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调查
上午放学后，宋小曲将凌飞羽给带走了。
事先凌飞羽已经跟雪月寒解释过，他们是要去办正事，雪月寒怏怏不快，但还是点了点头，并约好凌飞羽十二点的时候去餐厅吃饭，凌飞羽不答应才怪。
此时，凌飞羽和宋小曲穿过操场，经过一条幽静的林荫道，微风习习，让人心情舒畅。
“嘿，小曲，能不能问你一个特别的问题？”凌飞羽有些不自在地问。
“问吧。”宋小曲笑了笑，然后拉了拉裙子。
“那个，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啊？”凌飞羽问完这个问题后赶紧偏过头假装看风景。
宋小曲嘻嘻一笑，说：“干什么问我这个问题？我可是会误会的哦。”
“没什么，只是一时好奇啦。”凌飞羽用傻笑掩饰自己的不安。
“其实也没什么啊，我可以告诉你的。”宋小曲顿了顿，似乎在脑海里做总结，“跟我哥哥那样的吧，安静，有思想，懂得关心人。”
凌飞羽听罢差点摔倒，因为那三个条件自己连一个也达不到。“呵呵，那样的人学校里有不少啊。像符明，他不就很安静，很有思想，而且还很热心助人吗？”
“无聊，我才不喜欢那种老好人，跟牛马没什么两样而已。”宋小曲刻薄地说。
“那你的意思是你喜欢坏人咯？”凌飞羽忽然发现又有希望，因为他自己就不是好人。
“看怎么坏法啦，坏得要有格调，有头脑才行。”
凌飞羽泄气了，这女恶魔眼光太高了，百般挑剔，最好还是别问了，免得让自己难受。“哦，那以后要是碰到我会记得介绍的。”
“还用得着你介绍啊，我又不是没人要。”宋小曲撅起了嘴巴作傲慢状，但很快又沉下脸来，低声说道，“好像有人跟踪我们。”
凌飞羽冷静了一下，然后用心去感应周围百米内的气息，没错，确实有人跟踪！
“会不会是小寒怕我吃了你，所以才跟过来。”宋小曲带着嘲弄的笑容说。
“我看不是吧，那个八成是你的爱慕者吧，你的爱慕者应该不少，你被跟踪也不奇怪啊。”凌飞羽说罢想起了自己过去就跟踪过宋小曲几次，那个时候的自己简直跟着魔了一点，总希望宋小曲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视线里。“要不然就是你的保镖。”
“不是保镖啦，我都让他们去吃饭了。你现在就算是我保镖啊。”
“原来我在她眼里只是保镖。”想到这里凌飞羽不免有些伤心，但很快振作起精神来，他相信只要帮助她查出她哥哥猝死的真相，她肯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并且由好感升级为喜欢。
两人继续说说走走，很快就进入了教师宿舍区。凌飞羽并不在意跟踪的人，因为他没有感觉到强烈的杀气，也许只是一些好奇的家伙想探探他们之间的关系，然后回教室里做八卦的传播者，那些无聊的人就是乐此不疲，真拿他们没办法。
走进一栋宿舍楼里，光线有些黑暗下来，凌飞羽忽然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跟宋小曲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情形，真是怀念，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你哥哥以前的女朋友就住这里啊？”凌飞羽轻声问道，“她是老师的女儿吗？”
“是啦，不过她现在已经去广州工作，我收到消息，她昨天已经搭火车回这里来了，早晨的时候她应该已经到家了，她家里还有个母亲，是个语文老师。放假的时候她都会回来看看父亲。”宋小曲漫不经心地说。
凌飞羽心理惊叹了一下，她的调查网络居然那么发达，连外地的人物都在掌握之中，那么自己的底细她不是查得更清楚吗，说不定连他猪窝的阳台上晾着几条内裤她都能查到。“你哥哥找的女朋友还真孝顺哦，有眼光，就是不知道漂不漂亮。”
“很漂亮的，以前我哥哥带她来过我们家一次，我见过的，不过我妈妈不喜欢她。”
“为什么？”
“还不是门第观念，我妈妈说她跟我哥哥在一起是图我们家的钱，哎，真拿她那个老顽固没办法。”宋小曲叹息一声。
凌飞羽心里也跟者叹息一声，暗想就算自己能跟宋小曲在一起风花雪月，可是最后还是过不了她父母那关，有些烦躁，于是岔开话题：“哎，不对吧，国庆节不是还有三天才是吗，怎么她现在就放假了？”
“笨蛋啊，可以提前的嘛，提前放假的人假期就要回去工作，懂了吗？”
“你哥哥女朋友的资料我没拿到啊，你给介绍一下，等一下我好知道该怎么应付啊。”
“不用啦，有我在，全都交给我应付。”宋小曲对社交方面一向信心满满，凌飞羽也就不吭声了，自己什么都不要想那不是更爽吗。
几分钟后，他们来到六楼，宋小曲上前敲了敲一扇黑色的铁门——敲门前还用纸巾擦干净门上的灰尘呢。
门开了，出现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但面容憔悴，显老，神情看起来还有几分老师的味道，就是那种古板的感觉很明显。
“你们找谁啊？”
“哦，请问海燕姐回来了吗？”宋小曲笑脸相迎，
“你们是……？”中年女人显得非常惊讶，“你们怎么知道我女儿今天要回来？”
“哦，我打电话给海燕姐，她告诉我的啊，我是她以前的学妹，我跟她是在舞蹈社里认识的。海燕姐跟我就像是姐妹一样，所以一听说她要回来，我就马上赶来找她了，我们已经两年没联系了，我好想见到她哦。”宋小曲转身又介绍凌飞羽，“这是我男朋友，以前也是舞蹈社的，他也认识海燕姐。”
凌飞羽见宋小曲扯了那么圆，于是也点点头，算是承认他也认识那个叫郭海燕的女人。
“原来你们是海燕以前的朋友啊，哎，我一眼还真没看出来。”中年女人露出宽慰的神情，“来，进来坐吧。小燕她还没回来呢。”
“还没回来！”宋小曲惊讶地说，“可是这个时间应该早回来了才对啊。”
“应该是早上九点就回来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现在还没回来。”中年女人担忧地说，额头皱纹叠起。
“难道是塞车。”凌飞羽无厘头地冒出一句。
“塞你个头，这个时候又不是车流高峰期，而且塞车也不会塞好几个小时啊。”宋小曲反驳道，凌飞羽也不敢继续多嘴，因为他看出她计划失误，心情开始转阴了，真不知道她等一下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样的发泄行为，还是小心为妙。
中年女人硬笑了几下，说：“你们先进来坐坐，说不定小燕她马上就回来了。”
宋小曲道谢后就进去了，凌飞羽耸耸肩膀，也只好跟进去。
坐是没什么好坐，茶他们也不是很想喝，因为有个中年老师在那里，又不能开玩笑，气氛凝滞到连一只苍蝇飞过都旋转着坠地。
不过凌飞羽起码可以好好地看看宋小曲，美女总是养眼嘛，不看白不看，宋小曲知道凌飞羽在盯着自己，但也没提出异议。
半个小时后，两人终于受不了，宋小曲先提出告辞，凌飞羽就道谢，然后一撒腿，走人。
“哎，今天白走了一躺。”回来的路上凌飞羽忍不住抱怨道。
“哼，这种事情我碰多了，调查本来就要靠运气，有时候有收获，有时候就跟现在这样空手而回，那又什么办法。”宋小曲愤然说道。
凌飞羽不敢接话，装着欣赏风景去了，不过什么风景也比不上宋小曲的韵味，尤其是她有些生气的时候，脸色发红，小嘴微微翘起，柳眉蹙起，看起来似乎受了什么委屈，可爱至极。
“啊，糟了，我电话本掉那里了。”
“电话本，我没见你打电话啊。”
“我没打，我是拿出电话本把刘老师家电话机旁边记录的那几个新的电话号码。”
“你记那个干什么？”
“那个说不定会是新是线索啊，像你这样愣头愣脑，又不会用心观察的家伙，以后怎么能胜任调查的工作呢，哎。”
“那我们马上回去吧。”凌飞羽心情有些郁闷起来，这个小恶魔总是能很容易就影响他的心情，没办法，谁叫她在他心里的位置跟天使一样高呢。
两人快步走了回去，上楼的时候碰到有一个身材结实的男老师下来，这个帅哥老师姓慕容，教高一的音乐，他们高一的是时候也被他教过。慕容老师开口问他们来干什么，宋小曲回答说他们来找他们的老师补习功课，凌飞羽只好拼命忍住笑，然后点头肯定了宋小曲的谎言，这个小恶魔倒是很懂得随机应变，以后当了女间谍肯定能获得很大的成功。
驾轻就熟地上楼去，又来到那个黄老师的门口，凌飞羽经过宋小曲的打击，这次注意力非常集中，因此他很快就发现门没关好，露出一条隙缝。
宋小曲又要敲门，但凌飞羽已经早一步推门进去了，一进去马上僵住。
尸体。那个黄老师就躺在门后的地板上，脖子歪曲，并且发黑发红，眼睛瞪圆，显然是被人拧断脖子而死。
他们一走，凶手就进屋行凶了！
难道凶手就是跟踪他们的那个人！
此时，宋小曲探过身来，当然也看见了尸体，顿时两眼瞪直，差点要喊出来，但凌飞羽马上抱住她，并用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糟糕，现场留下了他们很多指纹，到时候警察追查起来，那可就不太好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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