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命运 七曜 禁忌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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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
妹红和丰姬的战斗，说是战斗到不如说是凌虐来的更为恰当，不但有形无形的概念化伟大之霊数量庞大且难以击杀，又或者是干脆的被绵月依姬一扇子连同整片区域吹散成基本粒子。
短短一会儿妹红就已经重生了数十次，因为知道妹红蓬莱人的体制，绵月丰姬自然也没有彻底杀死妹红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而只是仿佛玩耍般，使用各种残忍的手段将妹红击杀一次又一次。
“少看不起人了！”
然而妹红并没有因为接连的死亡而失去战意，火焰般鲜红的双瞳，翻涌着无法抑制的愤怒，红光一闪，解体的焚烬之炎瞬间吞没了附近的敌人。
“啊咧~自爆了？”
一直压着妹红打的绵月丰姬诧异了片刻。“就算是自爆也是杀不死这些有形无形的孩子的…哦~”
绵月丰姬优雅的用扇子遮住嘴角哂笑着。“愚蠢的家伙。”
“得意也就只有现在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凌冽的声音响起，在绵月丰姬的背后，不死鸟的涅槃之炎冲天而起。
“什么！？”绵月丰姬终究不是完全了解蓬莱之药的神秘，完全没预料到妹红会能够在她的背后稣生，而妹红也不会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电光火石之间就这样打出了必杀的式。
“灭罪寺院伤！”
火焰缠绕的身影一瞬间打出十次必杀，尽管没有红美铃一般高深的武道境界，在妹红直接将精神肉体解体化作的庞大无匹的能量的推动下，这十次出手同样被趋近完美的叠加在一起，重叠的火焰炽烈到连妹红身上的辟火符也燃烧殆尽，而妹红也毫不顾忌的将自己溶入到焚毁一切的原初之火中。
这一切发生在刹那间甚至更短的时间里，绵月丰姬来不及任何反应，只是下意识的返身将手中的扇子挡在身前。
在这样决意的舍身一击面前，即使手中的是月之都也能说是值得称道的宝物，就这样直接就被灼烧至虚无，绵月依姬的扇子也没能让火焰停滞哪怕一瞬，而火焰威势依然分毫不减的焚至绵月丰姬面前，顷刻之间就要将她也一同化为灰烬。
“连接的能力——”
比隙间的能力还要快，神秘的光芒一闪而过，绵月丰姬突兀的从原地消失，又出现在远处，和妹红拉开了一段不短的距离。
这一击还是被绵月丰姬躲开，尽管如此，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后怕，随之而来是强烈的愤怒和杀意，目光死死地盯着妹红。
“扇子……可恶，你死定了！”
“呿、真是麻烦。”
这一瞬间，妹红再次落入到重围中，有形无形的自然之灵向着她肆虐而去。
“还有什么本事就拿出来吧、”
既然已经暴露出来，妹红干脆将这种重生的效果当成某种手段，直接将身体炸成一团火焰，而后又迅速在火焰中重生，和绵月丰姬厮杀在一起。
“你这点手段，跟辉夜那家伙比，差得很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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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妹红陷入苦战的时候，月之贤者八意永琳却早就脱离了战场。
“竟然不是一边倒呢？”
飘渺不知来往何处的声音过后，红之恶魔突兀的出现在八意永琳的身边，看着远处的战斗，颇为戏谑的开口。
“虽然也知道蓬莱之药的作用，不过就这样躲在一边，让其他人去拼死拼活，果然是月之贤者的作风。”
“一边倒也没有关系。”
八意永琳看着蕾米莉亚身上涌动的磅礴血气，微微侧过目光。“看起来你那边倒是很顺利。”
“里之月内部的叛乱已经肃清了…哦~，我答应你的三件事也已经完成了两件。”
蕾米莉亚一本满足的舔了舔虎牙，双手抱在胸前。“永远之民的血，果然比其她生灵的血液更美味。”
“啊，那我就放心了。”八意永琳微微颌首，似乎只在乎是否成功，对其她的事情一点也不以为意。
“……”
语气就像在说什么阿猫阿狗般，蕾米莉亚的表情不由一滞，显得有些无语。
“好歹也是你的同族吧，没有同族爱的家伙。”
“既然背叛了就要承担后果，那些叛军随你怎么处置都没关系。”回应她的依然是平淡到气死人的声音。
“最后，你要做的第三件事，就是帮我杀一个人。”
“有趣，月之贤者居然也会动杀念么。”
蕾米莉亚有些意外，语气有些玩味的意思。“先说好，如果你是指博丽灵梦什么的，可不要指望我去送死。”
“当然。”八意永琳向着星空探出手掌心。“既不是博丽灵梦也不是八云紫，只是区区人类罢了。”
“那家伙停止了月亮的移动，通过毁灭时间的武器将月之都困锁在这个时间点，你要做的就是，找到她，杀了她。”
“为了增加你的实力，我会先付给你报酬的一半。”
八意永琳顿了一下，她的手掌一翻，整个星空撕开一条裂缝，显现出时间之外的太古星辰。
“【壶中の大银河】。”
随即她五指屈伸，向前一抓，有什么光芒被她握在掌心。
“永远之民耗费全部的力量，足足花了上千纪元也才祭炼出这三百六十五颗星辰，组成这一件神器来掌控芸芸众生的命运，就算在月之都的宝物也能排进前十了，作为报酬的一半足够了吧。”
“用不到的东西当然无所谓。”
蕾米不客气的接过，虽然这样说她也占了个大便宜。
今天蕾米终于见识到什么叫财大气粗，抛开蓬莱山辉夜身上的宝物先不说，就是这些支付给她的报酬，也绝对是独一无二。
尽管太古星辰多如繁星，就放在那里任取，可是作为一切星辰的原型，其本体早已经过无尽时光的洗礼，每一颗都早已凝结出了‘亘古’的概念，几乎不可能被得到，随随便便一颗就能压垮大千世界。
如果不是八意永琳交到她手上之前先封印住的话，就连蕾米莉亚也不可能拿的动，也就是永远之民才有这个能耐将它们从原本的位置摘下来。
“余下的报酬，在你杀死冈崎梦美之后再支付，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要能杀死她。”
说完，八意永琳拉开通往里之月的光门，在从蕾米莉亚身边错过时停顿了一刹，她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加油吧，如果你想知道自己突破论外的关键的话——”
“论外么，嘁——”
红之恶魔转过身去望着八意永琳离开的背影，身体也慢慢的透明，消失在空气中。
“只是前十序列中排名后面的宝物就拥有这种程度，八意永琳，实在是……可畏、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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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外和之下境界，一步之差，即是天渊之别，其中的差距也庞大的难以想象。
迄今为止，这一步拦住了不知多少人，多少从远古存活下来的大妖怪都是被卡在这里，整个月面有资格冲击这一境界的永远之民数以亿计，可是这些年来真正踏足这一境界的几乎是一个也没有，尽管也有月之民自身缺陷的原因，却也足以证明那令人绝望的困难。
纵观慢慢时间长河，为人所知的论外强者，除去那些远古流传的那些，其她几乎没有几个能够成功，就算是强到无法想象的博丽灵梦早先也曾在迷失在鬼神的岔路上，西行寺幽幽子的境界也是至今方才补完，除此之外就没有了，就连初代的转世也还在外面打转，其困难程度可想而知。
尽管不排除某些半步踏进论外的，却依靠自身就能够逆袭越阶而战的存在，就像是蕾米莉亚·斯卡雷特，可是仅仅这样却远不能和那些真正站在顶端的存在相比。
虽然蕾米也早就有了突破的打算，可也一直忍耐到现在，不只是有什么牢牢的锁住了她的脚步，更是因为她预感到自己有什么缺憾，如果不能补完就算勉强突破也恐怕终生失去了再进一步的可能。
这让她不得不忍耐下去，因为论外对于她来说，也远远不是终点。
早在现在这个纪元以前，那个时代根本没有什么论外的说法，远古大妖怪都是不断的积累，然后直接冲击更上层的境界，真正凌驾一切之上的境界，从不可知的时间的起源开始到现在，也只有两个人成功了。
魔神——神绮。
月神——月夜见。
此后漫长的时间里，不知从何时开始出现了名为论外的境界。
事实上，蕾米莉亚也不知道自己的记忆里为什么会出现这个不为人所知的秘密的答案，论外的境界，是被一个人创造出来的，而那个人的名字，就叫做——
八云紫。
简直骇人听闻。
从这一点看，蕾米就觉得，那家伙和最初的两人相比也绝不逊色，或许从某方面看来，更可怕。
而最让蕾米莉亚无法忍受的不是有这些恐怖的家伙作为对手，而是自己被人操纵于鼓掌之中，没有什么比这更让身为命运之主的蕾米莉亚感到难受了。
“我可不会乖乖做棋子。”
红之恶魔挥手将这些象征命运的太古星辰祭炼到流星之枪里，而冈格尼尔的气息也渐渐的胜过了蕾米莉亚本身的气息，其中发生了什么无法言喻的变化，而作为神枪的主人蕾米莉亚也似乎因为这种变化获得了无法想象的好处。
“可是，不管你们怎么高估，你们终究是小看了我蕾米莉亚，小看了我的红魔馆。”
“永恒之枪——冈格尼尔。”
只见她嘴角微微轻扬，抚摸着枪身，蕾咪抬手拾起变化到连她也觉得颇为吃力的冈格尼尔，通过命运的境界，向着未知的某处掷出。
“就决定是你了，帕秋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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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战火纷飞的月之都，因为有着博丽灵梦的镇压，幻想乡泛着一种诡异的宁静。
夜深时刻，红魔馆地下的巴瓦鲁大图书馆里，图书馆的主人安静的看着书，也因此偶尔会响起翻书的声音和笔与纸摩擦时所发出的沙沙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紫色长发的大魔法使才放下手中的羽毛笔，一脸疲倦的伸手手指按着眉心。
一边等候已久的侍者端着杯子走过来。
“帕秋莉大人，您的咖啡。”
“是小恶魔啊。”
七曜的魔法使帕秋莉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时钟。“咖啡就放在这里，你先去休息吧。”
“帕秋莉大人，您也休息一会吧，这样下去您的身体——万一伤势又发作的话……”
“……”
“帕~秋~莉~大~人~”
“好啦好啦。”无奈的笑了一下，香草拗不过只好起身，突然她警觉的抬起头，刺眼的红光让她不由得闭上眼睛，而就在这一瞬间红色的影子从她的身体贯穿，随即笔直的钉在地上。
然而奇怪的是帕秋莉本身并没有任何伤势，似乎气色反而更好了？
“馆主大人的冈格尼尔？”
看着直插着地面上的鲜红神枪，小恶魔先是一愣，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而后小心翼翼的看着帕秋莉询问道。“帕秋莉大人您还好么？”
“好的不能再好了。”帕秋莉舒展了一下身体，脸上的疲惫一扫而光，慢慢睁开的紫色眸子在昏黄的烛光下熠熠生辉，就像是突然间脱胎换骨一般，虽然似乎还是原来那个香草，却又隐然完全不同。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好过了，小恶魔，去把我的七曜魔法书拿过来。”
“七曜……魔法书？”小恶魔呆了一下，突然明白过来。“帕秋莉大人，您是说？”
“啊，没错。”虽然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语气中的喜悦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帕秋莉嘴角稍稍弯起，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我已经……完全恢复了。”
无形的风不知从何处吹起，以帕秋莉为中心扩散开，此刻她也解开自身的限制，压抑已久的魔道气息顺着魔力向着外界无限延伸，引起了席卷整个时空的元素潮汐。
“一击就将道伤的概念抹杀，蕾咪也成长到了这个地步啊。”
而这一刻几乎所有的魔法书同时欢呼雀跃般颤动起来，似乎在与之共鸣。
“你再把芙兰也叫过来，差不多是时候把她的问题也解决了。”
“待我炼成这魔法的最高杰作，真正的贤者之石，你们就会知道，八云紫算什么，博丽灵梦又算得了什么。”
帕秋莉端起咖啡浅浅的啜了一口，看着不断复苏过来的魔道书，轻飘飘的临飞空中。
“灵力？仙法？妖力？魔力？鬼之力？境界之力？信仰之力？博丽之力？哼，归根到底也只有魔法才能称的上是真正的奇迹。”
“遍记万象书籍的巴瓦鲁图书馆？可笑，你们又怎会知道，这只是我因为道伤不得不封印起来的，本就属于我的知识和力量？”
“而且——”
“论外吗？我早就是了！”
、这一刻，香草，宛如魔神！
PS：已经没脸出现了……zzz偷偷的发一章，偷偷的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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