭兵营。
得到南宫泰擒下莫风卿的消息,挽渔迫不及待的走出帐房。
外面无比喧闹,一群东昭士兵正围着一个囚车不住的欢呼着。
想必在他们看来,西夏的大将军成为战俘,是件值得庆贺的大喜事。
见挽渔走来,南宫泰笑的满面春风,上前道:“挽挽,答应你的事,本宫做到了。”
“殿下辛苦了。”挽渔轻语,视线却紧盯着囚车里的人。
“把莫风卿带上前来。”南宫泰对下方的士兵甩袖道。
士兵诺了一声,随后几个士兵上前将囚车里的人押下,接着往南宫泰跟前猛然一推。
这一推,致使那人被绊倒,狠狠摔在了地上,尘土随之飞扬,一片狼狈。
挽渔自上而下的俯视着他,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莫风卿,她心里非但没有一丝快感,反而还莫名的堵塞。
曾经风光无限的战神,如今被人碾压脚底的阶下囚。
应该没有比这更令他痛苦耻辱的事了吧。
她阴冷一笑。
南宫泰看着挽渔,饶有兴趣道:“不知挽挽打算如何处置他?”
挽渔回眸,眼含杀意道:“自是将他剥皮抽筋,碎尸万段……”
地上的那人显然身子一震,而后不住的哆嗦着。
南宫泰轻笑,指尖挑起她的下颔:“果然最毒女人心,不过,本宫喜欢。”
挽渔面无表情的拉下他的手,走至莫风卿跟前。而她身后的南宫泰则眼含玩味。
挽渔缓缓倾下身,抬起那人的头,却在看到那人面容的那一刻,神色骤然惊变,起身低喊:“他不是莫风卿!”
南宫泰听了,看向地上的人,神色大变:“这怎么可能……”
那人根本不是莫风卿,且面相颇为眼熟,仔细一看,这不是自己的带刀侍卫吗?
南宫泰傻眼了。
没想到莫风卿竟给他玩了一招金蝉脱壳!
好个狡猾的莫风卿,他还真是低估他了!
望着他铁青的脸色,挽渔叹了一口气,半响才道:“莫风卿本就不好对付,溜掉也很正常,你不需要太自责。”
说完,她转身走开。
而这一切的一切尽数落入暗处的琉璃眸中……
是夜,漆黑而又寂静。
帐房内,影影绰绰,水雾缭绕,美人褪衣沐浴,若血的彼岸花在肌肤上显得格外妖艳。
望着左肩处的刺青,挽渔苦笑。
有谁知道,在这艳丽的刺青下隐藏的丑陋。又有谁知道,当她亲手用刀一点一点将烙痕剐去时,又是怎样一种痛彻?
没人知道,也没人来体会。
而这份耻辱与恨,刻骨铭心,或许只有她死的那天才会终结。
她静静抬臂,水纹随之而漾,望着水中的花瓣发起了呆。
而就在这时,忽然吹来一阵阴风,熄灭了帐房内的所有烛火。
挽渔脊背一僵,顿时警惕了起来。
这大晚上阴风阵阵,该不会有鬼吧。
然,鬼是没有,却有比鬼还要恐怖上百倍的人。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忽然探入水中,粗暴的将她从浴桶中狠狠扯出。
若是美人出浴,定然是副旷世美景。可此时的挽渔,全身赤裸,湿润的发丝黏在胸前,狼狈至极。
被拽出水的挽渔当真吓懵了,她双眼瞪大,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一身冷然之人。
眼前,正是她恨之入骨的男人。而此时,他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捏她的力道,无比巨大,几乎让她感觉手腕快要断掉。
她疼的红唇颤抖,低念着那人的名:“莫风卿……”
莫风卿剑眉微挑,冰冷而笑:“怎么,看到我很惊讶?”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挽渔惊问,而后奋力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
莫风卿阴冷的瞪视着她,更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一阵几近将她碾碎的痛楚猛然袭来,挽渔紧紧咬住下唇,铮铮不屈的看着他,“这里是东昭兵营,由不得你乱来!”
“原来你还知道这是东昭兵营……!”莫风卿狠狠咬牙,看到她肩处的刺青,不由更怒,素手覆上,“弄成这样是去诱惑南宫泰吗?”
挽渔微愣,随即用力拨开他的手,盛怒:“去诱惑谁是我的自由,与你何干?!”
“这么说来,是你向南宫泰透露了布兵图的内容?”他怒道,周围的气氛也在瞬间变得冰冷压抑。
挽渔发出一声嗤笑,不紧不慢的披上蓝色外衫,轻描淡写道:“是。”
见她承认,莫风卿狂怒的掐上她的纤细的脖颈,怒吼:“你可知你害死了多少人?”
挽渔被他掐的身体几乎站不住,脖颈出发出细微的声响,她强忍那阵窒息感,娇笑:“怎么,你心疼了……”
“云挽渔,你该死!”伴随一句凛然而临近疯狂的语调,莫风卿俊脸上显出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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