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磨磨唧唧
“等等......等一下!”令狐娇被那一摸吓得魂都飞了,一股异样的感觉瞬间袭遍了全身,让她手脚都酥麻了起来。
“又怎么了?”那声音比之先前更冷了三分,令狐娇咽了咽口水,指了指亮得晃眼的红烛,小声道:“要不先把它熄了?”
令狐娇满心期待他会下床吹灭,这样她便能多活片刻。谁知萧烬只是一抬手,烛火顿灭,床幔垂落,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令狐娇:“......”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她更紧张了。视觉弱化,触觉便格外敏感。那在她身上游移的大掌差点没让她立即坐起身来。
令狐娇只得死死攥住了锦被,紧绷脚背。
手下的肌肤是这般柔滑如绸,细嫩如玉,放佛轻轻一捏,便能掐出水来。纵使黑夜沉沉,萧烬目力却是惊人,将她的神色看得清楚,见她眉尖紧蹙,疼得紧了,便不知不觉放轻了力道。
来到腰腹之间,只觉那楚楚纤腰不盈一握,放佛一勒便欲催折。身姿纤纤,娇小玲珑,委实稚嫩,如精致小巧的玉器,稍有不慎,便会碎裂,倒让他这个久经沙场的将军有些掣肘。
他微一皱眉,摘下了半覆铁面,放在枕侧,紧接着俯下身来贴近了她的面庞。男子浓郁灼热的气息喷薄而来,令狐娇的呼吸愈发急促了,气息咫尺交缠,吓得她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一把捧住了他的脸!
咦?怎么是软的?他的面具呢?
令狐娇睁大了眼睛,奈何帐内太黑,她使劲眨着眼却始终瞧不清他的面容,倒是上下其手,摸得麻溜。光洁的额头,深邃的眼廓,高挺的鼻梁,这半张脸怎么摸都好像没问题的样子,哪里像传说中的鬼怪面貌。
萧烬不防她竟然敢摸自己的脸,一时怔楞倒让她得了手,良久才沉声道:“摸够了?”
令狐娇这才飞快地撤了手,居然还真小声答道:“摸够了。”不过怎么一点也感觉不出来有什么奇怪?
她有些后悔让他把烛灭了,现在两眼一抹黑,不然传说中的齐穆侯神秘容貌她可不就能窥见了!
令狐娇天真地想让他要不再把灯点上?没想到心里这样想着居然就脱口而出了,她赶紧闭上了嘴巴。
“你想看我的样子?”他的眼眸微微一深,却是沉如潭渊,复杂莫名。
一想他要万一真奇丑无比,留下心理阴影可就惨了。
半晌她还是摇了摇头。
不知为何,萧烬有些淡淡的失望,嘴角噙着讽笑,果然她也和世人一般怕被吓着,嫌弃自己的容貌丑陋吧。
谁知道她接下来却来了一句:“妻不嫌夫丑,知道你丑就行了,咱就不过目了。”
萧烬:“......”
他好笑地捏了捏了她的脸颊,情不自禁的动作让他自己都怔了怔。
“疼——轻点儿......”抱怨的咕哝声让他升腾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他迅速地寻了她的唇瓣,将那咕哝悉数吞没在唇齿。
令狐娇惊住了,再也不敢动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无所适从,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
处子的芬芳萦绕鼻间,那贝齿丁香间的香甜蜜津醉人如斯,他的呼吸炽热了起来,捏着那圆巧的下颌不停地迫她张口,趁势追逐吮吸,扫荡流连。
令狐娇瞪着大眼呜呜出声,不停地拍打着他宽厚的肩膀。可惜根本撼动不了他半分。她干脆手脚齐上,攀住了他颀硕的身躯,想从他的身子底下挣扎出来,甚至想把压在自己娇躯上的庞然大物翻倒在一侧。
奈何她的力气实在太小,如蚍蜉撼树,以卵击石。令狐娇简直后悔万分,平日里没有吃得更壮实些。
乍一看她这挣扎架势颇凶猛,但那点子力道对他来说无关痛痒。萧烬的眼底带了丝笑意,干脆一只手将她手脚禁锢,再不得挣扎,绝了她的念头。
萧烬终于饶过了她的檀口,随即转战他处。
令狐娇救活新生般拼命地喘息着,刚刚差点儿就没气了。但忽然的酥.麻感让她瞬间紧绷了面皮,憋得通红通红。
因为他的唇贴着玉白脖颈细细啃咬,那一阵一阵的酥.麻差点没让她唤出声来。
终于,令狐娇还是破功了。
“别......痒,太痒了——”令狐娇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她自小怕痒,而萧烬的下颌却留着青色胡髭,根根戳在她幼嫩的肌肤上,实在痒到心里去了。
看令狐娇几乎憋出了眼泪,萧烬不禁摸了摸自己的下颌,眸子深了深,往下探去,却是一对小巧玲珑的玉兔。隔着水红轻薄的衣料,他只觉得触感柔软,却是有些说不出的遗憾,那处实在太小了,恐怕都没有他一半手掌大,略有空虚感。
异样的感觉半酥半痒,如潮水般迅速袭遍全身。令狐娇紧咬着贝齿,本就被泪糊了眼,这下看什么更是朦胧三分。她不安地扭动着身躯,不意磨蹭着他的手掌,火热灼人。
轻擦那点,如同夜幕哗裂,豁然明朗,激起三千欲念,澎湃汹涌,终引得一声难耐嘤咛,婉转动人,萦绕耳畔,说不出地销魂噬人,瞬间点燃了他的躯体。
那股浓烈气息灼热烫人,几乎将她融化。她哪里体验过这般陌生滋味,恐慌得哭将出来,只是细细碎碎的呜咽又被那粗喘掩盖,胳膊腿儿早已被桎梏得酸软,想动都没半点儿力气。
待得胸前衣帛尽裂,那“嘶拉”一声将她惊恐提到极致,竟张嘴一咬,便咬住了萧烬的小臂。
这一咬的力道着实不小,估计也是拼了令狐娇的全力了,但好歹迫得萧烬暂停了动作。
不过也只是滞了一息,随即声声裂帛接连响起,很快那具娇躯就变成了光.溜.溜的鱼儿,压在他身下,握于他之手。
他不禁将手探了下去,欲往巫山丛林。
不料这个动作将令狐娇彻底吓住了,脑子一蒙后,终于哭出了声。
这一哭好像是要把所有委屈都哭尽,如开了闸没玩没了,哭得是上气不接下气,天崩地裂,倒将萧烬哭住了。
他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哭得这么惊天动地,酣畅淋漓,她到底是什么做的?
“住嘴!”那哭声放佛能扰乱人心,他被哭得开始头疼起来。
令狐娇被这声呵斥一惊,差点没背过气去,居然打起嗝来了。
那打嗝声伴着哭声,断断续续,如泣如诉,十足委屈,好似自己真的将她怎么了。
萧烬按了按额穴,颇感到一丝无奈和好笑。
一点吓不得。
真是.....娇气。
不过接下来,萧烬真是大开眼界。
谁料她嗝打完了,哭得累了,居然摸了摸自己的肚皮,不好意思地扯过锦被盖住自己□□的身子,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声音犹带哭音:“我饿了。”
萧烬:“……”
今晚注定是侯府最难忘的日子。不是因为侯爷大婚,而是府里的厨子大半夜地被通知要起来动工开饭。
刘厨还特地揉眼问了句是不是四更了,谁料这月亮还悬着呢,他吓了一跳。得知是侯爷亲自吩咐,他嘀咕着侯爷往日没吃夜宵的嗜好啊,便多嘴问了句,那人只说了一句“夫人”,刘厨有些发蒙,半晌还没反应过来夫人是谁。
除了新进门的太傅之女,这府里还有哪个能被称作夫人呐?他顿时警醒了。
只是夫人这胃口未免太好了些,难道是被侯爷折腾得太厉害,没了体力?这是要且补且战的节奏啊!
他顿时便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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