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血溅朝堂（1）
“叫夫君。”
“不叫……哈哈……别挠了……”
“叫还是不叫？“
“别挠了，哈哈我叫，我叫还不行……夫……君……”
最终伊清因受不了南宫昭的“温柔”对待，她不情不愿，满脸通红的小声喊了一声“夫君”，南宫昭这才满意地作罢。
穆王在皇帝跟前为自家儿子请婚，皇帝为南宫肆与萧千兮赐婚的消息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世子南宫肆虽然相貌平平，却是战功卓越，在沙场与敌对峙时那是有勇有谋，颇受百姓爱戴。但萧千兮的名声可就没那么好了，也不知是谁传出萧千兮名节被人玷污的事，成了百姓们饭后的闲话题。
穆王在听到这则流言后，怒气冲冲地对萧国忠发了一通火。萧国忠却用权宜之计对穆王说道：“王爷切勿相信这流言，搞不好是太子的计谋，他想破坏肆世子与兮儿的姻缘，挑拨你与我之间的关系。”而穆王爷觉得萧国忠说的有道理，因为一心谋划着兵变的事，也就没有对萧千兮的名节之事做细究。
翌日早朝，皇帝虽然后颈有伤，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那般，一如既往地照常上朝。而南宫昭今日亦照常身着黄色锦袍去上了早朝，与往日不同的是，南宫昭在最外面多套了一层白色的麻衫。惹得穆王一派文武百官皱眉，私下议论纷纷，说是有违朝纲，于礼不符。
就在他们越说越过分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透露着寒冰的凛风从旁边袭入，那种几乎将一切都带起冰霜的压抑之感。使得在场所有官员都忍不住心悸，看到全身上下散发寒冷气息的南宫昭，众人屏住呼吸，纷纷闭上了嘴。
此刻，整个朝堂皆静，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南宫昭墨眸轻轻滑动，顿时撩起一抹如刃的摄然，那些人都不敢与之对视，纷纷垂下头。今日的南宫昭与往日不同，平日里的他淡漠如水，今日的他却让人感到压抑森寒。
南宫昭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皇帝跟前，向皇帝行了一个君臣之礼：“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冷嗤一声，满目冰冷地看着南宫昭一席白麻外衫道：“身穿祭拜死人的白麻，并向朕道着万岁，太子是在诅咒朕吗？”
对于皇帝的质问，南宫昭微愣，他紧咬牙，一字一句地回复皇帝道：“儿臣并不是诅咒父皇，儿臣身穿白麻，是想提醒父皇，今日，是母后的祭日。”
皇帝听此，想到了云氏皇后，他眼中划过一抹暗淡，心中隐隐作痛。但一想到南宫昭并非是他亲生嫡子，他就怒火中烧，怒声道：“按照礼训，你也应该唤一声连氏为母后。”
听到皇帝提及连氏皇后，南宫昭俊眸眯起，脸上带着轻蔑，他淡启薄唇：“连言歌，呵，她也配？”
“放肆！”皇帝暴怒，狠狠地拍了下龙纹扶手。见皇帝怒容，穆王扯唇深笑，朝身侧的一个三品武将使了一个眼色。那武将点点头，几步上前跪于地：“皇上，臣有事要禀。”
“何事？”皇帝冷声道，任谁都看得出，皇帝今日心情不好。武将犹豫一会儿，拱手道：“皇上，最近宫中流言传遍，说太子昭并非是您亲生嫡子，是先皇后云氏与西夏人苟合生下的……”
南宫昭听此，俊美的脸上刹那间浮上冰冷的暴戾，他转眸俯视跪在地上的三品武将，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皇帝冷冷扯唇：“那洛将军，依你之见，朕应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啊？”
“依臣之见，为了保证皇室血脉的纯正，皇上应该下令将此事彻查。”三品武将洛将军言之凿凿地说道。
南宫昭满眼嘲讽，他低笑一声，笑的寒彻入骨：“洛将军的言下之意是，本宫并非父皇所出，是母后与别人苟合所出？”洛将军几乎快被南宫昭寒彻的目光给吞噬殆尽。
他打了一个寒颤，但一想到穆王许诺给自己的好处，他壮了壮胆子，底气十足地说道：“太子殿下，臣的意思是，若是能彻查，一来可以攻破那些流言，二来可以还您一个清白。”
“是吗。”南宫昭冷嗤一声：“你的意思，分明是指本宫非皇室血脉，并且在侮辱本宫逝去母后的名誉。洛将军，难道你不知道污蔑太子，侮辱皇室是诛九族的不赦之罪嘛？”说到这里，南宫昭压低声音，字字如寒刃。洛将军一听，心中惶恐，急忙将头转向皇帝，矢口否认道：“皇上，微臣没有。微臣一切都是为了我朝皇室着想啊，还请皇上明鉴。”
皇帝微垂眸，看着南宫昭与云氏皇后有着三分相似的脸，他心中有所怀疑。皇帝扭头问南宫昭道：“太子，这件事事关重大，且与你有关，你有什么看法？”
南宫昭冷笑，仰视上座的皇帝道：“儿臣是不是父皇亲生，父皇心中难道没有答案吗？”
看着南宫昭锐利的眼神，皇帝心中一震，那眼神，像极了年少时的自己。皇帝看了很久很久，并未回复南宫昭的问题。
这时三品武将吞咽口唾沫，继续道：“皇上，臣觉得，为了攻破流言，唯一的方法就是您和太子殿下当场滴血验亲。”
听到这个方式，皇帝心中更是堵塞了。前段时间，南宫昭坠崖受伤，因血液流失过多而陷入重度昏厥，太医说必须要与太子相匹配的血液才能为制药。那时的皇帝心中满是焦躁，毫不犹豫地抽出一把刀子，在自己的胳膊上狠狠划了一大口，鲜血流了大半碗。皇帝一声不吭地招呼贴身太监送到东宫。可是回来的太监说，自己的血液不与太子的融合，无法进行匹配。皇帝心中当时就起了疑。因为自古以来，但凡是亲父子关系，血就会融合到一起。而自己的血液却与南宫昭的血液融不到一起，那就说明南宫昭，并非自己亲生，而且……
“替人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滋味如何？”
前夜莫风卿的话又在皇帝耳边回荡，皇帝有些痛苦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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