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红眼

　　凌飞羽和刘水跑进另一边的树林，树林里树影婆娑，互相覆盖，而且可以藏身的地方很多，追兵们不容易发现目标。

　　刘水放慢了脚步声，喘着气说：“其实我们根本没必要跑。”

　　凌飞羽停了下来，困惑地说：“你是说我们不走就站在那里给他们练靶子啊？”

　　刘水不屑地冷哼一声，说；“我的‘呻吟’和你戴的‘撕心’加起来要对付千军万马都没有问题，何况他们只是一些黑社会的爪牙。”

　　“有那么厉害，可是他们拿是是机枪啊，难道我的爪子还能抓到子弹？”凌飞羽虽然知道自己厉害，但似乎还没厉害到超人的地步吧。

　　“撕心我曾经试用过一段时间，尽管我不熟练，但只要你两手交叉做防御的姿势，你全身都会形成一层无形的保护层，子弹也打不穿。”刘水耐心解释道，“再说我的‘呻吟’，我只要喷几个烟圈就能把他们都杀死。”

　　凌飞羽惊讶地问：“不会吧，真有那么强吗！那你为什么不动手啊？”

　　“我不想杀太多人。”

　　“不想杀人，原来你还蛮善良啊，没想到哦。”凌飞羽讥讽地说，暗想以前都不知道你的双手沾满过多少人的鲜血。

　　两人边说边说，此时已经出了树林，这一处月光如水，地面是一层白色，眼前两百米远的地方就是那栋大房子。

　　“这里杀气最重，小心一点。”刘水提醒道，同时猛抽烟斗，吐出几十个白色的烟圈。

　　凌飞羽正想回话，忽然发现两排人影从两侧迅速袭来，人没到子弹提前破空而来。

　　凌飞羽本想照刘水所说的那样两手交叉做防御状，可他还是不太放心，没穿避弹衣，总免不了缺乏安全感。

　　他马上扑倒在地，然后滚了几滚，抓起那把已经沉默了很久的AK-47，对着前边就是一阵狂扫。不过他也怕子弹用光，所以很快停了下来。

　　刘水则是躲到了一颗大树的后边，静观其变。也许他叼着的那个神器没有防御作用，所以他必须为自己的安全着想。

　　“啊……啊……怎么回事，啊！”那群神秘人接连惨叫。

　　凌飞羽心里觉得好笑，还怎么回事呢，当然是我的子弹射穿了你的身体，还能是怎么回事。不过凌飞羽没有笑出来，因为刚才动作太大，压到了肩膀的伤口，现在隐隐作痛起来，虚汗直流，这也让他更加疯狂地朝那些人扫射过去，现在子弹就不用钱了，因为打光了可以再去拣几把来。

　　忽然，一个人影从树丛后边跳出来，那人的姿势很别扭，有点像蹲马桶，不过更像是青蛙。

　　不过不管那人的姿势怎么样，凌飞羽都要叫救命，因为那人跳起来的时候手上的手枪也朝凌飞羽的脑袋举起。

　　凌飞羽瞪大眼睛，思绪被恐惧剥夺，只剩下等待死亡的号召的念头，可是就在那人要扣扳机那一刹那，一个飘过来的烟圈落了下来，瞬间就套到了那人的脖子上，那人一扎挣，子弹打偏了，凌飞羽反应过来，扑过去想将对方干掉，可对方此时已经成了一具尸体，尸体的脖子整圈发黑，似乎是被人用绳子吊死，可是事实上……

　　凌飞羽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刘水的烟圈救了自己一命，那些烟圈居然会自己找到敌人，然后将敌人绞死，那可比自己的‘撕心’好用多了，因为可以远距离攻击嘛。

　　凌飞羽刚才又经历了一次死亡的恐惧，感觉身体的各项机能又提高了不少，体力不但没有下降，反而充足得要溢流出来。

　　“雪原帮的人跑到树林那边了，大家给我追，要是杀了雪银天，老大肯定有赏！”远处传来这么一声号召。

　　凌飞羽只见一群又一群的人从三面洪水般涌来，不由得骂道：“我靠，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全是黑社会的人，今天真倒霉，走到哪里都碰到黑社会，而且还是武装的杀手，如果我要死在这里，那我还不如跟你们拼了。”

　　枪林弹雨重凌飞羽只好两手交叉做防御状，无奈之举。不过这一下还真管用，那么多子弹从耳边飞来飞去，他甚至有几次看到一排子弹射到自己的面前，但是又反弹到了两边，密密麻麻的子弹线条都没能伤害到自己的一根头发。

　　他冲到一片空地里，那群人自然将他重重包围，他们当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少年不只有一条命而已。

　　凌飞羽身行一闪，立即从一个缺口逃脱了包围圈，然后机枪一扫，不少人连身都来得及转就被杀死了，他又一闪，重新钻进包围圈里，同样在他们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扫倒了七八人，然后机枪的子弹已经打光了，他就把机枪扔叼，觉得用手反而更加方便，对，手。

　　他觉得他这种步法也很猛，配合着攻击可以达到提高效率减少危险的目的，所以他觉得应该给这种步法也取个好听的名字，只是一直都不断移动，脑子只想着怎么杀人怎么闪躲，都来不及想一个名字。

　　在包围圈中快速转动，他一下子扑到一个杀手面前，还没等那个杀手叫出声了，下一秒就闪开了，然后只听见密集的火力都集中射向同一个地方——那个可怜的杀手就这样被自己人给扫成了马蜂窝。

　　不过这一招也不能重复使用，害死几个就够了，凌飞羽再次使出刚刚学会的绝招“飞羽流星爪”，练习练习。

　　月光下，只见一个个人影时而分散，时而靠拢，时而怒骂，时而叫喊，时而翻滚，时而倒下。

　　一轮“飞羽流星爪”之后，那群敌人就少了大半。

　　剩下的那十几人干站在那里，愣了愣，忽然有一个人大呼：“这个少年不是人，他不是人！”

　　然后有人带头逃跑，其他人刚才就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少年居然能在枪林弹雨中连杀自己那么多兄弟，而且那移动的速度比影子还快，白痴都看出那不是普通人，不是他们所能解决的对手，于是他们也跟着跑了，跑去搬救兵了也说不定。

　　“操，我不是人！你们才不是人，因为很快你们就要是鬼了！”

　　凌飞羽杀红了眼，容不得任何一只会走路的生物出现在自己眼前，一路追杀过去。“胆小鬼！有种就别跑！”

　　刘水叫唤了好几声凌飞羽都没听到，刘水平时不怎么锻炼，体力不好，又没办法使用空间转移和瞬间移动，所以跟不上凌飞羽。

　　“哎，希望天神保佑他吧。”刘水叹息一声，然后慢慢朝凌飞羽消失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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