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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前传:挽风何以惑君心(70)


  左尚书府。
  “殿下,再过三日便是莫风卿与完颜公主成婚的日子,到时西夏王也会出现在婚场。殿下若能趁这个机会攻打王城,定会给西夏带来重创。”左南熙无比恭敬的对那人道。
  南宫泰淡漠的饮着一盏龙井茶,唇角笑意深不可测,虽然左南熙这个提议很好,但他还有更妙的计谋。
  “传本宫令,召集十万兵马,分成两股兵力,一股攻打王城,一股随我攻入将军府。”
  左南熙一头雾水,不解的问:“殿下,为何要分成两股兵力?”
  “本宫自有打算。”南宫泰漫不经心道。
  左南熙点点头。
  待茶饮完,南宫泰又想起了另一外事,看着左南熙幽幽道:“找到她了吗?”
  左南熙先是“啊”了一声,随即摇了摇头:“还没找到。”
  南宫泰听了,极为不悦,他敲着藤椅扶手道:“本宫不管你是搜遍西夏,还是掘地三尺,都要把长乐郡主给本宫找出来。”
  “殿下为何要大费周章的寻找长乐郡主?”左南熙更是不解了。
  这太子殿下身份高贵,长相俊美,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何偏偏独要云挽渔?
  “你又僭越了。”南宫泰冰冷的瞥了他一眼。
  左南熙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多问,随即增加兵力派人去寻云挽渔去了。
  待他走后,南宫泰优雅的从藤椅上站起,望着屋外暴雨不止的阴空,他缓缓抬手,似是想将什么东西重重抓在手中。
  与此同时,他薄唇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却也笑的深不可测。
  偌大的屋内,唯有他低沉的声音回响。
  “本宫想要的,远不止战胜莫风卿那么简单。本宫最想要的,是你……”
  ……
  地牢。
  一盏烛灯孤单摇曳,一个人静坐在凳,他那原本意气风发的鬓角已添数千银丝。
  洛王低垂着头,整个人苍老了十旬。
  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他却没心情去吃,因为那是断头饭,也是他人生中的最后一餐。
  渐渐地,一双湛蓝的双靴停驻在洛王眼前,让他眸子一颤,随即抬头看向那身形修长之人。
  莫风卿复杂的看着洛王,洛王也复杂的看着莫风卿。
  二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最终洛王忍不住先开了口。
  “就知道你还会来看本王一眼。”
  “嗯,我来见你最后一面。”莫风卿低语。
  对于这个杀死自己父母,却又将自己养育成人的义父,他是既爱又恨。
  “本王知道,你心中是恨着本王的。不过无论如何,本王都要感谢你你,感谢你说服王上饶她们娘仨一命。”洛王感激道。
  莫风卿扯唇冷笑:“我是看在挽儿的份上罢了。”
  “本王一人死,换她们娘仨活,本王也算是死得其所。”洛王垂眸间带着落寞。
  见她这样,莫风卿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痛感。他冷笑着,缓缓蹲在了洛王身前,用着杀气缭绕的声音道:“云子谦,你如实告诉我。在你杀了我父母后,你心中有没有过一丝愧疚与悔恨?”
  洛王自嘲笑了一声:“我这一生,造了太多杀孽,早就忘了何为愧疚与悔恨。”
  莫风卿闻此薄唇抽动,一拳狠狠击打在牢木上,那牢木应声而碎,木渣随之飘散。
  他一脚踹飞牢木,狠狠揪起洛王的囚衣,高高扬拳,恨不能将他挫骨扬灰。
  他狠声嘶吼着:“云子谦,我真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伴随那阵强大的风刃,洛王痛苦的闭眸,只是闭眸间,一滴湿润自眼角流落。
  看到那滴湿润,莫风卿有着一瞬的怔然,俊脸上亦是充斥着痛苦与挣扎之色。
  而后,他慢慢的,慢慢的放下了自己的手。
  “看来,我终究是下不了这个手……”莫风卿眼神暗淡,扯唇讽刺道。
  洛王睁开眸,长长叹了一口气,而后笑道:“既然下不了手,就陪本王再喝最后一次酒吧。本王知道,你带酒了。”
  莫风卿冷不丁笑了一声,竟下意识听从了洛王的话,撩袍坐在了洛王对面的小凳上,对狱卒打了个手势,狱卒便将莫风卿带来的酒放在了桌上。
  洛王独自斟满了一杯酒,道:“这杯酒,是本王亏欠你们莫家的。只要你能保挽渔她们平安,本王愿在九泉之上向你父母谢罪。”
  莫风卿侧过眸,抿着薄唇,心绪更乱,喝了一口闷酒。
  他们痛饮着,直到二人喝醉了,便开始谈笑风生。时而聊民生,时而说国运,时而说些边关战事。二人笑谈不止,如同回到了很多年前。
  只是在他们眼中,都透露着一种难掩的哀伤,一种,即将生离死别的伤痛。
  最后,洛王已醉的不省人事,莫风卿撑桌而起,正打算离开之际,他的袍角突然被洛王拽住。
  风卿侧眸,淡漠而问:“还有事吗?”
  “还能听你,再唤我一声义父吗?”洛王醉醺醺的,却下意识做着最后的恳求。
  莫风卿剑眉微蹙,薄唇再抿,似是在做着考虑。半响后,他深深叹了口气,低唤道:“义父……”
  字音落下,洛王瞬时间老泪纵横,扬起一抹满足的笑,“风卿,你永远是义父的骄傲……”
  声音,越来越淡,越来越缥缈。最后,洛王彻底醉晕了过去。
  莫风卿立在原地,如墨长发在风中凌乱飘散,带着一种无声的沉痛。
  “义父,还是醉了好。醉了,你就再也感受不到痛了,也感受不到杀头之痛了……”
  一处暗室。
  暗室里燃着一盆炭火,与这炎热的夏天格格不入。
  挽渔头疼欲裂的醒来,双腕疼的厉害,她微微转了一下,却发觉自己的双腕被绳子紧紧绑在木桩上,丝毫不能动弹。
  不仅如此,自己的身体也软绵绵的,根本提不上任何力气。
  这是什么地方?为何她会被人绑在这里?
  现在是什么时辰,父王又怎样了?
  就在挽渔心中疑惑万千的时候,暗室的门忽然被人打开了,随后传来了四平八稳的脚步声。
  伴随那幽暗的光线照在那人的身上,那人发出一声邪笑,稳稳停在了她跟前,一只手随意的翻转着炭盆中烧红的铜烙。
  挽渔费力的抬头,在看到男人的面容时,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完颜宁,怎么是你?”
  完颜宁看着满身狼狈的她,笑容邪肆:“为什么不能是我?”
  “你不是被关入宗人府了吗?”对于他的出现,挽渔既震惊又疑惑。
  “关入宗人府又不是判了死刑,拉点关系花点银子,不又出来了吗?”他嘿嘿笑道,眼中泛着幽光。
  “是你把我掳到这里的?”挽渔又问。
  “不错。”完颜宁先是毫不避讳的承认,随即转为一脸的凶狠,紧紧捏着挽渔的下颔道:“我当初不过是在林园调戏了你一下,你却找莫风卿来对付我。害的我丢了王子之位,还被关入宗人府,这一切,皆拜你云挽渔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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