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锋芒
还真是能吃啊……”黑羽有些惊愕的看着鸣人桌前堆积着的七八个空碗。看着依然不停的在“奋战”的鸣人，黑羽不禁苦笑不已。这小，真不知道他的肚是咂长的？看他平时一不训练二不用脑的，怎么就能吃的下那么多呢？
“哇哇，老板，再来一碗！”鸣人嘴里还在不停的咀嚼着，却已经开始大喊了。
“那个……鸣人……你怎么这么能吃啊？”黑羽终于忍不住问了。倒不是黑羽没钱付了，而是这小子的饭量实在是太大了！
“啊……忘了是你请客了……”鸣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算了，老板，我吃饱了！”
“你倒不用担心我没钱跑了，只是……”黑羽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想让你早点吃完和我一起去看看他……”
“看看谁啊？”鸣人好奇的问。
“去慰灵碑……看看……我们的父亲……”黑羽说。
“我们的……父亲？”鸣人愣住了，不相信的指着黑羽，“你……你是我的……”
“对，我是你的哥哥……”黑羽轻轻的说，“你脖上的项链。正是我在你出生那天……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鸣人彻底的呆住了。这条羽毛的项链和这份似曾相识的熟悉和温暖，让这一切变得无法反驳。
“对不起，鸣人……让你一个人，在木叶生活了七年……”黑羽略带苦涩的向鸣人表以歉意的微笑。
“我……我有哥哥？我……我不是怪物？我不是孤单一人的？”鸣人竟然忍不住哭了出来。亲人，多么温暖而陌生的字眼……实在没有想到，我居然也会有享受到的时候……
“放心吧，你不是怪物！现在，哥哥回来了，不会让你再孤单一人了！”黑羽轻轻的拍了拍小鸣人的头，“走吧，把眼泪擦掉吧！陪我去看看吧，我们的父亲……”
慰灵碑。
已经有个人默默的站在那里，出神。
“卡卡西大哥……”看着那抹熟悉的白发，黑羽忍不住叫了一声。
“你回来了……黑羽，终于回来了吗？”卡卡西没有回头，“当我从三代那得到消息，我就知道你会来看看他的……”
“是啊……都七年了……一直没回来……”黑羽默然。
“有许多话要说吧……我就不打扰了……”“唰”的一声，卡卡西原地消失，连身体都不带动一下。
“大哥，这个白头的家伙又是谁啊？”牵着黑羽左手的鸣人大呼小叫起来。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黑羽只是笑了笑。牵着鸣人向慰灵碑走去。
“哥哥，父亲他……到底是谁啊？”鸣人缠着黑羽不停的问。
“波风水门。也就是……第四代……火影……”黑羽看着上面刻着的名字，不禁有些黯然。
“第……第四代火影？”鸣人惊讶的张大了嘴。
“很惊讶吗？”黑羽淡淡的说，“没什么值得惊讶的。没有错，你就是英雄的后代……”
“可是……他们都说我是怪物……”鸣人黯然的说。
“胡说！”黑羽突然愤怒的打断了鸣人的话，“什么怪物？当年要不是你用自己的身体为容器封印了九尾，整个木叶都不一定能保存下来！本来父亲的愿意就是想要大家把你当作英雄来看待的，可是，那些该死的木叶长老团……”
黑羽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闭上了嘴，只是两眼中透露出的光芒越冰冷。而鸣人看着突然怒的黑羽，则是吓得有点不知所措。
“总之，鸣人你记住！你不是什么怪物，而是木叶的英雄！懂了吗？”看到被自己吓倒的鸣人，黑羽抱歉的拍了拍他的头。而鸣人则是呆滞的点了点头。心中一股暖流涌过。
“走吧，我们回家。”
“哥哥，妈妈又去了哪里？”
“妈妈啊……她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可能明天回来，可能永远也不回来……”
“那……她会回来看看鸣人和哥哥吗？”
“会的……会有那么一天……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夕阳下，黑发的哥哥捥着黄弟弟的手，消失在道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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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黑羽和鸣人走后不久。一个暗影突然出现在慰灵碑处，喃喃自语：“好可怕的小鬼……被他发现了吗？就算没被现他也至少警觉了……团藏大人的命令是先不要惊动他，毕竟大人还并未完全掌握影的权力……还是暂时放弃监视吧……”白烟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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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住这里吗？”鸣人看着眼前的大房，有些吃吃的样。
“恩……”黑羽应了一声。就上前去敲门。
“欢迎回来！”白温柔的一笑，轻轻的俯身行礼。
“哇哇……这里怎么有一个漂亮的大姐姐！”鸣人是惊讶的张大了嘴。
“她叫白，白她也住这里……”黑羽说道“以后，你也就搬来这里住吧……”
“呵呵呵呵……我还是不搬过来了……”鸣人突然像极了小狐狸的笑起来。
“为什么？”黑羽起先还有些愣，但是看到鸣人眼中**的神色与白害羞的神情也就醒悟过来了。
“瞎想什么呢！还有一个男人也住着！”黑羽没好气的捶了鸣人一拳。真是的，三代那个色老头到底教了他些什么呀？这小子，过度早熟了吧？
“哇，这件衣服好漂亮哦？哥哥，是你的吗？”鸣人一进门就看见了那件挂在大厅的拉风的御神袍。
“不……那是父亲留下的……代表着火影身份的御神袍……”黑羽的眼神有些迷离。和九尾一战时，水门就是穿着这件衣服的吧……那是后一次看见水门身穿这件火焰纹路的战袍。在火焰中美丽的终结吗？
“父亲的？”鸣人的脸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眼带崇敬的看着这件袍。
“在火焰中终结……也在火焰中重生吗？”黑羽眼中，鸣人的影子与水门重合，黑羽笑了，“鸣人，你不是梦想着成为火影吗？那么，这件战袍我就代父亲给你了！希望有一天，你能真正穿上这件战袍！”
鸣人默默的看了御神袍半晌，突然大喝一声：“不！”
“为什么？”黑羽有些惊讶。
鸣人把袍取下，放在黑羽的手里。“哥哥，放在你这里！”
“你想让我成为火影吗？”黑羽淡淡的问。
“恩。”鸣人坚定的点了点头，“总有一天，我会亲手从哥哥这里赢回这件袍。以火影的名义，来一场对决！我要超过哥哥！”
黑羽真正的呆了。他头一次现，自己实在是小看了这个七岁的人类了，他笑了笑，“好，我等着你。从我手上拿走它的那一天！”
黑羽抬起头，望着火红的天空。水门，你看到了吗？鸣人……他一定会继承你的意志，继承火的意志，成为强大的忍者的！
天空中，那个熟悉的面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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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鼬的家里......
“鼬哥哥，我回来了。”黑羽突然出现在鼬的面前。
“黑羽，你终于回来了！都几年了！”鼬激动地说道。
“你是黑羽！怎么会在我家！”佐助惊讶的说道。
“佐助，其实他是你.....”鼬还没说完就被黑羽打断了。
“鼬，别说了。”黑羽道。
“黑羽.....”鼬复杂的看着黑羽。
“木叶这棵大树快没救了......”黑羽转过身后说完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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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羽的房间里.....
“光，你是在后悔吗？”暗翼问道。
“....嗯，那个时候....假如我没有....”黑羽小声说道，此时的黑羽变了一个样子，变得非常俊美。
“光........”暗翼沉默了。
“那个，暗翼.....你说我是不是错了...”黑羽说道。
“....光，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但是相信自己。”暗翼思考了一下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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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喂，黑羽是吧，我要向你挑战！”一个充满让人不爽的骄傲的声音响起。黑羽从呆望着窗外的风景发呆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转过头去，却发现一个黑发蓝衣的少年正一脸热血的看着自己，看他那眼神，有点想把黑羽吞到肚子里的感觉。
“佐助吗？有什么事吗？”黑羽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慵懒表情，伸了个懒腰，直接忽视掉了佐助的目光。
“你！”佐助的脸色有点难看，这个家伙，不会是故意消遣自己的吧，“我说……我要向你挑战！”
“你？”黑羽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只是无所谓的转过头去，“你……还不行……”
“什么？”佐助开始有点愤怒了。自己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轻视过啊？自己在族里时就被人们称为天才，虽然比不上自己的哥哥宇智波鼬，但也是数一数二的。在这个班级里，自己也是顶尖的高材生！眼前这个慵懒的家伙，居然说自己的实力不行？
“哈哈，哥哥说你不行就是不行！臭屁佐助，我哥哥可是一个将来要成为火影的强大忍者，你这点菜自然是不够看的”鸣人看见佐助吃了瘪，自然是高兴的大叫起来。
“他是你哥哥？”佐助看着鸣人，有些惊讶的说。不只是佐助，在这个教室里的所有人，都是一愣。开玩笑的吧，这个冰冷漂亮小帅哥居然会是九尾妖怪的哥哥？
“没错！怎么样，怕了吧？”鸣人得意的大笑起来。
“哼，怕？怎么可能会怕？我看是他怕了才对！吊车尾的哥哥，也就是个吊车尾！哼，怪物兄弟！”佐助不屑的说。
“你说什么？”黑羽原本散漫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和锐利，紧紧锁定在佐助的身上。强大冰冷的气息让佐助一瞬间觉得心惊胆战，甚至是周围的人也似乎感到温度一下子下降了好几度。
黑羽突然一把抓起佐助的衣领，把他从窗户扔了出去。随即自己也跟着跳了出去。周围的学生先是一愣，继而兴奋的大叫：“两大帅哥的对决！”也凑热闹的跟着跳了出去。
“该死的家伙！”佐助的身体还飞在半空中，心里不停的咒骂黑羽。空中将身体一翻，脚在一棵树上用力一蹬，重新掌握好身体平衡，向着苍羽冲去。
“在同龄人里的确算得上是佼佼者了。”黑羽略带笑意的看着佐助的表现。手里也不迟疑，抽出苦无向着佐助掷去去。
“好快！”周围的人发出一声惊呼。只有鸣人在那一个劲的叫好。
“锵”的一声脆响，苦无被佐助挡开。佐助心中一惊，好大的力气！手臂都被震麻了！这个家伙怎么会有这个大的手劲？
还没等他想多少，又一串手里剑以迅雷不及掩耳势飞来，直逼他的面门。
“啊！”周围的人一阵惊呼。尤其是一个粉色头发的小女孩，差点晕了过去。
佐助看着迎面而来的手里剑又是心中一阵发冷，但是他立刻做出了十分明智的判断。朝着旁边猛的一跃，一个翻滚，躲到了一个大石块后面。躲过了所有的手里剑。
这让黑羽也是在心中暗暗叫好。天才的名头果然不是白叫的。不过，你以为躲在石块后面就能躲过吗？
黑羽拿出两只苦无，先后掷出两只。两只苦无在石头的上方发生碰撞，一只苦无准确的向着佐助藏身的地方奔来。
“这是……哥哥投掷苦无的方法！他居然也会？”佐助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这招正是鼬示范过的，投掷苦无十分精典的一招。利用计算好的苦无碰撞来攻击一些无法攻击的死角。
佐助狼狈的躲过这一击，心里不免有些泄气。看来自己的确不够资格挑战他啊……但是，自己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啊！怎么可以……让别人看扁呢！我……还要成为像哥哥一样的强大忍者呢！怎么可以现在就放弃呢？
想到这里，佐助站了起来，双手开始结印。
“哦？”看到正在结印的佐助，黑羽并没有去阻断，而是好奇的看着他。这个印他太熟悉了。
“火遁·豪火球之术！”佐助深吸一口气，一口喷出了一米来直径的火球。哼，我看你怎么接下我的豪火球之术！佐助恨恨的想。
“哇，居然是火遁忍术耶！不愧是天才宇智波一族！”周围的人群发出阵阵惊叹。有几个女生的眼里不禁冒出了星星。
“哦，是宇智波家的小鬼吗？现在的小鬼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这么小居然已经能用火遁术了”不知何时，已经有几个中忍老师出现在决斗地点了。
“黑羽……”依鲁卡有点担忧看着迎着火球的黑衣少年。
“黑羽大哥……”一个有着白色眼睛的少女正对着食指，但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场中的黑羽。
相对于他们的担忧，作为当事人的黑羽正好相反。不仅不担忧，反而对佐助喷出的火球有些失望。“只有这样子而已吗？”黑羽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什么？”佐助愤怒的说。
“还不够呢……你哥哥在你这个年龄时，他的火遁术，威力要比你大上不少呢……”
“什么，你认识我哥哥？”佐助惊讶的说。
“哥哥，小心啊！”鸣人看着快要沾上黑羽的火球，急得大喊。
“水遁·水龙弹之术！”黑羽双手飞快的结印，一条水龙瞬间将火扑灭，只留下一抹烟雾。
“你……居然也会忍术？”佐助一脸的惊讶。
“哇，是水遁忍术耶！黑羽帅哥也不输给佐助哦！”一些女生开始将花痴的目标转移到了黑羽身上。
“让你看看豪火球之术的真正威力吧！”黑羽看着一脸呆滞的佐助，双手飞快的结着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虽然是同一个忍术，但是在黑羽用起来，完全不是同一个概念。直径约三米左右的大火球，将整个校园草地照的通红，连站在一旁看戏的学生们也感觉的到火球传来的热度。这才是豪火球之术的真正威力！
“好……好厉害！”一个金发的女生不停的摇着和她站在一起的粉色头发的女生，“小樱，看到了没？他好强哦，比佐助强多了！哇，人家决定了，就是他了！”
“什……什么决定了啊？”那粉色头发的女生显然刚刚从震惊中反应回来。
“男朋友啊！就找他了！佐助给你吧！嘿嘿，你可不能再和我抢了！”金发的女孩子笑着说。
“去死吧，井野猪！为什么我一定要找佐助啊！我就是喜欢和你抢！”粉色头发的小女孩不依不饶。
“恩？你说什么？”
“怎么，想打架吗？”
“来啊，谁怕谁啊？”
“……”
“黑羽大哥……好厉害呀……”那个白色眼睛的女孩子没来的一阵自卑。
“哇哇，哥哥好强啊！哈哈，臭屁佐助，尝到苦头了吧！让你再小看我哥哥！”鸣人得意忘形。
“这才是豪火球之术的真正威力……懂了吧，你的实力比你哥哥，比我都还相差很远”黑羽重新变回那副慵懒的样子，双手也插回了衣服口袋，“佐助同学，我知道你平时被称为天才，但是，不要太目中无人了……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就说鸣人吧，他现在虽然是吊车尾，但是说不定几年之后，他就可以和你不相上下了！”
佐助冷冷的“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怎么，不信吗？那就等着瞧吧！”苍羽还是那副慵懒的样子，不过他那肯定的语气也让佐助看向鸣人的眼神有了些许变化。
“还有最后一点……”黑羽的眼神突然又变回冰冷，如死人般的冰冷，“不准再叫我和鸣人怪物！否则……后果自负！”
在黑羽强大的杀气压迫之下，佐助只能本能的点了点头。在黑羽撤去杀气之后，他猛然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其实黑羽本来不想去理佐助的，只是佐助那一句“怪物”实在是说中了鸣人的痛处！他知道鸣人平时嘻嘻哈哈的，有几个人知道他会在家里一个人偷偷的哭！他对原著中的佐助谈不上讨厌，但也不会有好感。他对原历史里佐助那种被仇恨扭曲的人格实在不敢苟同，但是仔细想想，他也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面对着一夜之间族灭的事，会变成那样也实在不怪他。对了，说道族灭，按日子算也快了吧。仔细想想的话，似乎，就是今晚吧……黑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彩。
“杀气……这个小鬼的身上居然也会凝聚了这么强的杀气？他……他到底在哪杀过多少人那？”那些中忍也不禁咽了口口水。
而周围的学生们则是完全变成了木雕。直到黑羽走远好长一段时间才反应回来。
“哇塞，好强啊，居然这么强大，应该有下忍的实力了吧！对不对，赤丸？”一个抱着小狗的少年说。
“不只，大概有中忍了……”一个同样几乎被白色风衣包裹住的男生回答。
“不是吧，那个家伙有那么厉害吗？志乃啊，为什么同样都是见不得人的，你就没他这么厉害呢？啊，对了，好像都没见过你长什么样？拿下来我瞧瞧？”少年说。
“不要。”
“喂，我真的很想看啦！雏田也很想看的，对不对？雏田……雏田……”
“啊……啊？”那个白眼的短发少女，似乎才惊醒一般。看着大家都惊讶的看着她，白嫩的脸颊不由变得通红。
“喂喂，你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白眼少女连忙回答。刚刚，似乎是他的声音吧……是……他对我说的吗？黑羽大哥……
她似乎听到黑羽在走到她旁边时轻轻的说：“我觉得……留长发更适合你呢……还有，做人要自信点……”
说的是那么的不经意，那么的不真实。是……幻觉吗？不管怎样，我还是会去做的。谢谢你，黑羽大哥。少女不禁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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