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卑鄙的台尔科信下
台尔科信道:“第一招,现在是第二招,你要小心了。”他说完这句,突然向左斜冲,离秋须反而远了,秋须一疑,正蹊跷中,只见台尔科信一脚踢在旁边一围观的人身上,将那人朝秋须勾去。趁那人还在空中,台尔科信径直冲向边墙,腿一迈,一脚踏上墙壁,第二脚也跟着上去了。台尔科信凭借极快的速度冲上墙壁,与地面垂直的走着,一步,两步,三步,突然双腿一收,身子蜷曲起来,双腿借墙发力,一蹬腿,整个人如羽箭一般,向秋须激射而去,而此时的秋须,目光完全被飞向他的那旁观者挡住了。
台尔科信一蹬之势,远大于被勾得飞起来那人,他身形在空中一闪,竟然比那人先到秋须身前。秋须视线完全被那飞来的人挡住了,台尔科信突然从那人头顶掠过,秋须想扬拂尘已来不及,急中生智,他一矮身,从那飞起的人身下钻过。台尔科信却早算到他有此一招,空中伸掌在飞起来那人身上一按,那人立刻变势,封住了秋须道长的去路。秋须这一躲,势必与那人撞在一起,但秋须道长处在关键时期,不这般躲不行,他一硬头皮,把那人撞到了墙上,自己身形也缓了半拍。那个可怜的人,被台尔科信用脚一勾,又被按了一掌,五脏六腑早已是翻江倒海,现在又被秋须道长撞到墙上,重重的跌落下来,也不知肋骨断了几根,只觉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痛,他心中发誓:以后再也不凑热闹了。
秋须道长的身形被阻,那一缓势的同时,台尔科信在空中一折身,双腿旋转起来,秋须拂尘横在胸前,被连踢六脚,只震得拿拂尘的双手一阵发麻。
台尔科信落地后半卧着,只一只右手单臂撑地,头昂起来,对秋须道:“第三招来了!”他右臂一动,如船桨般向后一拨,以头为武器,整个身形如一颗炮弹直撞过来,中途又用手拨了两次地,每拨一次,速度就加快一些。秋须大惊,连退七步,才有空间可以跃起,但他跃起的同时,台尔科信已经到了。台尔科信将头一沉,头下脚上的在空中来了个大转身,当身形变成倒立时,双脚正好踢上秋须的双脚,让秋须身不由己的在空中旋转起来。
台尔科信独臂在地上一撑,一沉一弹,身形翻开去来,连翻三个空翻,在远处落定,一折身,便以高速朝秋须道长落地的地方横冲过来。林振声见势不妙,秋须要是落下来,不死也是重伤,他手一扬,叫道:“老秋,接住了!”只听“腾”的一声,林振声的金枪牢牢插入横梁之上,秋须拂尘一卷,套住了金枪的枪尾,身体悬在半空中,也就躲开了台尔科信这一击。秋须暗道一声“惭愧”,竟然要林振声帮助才接得下台尔科信三招,军部的力量,实在太强了!
台尔科信站在秋须下面,将右手抱在吊绷带的左手上,仰头看着秋须道长,要他凭空跳这么高,却也是不能,他道:“我就不信,你一辈子在上面不下来。”
秋须吊在半空,自己也知道,这么长久的吊下去也不是办法,可是总不能就这么认输了吧。他知道,要是他也认输了,这大堂上恐怕真的就被台尔科信控制,他从空中又打量了南山等人一番,心道:“原来他们是早就计划好了的,这四个人打前锋,台尔科信来唱压轴戏。五个军部的人,哼哼,魔之都都能被他们闹翻天!”
西羽对南山道:“你瞧,那道士没事干嘛老瞧我们啊?我看见他朝我们这里看过好几次了。”
南山微微一笑,道:“那老道士非常讨厌,让我们看看,他落下来后会怎么样。”他念随心生,一股暗劲从脚底发出,顺着墙壁传到横梁,又随着林振声的金枪,透过秋须的拂尘,传到秋须手臂。秋须突然手心一麻,如受电击,握持不稳,手一松就掉下来了。
秋须落地后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掉下来了。倒是台尔科信被他吓了一跳,他本以为那老道没这么大胆量说下就下,而且连兵刃都不要了,就这么跳将下来。秋须既然落地,不得已也必须出手,而且攻其不意,这也是正招。台尔科信尚未回过神来,向后微微一退,刚准备出手,秋须道长鼓起腮帮,长吹了一口气。秋须道长名字里有个须字,是因为他对自己的长髯很是得意,这一口气,他的长须立刻高高扬起,直扫台尔科信眼睛,居然还扫中了。
台尔科信手一动,护住全身要害,迅捷无比的退了三步,才又睁开眼睛。秋须没想到,反击还能得手,信心又足了些。台尔科信重新睁开眼睛,冷冷道:“你激怒我了。”他扬起自己右手,道:“那么你要当心了!”
秋须心中一秉,脸上不自觉的跳动起来。西羽道:“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就能一招便让那老道倒下了。”
“啊!”随着台尔科信的吼叫,他的右臂肌肉鼓起,青筋暴出,整根手臂变成赭红色。堂上的人全变了脸色,他们从未见过,是什么功夫能把手臂练成这样?
西羽也问道:“那是什么功夫?手臂竟然红了。”
南山笑道:“那是骗人的花式!你要是深吸一口气,然后不吐出来,将力道集中在右手上,你也能把手臂变成那种颜色。现在你看清楚,关键在于——他的左手!”
台尔科信向前一冲,秋须的所有注意力全集中在他那红色的右手上,没想到台尔科信左手突然探出,将绷带一抛,绕住了秋须的腰身,他左手握着绷带的另一头,一把拉过秋须,跟着一拳,两拳,三拳,最后一拳,直把秋须打出丈余远,秋须道长躺在地上,嘴里沁着血,眼看是站不起来了。
南山这才道:“他把右臂变成红色,就是想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其实真正要动的,是那条缠绷带的手呢。这人太富于攻心计了,他故意把左手缠上绷带,好让别人都以为他左手有伤,结果就中了他的圈套。”西羽默不作声,却暗想:“南山是怎么知道的?我为什么没想到?”
林振声道:“你没有受伤?”
台尔科信得意道:“连云战派人来军部,请我们出力帮他。贺队长派我来,我为了不引人注意,才假装左手受伤,又故意说是从战场上逃出来的,也只是为了麻痹你们的戒心。”
林振声道:“好好。”他又坐到椅子里,手握着椅靠,道:“你难道就不怕我玉石俱焚?”
台尔科信大笑道:“得了吧,你那套东西,用来唬小孩子还可以,刚才我突然向连云战发难,有两个目的,一是制住连家,二就是试探你是否真敢下手,如果你保定了必死的决心,受到那样的变故,早就开动机关,又何必一等再等。”他双手抱胸道:“你炸啊,我就孤身一人,而这里却是你们林家,你一炸,你的后人可就全都飞灰湮灭了。而且,你未必就能炸伤我,不信你试试?”
林振声咬牙切齿,握在椅靠上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反复几次,终于还是没有开动机关。台尔科信道:“贪生怕死的人,走到哪里都是贪生怕死的,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那东西,然后归顺在我门下。我还是让你在魔之都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林老爷子,你负责替我打点魔之都的所有事物,以后这可就是我的长住久居之所了。”
林振声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的道:“你得意可别太早了。你可知道这魔之都到底是谁的吗?你可听说过,造这座城的主人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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