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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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的陈朗因为和小伙伴争抢滑滑梯,不慎跌倒头部着地,听父母后来所说,当时的陈朗头部受到重创,医生们足足的抢救了十几个小时才把他从鬼门关前给拉回来。
不过对于这些陈朗没有任何的映象,他对于这次的事件,所保留的只有医院住院部那盏昏黄的灯光,以及耳边残留的父母呼喊他名字的模糊记忆。
有过那场死里逃生,陈朗的人生也没同老话说的那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因为那次的事故,陈朗的身子就留下了病根,大病小病的就是断不了,逢年过节的时候,早些时候一大家子人乐呵乐呵的吃上一顿,到了深夜里,睡的正熟的陈朗就得翻身起来,上吐下泻。
对此,父母给予陈朗的解释是,他小时候的那次意外,治疗的时候吃下了太多的药物,将他的胃吃伤了,过节的时候,稍微吃了些平时没有接触到的东西,就变得没法正常的消化。对此,陈朗也只能默默的接受。
不过他的命倒也硬,就这么硬生生的挺到了20多岁。
现在的陈朗,身体虽然还保持着瘦弱,但是也勉强的能够正常的工作,提早缀学的他,就这么跟在父母的身边。只要在父母的小生意忙碌的时候,帮忙打打下手,平日里倒也清闲。
废话说到这里,也该开始正体了。
那天,陈朗因为昨晚通玩游戏,并没有随着父母出摊。不过这倒也是常有的事情,因为父母对他的溺爱,最多也就在吃饭的时候抱怨两句,倒不是对他偷懒的抱怨,而是让他上网的时候有些节制。
通宵的人应该都知道,不管之前你在电脑前在做梦精神抖擞,红光满面的,一到了床上立马就得睡死过去。
陈朗就是这样,在其他人起床上班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昏睡着。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在陈朗的耳边响起,陈朗烦躁的睁开了眼睛瞄了眼,一个黑漆漆的影子正躺在他的双人大床的外侧。
这时候的陈朗哪有什么冷静的判断能力,下意识的就认为是老妈又和老爸吵架后,跑到他这里避难。
张开嘴,嘀咕了几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话,陈朗翻了个身,将自己更靠近床内侧一些,继续的睡去。
“儿子,起来吃饭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迷糊中的陈朗睁开双眼,果然是老母正站在他的床边。
“哎呀,你刚刚就吵我一次了,我都没说你了,现在让我再睡一次怎么了?”连续两次被吵醒,因为睡眠不足而显得特别暴躁的陈朗大声吼道。
“什么吵你一次?我和你爸才刚回来啊?”老母疑惑的看着陈朗问道。
“装什么傻啊!刚刚你不是和爸吵架了,躺在我旁边一直哭嘛!我都被你吵醒了,还给你腾了位置。现在你就放过我,让我再睡一次吧。”陈朗扯着被子盖住头,闷声说着。
“你这孩子睡傻了吧?我和你爸人都好好的,吵什么架呢?”老母嘀咕着,不过看着陈朗那副样子,倒也不再说什么,默默的退出了陈朗的房间。
这件事情原本就应该这么告一段落了,可惜的是,没过几天,陈朗就悲哀的发现,自己又病了。
这病按照陈朗的老家,浙江话来讲就是“做客”,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麻疹。
这病虽然挺常见的,基本上每个人都会出那么一次,但是陈朗可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按照医生的话来讲,这也算是挺稀有的了。
“这个病虽然没什么威力,但接下来的一个月,你都必须呆在家里,不能吹风,以免留下病根。”老母在陈朗的唠叨了半天后,才被牌友们拉到客厅中搓起了麻将。
因为发烧而昏沉的陈朗也难得的得到一丝清静。
吃完药后的陈朗就这么盖着厚厚的被子躺在床上,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思维运转的虽然迟钝,但是极具跳跃性。
猛地,陈朗就想到了之前的那个片段,似乎当时,自己迷糊中秒去的一眼,看到的人影是全身漆黑的?老母这个年纪没可能有那种全身套黑色的服装吧?
再说了老母这些年赶流行,烫了一头的金红色卷发,也不是自己看到的黑色发质啊!
想到这里,再想想自己现在的状态,陈朗暗自瞎想的,自己这病该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给闹的吧?原本就是发烧状态的陈朗,迷迷糊糊的头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越想越觉得害怕。
这时候陈朗才发现自己的全身也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恐惧,一身的冷汗连衣服都被彻底的打湿。顾不得其它,陈朗拉开房门大吼了一声:“妈!”
放下麻将火速奔来的老母,神色复杂的听着陈朗说着自己的猜想,事实上,到了现在这个年代,就连她这种年纪的人对于鬼神之说,多半也是不相信的。
不过毕竟是关于自己儿子安危的事情,按照陈朗所说的也有那么点道理,老母想了想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等到原本就很疲劳的陈朗重新睡熟后,悄悄的离开了他的房间。
第二天,老母起了一个大早,特意吃了些素食的早晨,然后到最近的观音庙帮陈朗求了一道平安符。陈朗家里并不富裕,甚至带着不少的外债,所有老母求的只是最普通的符,用一个红色的绣花香囊装好,再接着一道红绳让陈朗可以带在脖子上。
看着眼前的平安符,陈朗的眼神很复杂,怎么说呢?之前那些只是他在病迷糊的状态下的瞎想,现在头脑清醒了,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只是个笑话,自然对于平安符就没有了需求。再者说,现在出门大家都是镶金带银的,让他带一个红线串香囊出门,被人看到也会觉得丢人不是?
不过看了看递给自己平安符的老母,想到她一大早起来折腾到傍晚就为了帮自己求这么一个东西,陈朗咬了咬牙,没有抱怨什么,接过老母递来的符直接戴在了脖子上。
陈朗的病随着时间慢慢的好转,不过那个平安符,他倒是一直老老实实的戴在身上,也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他也没有在再出现什么奇怪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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