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严刑拷打
尽管同样身为男子,南宫昭也不得不承认莫景寻的长相过于祸国殃民,但他也知,莫景寻的这张侧脸与自己的母后云氏如出一辙,令他感到讽刺至极的是,眼前这个男人竟是血弑自己双亲的,同母异父的长兄。
听到来人驻足的声音,那双金眸淡淡眨开,看着同样绝世的玄衣男子,莫景寻眼中滑动流光,一眨不眨地目视着南宫昭,不发一言。
而南宫昭此刻的眼神恨不能将莫景寻撕碎,他薄唇冷扯:“朕,还以为你早就死在这地牢中呐,没想到你这祸害竟然还活着。”
莫景寻冷然扯唇,回复道:“让你失望了,本座不但没死,在这地牢里过的还挺惬意。”
南宫昭冷哼一声,讽刺地看着莫景寻:“惬意?璟阳殿主还真是临危不乱呐,据说璟阳殿主曾一人用计击溃南晋三十万兵马,怎么到了今日,连一个小小的地牢都逃不出?”
“本座若是想逃,这小小的地牢奈何不了本座,问题是,本座现在不想逃。”莫景寻低笑了一声,不痛不痒地说道。
“好大的口气。”南宫昭慢慢走至莫景寻跟前,墨眸中滑动不悦。
莫景寻无视他眼中的杀意,淡淡将手从膝上放下,颇为惦念地问了一句:“小伊现在如何?”
“你对朕的女人挺上心的嘛?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朕与伊清夜夜同床共枕,相拥而眠。她很开心,貌似已经忘记你的存在了。”南宫昭笑道,墨眸挑衅的看着莫景寻。
莫景寻听此金眸中划过一抹稍瞬即逝的暗淡,他落寞地自喃:“是吗,小伊很开心?”
看到莫景寻神伤,南宫昭甚是痛快。
“啾啾……”一旁熟睡的凰鸟在这是发出一声梦鸣,仿佛是在否驳着谁的谎言。莫景寻听到这声鸟叫,垂眸看来一眼凰鸟。
而那只鸟,南宫昭自然也是看到了,他的俊脸顿时拉下。怪不得他总感觉这凰鸟的性子孤傲难训,每次他想与伊清亲热时,这只鸟总会莫名其妙地飞出来将他的好事给搅黄,敢情这凰鸟是莫景寻赠给伊清的。
“这只鸟性子恶劣,与你一样令人讨厌。”南宫昭冷声道。
莫景寻笑,难得地调侃南宫昭:“南宫昭,亏本座还以为你身为一国之君,肚量有多大呐,原来心胸狭隘到连一只小鸟都容不下。”
南宫昭不屑地瞥了凰鸟一眼,懒得计较。随即他看着莫景寻始终淡漠无波的金眸,他薄唇微抿,眸中的杀意不再隐忍。“莫景寻,朕现在真想杀了你。”
“既然如此,你动手吧。”莫景寻语气依旧是平淡,但他金眸中却划过一丝异样。
比起被南宫昭关在地牢中羞辱,苟且偷生地活着,他更希望南宫昭能给他心口一剑,毕竟,那样还能痛快一些。
“你当真不怕?”南宫昭剑眉冷挑,问了一句。
莫景寻嗤笑一声:“怕?本座活了二十六年怕过谁?再说,本座大仇已报,就算是死,也死的其所,不是吗?”
莫景寻的这句话激怒了南宫昭,他突然想起莫景寻弑杀自己父皇的那晚上,他双目猩红,身上的暴戾摄,狠狠掐住莫景寻的脖子,狠声道:“朕是想让你死,但是,朕不想让你死的那么便宜,朕要让你生不如死……”说着的同时,南宫昭还瞥了一眼地牢边上泛着寒光的生锈刑具。
莫景寻听此笑了,笑的极其讽刺,他顺着南宫昭的目光朝那些刑具看去,挑眉问道:”怎么,你想对我动刑?来啊,若是我向你求饶一个字,我就不叫莫景寻。”
他金眸中的不屑让南宫昭更加疯狂,他薄唇狠狠抽动继续,怒声道:“来人……”
……
伊清的左眼皮一直跳个不停,且心中甚是忐忑,叫她片刻不得安宁。
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伊清眉尖蹙拢,不安地在殿中来回踱步。
“啾啾,啾啾……”窗外传来一阵鸟叫声,扰的伊清更是心烦意乱。
“哎呀,烦死了。”伊清烦躁地低喊了一声,跺了一下脚。
“啾啾……”凰鸟自窗外飞尽殿中,随后拍打着翅膀落在了伊清的肩头上。在凰鸟的喙中还叼着一块洁白的布丝,上面还带着鲜红的血渍。
伊清见此蹙眉,从凰鸟喙中取下带血的布丝,布料很粗糙,而凰鸟又从伊清肩上飞起,啾啾喳喳地叫个不停,且不住地拍打着羽翅,仿佛是在比划着什么,又似是想告诉伊清什么,总之凰鸟显得格外焦躁不安。
伊清来回翻动了一下布料,上面的鲜红看起来触目惊心,伊清猛然间发现这布料是来自地牢,而凰鸟又是陪伴着莫景寻,此时此刻,只能说明一件事。
莫景寻受伤了,很严重很严重的伤。思及此,伊清星眸狠狠缩颤,一脸凝重地问凰鸟:“你是不是想告诉我,莫景寻受伤了?”
“啾啾哒……”凰鸟的那一声鸣叫仿佛在乞求伊清救救莫景寻,在它的啼鸣中又带着几许悲戚。
伊清没有想到这只凰鸟居然这么通灵性,简直成神了。不过此刻的她根本无暇顾及其他,莫景寻受伤的消息让她心中猛然一痛。是啊,她早该想到的,地牢里的环境,莫景寻又怎么受的了。
并且话说回来,莫景寻被关押地牢也与她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也因此,她一直愧疚不已。
“我这就去地牢看他。”伊清对凰鸟说了一句。凰鸟听此又是一声鸣叫,那模样好似是在催促伊清快点。伊清叹了一口气,从一旁的的书案上拿过两瓶上好的金创药,这是竹染前不久塞给自己的,既然去地牢见莫景寻,她想应该能用得到。
随后伊清身着紧袖紫衣便与凰鸟一起去了地牢,此时的地牢口看管森严,伊清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才潜入了地牢,却被守门的狱卒抓了一个现行。
“你是何人,竟然敢擅闯地牢,来人……”狱卒正要开口让人抓伊清,只见伊清从袖中掏出南宫昭亲赐的令牌,狱卒一见令牌,剩余的话全被噎了回去。
“见此令牌如见皇上,狱卒大人应该很清楚吧。”伊清淡淡开口,虽然偷入地牢的计划破灭了,但是,暗的不行来明的。
“原来是姑娘,小的有眼无珠,一时瞎了眼没有认出皇上的亲身令牌,还请姑娘莫要怪罪。”狱卒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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