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前传:挽风何以惑君心(80)
长羽掀帘走了进来,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愁眉不展的叹了一口气。
莫风卿抬头,搁下手中的笔,问:“莲煜丹的解药配出来了吗?”
“没有。”长羽摇摇头。替他感到不值的抱怨道:“你也真够傻的,云挽渔在你的婚场上大开杀戒,还招来了南宫泰,你竟然还放她走。”
“那场婚礼,本来就不是我想要的。且,她呆在南宫泰身边,要比呆在我身边安全的多……”莫风卿垂眸,语调中多了些暗淡。
长羽撇嘴,不以为然:“你总是为她考虑。可她呐,不但不知你的用心良苦,还背着你与南宫泰苟合。要是我遇到这种女人,早就将其杀了。”
“说完了吗?说完了滚回去配解药。”莫风卿不悦道。
“啧,没良心,亏得我还因你受了云挽渔一剑。”长羽道。
“我不介意再给你捅上一刀。”莫风卿冷冷道,却顺手拿起一个小瓶,冷冷丢给他。
“这是什么?”长羽接过小瓶,把掉塞子一闻,顿时惊喜:“竟是冰龙草!”
“配置出解药,我再给你十株冰龙草。否则,我烧了你的藏药阁。”莫风卿道。
长羽脸一僵,咂舌道:“敢情你这是在威逼利诱啊。”
“少废话。”莫风卿瞪了他一眼,而后不再理会,继续钻研方才的战术。
长羽颇感无趣,从凳上跃起,忙活去了……
……
东昭与西夏的交界处,东昭兵营。
挽渔还在昏迷中。
云小娴坐在床畔,正用温热的湿布子为她擦拭身体,看着自家姐姐身上的伤势仍未好转,她忍不住失声痛哭。
犹记得前几天,左南熙将满身是血的姐姐带回,交由她照顾时,她有多震惊。
姐姐深受重伤,左肩处还有被铜烙烫伤的痕迹,不仅如此,姐姐全身上下还有很多……不堪入目的脏印。
她虽然未经人事,但也能隐约猜测到,姐姐失踪的那两天里究竟经历了什么。
怪不得姐姐会砍下完颜宁的头颅,怪不得会在将军府上大开杀戒。
思及此,云小娴哭的更厉害了,就连为挽渔擦拭伤处的手,也不住的颤抖着。
挽渔从浑浑噩噩中醒来,刚睁开眼便看到了双眼通红的云小娴。她一怔,眼中亦是多了些温热的湿润,笑着低唤了一声:“二妹……”
见她醒来,云小娴哭的更是涕泪交加,激动道:“姐姐,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快担心死你了……”
挽渔咧唇一笑,略有吃力的撑着身子半坐起,揉了揉云小娴的发,微微调侃道:“再不醒我就要被你的泪水淹死了。行了,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哭丧呐。”
云小娴以手堵住她的嘴,“不许你说这种丧气话。”
“好好好,不说,不说。”挽渔笑着,轻轻为她拭去脸上泪滴,继续道:“我是怕你这幅鬼模样,会吓跑左南熙。”
提到左南熙,云小娴抽噎一声,用袖子胡乱抹了抹脸,而后拿过一旁的铜镜照了照,嫌弃道:“就是难看。”
挽渔掩唇轻笑,捏了捏她的脸:“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就算难看,南熙公子也会觉得好看。”
“姐姐,你又取笑我。”云小娴似羞似怒,娇嗔的捶了一下挽渔。
左肩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挽渔顿时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的捂住肩膀,小脸一片苍白。
云小娴意识到自己又干了坏事,无措道:“姐姐,我……对不起,我忘了你身上还有伤……”
望着她蓄满泪的眸,挽渔失笑,咬牙忍住那阵痛,佯装无碍道:“我只是逗逗你。其实我的伤啊,早就不痛了,瞧我装的像不像?”
说完,挽渔还做出一副痛的呲牙咧嘴的表情。
“原来姐姐在戏弄我!”云小娴气呼呼道:“亏得我还为你担心这么久。”
“让二妹担忧,是姐姐的不是。”挽渔道。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声低咳,那人嗓音低沉。
“小娴姑娘,挽渔是不是醒了?”
听到南宫泰的声音,挽渔眼眸一颤,自己只顾着安慰二妹,都忘记现在身处的环境了。
“是,太子殿下,我姐姐醒了。”云小娴回声道。
听到这话,帐外的那双黑眸中浮上一丝喜色,他眸子轻滑,而后又问:“那本宫,方便进来吗?”
这边的云小娴看向挽渔,俯在她耳边低道:“姐姐,你昏迷的这几天,太子殿下可没少来。依我看啊,这太子八成是喜欢上你了。”
挽渔唇瓣微抿,蹙眉责怪道:“你别瞎说。”
“我可没有乱说,以前他是咱家侍卫时,天天就黏在你身后。后来得知你遇难,更是毫不犹豫的去将军府救你,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他对你的情意吗?”云小娴又道。
挽渔瞪了她一眼,有些怒:“别乱揣摩,人家现在不是侍卫,是太子。别以为离开西夏,咱们就安全了。说不准,是从虎穴掉到了龙潭里。”
“什么龙潭,什么虎穴,我怎么听不懂?”云小娴挠头道。
“听不懂就别乱说话,小心祸从口出。”挽渔道。
云小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而帐外的南宫泰见久久没有回复声,他不禁又问了一声:“挽渔,我可以进来吗?”
挽渔微微理了理略有凌乱的衣衫,在轻咳一声后,淡淡道:“进来吧。”
说着,她斜眸。帐帘被撩开,便见一身白色锦袍,时时散发着一身摄然之气的南宫泰缓缓跨入。他步履沉稳,长发垂肩在后,唇角微扬,眼中闪着丝丝流光。
“挽渔……”南宫泰步子停驻,低唤。
挽渔望着他,双手用力的撑在床上,使尽全力的从床上站起。云小娴一见,紧忙上前去扶她,却被挽渔阻止。
“二妹,还不快见过太子殿下。”挽渔勾动浅唇,语调中却带着对南宫泰的疏离。
南宫泰一愣,那淡淡的话语,使得他心中似被什么东西划过,带着一丝痛。
不过很快,他转笑,上前挽住她欲要下跪行礼的身子,轻语:“在我跟前,你不要这么见外。”
挽渔听了,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不卑不亢的站起了身。
说完,他又看向云小娴,道:“小娴姑娘,本宫有话要和你姐姐说,麻烦你先回避下。”
云小娴点点头,看了他们一眼,随即转身离开了帐房。
待她走后,云挽渔回眸,略微向他行了礼。
“云挽渔,见过太子殿下。”
南宫泰只是垂了眸,而后向前一步,将指尖贴在挽渔的额上,挽渔身子一僵,顿时无措的望着他。
容瑾……他在干什么?
在贴了一会儿后,南宫泰将指尖挪移,满意的说:“不错,烧已经退了。”
原来他是在探测自己的体温,挽渔顿时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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